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聚缘散,竹马都会勇敢地跟人家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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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1
  我叫陈洛兮。小的时候,段小楼总是牵着我的手跟别人介绍:这是我媳妇,陈螺丝。
  段小楼的门牙漏风,总是把我这风情万种的名字叫成陈螺丝。
  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段小楼也一边跟着傻笑。我总是窘得抬不起头来。
  我说,段小楼,你如果再不能清楚的的叫出我的名字,我就不当你媳妇了。
  可是,我没有办法让段小楼的门牙不漏风,就像我始终没有办法让段小楼清楚的说出陈洛兮这三个字。于是我就生气,那个气呀,好多天没有理段小楼。就算是段小楼拿了我最爱吃的棉花糖来找我,我也只是一把夺过棉花糖,还是不理他。
  终于有一天,段小楼屁颠屁颠的跑来找我。隔着很远的时候,他就扯着嗓门喊我,螺丝,螺丝。其实,是洛兮。
  近了,段小楼因为重心不稳。扑通一下摔倒了。这下可好,一摔摔倒石头上了。段小楼的门牙从此不是漏风了,而是压根没了门牙。段小楼趴在地上哭,我看见地上有一滩血,还有两颗洁白的门牙。
  后来听段小楼他妈对我妈说,小楼窝在家里好几天非缠着我教他写洛兮的名字,这个笨小孩最后居然学会了。估计这么着急跑着去找你家洛兮,就是想告诉她自己会写她的名字了吧。最后,我从段小楼嘴里认证了这个事实。那天,他只是想告诉我自己会写我的名字了。以后,再跟别人说我是他媳妇的时候,就会把提前写好的我的名字给人家看。
  可是,没了门牙的段小楼真难看。不过,听妈妈说,以后会长出来的。所以每次吃棉花糖之前我都会悄悄的对棉花糖说,赶紧让段小楼的门牙长出来吧。
  那一年,段小楼五岁,我也五岁。

关注壹诧

满月是我本家的弟弟,我年长他六岁,理论上他该叫我姐姐的,但这句姐姐却实实在在是等了好多年。

君兮是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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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的时候,与一个(为了保护他,这里叫他竹马吧)男孩同在一个班,他的座位就在相隔一排的旁边,竹马是一个帅气的小男孩,有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每次不经意的扭头,都会看见他看着我,当他发现我看见他看着我的时候,他马上别过脸。我就会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在燃烧!放学回家的第一时间对妈咪说很讨厌竹马老是天天看着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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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
  上小学了,第一天分班级的时候,我在一年级一班,段小楼在一年级二班。那么多小男孩,我乐呀,很快就把自己是段小楼媳妇的事情抛到脑后了。我挥舞着自己小色爪,很快就抓了一个长的白白净净的小男生坐在自己身边,并时不时的捏捏人家的小脸。小男孩眼里有泪水在打转转。我可不管,反正我这么捏段小楼的时候,他总是笑。
  最后的最后,那个长相白净的小男孩放声大哭。老师就把他从我身 边调开了。
  上学的第一天,我自己孤零零的坐一张桌子。有点儿想念段小楼了。
  第二天,妈妈送我去学校的时候,在我们班教室门口看见段小楼在地上撒泼。他说,我不要去那个班,我媳妇不在哪个班,我要跟我媳妇在一个班。
  段小楼远远的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星。爬起来就搂着我。
  我跟段小楼的妈妈说,阿姨,就让段小楼跟我一个班吧。段小楼的妈妈没有办法,找了老师,把段小楼调到一班,并且让他跟我坐在一起。

观点如潮水逆流  唯独心声不息

满月家和我的老家就隔着一堵墙,可我一直到他出生很久很久才第一次见到他。他那时候大约已经有三岁了吧,也许也可能四岁了,谁知道呢!三岁,亦或者四岁,对于彼时还不会走路,不会说话,整日整日躺在炕头的满月来说,似乎并不是太分明。

时间,在学习中、在同学们的吵吵闹闹中过去,我跟每一位同学友好相处,唯独对他,总是很不耐烦的语气跟他说话。

女司机+新手+自动挡+高跟鞋=高配置马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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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满月的妈妈第一次抱他出门,来到我家串门。从来没有出过门的满月小脸儿嫩白嫩白的。母亲从满月妈妈的怀里接过满月抱着,我偷偷的伸手摸他的脸,柔软至极。那时我大约十岁左右的光景,周围没有什么玩伴,看见满月仿佛看见了救星,嚷嚷着让母亲把满月放在地上陪我玩儿。可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随即母亲朝我瞪眼,然后又满脸堆笑的说,弟弟还小呢,等他长大了陪你玩儿。我又说,可他看起来已经很大了呀!然后,母亲和满月的妈妈一起尴尬的笑笑,没有说话。后来满月的妈妈抱着满月走了,母亲把我叫进里屋,说以后再也不能说让满月陪我玩儿这样的话,我问为什么,母亲说因为满月妈妈会伤心,我更不解了,继续追问。母亲说,满月都那么大了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是因为你叔叔阿姨是表兄妹成亲。我愣了半天,也没有懂母亲的话是什么意思。

总有一些特别调皮捣蛋的男同学欺负女生,每当有人对我挑衅时,无论这个人比他身有多高大威猛,竹马都会勇敢地跟人家对着干,有时为我打架打得头破血流。


  那一天,全校的老师都知道了,陈洛兮是段小楼的媳妇。下课的时候,总有小男孩围着我喊,段小楼的媳妇叫陈螺丝。他们不是门牙漏风,只是觉得这么叫起来很好玩儿。
  我有些后悔,不该为了棉花糖就答应帮段小楼的说让他跟我一个班。
  段小楼从地上爬起来搂着我的时候在我耳边说,陈螺丝,你要是让我跟你一个班,我就天天给你棉花糖吃。
  段小楼确实天天带棉花糖给我吃,可是,我也天天被人叫做段小楼的媳妇。没有小孩会叫我陈洛兮,他们都跟着段小楼叫陈螺丝。他们可不懂我风情万种的名字有多好听。
  我的小学时光就在段小楼的媳妇陈螺丝跟棉花糖中度过了。
  我发誓,上国中的时候,一定不要跟段小楼一个班了。

文 | Grace

后来由于父亲做了点儿小生意的缘故,我们举家搬离了农村老家,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回去。所以我再见满月只能是每次过节回老家的时候。我记得那时每次回去刚进家门,就能看见满月趴在墙头,傻乎乎的冲着我们笑,仿佛他早就知道我们要回来。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口水耷拉了一地,然后转身赶紧进门,如同躲避瘟疫一般。说实话,我那时是有些嫌弃他的,觉得他傻傻的,还脏兮兮的,所以当他第一次张嘴喊我姐姐的时候,我其实是厌恶多过惊喜的。可他似乎是喊上了瘾了一样,每次回去,总是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后面喊姐姐,而我总是不应声,还老瞪他,威胁他,让他赶紧回家,不然就打他。他总是不为所动,依然呆呆的看着,笑着。我气极,转身进门,并且把门锁上,再也不理他。

那时候我是班长,他是学习委员,每天放学,我们都要去老师办公室回报同学们情况,有时候收了同学们做的作业去交给老师,我故意的落下他的作业不收,他就会急急忙忙的、屁颠屁颠的跟在我的后面拿自己的作业去交。

男人都觉得刮胡子很麻烦。女人都觉得化妆很麻烦。伪娘天天都能完成这两件事,真的很了不起。

  Part 3
  不知道是我的祈祷被棉花糖记在心里了,还是我虔诚的态度打动了棉花糖。国中的时候,我真的没有跟段小楼在一个班了。段小楼也没有哭叫着喊我要跟我媳妇一个班了。我们都长大了,他不好意思哭了。
  段小楼只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警告我说,陈洛兮,你是我媳妇,不准跟别的男孩子玩儿。
  彼时的段小楼,干瘦干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这样的段小楼,真难看。比小时候没有门牙的时候还要难看。我飞起一脚,段小楼,要你管,我就是找好看的男孩子玩儿。
  段小楼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冲我喊,陈螺丝,陈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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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大一些的时候,终于完整的听母亲说了满月家的故事,也终于明白了满月为何会是那个样子。

有一次,他当着那么多的老师同学们面前说,长大了娶我,我是他将来的媳妇!这对于我来说无异是晴天霹雳,我愤怒极了!本来,老师同学们已经感觉到他对我朦胧的情愫,暗地里在取笑我们是一对时,我非常很反感!他这么一说,我对他的仇恨更是雪上加霜!就好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觉得他的爱带给我耻辱!


缘深缘浅,

满月的父母都是农村人,小时候家里穷,都没上过学,他们并不知道近亲结婚会产生怎样的后果,直到生下了满月。

从此,我对他展开了那时候所谓的报复!比如,怂恿班上一个脏兮兮的女孩对他表白,告诉那女孩竹马喜欢她。。。比如,看着他为我跟其他男同学打架时大喝倒彩嘲笑他。。。比如,指点他干这干那的,再比如,因为一点点小事找他的茬。老师看见我对他态度恶劣,罚我写检讨站在讲台上与他面对面的,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前大声读出来。那时候,写的检讨都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记得一次睡觉,妈妈看我睡熟就帮我盖被子,我偷偷的张开一点点眼睛,看见妈妈帮我盖被子。 我依稀听见她说:我女儿怎么这么丑? 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缘聚缘散,

一开始的时候,也曾一家人沉浸在喜得贵子的快乐里,他们觉得家里有了孩子,就算是圆满了,所以满月才叫满月。可随着满月一天天长大,同龄的孩子都开始蹦蹦跳跳,咿咿呀呀的说话,只有满月依然呆呆的睡在炕上。满月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开始着急,他们倾尽全力借了钱,带着满月去了一次医院,回来之后满月的父母就再也没有提过要带满月治疗。

就这样,在吵吵闹闹、打打闹闹中升到了六年级,我们就要小升初了。有一天,他发信息对我说:“我爸爸妈妈要我回老家上学,我哭了很久,我是不想回去的,你等着我,我长大了一定会回来!我要回来娶你!你要等我!”


惜缘随缘莫攀缘。

满月的爷爷不死心,依然带着满月跑遍了城里的大医院,虽然结果还是一样,可他还是像对待正常的孩子一样对待满月。他一遍一遍的教给满月如何穿衣服,如何拿筷子;教他喊爷爷、奶奶;教他辨别哪个是小麦,哪个是大豆……他走到哪里都要带上满月,他说他不放心满月一个人在家里。

我一下子蒙了,那时候小,面对这样的问题一下子手脚慌乱,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找来妈咪,让妈咪教我回复。
妈咪教我说:
“我们现在还小,最主要的是好好学习,你回去好好读书,考重点学校,争取考取全级前三名,将来考一流的大学!如果那时还喜欢,在二十五岁前赚够一百万来向我父母提亲!”
他回复说:
“好!你一定要等着我,等我长大了回来娶你!你一定要等我,在我二十五岁之前,不许另嫁他人,如果你另嫁他人,出嫁的那天就要从我的尸体踏过!”

和男盆友吵架,闺蜜在旁边听着,当时很生气就和男票说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顺便给了闺蜜个眼色,让她帮我说话,结果这二货冒出来一句:对!嫁给他!让他后悔一辈子!。。

这是大冰的新书《好吗好的》里书籍封面的一句话。

早先的时候,我们家还种着农村里的地。有一年秋天,麦子熟了,我随妈妈去收割。金黄金黄的麦浪随风摇摆,大片大片的麦地里结出了细细密密的果实,阳光下透亮透亮的黄。

暑假的时候,他在回去之前来到我家住的地方,太阳很猛烈,他站在太阳地下。我爹地看见窗外有一个小男孩不停的对着我的窗户张望,问是不是我的同学,太阳太猛了,请他进来喝杯水吧!父母邀请他进来,给他拿了饮料,他对我妈咪说:“叔叔阿姨好!我要回家上初中了,是来向她告别。我长大了还会回来找她!”


大冰说,平行世界,多元生活。

我家和满月家的地连着,那天满月的爷爷也来下地干活,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把满月带在身边,他把自己的衣服铺在阴凉的地头,让满月坐着,免得晒到。可是孩子毕竟是孩子,他哪会安分守己的待在墙角里。满月在地里爬开爬去,用双脚撑起瘦弱的身体,跌跌撞撞的穿梭在各个麦垛之间。抓起土块、抓起草叶、抓起虫子,都一股脑的送进嘴里,然后又表情痛苦的吐掉,他爷爷笑着看他咂巴着嘴,说知道不好吃了吧,下次可不敢再吃了啊。眼里满是宠溺。

以后,我们上了初中,慢慢的联系越来越少了,再后来,我把他从QQ好友移除了。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小学的同学说,他在学校成绩很好,全级前三名,很多女孩喜欢他,他也没有早恋!
我着急了,带着哭音告诉妈咪,
“妈咪,他成绩那么好,我长大了岂不是要嫁给他?”,
在旁边的伯母听了哈哈大笑,说:
“你怕什么?不是还要考一流的大学吗?”
我回答伯母:
“那万一呢?万一他真的考上一流大学呢?我岂不是要嫁给他?”
伯母笑着说:
“就算他考上一流的大学,不是还有在二十五岁前赚够一百万吗?”
我依然紧张地问:
“那万一呢?”
伯母回答:
“你傻啊?万一都做到了,你还怕什么?他那么优秀,是绩优股!还那么帅哥,你为什么不嫁?你马上吐了饭答应他!”

正在考试,小明正在看同桌的试卷。老师看见后,严厉的说:小明,这是你第4次偷看同桌的试卷了。 小明却严肃的说:老师,这不怪我呀,我同桌写的字太潦草,我看了那么多遍也看不清!

愿你我既可以朝九晚五

小小的满月就站在他家的那片麦地里,穿着灰色的衣服,黑黑的、瘦瘦的,如同枯枝上的一片残叶,轻轻巧巧,好像随时都可以被风吹走。火辣辣的日头晒得满月的皮肤泛着光的黑。偶尔,他也回头看看爷爷,傻傻的笑着,那么干净,那么明媚。我就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大概也看见我了吧,眼神清澈的对我笑着,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样去迎合那样干净的目光。


又能够浪迹天涯

满月爷爷是村里公认的大好人,他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却德高望重,深的村里人的敬重。他善良,热情,总是帮助别人。村里人的大事小情上都少不了他忙碌的身影,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也总是请他当主管,他总能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让整个事情体面又圆满的结束。我总觉得他更像是旧社会的族长一样,总是为大家着想。可是自从带着满月从医院回来,他好像一下子老了,也沉默了许多,他不怎么关心村里人的事了,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满月的身上。

参加朋友婚礼,新郎在证婚环节上跟主持人重复了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生老病死、不离不弃一堆客套话之后, 突然振臂一挥大喊道:请大家见证,如果离婚,所收礼金双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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