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中的林黛玉则是一个至情至性的独立者,很自然地想到了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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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古流传的爱情故事,总有一样的摹本。林黛玉也好,杜丽娘、崔莺莺也罢,她们的爱情里最美好、最浓烈的时光,都曾盛放在姹紫嫣红的花园。这个“花园”,从广义上来理解更为确切,所有山明水秀、繁花似锦、暗香盈袭的地方,都可以称作花园。杜丽娘和柳梦梅的后花园,莺莺和张生的普救寺,黛玉和宝玉的大观园,白娘子和许仙的西子湖,陆游和唐婉的沈园……都是这样一个承载爱情中最心旌神摇、刻骨铭心部分的地方。几乎可以说,中国古典文学里的爱情,就是盛放在花园里的爱情。

书生张君瑞借宿于普救寺,与莺莺仅一墙之隔,两人先是隔墙和诗,后相见于为崔相国超生的道场上。叛将孙飞虎率兵围困普救寺欲抢莺莺为妻,莺莺之母许诺“谁有退兵计策,就把莺莺嫁给谁”,张生写信给白马将军杜确前来救援。

黛玉经过梨香院的时候,她听见了十二个女孩子唱的戏词。

她想起了宝玉,于是想到了与宝玉共读的《西厢记》中“落花水流红,闲愁万种”。

  所以,一旦当女子有机会走出花园,古典爱情就被解构了——灵魂自由了,视野开阔了,现代的爱情也随之诞生。花园里仍然是莺飞蝶舞、落英缤纷,但它不再是恋人们抒情的全部场所,而只是一个小站。花园里的相会多了几分爽利,少了一些哀怨。设想那位曾经“人面桃花相映红”的女子若是生在此时,就不必只是深情凝望、痴痴等待,大可寻到崔护,含羞问一句“你到底爱不爱我?”从此桃花林里相偎相依,岂不美哉?可见爱情的平等,终究依赖于视野和机会的平等。当女子们不再愿意在原地困守等待,现代爱情就有了一种全新的格局。

在阴间呆了三年之后,丽娘鬼魂游至梅花庵,恰好看见柳梦梅对着自己的画像拜求。丽娘大受感动,同时意识到柳梦梅或许正是自己梦中所见的男子。于是丽娘自称西邻之女,与之相会,并自荐枕席。

我们那里妹妹一开始还能站在那里听,后来在巨大的冲击波之下站都站不住呢,只能坐在石头上去听,可以说西厢记之后的牡丹亭,两部优秀的古典戏剧之作敲开了林黛玉的爱情之门。

宝玉读到“落红成阵”时,不舍脚步踩踏花瓣,将其寄与流水,碰到了同样不舍污了花瓣而葬花的黛玉。

  更何况,对于古代闺阁女子来说,花园是她们有可能到达的最远的自由区域,是最刺激、最生动的冒险之地。即使这个地方,她们可能也无法随意出入,一年也只能在中秋赏月、七夕乞巧时流连几回。如此,春意盎然的花园便和她们的爱情一样,因为难得一见,而愈显珍贵。花园里的一次相会,是女子一年、几年甚至是一生的寂寞、幻想与渴盼的总爆发,所以即使是杜丽娘那样的贵族闺秀,一见钟情也来得那么容易,一次见面就缠绵到灵魂与肉体的欢合,即使是在梦中。一次相会可能占据她们生命所有的容量,即使岁月流逝、生命枯萎,她们依然活在那年那日醉人的花香光影里,难以自拔。

《西厢记》和《牡丹亭》中崔莺莺和杜丽娘最终得到了团圆结局,她们冲破了世俗表层的阻碍,但最终屈从于世俗的理性。《红楼梦》中的黛玉之死,即是将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读者看,因为她是一个完全拥有自主意识、不愿屈从于世俗的至情至性之人。

黛玉听了这两句词后,十分感叹,以前不曾想到戏里还有这么美妙的文章。

这种超越现实的爱情故事其实给黛玉搭建了一个勾连现实与虚幻的平台。或许她能意识到,自己终归会“落”而“去”。

  若是再有点月光,那就更妙了。古典文学中的月亮,皎洁、清冷,却有着点燃恋人激情的神秘力量。矜持端庄如崔莺莺,白天顾虑重重,不敢做出任何逾越规矩的举动,理智尚且能够控制情感。然而,到了 “云敛晴空,冰轮乍涌;风扫残红,香阶乱拥”的月夜,终于芳心大乱,有了不管不顾、直奔爱情的决绝和勇气。再加上那张生在墙边抚琴而歌:“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这恰到好处的撩拨,便让莺莺不可救药地沦亡在这个月夜、这场爱情里。

林黛玉影视形象

宝玉与林黛玉共看《西厢记》,宝玉把自己比作“多愁多病身”的张生,黛玉如崔莺莺。在当时的环境下来说,这就是赤裸裸的表白。通过二人共读《西厢记》也让黛玉与宝玉的爱情更进了一步。

但又能如何,终归心痛神驰——“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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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丽娘因《诗经·关雎》惹动情思,游后花园时受大好春光打动于牡丹亭下偶生一梦,梦见一书生折柳要其题诗,后被书生抱至亭边行云雨之事。此后丽娘因思念梦中男子成疾,相思至死。

黛玉的泪让我们多了几分怜惜,虽然生活在世态炎凉,人情淡薄的环境中,但她依然向往着爱情的美好,也渴望着自由与平等。当她的爱情幸福被无情的扼杀时,所表现出来的勇敢,决绝与不甘。一个美丽,柔弱,却又不服输的悲剧人物形象深深的刻画在了读者的心上。

或许是因为,《西厢记》中张生与崔莺莺的爱情是写实的,是现实中可以发生的,而《牡丹亭》中的爱情则是类似于神话的形而上的。

  繁花,翠树,流水,山石……花园是如此生动诗意的所在;交颈的鸳鸯,双飞的蝴蝶,蓬勃的生命力里无拘无束地透出爱欲的影子。“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女性对于花园的花木荣枯、环境变迁极为敏感,因为“落花”和“流水”的哀愁流淌在她们的血液里,息息相通,感同身受。花谢花飞,芳华易逝,再泼辣勇敢的女子,潜意识里也会恐惧着自己娇美的容颜终将如花朵般萎谢,心底也会流淌着如流水般坚韧、长久的柔情。花园是这样一个释放一切桎梏、还原她们本真的地方,一草一木,都是直达女性心灵的密码。

在《再论雷峰塔的倒掉》中,鲁迅先生曾这样说道:

可以说是爱情意识完全觉醒,就是从西厢记开始的。

我最开始还挺不相信这一点的。但“谶语”是《红楼梦》里很重要的一部分。无论是秦可卿、贾母、贾政,还是元妃、黛玉、湘云,都曾经一语成谶。而“抽花签”“猜谜语”等情节的设置应该也是为此服务的。

  阳光漫洒的冬日午后,我走过一条斑驳着岁月痕迹的老街,时光仿佛在这里凝驻,慵懒、古旧的味道在空气中一点点地追逐流动。忽然,不知道从谁家的收音机里,传来一声百转千回的缠绵唱腔:“却原来姹紫嫣红开遍……”婉转的声调,如水一般慢慢浸透我的身体,令人觉得颤巍巍、痒酥酥。眼前枝叶枯败的老树、石灰脱落的墙壁一下变得新鲜生动起来,仿佛有一点什么故事即将发生。

林黛玉没有成为世俗要求的本分之女子,她成了一个拥有完全独立性格的人。林黛玉虽因宝玉成婚而死,她也确实将自己的一切寄托于和宝玉的感情上面,但值得注意的是,林黛玉一生追求的并不仅仅是爱情。

她爱宝玉,宝玉也爱她,可是,谁会为宝玉做媒,让宝玉娶她呢?贴身丫鬟紫娟后来也多次劝她,让她趁老太太还健在,把自己的事情办了。

上一回“听曲文宝玉悟禅机”中,宝玉听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竟到了参禅的境界。

  然而时代的步子总是行得太快,爱情便鲜有尽如人意的时候。花园竟开始慢慢退出当代人的爱情了——在快速行进的社会,餐厅里、会所中、酒店内,哪一处的爱情不比花园里来得快捷而直达主题?钻石的光芒、黄金的色泽、华美的衣饰,似乎都比那些花花草草璀璨百倍。然而爱情这件事,本是至情至性的产物,总需占了山水的灵气、花香的点染,才显出它的生动唯美。如今的许多爱情,就像节日街头包装精致的玫瑰花束,美艳,简便,却因离了花园温润的土壤和天然的雨露,不久就会憔悴枯萎。于是真是矛盾,当爱情不再在花园里盛放,我们又不可避免地有些怀念那虽有诸多遗憾、却曾经无比璀璨真挚的古典爱情。

昆区《牡丹亭·寻梦》中的杜丽娘

问:宝黛共读《西厢记》后,回去的路上经过梨香院,黛玉听见了什么?为什么会悄然落泪?

听到“原来是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林黛玉想到自己刚刚与宝玉的葬花和在此之前的“树上桃花吹下一大斗来”,所以“感慨缠绵”。“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从最初的“未留心”转化为此刻的感慨戏文竟然如此精妙深邃。而听到“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黛玉“不觉心动神摇”。此时的“心动神摇”大抵是因为,之前的几句再深邃也终归是感物,而此句则开始由物及人,黛玉也自然地联想到了自己。“你在幽闺自怜”则是对上一句的进一步阐述,黛玉也随之理解地更为透彻。所以到此时才“如痴如醉,站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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