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走好不好,短篇小说《遗忘的伤痛》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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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田恬,你和张晟发生什么事了?中午看他……好像在生你的气。”

短篇小说《遗忘的伤痛》目录:

一、
  仅离开10分钟,妻子林梦芳就不见了,关新伟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会到哪儿去呢?关新伟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上厕所?不会,因为才陪她去过没多久;到下面花园散步?更不会,因为她浑身骨头疼痛,举步艰难……那她会跑到哪儿去呢?关新伟脸色都发白了,他疾步离开病房,在通道里四处张望,逢人便问,可依然没有妻子的踪影。这时,一位中年女保洁工推着一辆保洁车过来,朝他一呶嘴:
  “我看见她乘电梯往楼上去了。”
  “是吗?谢谢你!”关新伟紧张的心情总算缓解了一下,他立马朝电梯奔去。
  然而,关新伟踏进电梯时,又忽然一想:不对,这儿是6楼病区,上面还有9层,她会在哪一层呢?再说,哪一层也不是她该去的地方呀!一个不祥的念头在他脑子一闪而过:寻短见?因为妻子早已忍受不了长期病魔的折磨,曾经在家里吞过一瓶安眠药,难道今天又要走这条不归路?关新伟吓得心又提到嗓子眼,怦怦乱跳,手指一下子按在了15楼的按钮上……
  15楼的楼顶,是一个很大的平台,也是医院堆放杂物的地方,它四周用水泥砖头砌起的半人高的围墙,平时这儿根本就没人上去。关新伟拾级而上,用力推开了那扇绿色的铁门,只感觉一阵狂风扑面而来,他冷得一缩脖子,打了个寒颤。他登上楼顶,四处张望,只见东南角处有一位身着病号衣的女子,正慢慢地搬弄着旁边的破木箱,他心里一惊,大喊了一声:“梦芳,你要干嘛?”
  那女子正是关新伟的妻子林梦芳,她显然被吓着了,手一哆嗦,东西掉在了地上。可当她看清来人是自己的丈夫,立即手指着关新伟尖叫道:“你别过来,过来,我就往下跳。”
  见此情景,关新伟吓得魂都快飞了,他举起手哆嗦着嘴唇:“梦芳,我,我不过来,你,你也别跳。”
  林梦芳此时已经踏上堆起的木箱上,像泥雕似地站着,只要她往前一俯身,整个人就会掉下去。关新伟害怕极了,他唯恐妻子随时扑下去,于是急中生智又喊了一声:“梦芳,你听我一句劝,别想不开,红斑狼苍这病虽然难治,但不是绝症,人家癌症晚期患者都很乐观,你干嘛要走这条路?”
  林梦芳转过脸来,朝丈夫凄惨地笑了一下:“老关,谢谢你这么多年来,不离不弃地照顾我,我不会忘记的,但你也应该知道,这病害得我有多苦?吃了那么多药,用了那么多钱也不见效,我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我是生不如死……”
  “梦芳,我知道这病让你受了不少罪,但你也不至于想不开呀!现在医学越来越发达,好多不治之症都能看好,你这红斑狼苍算什么呀?你要有信心。”
  “信心?这客套话谁都会说,因为没生在自己身上……”
  “梦芳,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女儿考虑吧?她都快生孩子了,难道你希望她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外婆吗?……”
  关新伟苦口婆心劝说着,想以此打消妻子轻生的念头。然而,林梦芳的脸上丝毫没有被触动的表情,她仅在木箱上站了片刻,就慢慢地将身子往围墙上靠。就在这紧急关头,关新伟吼叫了一声:“林梦芳,你给我听着,如果你对这个家没有半点留恋,你就往下跳,反正这个家也没了,我也跟你一起往下跳。”
  丈夫的话,显然镇住了林梦芳,她犹豫着没再做进一步的行动。说时迟那时快,关新伟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妻子的腰,将她拖下了木箱,林梦芳坐在地上号啕不已……
  
bbin澳门新蒲京,  二、
  4月正是春暖花开季节,走在大街上,到处可以看见五彩缤纷的景观,以及人们脸上露着的灿烂笑容。然而,关新伟却高兴不起来,他紧锁眉头,心事重重地坐在开往南岭市的列车上。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却难以融化他心里的积雪,因为此时他不得不去完成一件难以启齿的任务。
  自从上个月在医院发生的那件事后,为了防止不测,关新伟将妻子接回了家,在家养病治疗。其实关新伟心里也明白,妻子这病住院比在家里强不了多少,无非多了些保险,若不是妻子病痛得厉害,他还真不愿意让她住院。妻子的红斑狼疮,是一种自身的免疫系统疾病,它会慢慢地吞噬人健康的血液和骨骼,像魔鬼一般纠缠着人,让人痛苦不已,严重时会夺走人的性命。妻子患病的10多年里,各种症状接踵而来,低烧、疼痛、皮表出血等等,让她痛不欲生。为了给妻子治病,关新伟中西医结合,土方洋方全上,花了不少钱和精力,但还是无法阻止此病不断恶化,妻子的身体就像一支蜡烛,正在慢慢地融化,直至熄灭。
  这个月上旬的某一天下午,他上完早班刚回到家,就看见妻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身边散落着手机茶杯等杂物,一片狼藉。他顿时吓得脸色如土,急忙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将妻子身体翻转过来一看,还好,妻子神志清醒,只是脸颊有些红肿。他急忙将她抱上了床,不住埋怨道:
  “你怎么这么不当心?我叫你别起来,躺在床上别动,你就是不听。”
  “我口渴,想起来喝口茶的,一时没站稳,所以……”林梦芳蠕动着苍白的嘴唇,喃喃道。
  “你不要命啦?关雪不是在家吗?你让她给你倒呀。”
  “我看她腆着个肚子,做事不方便,所以,我让她早点回自己家了。”
  关新伟没词了,他不敢在妻子面前责怪女儿,因为女儿也不容易,身怀六甲,每天很早从自己家赶来,与自己对班照料妻子,等他回来后,她还得赶回去做自己的事。所以,他皱了一下眉,不再多说什么,忙着给妻子换衣洗脸喂药,等一切忙妥当后,他又拿起购物袋,打算出门到菜市场买点菜。这时,他突然听见卧室里传来一阵口琴声,他一怔,忙走到卧室门口朝里面探了一下头,这一探不要紧,差点让他惊喜得嘴都收不拢,因为他看见妻子正倚坐在床头,手捧着一只口琴慢慢吹着一段乐曲。结婚这么多年,关新伟还是头一回看见妻子吹口琴,虽然吹得并不怎么样,技艺纯属那种初级阶段,但他异常高兴,这至少说明妻子心情已有很大好转。
  “梦芳,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真让我刮目相看。你什么时候会吹口琴的?隐藏得很深啊!”关新伟走进卧室,笑嘻嘻地说。
  “你别取笑我了,我是没事吹着玩。”林梦芳握着口琴郁郁地说。
  “吹呀!怎么不吹了?别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外人。”
  林梦芳又捧着口琴吹了起来。关新伟听了一会儿,若有所思说:“你能吹口琴,我很高兴,这样对肺功能心情都有好处,以后没事就多吹吹。嗯,我去菜市场买点菜,一会儿就回来。”
  打那次后,关新伟经常听见妻子吹口琴,技艺也慢慢地像模像样,能吹出一支完整的曲子来。
  然而,让他感到费解的是,妻子吹的最多的曲子,竟然是俄罗斯的民歌《红莓花儿开》,每次都要反复吹几遍,他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有一天,妻子又在反复吹《红莓花儿开》,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哎呀,梦芳,你就不能换一首其它的曲子?老是吹这曲子,你厌不厌?”
  “我又没吹给你听,你爱不爱听是你的事。”林梦芳不高兴地说。
  关新伟被妻子呛得没话好说,只得自讨没趣地离开。虽然不再管妻子的闲事,但《红莓花儿开》这首歌曲他并不陌生,不管怎样他从头到尾也能哼上几句,渐渐地,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妻子在吹《红莓花儿开》时,最后一个音符,她总是拖得很长很长,而不是按规定嘎然而止,完全走了调。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她不懂?还是故意这样做?关新伟猜不透,也不想猜,因为他觉得这无关紧要,只要她喜欢就行。
  可没多久,口琴声消失了,关新伟连续几天没听见妻子吹口琴,心里像缺了点什么似的有些惆怅。于是有一天,他憋不住问:“梦芳,怎么不吹口琴啦?”
  林梦芳没吱声,只是躺在床上默默地抹着眼泪。关新伟觉得奇怪,忍不住掰开她的手问:“你怎么啦?是哪儿不舒服?”
  林梦芳仍不回答,并将身子侧了过去。关新伟急了,一把将她身子扳了回来:“哎,真急死人,你倒说呀!好不好?”
  林梦芳沉默了一会儿,直勾勾地看着丈夫:“你既然问我,我就说了,你可别怪我?”
  “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干吗?你就直说。”关新伟不耐烦地皱起了眉。
  “你能不能帮我去一趟南岭市,找一个叫赵世元的人?”
  “赵世元?他是谁?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关新伟眨着眼睛。
  “他是我高中时候的老师,也,也是,是我的初恋。”林梦芳吞吞吐吐地说。
  关新伟目瞪口呆地看着妻子,他没想到妻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有些窘迫地骚着头发,小心翼翼地问:“你和他谈过恋爱?”
  “没有,只是我的暗恋,单相思。”林梦芳掩饰道。
  “既然是单相思,人家又不知道,你去找他干吗?有用吗?”关新伟心怀醋意地看着妻子。
  “他后来知道了,就主动来找我,还送给我一支口琴,经常给我吹口琴。”林梦芳难为情地转过脸去。
  “是吗,那口琴呢?”
  “在抽屉里。”
  关新伟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用纸盒装的口琴,正是妻子常吹的那只口琴。这是一只年代已久的24孔“敦煌”牌口琴,铜质外壳木格吹孔,表面的涂层部分已经磨损,露出黄澄澄的颜色,市面上已很少见。关新伟瞥视了妻子一眼:“这么说,你和他还有来往?”
  “没有,如有的话,我还要你去找他干吗?”林梦芳眼睛盯着天花板,怅然若失地回答。
  “那你要我去找他干吗?”
  “我想见见他,了却一桩多年的心事。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
  关新伟霎时明白,妻子吹口琴原来是这么回事,敢情是想念旧情人了?他心里泛起一阵冲动,手握着口琴,真想将它给摔了。然而,当他想到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以及妻子的病,他还是忍住了,将口琴重新放进了抽屉里,冷冷地说:“这种事让我去,好像不宜吧?我见了赵世元怎么说?噢,我说:赵世元,我是你旧情人的老公?”
  林梦芳一转身,惊讶地看着丈夫,然后一言不发挣扎着起来,艰难地穿起衣服。
  “梦芳,你这是要干什么?”关新伟费解地问。
  “你管不着。既然你不宜,我自己去总行了吧?”林梦芳一脸怒色,眼睛里泛着泪花。
  关新伟大吃一惊,急忙抱着妻子:“你路都走不动,还自己去?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麻烦就麻烦,总比呆在床上等死强。”
  “好了好了,还是我去吧!我去还不行吗?”
  林梦芳终于破涕为笑,转身扑在了丈夫的怀里。
  就这样,关新伟带着妻子难解的心结,无奈地踏了去南岭市的高铁。列车风驰电掣般地往前飞奔,他想着心思,索然无味地望着窗外的景色,不一会儿,他感觉脑子发沉眼睛犯困,便一头扑在面前的小案板上呼呼大睡。
  
  三、
  没想到这河塘中学,是处在南岭市的市中心,高楼林立商店遍地,非常热闹,完全出乎关新伟的意料之外,他暗自感到好笑,因为来之前,他还以为河塘中学肯定是一所乡办中学,与农村有关。打的来到河塘中学,正逢学校第1节课下课时,校园里到处都是在活动的学生。关新伟在学生的热情指引下,来到了位于4楼东南方向的校长办公室。
  “你找赵世元?他早不在这儿任教了。”一位姓李的中年男校长露出惊异的眼神。
  “是吗?那他现在哪儿任教?”关新伟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早调到区教育局去了,做科长了。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他,你和他联系一下?”校长恭维地说。
  “不不!谢谢你校长,不必了,我自己去找他,想给他一个惊喜。”关新伟微笑着。
  “那你知道区教育局的地址吗?”
  “这倒不知道,谢谢你告诉我。”
  于是这位校长热心地用便笺写了个地址,交到了关新伟的手上,他感激地与校长握了握手,走了。
  又打了个车,关新伟来到区教育局已是上午10点多钟,在小会议室,他总算见着了赵世元。让他惊讶的是,眼前这位赵世元,与报纸上说的赵世元判若两人:头发稀少、虚肿的眼袋、大包子脸形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他以为认错人了,疑惑地问:“您是赵世元老师吗?”
  “怎么不是?教育局只有我一个叫这名字的。”赵世元笑呵呵地说。
  关新伟从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报纸递给了赵世元,这是妻子林梦芳,在他临走前交给他的,已经收藏了好几年。
  “噢,这大概还是8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在学校里任教,有一次记者采访我拍摄的。现在坐机关人当然要发福些,很正常。”赵世元微笑着看了看报纸,随手又将报纸还给了关新伟:“没想到你还很用心,这报纸居然收藏了这么多年。”
  眼前这位是赵世元已经无疑,关新伟松了一口气,正欲将来意说明一下,只听见赵世元干咳了一声,又说:“先生,你叫什么?你找我有啥事吗?”
  ‘我叫关新伟,从滨海市来,是这么回事……“关新伟压低喉咙,将来意说了一遍。
  没想到赵世元脸色骤变,冷冷地瞅了他一眼说:“我不认识什么林梦芳,你搞错了,怎么还会有这等事?”
  “没这回事?”关新伟愕然,楞楞地看着赵世元。

  浙江乌镇

  “我不知道啊,欣桐,他怎么生气了。”

你好,季铃

月考之后,班里又要开始每月一次的换桌位了。我刚进班里的时候是坐在靠窗户的第五列,这个月又是坐在门口靠窗户的第一列,下个月就要坐在第二列了。她和同桌二人因为个子的缘故一直都坐在离讲台不远的第二排。换桌位这天,我才突然发现,季铃就坐在我的左下侧,位于教室第三列的第三排里面;我自己坐在第二列的里面,我的同桌坐在靠过道的外侧。我和季铃如今就是一转头就可以看见的邻居,没想到二人居然可以靠的这么近。

“hello,邱媛!”刚搬好书桌的季铃突然对还在收拾书桌的我笑道。

这话让我有些惊讶,我掩饰着惊讶对季铃微笑道:“嗨,季铃!没想到我们可以坐得这么近呢!”

我没想到从来对她只是礼貌性微笑的季铃,这天突然会笑着主动和自己打招呼。

季铃脸上淡淡一笑,“是啊,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你说,好吗?”

“嗯,好。” 我笑道。心想,季铃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也许是她已经明白,她之前是误会我和成泉之间有什么吧。

从此以后,季铃便主动和我走得很近。我经常会收到季铃的邀请,一起去操场做操,一起上厕所,一起买吃的;季铃发英语作业本的时候,也会经常对我很友好的微笑说,写的挺不错啊。对于季铃的接近,我并不排斥,或者说也是有些高兴的。因为,我觉得,季铃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漂亮,很可爱。她本质上应该是不错的人。

自从我和季铃关系变得更好之后,季铃和其他同学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很融洽;或者应该说,是她和成泉走得更近之后,她变得爱笑,回到以前开朗的样子了。同学们都在议论说,她和成泉一定是恋爱了。如果真的如此,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吧,我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能感觉到季铃笑得有那么一丝勉强。眼里总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忧伤。

我发现季铃是一个很善良,喜欢跟人分享的女孩子。她经常给我和同学带吃的,不是爆米花,就是葡萄干,要么是她妈妈做的包子。总之,她觉得好吃的东西,她都喜欢带过来给大家尝一尝。当然,我也会带上自己的一些零食给她们分享。我开始有些喜欢季铃了。她单纯可爱的样子有点像我现在已经读高三的发小李纯。想起她们,我还真是想念得紧呢。可是,我却还是记不起她们以前的事情。如今她们现在正在准备高考,也没有多少时间来找自己玩,我也只好自己重新交朋友了。只是不知道,季铃会不会成为我的朋友。

  落寞的黄昏

  “那,没事,。那我去找张晟,楼下等你,你写完了就下来吧。”

季铃的小玩意

这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教室上课,刚进教室却发现季铃就坐在我的左侧。她冲我摆摆手,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道:“嗨!以后我们就是同桌啦。”

我笑笑。心里不由嘀咕,季铃是为何要换位子呢?会是因为我吗?我想问她为什么,却还是没有问。

第二天下了早自习,季铃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口琴。在她两排高高的书山面前,她悄悄跟我说:“邱媛,你会吹口琴吗?”

“不会。”我摇摇头。

“那你想不想听我吹啊?”她继续问。

“想啊。”我点头。

“那今天下午我吹给你听哦。”她说。

“好啊。”我点头。不由对她的琴声充满了期待。

每到周六下午下了第二节课,我们就可以休息。这天下了课,她便拉着我去学校的亭子里。她在石凳上坐下来,拿出口琴,送到嘴边后,又问我,“你想听什么曲子?”

“我想听你最拿手的。”我笑道。

“好。”

她开始吹起来。优美的曲音符轻轻吹来,既悠扬动人,又令人不由感觉有些忧伤。我心里莫名生出一种熟悉感,那种感觉却令我感到伤感。

秋日金色的斜阳落照在她侧脸上,有着一种异样的、仿佛是镌刻在画里的朦胧美。

季铃吹着曲子,眼眶却开始泛红,晶莹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当曲子快要结束的时候,她那两行滚烫的热泪终于抑制不住的流淌而下。

“你怎么哭了?”我问她。她没有回答。那样子,仿佛陷入了回忆中。我轻轻地给她擦掉眼泪。

“这曲子我好像听过。是什么曲子啊?”我问她。

“这是电影《魂断蓝桥》的主题曲《友谊地久天长》!”她顿了顿,说道。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我有些谨慎地问她。

她点点头,看着我的眼睛答道:“我想到过去的同学了。离别后,我很想念他。”

“想念同学是很正常的。哪天去看看他呗!”我安慰道。

“可是,”她哽咽道,“他去别的地方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说完,她又瞪着大眼睛,用一种质问的语气问我,“难道你没有可以想念的同学吗?”

我有些呆愣,低头道:“我也有,只是,我有很多记忆都记不起来了。”

“哦,也是。你想不起来。”她说。

“人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的。”我看气氛已经有些僵硬,也不想让自己去想那些伤痛,便努力缓和气氛,笑道,“你吹的曲子真好听。是什么时候学的啊?”

“在我读小学的时候,就学会了。”

“哇,这么厉害。”我赞叹道。

“这个很容易学会的,”她微微勾唇,说道,“你要不要也来吹一下?”

“可我不会。”我摇头。

“那你想学吗?”她继续问,“我教你,好不好?”

“好啊!”

她便把口琴擦了擦,递给我。我接过口琴,问她:“该怎么吹啊?”

然后她便教我如何用这个口琴,还让我背了一下送别的曲谱。

背好之后,我便把口琴放到嘴边轻轻吹了起来,发现自己居然轻而易举地就会吹《送别》,真是太神奇了。

吹完一曲之后,她若有所思的问我,“你吹得真好。你是不是以前就会吹口琴啊?”

“也许吧,”我笑道,“或许是我和它有缘。”

“既然你和它这么有缘,不如我把它送给你吧。”她微微笑道。

“这么好?”我问。

她点点头,并把它递给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我从她手里接过。

“但是有一个条件!”她补充道,“你学会之后要把你会吹的曲子全都吹一遍给我听。”

“好啊!那有何难!”我爽快答应。

“说话算话!”季铃那一双大眼睛坚定地看着我,仿佛是她而不是我在下什么决心似的。

后来,我很容易的就把很多经典曲子都学会了。当我吹给她听的时候,她总是时而陷入沉思,时而盯着我,仿佛想从我眼里看到什么。

她总是用很嫉妒我的语气,说:“你看你,才学了一月,就什么曲子都会了。”

我总是很肯定地告诉她:“那是因为我以前一定会吹口琴。”

其实还因为,我吹曲子的时候,我总有一种熟悉感。我想回忆,却总是会引起头痛。

这种头痛阻碍我继续回忆。因此,我便总是不能想起过去。

  一个少女坐在船上,吹着一把口琴,那是一首《曾经最美》,她想起那个溫柔的少年,曾独自一个人在教室里独自吹着,而她,就那样闯入了他的世界中!

  “欣桐,不用等我……你们先走吧。没事的啦。”

季铃的故事

从那以后,季铃总是会带各种小玩意来班里,拿给我看。比如素描铅笔,速写本,画的画,笛子,小杯子等等。她总是一副视若珍宝的样子对待她的小玩意。还总是躲在她桌上的两座书山后面,侧着头很得瑟的和我说:“你看我还会画画哦!要不要跟我学啊?”

“画画我也会啊!”我不以为意的回道。

“哦?那你画一幅送给我呗!”她惊奇道。

“可是我忘了怎么画。”我立马变得忧伤起来。

“啊?那你怎么知道你会画画啊?”她问。

“因为我家里也有素描铅笔和几幅画。”我说。

“那你想不起来吗?”她继续问。

“嗯。”我点头。

“对了,那你会吹笛子吗?”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笛子,在我面前晃晃并问我。

“不会。”

“那你在高中以前,是不是除了学习就什么都不会啊!?”她感叹道。

我不由惊愕,她说的很对啊。我好像真的是什么都不会。读小学那会儿,我就很想学小提琴。可是,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允许,我没有和妈妈说起这件事。我只记得自己会画一些漫画,但是不会素描。

“那你说你为啥这么小就会这么多东西?又是谁教你的啊?你是上的培训班,还是自学的啊?”我笑问。

“都不是。是我哥哥教我的。”她黯然看向别处,轻声说道。

我突然想到她哥哥已经去世的事,便对她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她微微抿嘴。然后又定定的看着我,说:“改天我跟你讲讲我哥哥的事情。”我默然。

又是一个周六的下午。秋风瑟瑟,夕阳如血。学校亭子里,我和季铃在石凳上并排而坐。我拿了口琴。她拿着笛子,静静吹了一曲萧人凤的《仙剑问情》。在没有温度却有些晃眼的阳光下,我看着她的侧脸,仿佛回到了我和她第一次吹口琴的时候。

一曲终了。她认真专注地抚摸着手中的笛子,神情像是在回忆。

她稚嫩却略显沧桑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哥哥季夏,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一个很阳光、很热情的男孩。他长得很高,很帅,会打得一手漂亮的篮球,会画各种各样的画,会吹口琴,会吹笛子,会拉小提琴,而且每一样都做得很好。他从小就特别好学、勤奋,还很聪明,学习一直很好。他是那样的优秀。爸妈也一直都很看好他,对他充满了期待。”

“他不仅是一个好学生,乖孩子,还是个好哥哥。他大我三岁,却从小就对我一直都非常好,从来不会欺负我,什么都让着我。从小就有很多女孩喜欢他。我那时候就想,他一定可以在那堆女生里面挑一个最优秀的,做他的女朋友。但是他却不喜欢她们。他只喜欢一个女生……”

她停顿抽泣了一下,眼眶已经泛红,转头看了看我,继续说,“那个女生虽然长得还可以,却不是最漂亮的,成绩也比不上我哥哥,真不知道我哥哥看上她哪一点,居然会喜欢她!”说到这里,她语气突然有些气愤。

“如果不是她,我哥哥就不会死。”她看着我怒道,“是她!是她害死了我哥哥!”

“为什么说是她害死你哥哥啊?”我不由好奇问道。

“因为是她说要去旅游。我哥哥才陪她去的。不是她要去,我哥哥怎么会死!”她几近发泄地吼道。

“那,那个女生呢?她还活着吗?”我继续问。

“她?”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她也死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她没你这么好命。能死里逃生。”

我不由苦笑。我又想起自己的伤心事了。

“你活着。而我的好哥哥季夏,却再也回不来了。”她有些恍惚的低声喃道。

我又不由自主的回忆过去,总感觉这个季夏好耳熟。可大脑一阵剧痛,我只好让自己尽量不去回忆。季铃看到我痛苦的模样,却无动于衷。也许,因为她也正沉浸在痛苦中。

我揉了揉我的太阳穴,说:“你哥哥的名字我好像听过。我和他不会是同学吧?”

她双眼突然散发出光芒,急切地问我:“他是我们学校高二(一)班的,理科生。你呢?你想起来了吗?”

我摇摇头,说:“我是文科生。”

她仿佛有些失望地低下头,“对啊,我才想起你是文科生。要不我们怎么会是同学呢!”

后来的几个周六下午,我们都会一起去学校的亭子里吹口琴,吹笛子,一起散散步,聊聊天。每一次,我都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想回忆却都无法回忆,因为每一次回忆我都会头痛,并感觉自己的记性变得很差。我只好再也不去努力回想,安静的接受现在的自己。

有一次课后散步,季铃向我打趣道:“怎么现在看不到你头痛了?你头痛已经好了吗?”

“没有,”我摇摇头,“我还是偶尔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想努力回忆却都会让自己很头痛,并感觉自己的记性变得很差。我只好不去努力回想,安静的接受现在的自己。”

她微微一笑,“这样也好。只要你好好面对未来的挑战就好。”

我点点头,说:“嗯。”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可惜的表情,又接着说道:“要不是我爸妈不让我带同学回家,我真想带你去我家玩玩。”

“哦?”我侧首笑道,“你家有什么好东西,想给我看啊?”

“不告诉你。”她神秘一笑。

“到底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啊?”我继续笑。

“也许以后你就知道了。”她笑道。

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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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桐,我和你一起走好不好。”

  那是高三,煩躁的作业,莫名其妙的测试,常常压的她喘不过气来,那天她刚回家却发现沒有資料书,又急忙跑回教室,正在她庆幸教室门沒关时,天空下了场暴雨,气得她破口大骂,无聊的她在教室的黑板里涂鸦,背英文单词,直到囗琴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她不自觉的跟了过去,她看到了一个少年,背对着她。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他,少年转过身,夏初认为这是她活了17年以来,看到的最帅的男孩。

  “我们同路吗?”

  后来,林逸尘调侃她说:"当初你看到我时,口水都流出來了!"夏初笑了"那是一见倾心"

  “不同路,但我们可以一起坐13路公交车,你们到万隆广场站下车,然后我再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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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车上我们可以聊天。”

  那时候,夏初经常回家很迟,因为男孩的口琴声音太好听了,而少年也不排斥夏初,为了能听少年的琴声,夏初甚至在少年的教室里自习,林逸尘也十分无奈,但也释然了,因为夏初的一句话"我喜欢你的琴声!"

  “嗯,好好好!”九姑娘咧着嘴,挽起林丫头的胳膊。

  喜欢我的琴声么?有多少年沒有听到这句话了,林逸尘有些怅然!

  “我也好想和你们一起在站台等车,一起挤公交……”

  而夏初却在此刻抬头,眯了眯眼,看着窗外的少年浑不知自己此刻也被人注視着!

  “好啊。”林丫头握着书包带的左手伸过来牵月姑娘。

  多年以后,夏初依旧记得,那天的夕阳照在教室的黑板丶椅子以及少年的肩上,那时的他光彩夺目。

  “可是我家就在附近的教师楼……”

 

  “没事,我们可以一起走到校门口。”

  (二)

  九姑娘摸摸月姑娘的脸,“我的月月,乖。”

  岸到了,夏初从船上下来,看了一眼手中的琴,叹了囗气"林逸尘,你说要是我沒有缠着你听我口琴,是不是我们之间就不是这样了。"

  “给你,巧克力。”林丫头撕开一个德芙白巧克力喂我,离开前又抓了一把德芙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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