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听的民谣太多bbin澳门新蒲京,小兰听到温先生在旁边轻轻的说

当前位置: bbin澳门新蒲京-912226的官方网站 > 读后感大全 >

  认识温先生之前,我是个只会听听陈绮贞和张悬的伪民谣爱好者,以为小众的音乐就是民谣,对民谣音乐的定义仅仅限于弹几个吉他和弦。

小兰对民谣的认知,是从温先生开始的。认识温先生之前,小兰是个只会听陈绮贞和张悬的伪民谣爱好者,以为小众的音乐就是民谣,对民谣音乐的定义仅仅限于弹几个吉他和弦。直到她21岁那年,温先生走进了她的生活。温先生是个音乐发烧友,大学时组过乐队,听国内外的音乐,家中有大量卡带和唱片收藏。而小兰只是一个做了三年音乐的电台主播,每次做节目挑选歌曲都会征求温先生的想法和意见,而他总是能给小兰一些好的灵感和音乐素材。小兰采访音乐人,不知道该提什么问题,温先生会给她一些采访方向,当小兰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温先生会用一两句歌词轻轻化解她的忧愁。

你们可能不明白,为什么我一个70后73年生人会喜欢78年生的歌手李志,不是应该喜欢窦唯崔健王菲吗?

听民谣始于大学时候,我读大学的时候“文青”还是个褒义词,那个时候好像是专门为了求小众看了许多豆瓣上评价很少的电影,然后逐渐开始听中文民谣。

  直到我21岁那年,温先生走进了我的生活。

温先生虽是理科生,但却非常细腻敏锐,情商很高,他喜欢文艺,却没有文艺青年的矫情和做作,他的思维极快,聪明又幽默,一两句话就能够把我逗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小兰人生中最好的一段爱情。这在今日,小兰也仍然这么认为。

确实,我年轻时喜欢过窦唯崔健王菲,但现在,最近几年,他们的歌我已经很少听了。时代让我认识了李志,并且没有意外的喜欢上了李志和他的音乐。

应该可能也许是使用豆瓣电台以后开始的事吧,第一张完整听的是万晓利的《走过来 走过去》,里面的《姑娘,你真傻》也算是满刷新的吧,犹还记得《下岗了》,《狐狸》...听的时候有一种奇妙的惊喜,原来中文歌还有这么唱的,于是开始入坑了。

  1

小兰和温先生第一次见面,是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温先生来的最晚,推开KTV包房的门,眼睛迅速扫视了一圈沙发上的人,最终他的目光在小兰身上停留了一秒钟,于是小兰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听到朋友跟他打招呼,你终于来了。小兰说她只记得温先生当时穿一件白色的T恤,淡灰的牛仔裤,晒得黑黑的皮肤,清瘦的身材。昏暗的灯光下,是一张并不帅气的脸。不是我的菜,小兰心里正想着,却看见他和朋友寒暄之后径直往她这边走过来。他对小兰笑笑,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小兰没理他,唱歌才是正经事。

因为什么呢?因为李志歌里的挣扎还是病态还是坦荡。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我有过一个78年生的女友吧!

然后就开始使劲儿听啊,尹吾,张浅潜,钟立风,胡吗个,赵光,张佺,周云蓬,李志,张广天,白水,刘东明.....逐渐的又到陈建年,胡德夫...再逐渐再到Don McLean(亦是我最近的最爱)...

  我和温先生第一次见面,是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他来得最晚,推开KTV包厢的门,眼睛迅速扫视了一圈沙发上的人,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钟,我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我听到朋友跟他打招呼,你终于来了。

为了显示文艺青年独特的品味,小兰常常在KTV点播一些偏门小众的歌曲。那天也不例外,画面跳转,前奏响起,下一首歌,是小兰点的《清晨旅行》。噢,雷光夏,小兰听到温先生在旁边轻轻的说。在这座小城里,即便小兰是在电台工作,同事都是听过上万张专辑音乐的DJ,她也很少看到身边有人听过雷光夏的歌。当她听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雷光夏”这三个字时,她有一些小小的惊讶。

知道李志实际上蛮长时间了,从校园民谣退潮后,中国开始刮起小众音乐,李志便是其中的代表,由于老狼的热捧,我听过他早年的几首歌曲,比如《梵高先生》,《关于郑州的记忆》。那时候觉得还不错,学生哥的感觉,平淡。不过那时候也没有给我太深的印象,随后我又听到同样是小众音乐的宋冬野,反而更喜欢他的《安和桥》。

大陆的民谣独立音乐人实在多,让每个人说出三个可能就可以毫无重复...

  他当时穿一件白色的T恤,淡灰的牛仔裤,晒得黑黑的皮肤,清瘦的身材。昏暗的灯光下,是一张并不帅气的脸。

小兰对温先生说自己最喜欢这首歌的MV,这首歌平静温柔,MV却像一部60年代的老式默片,灰暗的色调,复古的风格,玄秘而又微妙,让我一直都看不明白。但是此时此刻,这个看起来资质平平的男人却说他喜欢这支MV,潜意识就是他看懂了这支MV,于是小兰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问,为什么呢?

真正让我喜欢上李志的是《定西》这首歌。“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走...”这首歌仿佛一颗子弹击中了我。那时,我刚从和女友分手的阴影中走出来。李志在这首歌中表达出来的豁达的对情感的态度,让我产生了共鸣。他没有太多的伤感,那些属于城市病,替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男人的粗糙的对感情的宣泄。

2012年的时候我到一个刚认识的姑娘家里玩,这个姑娘说民谣、铁观音和妹子是她的人生三爱,于是我们就来玩了她放歌我说歌名/歌手的游戏,玩了老半天,发现我跟这个妹子的音乐品味真是异常匹配,也许是我听的民谣太多,也许的确我们的品味太匹配。

bbin澳门新蒲京 1

然后他开始给小兰讲解MV画面中的故事与深意,小兰边听他说着,边细细品味歌曲间奏大提琴的部分,才大概懂得了雷光夏这首歌。

“你要走吧就走吧就随意吧,反正我早已决定不再回去”。歌曲反而给我一种经历沧桑之后洒脱之感。

以至于我看到了豆瓣上被转播的这条广播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妹子。

  不是我的菜。我心里正想着,却看见他和朋友寒暄之后径直往我这里走过来。他对我笑笑,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我没理他,唱我的歌才是正经事。

忽然之间,小兰觉得他温先生的身上有一种神秘的东西在吸引着她。让她觉得温先生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就像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认定谁能拔出她的紫青宝剑,谁就是她的如意郎君。

李志在歌中说悲伤是奢侈品消受不起,确实,我们究竟怎么来衡量一首好的情歌。是那些甜的发腻的伤感还是伤花怒放的摇滚?

一个简单的择偶方法:两个人去有蓝牙音响的酒店开间房,躺在床上但是不要接触。各自把手机掏出来放歌,十首以后,该滚滚,该滚滚。

  为了显示文艺青年独特的品味,我常常在KTV点播一些偏门小众的歌曲。那天也不例外。画面跳转,前奏响起,下一首歌,是我点的《清晨旅行》。

晚上的聚会持续到11点才结束。从KTV走出来。他对小兰说,你住哪儿?要不我送你吧。夜色迷蒙,他们肩并肩走着,九月的夜晚清风柔软,他们各自沉默着,在心里搜寻着话题。两人的距离时近时远。近时,温先生主动打破沉默,跟小兰聊起他喜欢的拿着独立民谣音乐人。远时,小兰走在前面,微笑着低着头不说话。

如果说李志有坚强洒脱的一面,那么也有铁汉柔情的一面。那是在我听了他的另一首歌《和你在一起》后得出的结论,《和你在一起》更让我感动,相比于《定西》。

此处的两个“滚滚”真是用的妙哉。

  噢,雷光夏。我听到他在旁边轻轻地说。

不经意间回头,小兰发现他在看自己,他们的眼神再一次对视,有一些微妙情愫在悄悄发酵。

“昨天在梦里/我又看见你/宝贝,她们说/我不爱你”,整首歌开头就灰灰的,又是一个失恋故事啊。直到他唱出“我愿意为你死去/哪怕我不爱你/宝贝,人和人/一场游戏”。我们才领悟到李志真是说出了两人世界的大实话。

大部分民谣的歌词我都很喜欢。中文或者英文,至于唱法,有那种朝有趣方向唱的,有那种唱的反正你就是预计不了他要朝哪个方向走的,还有那种低吟幽怨的。有那种调不成调的。

  在这座小城,即便我是在电台工作,同事都是听过上万张专辑的音乐DJ,我也很少看到身边有人听过雷光夏的歌。当我听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雷光夏”这三个字时,我有一些小小的惊讶。

那一年,小兰刚刚毕业,在电台工作,主持每天晚上八点档的点歌节目。从那天开始,温先生每晚必听她的节目,偶尔打进电话来点歌。点的都是在当时非常小众的民谣,有些歌甚至歌库里都找不到。有一回小兰问他:“你听音乐。其来何自?乱听误撞的么?”温先生说:“我可不是令狐冲,撞到什么就学什么,我是按图索骥,有葵花宝典的”。小兰又问:“葵花宝典,其来何自?”温先生说:“听说过李皖和颜峻么?”小兰说:“没有。”温先生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百度去吧。”小兰心里暗暗不服气,不就是听过几张专辑么?有什么好骄傲的。然后默默地去百度温先生说的人名。在那些做电台的日子里,温先生就是小兰的葵花宝典,他为人厚道,每每跟小兰提及一位歌手,就必定会发他挑选的歌曲链接给她。温先生还送过小兰几本关于民谣音乐的书,比如著名乐评人李皖的《李皖的耳朵》,以及他特地淘来的《城市画报》在2007年出过的一本独立音乐人专刊。

我没有听过李志的现场,虽然上大学时我听过好几场崔健的现场,但我以我现在的年纪可以负责任的说李志是目前国内数一数二的音乐人。以他的作品数量和质量而言,他当之无愧。

值得令人开心的是民谣正在逐渐走向更多的人,因为那么多都参加了选秀节目,比如在上海见过的杭盖,比如马条,这种应该算民谣圈混的不错的人吧。

  我喜欢这首歌的MV。温先生继续说。

他为小兰打开了门,一扇扇我从来没有想过的门。打破了小兰原来陈旧的世界,让小兰看到一个新的音乐领地,他为小兰讲述流行音乐的发展,挑出那些重要的人物和标志性作品,让小兰在做主题节目选歌时不至于迷失,总之,在提升音乐素养上,他对小兰的影响很大。

当然,我只是提到了李志的两首歌,其实他的好歌有很多,比如前面提到的《关于郑州的记忆》,也是一首广为人知的优秀民谣。李志的粉丝也非常多,从他近年开展的“334巡演计划”的火爆和一票难求便可知他在现在年轻人中的影响力。

去年年底我已经在豆瓣FM听过的歌超过30000首了,还满震惊的,虽然不得不承认,有很多重复的,但也可见我用豆瓣FM用的多厉害,说明他们的红心电台和私人电台的算法很不错。

  这首歌平静温柔,MV却像一部60年代的老式默片,灰暗的色调,复古的风格,玄秘而又微妙,让我一直都看不明白。但是此时此刻,这个看起来资质平平的男人却说他喜欢这支MV,潜意思就是他看懂了这支MV。于是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问,为什么呢?

有时候小兰会由衷的对温先生感叹说道:“看不出你还是个文艺男青年嘛。”“错,是摇滚男青年,曾经组过乐队的呢。”温先生说。“不会吧,组乐队?你能做什么,干嚎两句?”小兰调侃他。温先生的确是个摇滚青年,他是从崔健,窦唯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因为他,从不听摇滚的我在他的推荐下也去听了很多摇滚,魔岩三杰(窦唯,张楚,何勇),这几位老牌的摇滚歌手自是不必说,还有后来活跃在音乐节舞台上的万能青年旅店,诱导社,声音玩具,GALA……

其实,以我的岁数,是不应该听甚至应该不知道李志的,但我为他的真诚而感动。李志的音乐实际上代表的是目前中国二三级城市的接近中年的新一代社会中坚的声音。他的作品许多不乏对社会的诘问,比如《这个世界会好吗》,这也使得他的音乐并不为主流社会所接受和推广,但音乐终究不以意识形态来约束。李志受到了广泛欢迎。

听民谣听的太多以至于又一次听到超载乐队的歌觉得好好听,然后去标记tag是摇滚的时候有一种啊,我怎么背叛了民谣的感觉...

  然后他开始给我讲解MV画面中的故事与深意。我边听他说着,边细细品味歌曲间奏大提琴的部分,才大概是懂得了雷光夏这首歌。

温先生知道小兰喜欢听小清新的,还给小兰推荐了两个至今我都常常听的乐团:My Little Airport,Tizzy Bac。哦,对了,温先生还很喜欢The Velvet Undee-ground。他和小兰之间聊的最多的还是民谣,温先生最爱的民谣歌手是Leonard Cohen,于是小兰知道了这个民谣音乐殿堂级人物,温先生参与了一档小兰的电台节目,点播的第一首歌是Suzanne Vega的Tom's Diner,然后小兰就了解到了这个20世纪80年代的美国民谣运动复兴人物。小兰知道温先生爱齐豫,所以有认真去听齐豫的歌,后来小兰有机会去看齐豫现场的演出,看的热泪盈眶,也是因为他。因为温先生,小兰知道了李志,后来,李志成了小兰不敢轻易去听的歌手。可以这么说,温先生是在给当时的小兰扫盲,每一次分享和推荐都是一次扫盲,他们的爱情在一次次的音乐分享和交流中,迅速升温。温先生是小兰精神领域的缪斯,是小兰疲惫生活里的爱人,他让小兰融入这个世界,再带小兰逃离这个世界。在他面前,小兰可以袒露性格里阴郁的一面,毫无顾忌地展露生活里懒散的一面,甚至是小兰记忆里最为难堪的部分,也愿意拿出来跟他分享。小兰的电台节目都是为他而做,节目中定的每一期主题,放的每一首歌,说的每一句话,甚至说话的语气,每一处停顿,都是因温先生而存在。小兰说,每当晚上下了直播节目,从广电大楼出来,看到温先生在大楼门口等着送她回家,那个时候,是她最幸福的时刻。小兰坐在他的小电驴车后座。双手环抱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儿,又不知道怎么兴起开始唱起歌来。他唱给小兰唱道,不管你拥有什么,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老狼会大力推荐李志和他的音乐!

当然,现在没有那种非民谣不听的,u know,年龄大了,好听就行。况且我也听张悬,陈绮贞,黄小桢...各种广播剧,催眠音乐.....

  忽然之间,我觉得他的身上有一种神秘的东西在吸引着我。我觉得他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就像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认定谁能拔出她的紫青宝剑,谁就是她的如意郎君。

温先生唱的是李志的《梵高先生》,他说这首歌唱的好像就是他自己。小兰说自己已经不记得当时温先生的面目神态,可依然记得温先生唱歌的声音。这歌声,在小兰以后的日子里,日益清亮。

本文正在参与《我心中最赞的歌手》征文活动,你也来吧!

如果非要我最近挑出自己最近最爱的三首民谣,那会是:

  晚上的聚会持续到11点才结束。从KTV走出来,他对我说,你住哪儿,要不我送你吧。

温先生对小兰说:“你听懂了它,也就完全懂了我”小兰说:“看来,懂你不是件容易的事。”我记得有谁说过,人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奇,最难得的,是遇到懂得。温先生是懂小兰的,可是年轻的小兰,未必懂他。

《另一种情感》by 张浅潜

  夜色迷蒙,我们肩并肩走着。九月的夜晚清风柔软,我们各自沉默着,在心里搜寻着话题。两人的距离时近时远。近时,他主动打破沉默,跟我聊起他喜欢的那些独立民谣音乐人。远时,我走在前头,微笑着低着头不说话。

那年温先生已经28岁,谈恋爱不得不考虑婚姻问题。可是小兰才刚刚毕业,刚刚踏上新鲜生活的起点,只希望能见识到那些她惊奇的事物,遇见更多像温先生这样品味独特,见解独到的人。她希望能体验到从未体验过的情感,希望能做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情,比如离开这座小城,出一本书。这样,当她老去回首来时,才不枉曾经年少。

歌词简直是写到我的胃里了,太好了,而且那种唱腔真的是...

  不经意间回头,我发现他在看我,我们的眼神再一次对视,有一些幽微情愫在悄悄发酵。

从那以后,小兰每个节气都给温先生写一封信,无论日子多忙多累。他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地图上显示他们之间距离1597.9公里,开车的话,要18小时33分钟,坐最快的高铁,也要8小时17分钟。他们也曾像那些深爱的情侣一样,坚定的相信距离不会打败他们的爱情。可是后来,来自温先生的电话越来越少,而小兰写给他的信,也常常石沉大海。在小兰给温先生的信写到立秋节气的时候,他们分手了,像所有爱情输给距离的恋人一样,小兰越来越离不开民谣,而温先生却松开了小兰的手。

《旅者》 by 张浅潜

上一篇:她总说还好,没有给自己买喜欢的包 下一篇: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