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影便烙印进了我的生命澳门新蒲京912226:,爸妈让他和她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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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摇晃了一下,停了。

2014年他们相爱。他一直用心呵护着她。对她很好很好。别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不久他爸妈也知道他在学校和谈朋友了。爸妈让他和她分手。但他深爱着她怎么能放下。他依然走着自己路。一直呵护她。宠爱她。这一年他她真的很开心。

也不知是咖啡馆灯光昏暗得缘故,还是向珊原本就保养得宜,她的脸上丝毫不见贫苦岁月侵蚀的痕迹,更是看不出她已为人母。只见向珊微微歪头,那长发便如水一般漾了起来,看得我的心神也随之一阵一阵地激荡。

那件事对学校的触动很大,校方甚至专门开会告诫学生少到铁路上去,为此还将通往铁路的口子用砖砌上。但这种告诫并没有产生太大的效果,同学们依然我行我素,那堵用砖砌的墙不几天就被扳倒了。人总是健忘的,我想那起事故或许只在当事人心上割下一道深深的伤口,在其它人身上并没有留下哪怕是细微的印痕。人们的关注点往往是停留在精神层面上的。一个人或许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关注起自己的身体,平时哪个不是将精力集中在各种各样的欲望上呢?对于火车的关注也是如此,我们依然在大部分时间里忽略了它的身体,而异常重视它身上搭载的那种精神意义。

遇见一个羞涩的微笑

  于是,柳浪带着文央离开了那个县城,在南方一座城市安身立命。从此,柳浪和苏堤彼此再无音讯。

2017年快到了。他说之前他太过天真也太过认真。

我将司机催我付钱的叫骂声甩在身后,跑过斑马线与红绿灯,跑过一辆辆在我身边急刹和鸣笛的车,跑过拥挤的人群。最后,我跪倒在向珊紧紧关闭的服装店门口,泪流不止。

一条曲曲折折的公路,蜿蜒在丘陵和山地之间,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头。偶尔有一两个村庄迎面而来,却又极快地在车窗外一闪而过。我问哥:多时能到?哥总是说还早着呢!哥又说你困你就睡觉吧,等睡醒了就到了。我却总也睡不着,我的眼睛似乎不够用,始终盯着车窗外的景致。车窗外其实除了丘陵就是大山,但我还是备感新鲜,心中有一种什么热流在动。后来我还是睡着了,而且还做了梦。梦中我不知坐上了什么,极快地走着,两边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呼呼作响的风声。后来被哥推醒的一刹那,我第一感觉便是到了。没料到哥说还早呢。但车似乎已经停下来了,有一种奇怪的声音持续地透过车窗穿了进来,我抬头看了看车窗外,看到两根长长的黑白相间的横杆挡在了路中间,横杆中间是两条钢轨直直地向两边延伸。我知道我们是来到了铁路边了。倏忽间一列火车便跑了过来,令我想到了一个词:风驰电掣。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实的火车,如此清晰的、逼近的注视着一列火车的穿行。呼啸的火车穿过山地和丘陵,向北钻进一个隧道不见了。但它却长时间地穿行在我的心间。而仅仅过了两个月后,我竟真的坐上了火车,也穿行在了同一条铁路上。同行的是和我一样没有坐过火车的同学,我们趴在火车的车窗旁,饥渴地看着窗外稍纵即逝的风景。后来大家无可奈何地在一个小站下车,目视着那列火车渐行渐远,视线中只剩下两条冰冷的铁轨。然后怀着一种怅然若失的心情搭乘长途汽车回家度假。

喝下一瓶啤酒之后,静海的脸上泛起绯云,盯着我看。我问他为什么总在盯着我,他说:“想看,喜欢看。”那一刻我又心动了。

  朋友变成了情敌,柳浪胜出。之后的某天晚上,苏堤吃下了整整一瓶安眠药,幸好及时被人发现,抢救过来了。

2013年他们相遇。他很阳光。他悄悄的爱上了她。但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她和她男朋友分了。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狠是心疼她。他想保护她。呵护她。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她在犹豫许久后答应了他。

写完这个故事以后,我把它拿给朋友看。

我依然喜欢听火车的声音,依然会和朋友到铁路上去。火车这个过客,这个总是匆匆而过的过客,它带着我们的幻想、渴望“哐当哐当”地一路远去。它远去了,留下我们怀着一种失落和怅然的心情沿着铁路向前走。两根直直的、亮亮的铁轨铺在白白的水泥枕木上,向远方延伸,直到在天边交汇成一个隐约的点。我们踩着两条铁轨缓缓地向前走。朋友也是一个静默的人,我们许多时候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但我们永远也走不到尽头,无论我们走多远,铁轨依然平行着、闪烁着一种耀眼的光辉延伸远去。走了一段后,我们返回身往回走,面前的铁轨却一点儿没有因为我们的转身而有丝毫改变,依然是平行的走向远方。

遇见静海要从4年前的那间病房说起。

  两个人就这么寒暄着。讲了几句,没话了,就听着火车轮子哐当哐当地响,眼睛盯着窗外飞速而去的山川河流。不过,此刻,他们脑子里呈现的却是那些逝去的风景。

相离。他想缓缓一下感情。于是提出了暂时性的分手。她不同意。他不理她。没过两个星期。他知道她和她前男朋友在一起了。他心碎了。或许天意就是这么捉弄人吧。

那么,再见。

那一列列火车,穿行在山脚下,它通过的时候,似乎山体也在发生着一些颤动。我不知道这些火车由哪里来,又到哪里去。它们总是那样急匆匆地赶着路,好像远方有什么在等着它们。偶尔它们也会在山下的小站作短暂的停留,装上一些什么,又留下另一些什么。我知道,或许对于远方的人来说,火车同样只是过客。在他们眼里,或许我们这里也是远方吧?绵延数千公里的铁路的点或小站们,应该都是互为远方的。而只有火车才能到达这互为远方的一个个点和小站,虽然火车在人们的眼里是个过客。距离使人陌生,远方使人们充满着一种想象和渴望。

和静海分手后,我一人去闯荡南方,想在那里开始我的新生活。南方城市的节奏飞快,没有人会管你过得开不开心。刚去的时候我有些不适应,但慢慢就习惯了。我有半年没有和静海联系,只是偶尔在QQ上看一下他的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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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他们相依。这一年他们一起到县城步入高中。分到了不同的班。但这并没阻挡他对她的呵护与宠爱。每一节晚自习课间几乎他都会去找她。冬天他常常给她送去一杯暖暖的奶茶。在这个陌生的高中他和她相依。每当他思念爸妈了。他都会凝视着她。心里得到一给安慰。他心里想我还有她在身边不孤单。下学期开学那天。他带她见他爸妈了。他们在一起吃了顿饭。或许爸妈的溺爱。他爸妈也不再阻止他了。默许他们在一起了。随后他的爸妈又要出远门了。 不久他们之间产生了矛盾。他因关系僵化心情一直落。曾经的同学都说他变了。她变了。他变的内向了。她变的任性了。那时候他的感情很压抑。因为爱她。不敢向她发脾气。他学会了自残。喝酒。每次发生矛盾后他都哭着求她别闹了。可是矛盾却不断加深了。他也累了。

我一瞬间明白了过来,是我越界了,原来是我越界了。而一旦越了界,那就再没可能退回起点。

我发现我对于火车的喜爱其实更确切说应该是对于铁轨的喜爱。至今我只坐过一回火车,穿行距离不超过50公里。我甚至连当时乘火车的一些细节都忘记了,比如买没买车票,有没有座位?我甚至连那次坐火车的感觉也忘记了,比如它的速度、它的舒适度,列车员的脸是笑着还是绷着?身边的乘客是怎样一种状态?是的,都忘记了,记住的只是我坐过火车这个结果。所以我对火车远远谈不上熟悉,它对于我只是一个过客,留给我更多的是一些身影罢了。我熟悉的应该是那些承载火车巨大身体的铁轨,那永远也不会交汇的平行的耀眼的无限伸展的铁轨。好几年的工夫,是铁轨在陪伴着我,而不是火车。那两根闪亮的铁轨就铺设在学校的边上,与我们睡觉的宿舍和上课的教室直线距离顶多几百米,几乎触手可及。课余时间或者休息日,我们是常常到铁路边上的小山上的,我曾经以为是去看火车,借以遥想远方,或许这也对,但我们其实更是看铁轨,而铁轨其实才是远方。火车不是远方,火车只是能够带来一些远方的信息罢了。

□时间:10月17日

  之后,文央躲在柳浪的怀里,像一只娇小的被猎人惊扰的兔子。文央对柳浪说:“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

2016年他们相斥。他们之间在无联系。相遇后也不相视。他也只能将那份爱默默的抹灭。后来。她没读书了。他心中却泛起陌明的担心。他又联系到她。问后一翻。得知她已经在上班了。学会了喝酒。她的酒量比他还好。她能在酒吧待一夜。能在街上浪一夜。她说她能把自己照顾好。过的也很开心。当他听到这里沉默了。他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朋友问我这句话的重音该放在哪。

十六岁之前,我没有见过火车。如今我虽然见过多次火车了,但坐火车的经历却只有一次,那还是二十年前在山城求学的时候。对于火车我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或者确切地说应该是感触,一种触动过后的心头一动。这种感动许多时候来自于二十年前的生活。

回家后的第二天,静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约我吃饭为我接风。

  “你是……柳浪?”苏堤先开了口,并且犹豫地伸出手来。

我说不知道。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青春时期的愁绪总是淡淡的、浅浅的,它来源于眼前,更来源于远方。远方是什么呢?正像平行伸向前方的铁轨不知道最终到了哪里,正像铁轨上的火车最终不知开到了哪里,远方其实就是一个未知数。“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少年总是好高骛远的,青春时期总有说不尽的理想和抱负,总以为未来天宽地阔一片光明。说实在的,在大山口的几年时光里,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注视着铁轨,想着一些远方的事情。只是到了毕业前夕,分配、工作等词汇开始频频出现在同学们中间时,才意识到与远方那种永远的距离,才明白自己与那两根铁轨的距离,才明白自己还得远离铁轨告别火车,坐着汽车沿着我来时的路再返回去,虽然这样的回归已然意义不同。

我被静海深深地打动了。出院后,我试着和他开始交往。但离婚才2个月的我,心情根本都没有调适过来。我总是莫名地哭,无故地发火,一回到那个熟悉的家里,就会想起一切一切。我越来越压抑,而静海也越来越无所适从。

  摆开阵势,两个人再次沉默了,专注地盯着棋盘。十六年前,他们常常彻夜手谈。黑白之间,沉淀了他们曾经飞扬的青春和激情。

我多想告诉向珊,我害怕的就是这种代入感,我甚至都已经深陷其中。但我只能摇摇头,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

如今,我在家乡的小城从事着一种不需要多少技术的工作,每天忙忙碌碌,像一个机器,沿着少有变动的轨道前行在岁月深处。只不过与火车及铁轨相比,这样的轨道是无形的。但绝不是虚幻的,绝不是可有可无的,这一点或许更像是飞机飞过的空中航线一样。其实人的一生也是如此,是有一条轨道的,而且正如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一样,人生的轨道也是各不相同的。就像当年校园边的火车小站,许多辆列车驶离那里,但去的地方却完全不同。

我的生活开始忙碌起来,开始全国各地跑,不经意的时候,静海的笑容就会浮现在我脑海里。我开始相亲,和相亲对象见面吃饭,但谈几句话我就失去了兴趣。

  “好哇。你带了围棋?──你还下?”苏堤眉头挑着,有些惊讶。

闲得无聊,我便观察起向珊。

如今,我曾经热恋的铁轨,已然伸到了家乡的山岭间,只不过这是一条单轨的运煤专用线,每天奔走的火车少之又少,两条铁轨也锈迹斑斑。但这仍然令我感到欣慰,使我的想象有了一个实在的落脚点。许多时候,我想象着我其实就是一列火车,沿着人生的轨道一刻不停地驶向远方。只不过火车的路径大都是预先设定好了的,从哪里出发,在那里停,最终驶到哪里?都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掌控着。而我所遵循的这一条人生的轨道却没有预设,虽然它也要受种种因素的制约,但个人的因素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却至关重要,它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未知数。其实当年我们沿着铁轨遥望远方,想象远方,那远方许多时候是具体的可知的,它与我们存在的或许只是一种空间上的距离。而人生的远方却完全是未知的,不可感的,时间的距离上写满了未知数。正像当初我们沿着铁轨走时遥望未知的远方一样,我现在还在遥望着远方那个未知的人生轨道,我不知道它最终能通到哪里,是不是可以通到自己理想的彼岸,但我知道自己必须努力参与进去,只有用自己的生命和激情去努力铺设,我这列火车才可以驶到理想的彼岸。

□方式:网络

  “和了吧?”柳浪说。

我的手机忽然震动,我赶紧掏出来,那是向珊发给我的最后一条短信。

丁亥年的盛夏,当年那群英气勃发的青春少年,再一次相聚在那座塞外的山城。我又看到了熟悉的校园,看到了那两条依然如故的铁轨,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写上了岁月的苍桑。十五年的距离就像一条线段,站在这一头看那一头,以那一头为参照看这一头,不知是一种什么滋味。每个人都有新变化,包括容貌、声音、经历。有乡镇书记、有公安民警、有公务人员,也有下岗工人,腾达者有之,落魄者亦有之,更多的是平平淡淡,像秋水微澜。喝酒,喝酒,似乎只有酒才是沟通过往的最好媒介,它催开了每个人眼中的泪苞,触动了人心中的苍桑感。谁能想到同一个教室里走出来的几十个人,十五年里会画出这样不同的人生轨迹呢?

楚天都市报讯 □采写:记者丁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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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牧逸

火车给我的除了想象之外,还有极为现实的一面。是一件事故使我从虚幻感觉中的火车概念中走了出来,使我切切实实领略到以前总是被我忽略掉的火车的身体:原来火车是铁做的,它有着钢筋铁骨的身躯。它在某一天穿行在铁路的时候也让它钢筋铁骨的身体穿过了学校一个男生的身体。据说,现场极惨,男生的父母哭得死去活来,男生的女友也哭得梨花带雨。这位男生是去小站送女友回家的,在穿行铁路的时候遭遇了火车。有人说,他们俩那几天正闹矛盾,男生在穿越铁路时或许神思有些恍惚。那年同学中间正流行三毛的《橄榄树》,随便一个学生哪怕不喜欢唱歌的大概也能哼唱两句:“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远方,远方,故乡在远方。我想,这首歌的情调正与少年的情思相谐和,哪一个少年没有流浪远方的念头呢?而火车却与远方有着密切的联系,它可以搭载着你飘游到远方去,它可以将你的思绪带到远方去。难怪我们当初会只在意火车概念中精神的一面而忽略了它的实体性。我想这位男生也犯了大多数青春少年所犯的错误,他过分在意火车的远方虚幻性而完全没有意识到火车的破坏性。他或许还唱着故乡在远方的歌,想象着恋人马上就要乘上火车,马上就要远离他了,更痛心的是他们还刚刚有一些小别扭,这别扭不仅阻止了他与她一同向远方去,甚至还阻止了他对远方的她的一种充满爱意的无障碍的思念。火车就在这时开来了,他或许听到了,或许思绪还沉浸在歌词的意境中,或许还纠缠在那种欲说还休的矛盾中,或许正想利用这送别的短暂时机来修补他们感情的波折……但火车并不知道这些,火车就这样开过来了,毫不犹豫地穿过了他的身体和思绪。

静海拉起了我的手问:“你现在过得好吗?找男朋友了吗?”我回答没有,同时我也问他:“那你找女朋友了吗?”静海突然沉默了。过了一会他回答我,前妻想复婚,两边的家人都在劝说他,为了孩子,他想试着和前妻相处,看能不能在一起。我们又陷入了沉默。一顿饭的时间很短,我们又各自转身告别。

  “我带了。不常下,有时在网上下。”柳浪说。

我拿起手机,颤颤巍巍地解锁。打开微信打开QQ,没有异常;打开短信记录,没有异常;打开通话记录——

火车就这样走进了我的生活。我就读的那所学校虽然地处一个大山口,却有一条铁路从校南到校西呈半包围状绕过。每天,无论白天夜晚,无论课上课下,都会不时听到火车的鸣笛声,还有火车碾过钢轨时发出的有节奏的“哐当哐当”声。闻声识火车,是我曾经好长时间内心一种不为外人所知的感觉,我最初对于火车的许多感觉大都来自于它的声音。在课余时也会和同学到校园南面铁路旁边的小山上去,或者再远一些到校园西面的高山上去,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浏览几眼书,聊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更多的就是默默地注视着山下偶尔穿过的火车。

年后我又回到了南方,一呆又是一年。这一年中,我和静海没有联系过一次。2010年年底,离春节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把工作辞了,彻底告别了南方。当初去南方是为了逃避,为了疗伤,而现在我觉得自己有足够坚强的心去面对生活。

  十六年前,他俩在同一家医院。他们是好朋友,好得比亲兄弟还要好。可是,自从文央出现以后,他们的关系就发生了变化。文央是医院眼科的一名护士,文央的出现让医院所有花朵一般的女孩黯然失色。

可到了地儿,远远地看到树下娉婷而立的向珊,我又迟疑了。我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来见向珊,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做出一些让两人难堪的事。

2009年年底,我在网上给静海留言,告诉他我要回家几天。我想,如果能够遇到他,就和他像朋友那样打个招呼,如果他没有回音那就算了。在南方的大半年,我对人生看开了许多。

  然后,他们各自收拾,倒床睡下了。第二天一早,临近告别,柳浪终于按捺不住,犹豫着问:“你……嗯,弟媳是做什么的?”

我理智上抗拒着与向珊的交流,可又本能地渴望着与向珊更多的接触。甚至隐隐约约之间,我觉得向珊大概也对我有些好感,不然为何总是主动找我而不找别人。

□学历:大专

  最后,他们陷入了一个“循环劫”,两人难分胜负,直到熄灯时分。

可向珊似乎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些什么。她突然站定,表情严肃地看着我:“你一定有事瞒着我。一个人越想隐瞒什么,就会越表现出对这件事的在意。”

□性别:女

  柳浪和苏堤同时爱上了文央。这一对朋友,他们的爱好常常是惊人的一致。一开始,他们想,如果知道对方会爱上文央,自己就急流勇退,做一个谦谦君子。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怎么也按不住那股爱情的暗流,并且越来越在各自的心中波涛汹涌了。

今年的春天比以往来得更早一些。

□职业:服务业

  很快,中间的小桌上堆了一堆:鸡翅、香肠、五香豆子,还有啤酒。两个人抢着付账,苏堤赢了。两个人喝着啤酒,话题呢,好像总是打不开,心中有一个闸门关着,彼此都不愿意触及。

大概是因为我那番话的缘故,向珊真的常常主动在网上找我聊天。每一次的交流我都会对向珊有进一步的了解,而随着了解的深入,我发现自己愈发期盼着向珊来找我。

一场纠缠仿佛命运轮回

  没想到,十六年后,他们这样相遇了。十六年,他们都已人到中年,肚子上多了赘肉,额头上添了皱纹,不过,彼此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会看的,一定会。”我笑了笑,“但我和她之间,到这儿刚好。”

他说他没有复婚,然后要我做他女朋友。这句话我已经盼望了好久,我们再一次走到了一起,那个晚上我们直到半夜3点才睡。早上醒来他问我睡好了吗?我说没有,昨晚睡太迟了。他吻吻我的额头说,我是看着你睡着我才睡的。

  “我,早离了。”柳浪说。

朋友还是沉默,只是跟我一次又一次地碰杯。

静海向我道出了实情。原来在和我一起之前,他和前妻又生活了近一年,但依然摆脱不了争吵,依然过不下去。前妻要他把房子卖了,然后她拿钱走人,但静海没有那么多钱。

  这完全称得上是奇遇:柳浪和苏堤,这两个昔日的情敌,事隔十六年,居然在远离家乡的一列火车上相遇了。他们在同一节车厢,两个都是下铺。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两个人都怔住了。

向珊微微偏过头看着我,看得我心虚不已。

我和静海,以及他的前妻陷入了一种纠葛的状态。有一次他前妻竟然威胁以死相逼……在我面前,静海的笑容越来越沉重。

  苏堤爽快地回答:“是会计,人挺好。儿子上初中了。你们呢?过得怎样?”

(图片来源于网络)

□讲述:恋风

  “好多年了。嗯,女儿跟了她,去了加拿大。”柳浪淡然笑笑,眼里有一缕无可奈何。

4.

转身分离让时光走远

  车轮叩击铁轨的声音清晰有力,外面的风景渐渐模糊了。

还是三月中,屋外便已是阳光灿烂。和煦的春风把树叶吹得哗哗作响,孩子的玩闹声与卖艺的曲乐声不绝于耳,而向珊正在这一片灿烂中等我,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妙。

我曾经有过一段婚姻。4年前,因为丈夫有了外遇,那个女人又哭又闹,以死相逼。我的丈夫无可奈何,只能向我提出离婚。离婚的前一夜,他抱着我嚎啕大哭,而我用放手成全了别人。

  苏堤的嘴半张着,好一会儿,喃喃道:“唉──怎么可能!”

朋友沉默,我也沉默。

回到家乡,我在大街上居然就遇到了静海。这世界真是小。他又请我吃饭,又把我带到了上次那家茶庄。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沉默了。他还是那句话:“过得好吗?找男朋友了没有?”我却没有勇气问他是否已经复婚了。我心里酸酸的,恨恨地想,为什么走在大街上都能遇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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