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看见这句话是那在她的签名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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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

  离开你的那年正是冬天,我记得那般冷的天气把你的眼睛和鼻子冻红了,可你仍旧措着手说那你走吧,转过身留给我你的背影。

“在吗?”

  纪年从来都是个固执的人,这样的人,也许也是容易伤人的吧,希安走的时候纪年没有去送车,也没有听她的解释,就这样任她离开,也只固执地扭过头去不去回望,生生地把痛烂在心里。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与江湖。

  2011年冬,距离和你分开的岁月,原本已然七年了,我仍然记得你,尽管你并不知道。

“在。”

  2.

  这是她时常说的一句话,南安不清楚这句话最初始的版本是怎般,在他的回忆里,最初看见这句话是那在她的签名里,上面写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11年初,母亲捎来特产,委婉地寻问我是否有女朋友时,也只是笑笑不作解释,陪着年迈的老人四处走走就去吃鸳鸯火锅,母亲喜淡而我偏爱辣,迎合着重庆冬天的冷,合该吃些这样暖胃的东西。

许久不联系的H小姐发来微信。

  纪年一直都作着这样一个梦,梦里有个女人那样对她笑着,衣着,面孔都是模糊的,只一双漂亮的带着水汽的眼睛倒映着她仰视她的样子,梦里的她盯着她的眼,唤她希安,而她只是笑,隐约有着酒窝,可是身影却总会模糊了去,总是在这时候惊醒的,回头看时,空荡的房子也只剩下她一人,安静的可怕,她便会蜷缩在角落里,安静的闭眼,很久很久地安定沉默着,居然也就渐忘了梦境,这样久了,自然就麻木了,有些情绪大概就是这样习惯的吧。

  或许是好奇,总之南安选择了靠近她。

  母亲只待了三天,说是放不下家里的老头,搭上同乡出来置货的人的车回去了。老人家依旧很是健态,脸布满了皱纹,发丝都斑白了,眼神却仍很好,提着一袋子年货仍显得轻松,但我是清楚的,我的母亲,还有家里的老头,其实他们都已经老了啊。

“怎么,记起我来了?”我语气酸酸的说到。

  离那个人不在有多久了呢?

  那时候他已经在天涯社区混了大半个月,号是一个朋友给的,南安是不精专于取名的人,他的社区名很简单,“南安”,一字无差,没有半分变化,就是他的本名。

  母亲走了,可她念叨了这么多天的言语却仍是在脑海中不断回放,老人家不停的提醒着我,其实我已经二十九了,新一年就三十了,该娶媳妇了啊…

“没有,最近一直很忙。”

  如果不是安佐问她,生日要怎么过,她甚至忘了又是一年,距离那个人的离开又是一年了呢,其实不是不想念的,只是极力忽视罢了,纪年的24岁生日这天,她买了一个绿茶慕斯,这是她和希安都喜爱的味道。

  南安是个喜欢听故事和看故事的人,社区其实是一个比较混杂的地方,当然也有文笔不错的人,她就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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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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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除了笑,我又能说什么呢?告诉她我内心放不下的影子吗?

“忙结婚。”

  一个人品尝着细腻的味道,感觉奶油的细腻触觉似乎糊在喉咙一样,就生了一种厌恶的情绪,她把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蛋糕丢进垃圾桶,连点蜡烛的心情也没有了,希安,她无意识地念着那个人的声音,回应她的只有满屋子的寂寥。

  南安现在还记得她的社区名和她三年内没变更过的签名。她的社区名是“她是谁”,感觉是一个很迷惘的女人,可是她的文字却时常冷漠而清晰。

  你知道吗?原本以为这般凉薄成性的我,自是从你我分开起,就该要将你放下,可是七年了,为什么你还是在呢?

“啊!!!”我发出去一个啊字,连缀三个感叹号。

  其实,纪年一直都是个很现实的人,是的,有一个词语用来形容她是极其贴切的,理智,但是,并不是真正的理智,而是那种表面冷漠,现实,精明,但是内心总是相信真实情感的那类人。

  南安不是个自来熟的人,他生性带着些腼腆,送他号的那个人正是他的大学同学兼死党邻居,一是知道他喜欢看文,二是知道在网络中更能够放开自己的个性,至少可以认识更多的人,不至于那般沉默。

  2.

“终于修成正果了!”我在后边缀上露着一排大门牙的笑。

  纪年喜欢着写一些文字,也很喜欢在社区里看别人的文,这个习惯是开始上大学有了手机以后才培养了出来,她记得最初遇见希安是在她的帖子里,是第一回写文章,那时候的纪年显得极稚嫩的,她也并不清楚如何排版,也不习惯怎么与他人交流,只是写了文,就静静地潜着,第一个看她的贴的人是不是希安她忘记了,只是第一个回她帖子的却是希安,那时候希安在性别栏填的是男,性格也是极温柔的,他的文字就像他的性子一般,干净,温柔,纪年几乎毫不犹豫就喜欢上了,不管是人还是文字,总之是慢慢地熟悉了,又加了好友,渐渐地聊到一起来。

  人总是需要朋友的,而他几乎就是南安唯一的仅有的亲近些的朋友。

  春节是在公司里过的,别人过节,我们反倒更忙碌起来了,老板为了犒劳员工,反常地办了场小宴会,在老板家中围着烤炉吃肉喝酒,看春晚,记得有一个弹吉他的女孩,脸孔都模糊了,却猛地想起你,那个为了要实现弹吉他给我唱情歌而报名去学习吉他的女孩,傻的有些张扬而痴狂的你呵…

“不是。”

  希安对她是极好好的,她看她的文总是极仔细,会静静地看文,会教她换行,会告诉她一些技巧,而更多的,是理解她的心情,那个人总是能从文章里去读她的情绪,而且总是能感受到她实际上隐晦地藏在故事里的真实情绪,真的,那个人对她说,“抱抱,我知道你累了,”的时候她的攥着手机的手指都有些发白,对于一个独自在异乡挣扎着两年的女人来说,这样一点温情,自然比许多人平淡的告诉她,“你的文写的不错”要感动得太多了,是不知不觉地靠近,或者说是刻意地靠近,连纪年都是分不清的,总之最初那份几乎是难以克制地喜欢,连她自己都是觉得不可思议的,等到真正察觉,或者说开始警惕地时候,她也已经喜欢上那个人了呵。

  南安是那种人,不太轻易去接近人,总带些怕生,接近他是需要时间的。这样的个性自然是不讨喜的,于是越加少人接近,便越加沉默了。

  新年老板随着我们一起守夜,听新年钟声,主持人居然在钟声敲响以后才倒数完毕,老板喝得有些高,愣愣地寻问我钟声怎么还没有响,我就笑了,又一年,用手机在写字板上再次拼出你的名字,你看,其实是我自己没有忘记,无法忘记,不愿忘记,也只有在这样的时间里,才能允许自己这般肆意地思念你呢…

“什么不是?”

  第一次和希安告白是在她的生日,那时候希安是特意熬到十二点给她发的短信,对她说阿年,生日快乐,不知怎怎,她是开心的落泪了,她一个人的时候也总是要给自己过生日的,许是不愿在时间中麻木地老去吧,总之是个习惯,虽然只有一个小蛋糕,也固定地点一根蜡烛,只是,今年多了一份祝福,还是希安送的,那时候,她真的就不由自主地告诉她,希安,我喜欢你。

  他送他号时只说一句,试着去玩玩,里面写文章的人很多,有你喜欢的。

  偶尔还上论坛,却不再是最初的那件马甲,我还是怕你会认出我来,怕我忍不住想要再找你,怕你傻傻地又跟着我。

“我结婚的人不是L。”

  说出来真的不难的,只是等待是极害怕的,那时,希安拒绝了她,她告诉她,她是女的。

  南安那时候还是大二,四级英语堪堪过关,偶尔得了闲,就登录了号在社区里闲逛。

  新年只发了一张帖子,祝你幸福,新年快乐。

这更是惊得我下巴掉到了地上。

  其实在知道了希安的性别后,纪年是难过的,过了好久好久也不再上论坛,不接希安的电话,不回希安的短信,甚至想着要是不再靠近,那么喜欢是不是会减少呢?

  她是南安生平第一次主动靠近的人了吧,虽然蕴酿了大半月的勇气。小小说

  也许你看不见,但我还是写了,发了,熟悉的朋友追问是谁,也只是笑着说是所有的朋友。

“你要嫁的人不是L吗?”我在后边连发三个撇嘴的表情。

  可是似乎一切是晚了的,那时候的纪年早就陷得太深了呵…

  论坛里很多是求文的帖,也有交流或者其他事情,南安翻了几页帖,忽而被一个标题吸引住了,他点开那张叫作“南安”的帖,楼主叫“她是谁”,写的故事是关于一个叫南安的人的故事,是校园类的却不是言情文,写一个女人单恋了她的教授四年,却在那个教授希望与她交往时拒绝了,原是那人有妻有女,不愿让他成为背叛者。

  可是我知道,那句祝福仅仅只是给你一个人的,只是你不会知道,不会瞧见,可是这样就够了,真的足够了。

“嗯。”

  很多时候,纪年甚至不如希安细致,纪年以为只是自己一人喜欢上了希安,却不知道,希安是先爱上了她总是带了淡淡伤感却又存着希望的文字,后又喜欢上这样一个细腻而固执的女人。

  并不是很特殊的文字,却给人一种真实的味道,文字很干净,几乎要让南安觉得这会是属于她的故事。他忍不住就搜索了她所有文章来看,那是个女人是不容置疑的,偶尔看到回帖里有她和其他人的回复聊天,他也会静静的看完那些对话,南安才知道她是一个女人,一个编故事的女人,她曾经告诉他的朋友,这些故事都是假的。

  离开我以后的冬天,多么希望再给你拥抱的那个人能给你温暖呢,而非我的冷漠…

“怎么回事你们?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像丈二的和尚,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

  可是纪年对她说,希安,我喜欢你时,她下意识地欣喜着,却又忽然想起她从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性别,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是纪年却不知道,这其实只是希安的本能的自我保护罢了。

  可是南安时常在想,她那般偏爱描写骄傲冷漠的女人,是否她也是这样的人呢?

  3.

H小姐这才从头到尾告诉我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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