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车停下来,男人是麻将馆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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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准备好了饭,放在炕上。碗筷都准备好了,咸菜、醋、辣椒都放在炕上了,也不喊他,只把门开了,又猛劲地关上,这气还在心上呢。他知道这是叫他吃饭了,就拍拍身子,进了家门,灌一口冷水,一跨腿上了炕,开始吃饭。她呢,也不吃饭,做完饭的手还没洗,坐在地上的小板凳上,看着一个什么地方,明显是在想着心事。

4、尽早发现,如果轮胎瘪了还在路上跑,很容易把轮胎撵坏,车胎就报废了,补胎和换胎的价钱可不是一个数量级。

 

图片 1 看看,看看。天是很高,云是很淡。太阳还暖暖的,不急不燥的样子。有几只燕子从院子的上面随意地飞掠过去,扔下一声两声叫声,扔下一泡两泡尿来。燕子飞得很远了,好像影子还在好像声音还在。院子里的香椿树又是胖胖的了,本来应该更胖一些的,只是在去年的一场风里,它的另一个稍大一点的枝在风里折了,于是呢,就瘦了许多,苗条了许多,在整个夏天里很清瘦的样子,似乎是受了打击,又似乎是减肥成功了的样子。
  刚出叶子那会儿,院子里的一个男人架了很高很高的梯子,上到树上去,一枝一枝地摘那些嫩嫩的叶子,摘了一大把装进一个布兜子里,再摘,再装进布兜子里。摘着,还不忘和下面的人说话,脖子翘得高高的,眼瞅着上面的香椿叶子,把手伸过去,摘下来。再把头低下来,把一句什么话扔到下面来,好像是随意扔下一片并不稀罕的叶子。于是呢,院子里就满满的,似乎是香椿树的影子让院子满满的了,又似乎是男人的话把院子占满了。
  男人是修鞋的,天气暖和了出去修,天冷了就不出去了,呆在家里或者出去找个人喝酒。男人原来是有工作的,在一个面粉厂工作,只是,面粉厂说塌就塌了,面粉不出了,人也可以不上班了。但男人还有一份工资,不多,也还是能细水长流的。所以呢,男人就用不着天冷了也出去受冻,男人是很会算这个帐的。“钱够花就行了,冻坏了身体谁都替不了。”男人总是这样跟自己说,也跟别人说。男人修鞋的时候也不是一直修,男人会在修着修着,站起来,走到对面的一个铺子里去。对面的铺子是一个麻将馆,铺子里人很多,出出进进的,大多是进去玩麻将的。
  铺子本来是个小卖铺,说小卖铺也真是小。临街的一间房子,住着人,也就摆一些小零碎,泡泡糖、方便面、铅笔本子、卫生纸、酱油醋什么的。就这么淡淡地开着,一年一年也就过去了。一年一年,好像总是那些货,一直没有卖掉的样子。可是有一天,街面上的麻将馆多了起来。不知哪里出来那么多的闲人,每个麻将馆都是满的,每个麻将馆都能挣到钱,而且,就听说有人开个麻将馆一年就挣了好多好多钱。铺子的主人呢,想想,就也买了几张麻将桌,将那些货挪一挪,挪出一小块空地来,开起了麻将馆。生意竟就特别的好,不长时间下来,就超过了好几年卖小零碎的收入。当然,小零碎还是或多或少地摆着,但也只是个摆设了。男人是麻将馆的常客,男人本来是修鞋的,但总是会瞅空来玩几圈。男人进来的时候,总是把一股胶皮味带进来,麻将馆的老板闻到了要吐的样子,但还是很高兴地打了招呼,让男人坐下来。麻将馆的老板还闻不惯汽油柴油别的什么油的味道,但她还是愿意让对面街上修自行车的老杨来她的铺子,老杨修自行车的地方离修鞋的男人不远,老杨常来铺子里是来玩麻将,麻将馆的老板还是能算过这个帐来的。麻将馆的老板听着人们唏里哗啦地把麻将推来推去,忍不住心底会笑出声来。尽管她没有笑出来,但她的脸上总会随着心里的笑露出一些儿想要笑出来的东西来。修鞋的男人喜欢看她这个时候的表情,修鞋的男人总在这个时候会想入非非。修鞋的时候,修鞋的男人会突然间想到麻将馆的老板,特别是麻将饭老板的笑,浅浅的,似有似无的样子,他修鞋的兴致就会在突然间变得一点也没有。
  修鞋的男人每天早早地起来,洗涮完了,吃口饭,就推着一辆破车哗哩哗啦地从院子当中左拐右拐地拐出来,走到街上去把摊子摆开。也就是两个箱子、一个钉鞋的机器、一个凳子和一副象棋。一个箱子里是一些必要的修鞋的材料,比如鞋跟、胶皮底子、牛皮什么的;另一个箱子里是钳子、锤子、剪子和锥子等一些修鞋的工具。东西不多,但放在小破车子上竟满满当当的,走起路来哐当哐当的,让小街的早晨就有了些生气。每天推着车子到固定修鞋的地方,会经过麻将馆。那时候还早,麻将馆还没有开门。夜里关门关得迟,有时候是有人通宵地玩,老板也就起得迟。修鞋的男人走过麻将馆的时候,麻将馆的窗户上还挂着窗帘,就像一个严严实实地盖着被子没有醒过来的人一样。修鞋的男人走到这里的时候,总会看着那窗帘,想到那个女人,想到那个女人睡觉的姿势。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于是在想象中就是各种各样的姿势,这就让修鞋的人浮想联翩,脑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
  修鞋的男人中午一般不回家,他的女人会把做好的饭送过去。他的女人是个忙忙碌碌的女人,在院子里不常见,见了也是提着一个黑色的提包,匆匆地走进来或者匆匆地走出去。提包很大,而且很旧了,是那种七十年代人们常提的提包,已经变色了,还有的地方掉皮了,可女人一直提着,好像每一次出去都提着,好像许多年了一直提着这个包子。院子里有人说过:人家就像是个啥大领导。有人还说:人家就像是一个外交部长。其他人就都笑。偶尔的休息天或者夏天的夜晚,院子里有人会坐在外面撑凉说闲话,逮着啥说啥。女人出出进进院子的时候,有人就盯着女人看,女人也不说话,只管走,提包一摆一摆的,从窄窄的院子中间躲过撑凉的人们走到自己的家里去。院子里的人不知道女人整天忙着出去干什么,还有她的提包,人们不知道她的提包里会经常装着什么东西。这个女人和她的皮包一样,是个让院子里的人猜不透的谜。女人显然是不喜欢说话的。女人中午送来饭的时候,也不多说话,蹲在男人的旁边,从兜子里取出盛饭的盆来,放到男人的旁边,等着男人吃饭。没活的时候,男人就端了饭吃,吃完了,把盆一伸手递给女人,女人就收拾了回家;有活的时候,女人就呆在那儿等一阵子,也不多说话,只看着男人认真地做活,或者看别的什么东西。男人以前是喜欢下象棋的,没事的时候,就跟旁边卖水果的老宋下象棋,老宋下的是慢棋,一步要想好长时间,还爱悔棋。修鞋的男人也不着急,嘴里含了一支烟等着,或者干脆就看街上来来往往的女人。要是有观战的,就说些打趣的话,比如临时编排一些诸如“臭棋篓子”的话剌激老宋,老宋只低了头看着棋盘,也不多说话。
  男人不再下象棋是不久以前的事。对面修自行车的老杨说:“这啥时代了,还下棋!”修车的男人就说:“下棋还管时代不时代?”老杨就努努嘴,指了指巷口的小卖铺,说:“人家都到那儿。”“到那儿干什么?”修鞋的男人让老杨说得莫名其妙。“搓麻呗!男的女的坐在一起,手来手去的,眼来眼去的,不比干瞪那几个棋子强?你瞪那几个棋子能瞪出感情来?”老杨是那儿的常客,老杨说得眉飞色舞的,让修鞋的男人的目光就忍不住往对面巷口的小铺子撩。修鞋的男人总是忍不住想朝对面撩,撩着撩着,有一天就走进了那里。修鞋的男人于是就常到麻将馆来,他喜欢上了那种气氛,当然,修鞋的男人还是更愿意听麻将馆的老板说话。
  麻将馆有三张桌子,都是一面靠着墙的,一般都是三个人玩。三个人坐在桌子的三面,哗啦哗啦地洗牌,把牌墙一样垒起来,再一人四张一人四张地分开。玩的时候一般是按锅打,每锅一个人亮一百元的底,一把一把地打,当有一家一百元钱没了,一锅就算完了。想打,再亮底,不打就算结束了,谁输谁赢就算见了分晓。以前人们在家里玩,纯粹是消遣,四个人方方正正地坐在一张桌子的四面,牌也多,一共一百二十八张,有东风、西风、南风、北风、白板和红中,而且可以乱和,万、条子、筒子什么都行。边说着闲话,边玩,一下午的时间也过不了多少输赢,反正有的是闲时间,消遗上一整个下午然后哼个小曲走回家去,也算是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在麻将馆就不行了,麻将馆是以锅收钱,一锅一收,所以一锅的时间就不能过长,太长了麻将馆光喝西北风也不够。况且,麻将馆也是不愿意喝西北风的。麻将馆三个人玩麻将,牌不能多,没有东风、西风、南风、北风、白板和红中。和的也快,有时候一锅牌几分钟就完了,老板就高兴得什么似的,说再玩再玩,也不顾忌别人的手在她的身上摸上一把两把。
  麻将馆里还管饭,只要是在里边玩的人,就可以吃饭。有的人呢,一个人在里边玩,一家子人就也在里边吃饭,老板也不说啥,为的就是留住个玩的人,为的就是生意兴隆一些。修鞋的男人起先是看,看人们垒起来,再推倒。还听人们说话逗趣,说啥的都有。特别是有男人有女人的时候,大家说话的劲头就都大,就都说的很有兴致。修自行车的老杨是常客了,玩的老道,说起话来也老道。经常会说得整家子的人都笑了起来。修鞋的男人呢,也笑。笑笑,就都熟了,反正来玩的就那么固定的几个人,原来出出进进的也常见面,只是没有交道。看看大家玩得有趣,说的也有趣,修鞋的男人也就玩上了。有好多的时候,就把鞋摊子扔在街上,自已就到麻将馆里一锅一锅地玩上了。麻将馆里的老板腰细细的,脸白白的,人们常拿她开玩笑,她也不恼,应和着别人的话,有时候比别人的话还像个话,也就逗得人们快乐的什么似的。修鞋的男人也跟人开玩笑,但一碰到老板的目光,心就莫名地跳得快了,话也就不怎么流利了。他自己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自己觉得自己就有点没出息的意思。有时候玩着的时候,修鞋的男人就在麻将馆里吃饭,他女人给他送饭的时候,有好几次到处找到处找,以为他是上了厕所,或者是有别的事,一会儿就回来,可等啊等啊,就等得过了午。成什么样子呢,这是?修着鞋的,摊子还在街上,就去玩了,这成什么样子了呢?女人就说:“总得有个样子吧。玩就玩吧,还在人家那里吃饭,好像自己的锅灶塌了。”有好几次,女人就坐在鞋摊子上,盯着她提来的饭发呆。女人自言自语的时候多,有人的时候女人一般是沉默的。女人不去麻将馆里去,女人想想有那么多人挤在那儿玩就难受,女人也不知道自己进去了面对那么多的人该怎么办。修鞋的男人呢,看到麻将馆老板的目光就心慌,但他忍不住就想看那目光。他还想看那腰,想听那声音。
  是一个什么日子,有人说起了香椿树,说那是一棵好大好大的香椿树啊。是春末夏初的一个日子吧,街上的树就开始浓密起来。有人看着窗外浓密的树的叶子,就说起了香椿树。好像是修自行车的老杨说的,又好像是别的一个什么人说的。是在说修鞋的男人他们院子里的香椿树。
  那真的是一棵好大好大的香椿树,院子里什么树都没有,竟就有一棵香椿树,竟就长得好大好大。而且呢,在春天里开始发芽,不到夏天就长满了嫩嫩的叶子。院子里出出进进的人就总抬起来,就总想说点啥,但不知道说点啥。“香椿树的叶子好吃着呢。”有人说起香椿树,麻将馆老板就说起了香椿叶子。“凉拌香椿、香椿拌豆腐、香椿炒鸡蛋都不错呢。”说着的时候,她还咂咂嘴,好像已经吃到嘴里了似的。修鞋的男人正玩着麻将,听了老杨或者一个别的什么人说,再听了那个女人说,而且呢,说的是他们院子里的香椿树,他就满脑子都是香椿树,他就满脑子是那个女人说着香椿树的叶子咂嘴的声音。那声音也只是麻将饭老板的嘴里才能发出来,修鞋的男人总在这么想着,有好几个晚上他在梦里都听到那声音了。修鞋的男人呢,就在一个阳光灿烂一点的上午,搬了梯子,架在高高的香椿树上,然后挺了屁股,往上爬。梯子是用铁焊起来的,一格一格的距离很远,上一格很费劲。但男人还是很坚决地上。上了一格,修鞋的男人觉得梯子晃,就又下来,把梯子挪了挪,晃晃,觉得不稳,又挪了挪。可能是觉得稳了,才又开始上。挨着树的人家的家门开了,一个女人出来,说:“老张锻炼身体啊?”修鞋的男人就停下了,低了头说:“哪有这样锻炼身体的。摘香椿叶呢。”“怎就想起了摘那东西?”“香椿叶子好吃着呢。凉拌香椿、香椿拌豆腐、香椿炒鸡蛋都不错呢。”修鞋的男人就把麻将馆老板的话说出来了。修鞋的男人还像麻将馆的老板一样咂了咂嘴,修鞋的男人意识到了什么,就朝下面的女人看了一眼,见她并没有在意,就安心了。修鞋的男人一直上,一直上,上到梯子的尽头,伸出手就能摘上香椿叶子了。修鞋的男人一枝一枝地摘,专就捡那些长出来不久的新枝,新枝上面的叶子嫩嫩的,根还发着黄,发出一股淡淡的植物的味道,他嗅一口,再嗅一口,然后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修鞋的男人感觉自己也在发出这样的味道。他一只手摘了香椿放到另一只手里,然后这只手再去摘,不断地摘,另一手都放不下了还在摘。中间,他还下了一次。那只拿香椿的手紧紧地握着香椿,怕掉了,又怕碰了香椿的叶子,就举着。另一只手就艰难地托扶着梯子往下爬。再上去,修鞋的男人就离开了梯子,爬到比梯子还高的树上去。他想摘到更高的树上的香椿叶子,他的一只手举着,另一只手还到处找着摘,而他的身体只是靠着树干,支撑着。修鞋的男人在摘着香椿树叶子的时候,会从树枝的中间看到天空,还会看到一个一个杂烂的房顶。但他更多的目光却就停留在香椿树的叶子上了。修鞋的男人会在突然间再一次听到麻将馆的女人咂嘴的声音。那是多么好听的声音啊,修鞋的男人陶醉了一样想着,都忘记了他是爬在高高的树上摘着香椿树的叶子。修鞋的男人就是在麻将馆的女人的咂嘴声里离开了树的,他的脑子里、耳朵里一直是麻将馆的女人咂嘴的声音,他突然间就离开了树,就像飞翔着下落一样,他的下落的姿势很好看,一只手是摘树叶的动作,而另一只手呢,却还紧紧的握着那些闪着绿光的树叶们……
  怎么说呢,秋风是在不经意间刮起来的,就是说,秋天来了。看看,看看,那天不知不觉高起来了,仿佛是院子里的那棵香椿树撑起来的。那云了悟了什么的样子,淡的,似乎把心思都掏空了。香椿树呢,一摆一摆的样子,似乎呢,在以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乎呢,在以后也不会发生什么。修鞋的男人坐在房子的前面,院子是老院子了,房子也是老房子了,老房子很高,修鞋的男人踞在房子前面的窗户下面,身下是一把又旧又黑的木椅子。在多少天以前,他是坐着这把椅子在街上修鞋的,现在呢,就只能一直坐在这儿了。他的女人呢,照例不多说话,每天先把那把椅子拎出来,上面铺一张褥子,再把他从家里扶出来,然后就提着她的包出去了。于是他就每天都会这样子坐着,看看天,看看树,再把目光怔怔地定到某一个地方,长久地不移动一下。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会想到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那些事情在他的脑子里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又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风呢,就刮起来了,一下大一下小,香椿树的叶子就摆得秋意浓浓。修鞋的男人的身子一半露在阳光的下面,一半隐在香椿树的影子里,香椿树在风里一下一下地动,男人身上的影子也就一下一下地动,猛一看,好像不是香椿树的影子在动,而是男人的身子在动。
  秋风呢,也就把男人的头发吹了起来。

她起得早,院里家里出出进进,一般当火生起来的时候,他才起来。

第六步:利用摩擦力,用套筒拧紧螺丝(注意:拧螺丝的顺序是对向拧,而不是顺着拧;女生劲小,可以上脚,直接用脚踩);

  按照顾序走出来,
  排队做体操。
  一天要从体操始,
  用活动把懒惰赶跑。
  小螺丝和小凿子经常唱诗人小花朵写的这首关于体操的诗。
  清早,绿城的人们还都在睡觉,小螺丝和小凿子已经唱着歌走在街上,一边走着一边做体操。他俩昨天就已经知道今早要让他们出院去修理汽车,所以天不亮就醒来,要求立即出院。世上最怕吵闹的小肺草指示尽快把衣服发给他们。
  很多女孩子老远就听见歌声醒来了,开始往窗外看,有的甚至走到街上。
  “喂,女孩子们,你们的车库在什么地方?”小螺丝喊着。
  “走吧,我指给你们看,”一个女孩子应声说。她戴着红色风帽,穿着蓝色大衣,毛茸茸的领子是用一条棕黑色毛毛虫做的。
  “喏,指一指吧,往哪边走,往右还是往左?”小螺丝说。
  “往右。”女孩子好奇地打量着他俩的皮夹克回答说。
  “向右——转!齐步——走!”小螺丝喊着口令,转过身沿街走去。“一、二、一!一、二、一!”
  小凿子跟在他身后齐步走着。女孩子一溜小跑,在后面勉强跟着。
  由于走得太快,小螺丝和小凿子走过了要找的大门口。
  “站住!站住!”女孩子喊道,“你们走过啦。”
  “向后——转!”小螺丝下了口令。
  两人转回身,返回到那个大门口。女孩子打开角门。三个人走进院子,离房不远有一个盖着瓦顶的棚子。
  “瞧这车库!这不过是个棚子,不是车库。”小凿子一面打开宽宽的两扇门,一面嘟哝说。
  小螺丝往棚子里看一眼,看见了汽车。
  又有几个女孩子走到车库里来。
  “这里太暗了,”小螺丝说,“来,咱们把它推到外面去吧。”
  “它不能走了,坏了。”女孩子们说。
  “没关系,我们用手把它推出去。来吧,从后边推。来,再来一下!再来——一下!”
  汽车吱吱嘎嘎地响起来。它咯咯地尖声响着被推出车库。
  小螺丝和小凿子马上钻到车下。女孩子们站在旁边,惊慌地向车轮下面瞧着。
  “嗬,”汽车下面不时发出惊叹声,“水箱坏了!嗬,螺丝母也没有了!嗬嗬,供糖浆的管子也裂了!”
  最后,他们从车下钻出来。
  “快把螺丝扳子、平嘴钳子、锤子和锡焊烙铁拿来。”小螺丝对女孩子们说。
  “这些东西我们这儿都没有。”
  “什么,没有?那你们有什么?”
  “有锯子。还有斧子。”
  “咳,你们哪!没有用斧子修汽车的。你们这儿附近有男孩子吗?”
  “风筝城才有男孩子。”
  “离得远吗?”
  “得走一个小时。”
  “你们走得一个小时,我们很快就能到。讲讲怎么走法。”
  “这不,从这条衔往右拐,然后一直往前。然后有一条路通过田里,顺着这条路往前走——直接就能到风筝城。”
  “明白啦.”小螺丝说,“好了,齐步——走!……立定!”他突然喊了这么一句,“女孩子们,你们去找些破布来,趁着我们出去的工夫,把汽车好好擦擦。姐妹们,汽车是喜欢有人保养的呀。”
  “好吧。”女孩子们同意了。
  “好,现在齐步——走!”
  两人来到街上。向右拐弯以后,小螺丝下达口令说:“唱歌!”
  咱们的朋友们就使劲唱起来:
  我同自己的好友
  从森林、牧场中走过。
  我们登上土墩,
  我们欣赏花朵。
  我们突然遇到一只青蛙,
  就连忙跑回家。
  我们跑到家里
  连声喊哎呀,哎呀!
  他们唱完这个歌,又唱起另一个,然后又是一个,又是一个。
  他们很快出了城,走上大路。不到一个小时,就看到远处的风筝城。正在这个时候,小螺丝和小凿子看见路中间停着一辆汽车。走近一些,他俩发现汽车下面有个小矮子。他的头部和胸部全被车身挡住,外边只翘着两条穿着油污的黑裤子的腿。
  “喂,老弟,晒太阳哪?”小凿子对他喊了一声。
  小矮子从汽车下面探出黑色卷发的头,说:“这不,你们看见了.不得不在汽车底下晒晒太阳啊。”
  “怎么啦?”
  “不走运呗,这个可恶东西!一会儿供不上糖浆,一会儿油不足。怎么也找不出原因。”
  小矮子钻出来,气愤地照车轮踢了一脚。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上衣.跟裤子一样的油迹斑斑,不知怎么回事看上去象是皮子做的。看来,这个倒霉的司机与其说是开车的,还不如说是躺在车下寻找各种毛病的。话又说回来,这种情况是许多拥有汽水汽车的人经常碰到的。
  小螺丝绕着汽车走了一圈,把机器检查一番,没有找到原因,于是钻到车下。他在车下翻了几个身,又钻出来,站起身沉思地挠着后脑勺。接着,小凿子也钻到车下,然后又是车主。他们就这样一会儿轮流着往车下钻,一会儿站在那里,莫名其妙地看着汽车,挠着后脑勺。
  后来,小螺丝终于找出了马达停转的原因。机器又运转起来。司机乐了,他感激地握着小螺丝和小凿子的手说:“谢谢,兄弟们!要不是你们啊,我晒太阳得晒到傍晚啦。你们上哪儿去呀?上车吧,我送你们。”
  小螺丝和小凿子把自己的旅行目的告诉给他。
  “螺丝扳子、平嘴钳子和锤子我都有,可以给你们。可是我没有锡焊烙铁。”司机说。
  “不能从你们城里谁的手中找到锡焊烙铁吗?”
  “为什么不能?太能啦。我们的机械专家小螺钉有锡焊烙铁。咱们到他那儿去吧。”
  三个人上了汽车,几分钟以后就来到风筝城的主要街道上。  

她似乎动了一下,但还是坐着,没有起来。她似乎看了他一眼,又似乎目光就一直没有从空空的冥想里收回来。

 第三步:把螺丝拧下来,把轮胎卸下来;

 

“突突突突”的声音响着响着,又猛地吼得亮了,一股黑烟从车的屁股上涌出来,在院子里一点一点地上升,似乎是对前边的路示威似的。

虽然是一次事故,但是整体没有影响到心情,一方面是遇到了好心的司机师傅,再次表示感谢!另一方面我再次证明自己是一个动手能力不错的女汉子,学习机械也是非常有好处的。最后也是一次机会让我学习关于车胎的一些知识和技能。

他没有让车停下来,他以为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又要翻旧账。她翻旧账的时候不少,她翻旧账的时候,他会很头疼。

5、最好买一个车载充气泵,轮胎漏气了先用它充气,可以坚持跑一段距离,就近找维修点。

她却不管。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的手里已经拎了扳子,他都不知道她手里拎个扳子干啥。

第一步:先用套筒把轮胎的螺丝拧松;

他走出家门的时候,一片影子从她的脸上飘过。

第五步:卸载千斤顶;

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她猛地站起来,疯了一样往外跑。身后的门受了惊吓的样子,一直晃,一直晃。

文/豆包妈妈

她一直在喊。她一边喊着,一边上了挡一样跑着挡在了车子的前边,差一点就让车撞上了。幸亏车还不是很快,幸亏他还没有加更多的油。

乘客走了,我就放心了,然后打电话给小姨,姨夫说只能我自己换了,告诉了我换备胎的步骤和注意事项,如下:

他一直吃,她一直坐着。他看了她几次,她却一直没看他,只呆呆地坐着。他几次想说点啥,但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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