他的画多以天空为背景澳门新蒲京912226:,就是给这大片的桂花林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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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家人接他回家。她没跟上去。只是每天总会去他家门口,总有人告诉他些什么。精神失常,耳朵也聋了,也不知道怎么回来的。

*致人生中所有的相遇与错过

走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若能闻到幽幽的香气,即使有再多的阴郁,也会一扫而空。路人三三两两的聚在树下,不时感叹一下:好香呀!此时,我总会回过头看看,仿若自己的宝贝得到了赞许,有了共同的心事,不由的想为那人中肯的评价击节称赞。

      眉的家乡离这个城市很远,要坐16个小时的火车。半夜眉睡不着,就看着火车的窗外,黑色,大片迷茫的黑色,她不知道未来在哪里。这时候的感觉和两年以前一样,她想起那个未出世就被打掉的孩子,这个阴影一直伴随着她,直到现在她又拥有了一个新的生命,怎么有勇气再面对失去。她想起离开城市时她用了一周的时间才将行李打包寄了回去,两箱书,三包衣物,总共100多斤的重量,但她舍不得扔掉,觉得衣物和书籍是她存在的证明,里面有时间和过往的味道。

        但是姥姥却用她自己的方式呵护我,满足我。那时,几乎家家户户的被褥上都是补丁,旧棉被翻新了又翻新,而姥姥却给我们找了新棉花打了新棉被,做了新被面,在阳光充裕的日子,总能看到姥姥晒我们的棉被,就为了我一年回去住的那几天能舒服。姥姥宠我,在村子里出了名,村子里都知道姥姥家有个城里小孙女是她的心尖尖,每次我回去,她总会开心的抱住我"我的阿侬啊,阿侬啊"(阿侬,是老家长辈对晚辈的爱称)!

  文具店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瘦瘦的身子,高高的颧骨,鼻梁上架着一副很旧的眼镜。他们说她年轻的时候是大学生,下乡的时候爱上一个男人,后来回来便怀孕了。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在那时候是不好过的。这么些年也没听说她嫁人。她的女儿是个哑巴,没有上学,但是画画很好,在整个小城里都很出名,因为过年的时候她女儿总会免费送年画。

*OOC和BUG都是我的

公司的绿化区,种着数棵桂花树。树干很粗,应该有些年头了。农历八月时节,一股清香开始在空气中蔓延,似有若无,却让你的每一根神经都舒缓下来,恨不能慢一点,再慢一点。对于香味,我天生是没有抵抗力的。远远袭来的一缕幽香,嗅觉触电般的捕捉到,便延着每一条神经脉络游走,渗透到每一个细胞,听见“噗嗤”一声,细胞笑鼓了肚子,整个人也顿时精神抖擞,笑意爬上眼角眉梢。

      男友走的那天眉没有去送他,离别总是伤感的,即使是短暂的离开。早上8点多,她感觉到额头上的一吻,听到他与父母告别的声音,他走了。过了一会儿他仿佛回来了,握着她的掌心,犹然惊醒才知道是一场梦,她怔怔的望着掌心,感觉上面还有温度。

        同一年的夏天,姥姥走了,在开满野花,河流奔唱,鸟叫虫鸣的美好季节,姥姥走了,姥姥的离开,让我第一次感觉到,有些人,有些情感就像夏日的清风,抓不住留不住,来不及用心体会,便只留下回忆。再没有人会叫我“阿侬”,叫我“阿侬”的人,已经不在了!

  再后来,他告诉她他要毕业了,毕业就要离开这座小城。她只是点点头,然后在画板上写了两个娇小的字:加油。

*《只有风知道》后续

公司的绿化区,种着数棵桂花树。树干很粗,应该有些年头了。农历八月时节,一股清香开始在空气中蔓延,似有若无,却让你的每一根神经都舒缓下来,恨不能慢一点,再慢一点。对于香味,我天生是没有抵抗力的。远远袭来的一缕幽香,嗅觉触电般的捕捉到,便延着每一条神经脉络游走,渗透到每一个细胞,听见“噗嗤”一声,细胞笑鼓了肚子,整个人也顿时精神抖擞,笑意爬上眼角眉梢。

      眉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无论经历什么,她身边都有着陪伴的人。最重要的是,在任何时候她都没有丢掉自己,并且始终做着圆满自己的事情。面对未来,恐惧毫无用处,虽然眉现在一无所有,但去经历这个世界所有的风雨雷雪,只需要真实的自己就足够了。

        直到有16岁那年的冬天,和父母回了小村子,姥姥把我和母亲叫到她的小阁楼,打开柜子,柜子里整整齐齐的一摞摞一叠叠衣服之类的,还有个小木盒,姥姥仔仔细细的交代着母亲,我才知道,姥姥怕去世后麻烦这些晚辈给她准备后事,自己早已经一桩桩一件件的准备好了,,,那一年回城,是姥姥唯一没送我们到村口的一年,只记得姥姥拉着我一直说"阿侬啊,姥姥老了,走不动了……"。我们离开时,姥姥依着门框,久久的目送着我们。直到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一天,姥姥独自在门口坐到夕阳西下。

  他到那座北方的城市的时候是夜晚。车站,痞子,抢劫,他抱着他的画夹,那些人以为是钱,抢不过来就拼命的打。直到后来他一动也不动了,鼻子嘴巴耳朵里都是血,那些人跑了。

当风吹来时

在光明中高举,在死的阴影里把它收起。

和你的星星一同放进夜的宝盒,早晨,让它在礼拜声中开放的鲜花丛里找到它自己。

樊振东是从家里跑出来之后,在河边遇到周雨的。

彼时日薄西山,他蹲在河边的石头上偷偷地掉着眼泪,从河岸上捡起几块小石子,奋力将它们往河里扔去,看着它们溅起阵阵涟漪。

涟漪很快消失了,但水面还未恢复平静。樊振东呆呆地望着水面,忽然听见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仿佛是从河对面那片薰衣草田里传过来的。

这时大家都在家里,等着或者已经在吃晚饭,四周十分安静,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像奏响一曲森林交响乐。

但他清晰地听见了一声叹息,又飘飘忽忽地消散了,犹若一阵轻烟而消散了。

樊振东站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酸麻的筋骨,顺着叹息传来的地方找了过去。他艰难地穿过薰衣草丛中的小路,然后看见另外一个小男孩正站在小路的尽头,仰望着天空。

那年樊振东八岁,周雨十三岁,只是出于某些未知的原因,周雨看上去比许多同龄人要瘦小许多。

于是樊振东慢慢走过去,站到了男孩的旁边,跟着他一同仰望天空。

两个人在晚风中默默伫立了很久,然后男孩转过头来,朝他极快地一笑。

“哥哥,你在干嘛?在等人吗?”樊振东问。

“不是。”男孩神秘地微微笑了。

于是樊振东又猜了好几个理由,可都被男孩否决了。最后他抱歉地说:“我猜不出来了。”

男孩歪着头,细眉微微上挑,一双大眼睛里盈满了笑意:“为什么每件事情都一定要需要一个理由呢?”

樊振东语塞。男孩继续说:“就像我,我只是在看日落而已。”

“为什么要看?”樊振东问,“太阳每天都会落山啊,这有什么稀奇的?”

“因为……”男孩又转过头,“你知道小王子吗?每当他伤心的时候,他就看日落。”

樊振东并没听说过小王子,不过他听出了男孩这句话的弦外之音:“这么说,你很伤心吗?”

男孩不作声了。樊振东心想这是戳破了他的心事啊,于是他接着说:“我也很伤心啊。我妈说我天天撒谎,不是乖孩子,可我从来没撒过谎……”

“我知道。”男孩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男孩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反正,刚才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不会说假话。”

他挑眉,咯咯地笑了起来:“可能,这就是直觉吧?”

男孩名叫周雨,刚刚随全家搬到这里,理由不太清楚。樊振东了解到周雨就住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于是他每天帮家里做完了活,就跑去找周雨玩儿。

周雨的家和周围那些农舍不太一样,院子周围有高高的木质围墙,围墙两边是两片小的可怜的花圃,种着几株风信子和郁金香。

“它就像个巢。”

第一次拜访时,樊振东说。

“不对,是个岛。”周雨纠正说,“你的巢,我的岛。”

樊振东并没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在很多事情上,他理解不了周雨的思维,但周雨的父母看上去还算善解人意。

周雨的性格和他的父母一点儿也不同。他父亲是个和蔼而风趣的高个男人,喜欢说笑话,常常把他的妻子逗得大笑。周雨的母亲温和而有教养,她的笑容是柔和的,是那种温柔的失声大笑。

但周雨不是。他似乎很沉静,总是待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的父母对此忧心忡忡,“他太安静了,”周雨的父亲这么说,“他从小就喜欢一个人玩,即使有伤心的事也不告诉我们。”

周雨的母亲则更悲观一些。她悄悄对樊振东说:“其实,小雨有抑郁症。”

这话的真实性有待考证,因为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更喜欢夸大事实。所以,樊振东旁敲侧击地问了问周雨,后者一脸不屑地耸耸肩:“我很健康。迄今为止,我没有想过去死。”

“那你父母……”

“好吧,他们确实这么认为。”周雨说,“上个学期,我在天台透气,被我外婆发现了。她吓了一跳,把我拉回家里之后就说我眼神不对劲。之后他们到处带我看医生,真是烦死了,还不如承认了好。”

“所以他们才带你来这里?”樊振东问。

周雨点点头,笑了起来:“其实,我上天台只是因为我们语文老师布置的作文题目是《天空》,没别的意思。”

那一刻樊振东忽然发现,周雨的笑简直和他母亲一模一样。他温柔地失声大笑,仿佛整个世界都明媚了起来。

他像一阵风。

“你长大以后想干什么?”

两个男孩正蹲在河边上,挑着小石块打水漂,周雨忽然问。

“我想开家店。”樊振东很随便地回答。

没想到周雨的表情忽然认真了起来,站直身子:“真的吗?你想开什么样的店?”

“我不知道。”樊振东歪着头想了想,“可能……上次你妈妈带我们去的那家?”

“蛋糕店?”周雨微笑起来,“我就知道。”

“喂,你又要笑我了,是不是?”樊振东作势要去推他,周雨笑着躲开:“没有啊,我也想开家店。”

“你想开什么店?”

“文具店。”

“文具店?那是干什么的?”樊振东疑惑道。

“就是……卖一些铅笔啊,橡皮啊,各种本子之类的。”周雨道,“我觉得那会很有意思。”

樊振东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我改主意了,我也要开一家文具店。”

“为什么?”

“抢你生意。”樊振东刚说完,周雨就赏了他一个爆栗,拖着声音不满地喊:“樊振东!”

“雨哥,雨哥我错了。”樊振东连忙躲开,嬉皮笑脸道,“我不抢你生意,我跟你一起开店,好吧?”

周雨的神情又认真起来,伸出手勾了勾他的手指:“说好了哈,谁说谎就是小狗。”

“雨哥,你教我认字吧。”

这天周雨正坐在家门口的小板凳上侍弄着那几株花儿,樊振东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手上拿着一本书,一脸兴奋。

“为什么突然想认字啊?”周雨歪着头问他。

樊振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就突然好想学这个。”

“想上学了,是吧?”周雨笑着刮他鼻子,“好吧……那我教你念书,你教我打水漂好不好?”

“那就一言为定啦,雨哥。”樊振东握住他的手,故作正经地甩了甩。

樊振东有时候会带着周雨跟村子里其他的孩子玩,对周雨来说,他们都十分热情而新鲜。一开始周雨只是教樊振东认字,还有那些加减乘除什么的。但是到后来,村里越来越多的孩子开始加入进来,每天一帮家里做完活儿,就从家里搬个凳子,坐在周雨家的花圃前,认真地听他教他们读书写字。

周雨的父亲有时这么调侃他:“收不收学费啊小周老师?”

然而樊振东的好胜心这时候就显露出来了,他总是第一个回答周雨的问题的孩子,也总是回答得最准确的。

但周雨对这个工作好像越来越不感兴趣。

某天晚上,大家都纷纷向周雨道别回家了,樊振东默默帮他收拾着书,周雨忽然说:“你想不想逃走?”

樊振东一愣:“逃走?去哪儿?”

“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周雨举起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圆,“我想离开这里。”

“你想回城里?”樊振东问。

“不是。”周雨连连摇头,“我想逃离所有人……当然除了你。我想跑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的地方。”

樊振东并不很理解周雨的想法,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梦幻般的想法。但如果周雨执意要去,他愿意陪他。

“我们去哪儿?”

这天樊振东瞒着妈妈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一眼就看见正站在门口等他的周雨。看见他,周雨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声音也更欢欣了些。

“不知道啊,你想去哪儿?”樊振东问。

“你决定吧。”周雨摇头,“你最喜欢什么地方?”

樊振东努力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首先跳进他脑海里的是……那条小河,那条永远奔流不息的小河。

“我们沿着河边向前走吧。”樊振东提议道。

“好啊。”

于是两个人便顺着河边一路走。河岸边上铺满了砂石,还有一些比较大的鹅卵石,可以用来打水漂,樊振东一边走一边把河岸边上的景物指给周雨看。

“雨哥你看你看!这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一大丛蒲公英!”

“河对面是什么树?长得好奇怪的样子。”

“那个啊,那是相思树。”

“这个名字也很奇怪呢。”

“雨哥!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一条鱼?”

“这是什么鱼?”

“我也不知道啊……可以吃吗?”

“……你怎么就知道吃啊?”

……

最后不知道走了多远,两个人决定顺着原路返回。周雨走累了,坐在一块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大石头上,揉着自己的脚踝:“你怎么不累的?”

“我原来天天来这里玩,”樊振东道,“沿着河岸走过来又走回去,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我妈从来不让我出这么远门。”周雨仰着头看樊振东,他背后的阳光让他有点睁不开眼睛,稍稍皱了皱眉。

“怪不得你这么白。”樊振东评论道。

“那你怎么也这么白?”周雨摇了摇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继续往回走吧。”

两个人沿着河岸一直走,直到天边的最后一缕晚霞也消逝了,天空暗了下来。然后星星全都出来了,周雨抬起手,把一些星座指给樊振东看。

“那个是天琴座,”周雨指着几颗排成四边形的星星说,“你知道它有什么故事吗?”

“什么?”樊振东问。

“古希腊神话中,天琴座指的是歌手俄耳甫斯,”周雨道,“他的妻子去世,他决定到黄泉之国用琴声感动冥王,救回妻子。”

樊振东望着周雨的侧脸,一言不发。

“冥王告诉他,到达人间之前不能回头。”周雨继续说,脸上没有表情,“然而俄耳甫斯忘记了他的忠告,在到达人间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妻子,于是他再次失去了她。”

“雨哥……”

“有一天你也会这样失去我。”黑暗中,周雨的眼睛似乎在闪闪发亮,“小胖,你听懂了我在说什么吗?”

樊振东没有回答。

周雨轻轻叹了一口气,手指滑过樊振东的脸颊,凑上去与他额头抵着额头,樊振东几乎能数清楚他的睫毛。

“不要忘记我。”周雨低语道。

樊振东望着周雨的眼睛,刚想说话,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呼。两个人转身一看,原来是他们的家人来找他们了。

那之后周雨的父母和樊振东的父母大吵了一架,互相指责是对方的孩子带坏了自家的,跑出去疯玩一整天。周雨的父母一气之下带着周雨连夜搬离了小山村,那天晚上周雨说的话竟一语成谶。

樊振东当时最后悔的,就是没来得及对周雨道一声别。这种悔恨是极其强烈,以至于他在周雨离开之后的几个星期内都萎靡不振。

直到某天他妈妈突然发现,樊振东的情绪好像又突然高涨起来,又重新恢复了开朗的性格。

只不过,他忘记了很多事情。

他忘记了周雨的名字,忘记了那几个月里说过的所有话,做过的所有事,就好像他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一段经历一样。

这是一种选择性遗忘,是大脑的下意识保护。直到考上大学,来到城里,樊振东才知道了这种现象为什么会发生。他有时候也会好奇,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情,但他从来没找到过答案。

直到那天,他的猫在与病魔搏斗一个多星期之后,终于没能撑过去。樊振东记得他抱着自己的猫,望着窗外阴雨连绵的天气,忽然觉得好累。

于是他才会在放学之后到处乱逛,于是他才会走进那家名叫“等风来”的文具店。

于是他遇见了周雨。

“你为什么要开这样的一家文具店?还有,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为了等你来。”

我说我莫名觉得所有的东西亲起来都有一种薰衣草的味道,于是你亲吻我的嘴唇,然后问我:你觉得这像薰衣草吗?[1]

樊振东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一只羽毛艳丽的小鸟踏着云朵奔到他身边,在河岸上筑了一个巢,于是那巢变成了一个岛。

“它就像个巢。”

“不对,是个岛。你的巢,我的岛。”

你知道吗?你一直在等待的那阵风,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END

[1]改编自沙伦·克里奇《印第安人的麂皮靴》中的对白

父亲在房前屋后遍植桂花树,还笑称,是用来养老的,以后会看的比我还金贵些。每天浇水除草,很是上心。待我回家,已比我略高。看的出来,是用心呵护的结果。在家的日子,却少见父亲去侍弄他的宝贝,只是拉着我扯着一些家常。我很诧异的问母亲,母亲却笑笑:最宝贝的都回来了,哪里还有空去理会其他的呢!一语惊醒梦中人。若是有幸,希望待桂花满园的时节,一家人在桂花树下团团围坐,桂花糕、桂花汤圆、桂花茶,和着淡雅芬芳的桂花香,一起弥散到地老天荒。

      回到家,面对不可避免的争吵她一句话也不想听,全部交给男友去解释和面对。漫长的一个星期后,父母终于接受了她怀孕并且要嫁给男友的事实。她知道这个事实很残忍,这世上的每一对夫妻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得到最起码的物质保障,何况是远嫁加上物质上的匮乏,他们怎么能不对女儿的未来感到忧虑。她觉得对不起父母,很感激他们没有给她精神上的压力,可是生活总是由一连串的意外组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就是坚持走完所选择的旅途。

      每一年,我们回去也不过住个三五天就得回城,每次离别时,姥姥总是大包小包的收拾,鸡蛋、年糕、酱菜、酒、甚至猪肉、菜、葱、姜、蒜......应有尽有,生怕回了城我们吃不到。回城,村里是没有车的,我们需要搭各种交通工具比如拖拉机之类的到镇上去坐车,而每次,姥姥总会送我们到村口的石柱子下依依不舍的和我们告别,即便后来交通便利了有了车,姥姥依旧每次都蹒跚着脚步,拉着我的手,送到村口才依依不舍的让我上车离开。

  最后的一页里有这样一行字,“把你的样子记在我的心里,那么蓝天下面都是你的影子。”

文/水清浅

      接下来2个月她都待在家里,母亲悉心照顾她,最平常的一日三餐也每每做的困难而丰盛。因为孕吐,头晕贫血,眉实在没有胃口。她和父母没有什么话说,也许是离家四年生疏了,也许是自身的处境让她觉得尴尬。很多时候,她宁肯独自蜷缩在家里也不想去面对小城的是非,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回来了,眉想,也许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吧,心灵脆弱的时候分外敏感,总想找到一个安全区以此来隔离世俗。

        姥姥走后,我许多年没再吃过年糕,因为,再也没有石磨石臼的味道、没有了柴火的味道、更是没有姥姥的味道了。可惜那时还小的我并没有体会这份美好,黑冷的夜,吓人的狗吠,脏乱、没有玩具、没有零食、、、占据着我的心。 多年后的今天回想起来,没有用心体会那时最淳朴的的美好,心里总觉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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