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博含泪看着苏瑾月,古月是我高一的同桌

当前位置: bbin澳门新蒲京-912226的官方网站 > 读书文摘 >

  梦见了一些不该梦见的人。

第一章:八卦十年

(一)你为什么从来不笑

1.忘记了怎么笑 小镇的春天很美,有大片大片的紫色,满满的薰衣草花田。 风吹来,带着阵阵的花香,不知名却让人无端安心的香气。男孩坐在轮椅上,静静看着眼前的风景,他的心却早已寸草不生,荒芜了。 “狄杰,起风了,我推你进屋吧。” 年轻的看护小姐在一旁默默陪了他很久,这个男孩,从来到这里开始就再也没笑过。也许是因为少了一条腿,又也许……是因为心底多了一道伤,一到怎么也愈合不了的伤。 狄杰没有说话,任由看护把他推进了屋子。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笑了,那场车祸后,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条腿,还有带给苏瑾月幸福的能力。 妈妈说,苏瑾月现在很好,只是失去记忆,把他也忘记了,就像忘记了哥哥一样。 有苏东博的陪伴,那么,他就成了多余的吧。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回国找她呢,她幸福就好。 缓缓仰起头,狄杰自嘲地发现,在苏瑾月的生活中,似乎他一直都是多余的。一直都只是个局外人,从前默默地看着她和哥哥相爱,之后默默地看他在自己的身上找哥哥的影子…… 影子,那就做一个称职的影子,在适当的时候,消失无踪…… 2.总是遗忘一个人 精神疗养院 一个小小的身体,顶着蓬松的头发,怀里正紧紧抱住发黑的枕头。 她坐在树下,目光不离她手中的枕头,一边晃动着身体,嘴边一边叨咕着:“狄磊,我要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这句话,她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疗养院的医护人员一边走,一边给苏东博他们讲苏瑾月的情况:“她还不是很严重的,只是痴痴的笑,不打人,不毁坏自己的身体,也不乱扔东西,乱发脾气,看见陌生人就是傻笑……” 苏东博含泪看着苏瑾月,他多想喊她一声妹妹,可是,他再也发不出声音,没有了声音,他开始感觉到自己毫无力气,只是垂头看着她。 “嘿嘿嘿嘿嘿!”苏瑾月看见他们,龇着牙傻傻地笑着。 苏东博的心,被她的笑声击得一震一震的。转过身,早已泪流满面。 “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有人指着苏瑾月脖子上的挂坠好奇地问道。 “呜呜……狄磊买给我……你们要抢走么……你们是坏人……”苏瑾月捂着脖子上的挂坠抱着枕头惊慌失措地跑向别的地方。 “在她眼里,枕头和脖子上的东西是她最重要的东西,狄磊这个名字是她每天都要念无数次的。其余的她都表现的漠不关心……”医护人员细细地解释。 狄磊……到底,她还是逃不过你……她忘记了你,爱上了狄杰,最终还是遗忘了他……狄磊,她最终还是你的…… 苏东博颤抖着身躯,仰头望天。他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听大人诡异地说起因果报应,讲的是一个人如果欠了另外一个人一件东西或者一份感情,总要归还,不在今生,也会在来世。 可是,如果真的有因果报应,那么到底苏瑾月做错了什么,什么样的因会让她得到这样的结果。 如果说有错,谁也脱不了干系,如果说没错,那么大家真的谁也没有说错。 都说天若有情天亦老,可惜,天不会老…… “哥……我想妈妈……”房顶上,小姑娘哭着呢喃。 “瑾月,当你想哭的时候,就努力地仰起头,当眼睛与天空垂直的时候,泪水流出来的就会少很多。”大男孩努力地仰着头,边说,便给旁边的小女孩做着示范。 …… 瑾月,哥哥现在仰头望着天,可是,也没用了,眼泪不听他的话了。 你难过的时候,有想着哥哥说的话吗?恐怕哥哥以后再也说不出来话了,可是你知道吗,哥哥多么想一直着你的名字,把你呼唤回来。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泪水如雨,划过脸庞,又瞬间吞没在无声的空气中。 看着她逃走的身影,她拼命护着枕头,保护着她记忆最深处的人。 白乐乐含泪看着这一切,在苏瑾月的生命里,狄杰像一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也不可磨灭地存在了每个人的记忆中。 而狄磊这个人,却是她一直要找寻,要爱的人,但却一直在故事中错过,直到最后,像是终点的站牌,醒目地出现在大家眼前。 泪水模糊视线,也许现在,她活在自己的幻想里才是最幸福的吧!至少,她记起了狄磊这个人。 微风拂过。 那个瘦弱的身影抱着枕头坐在树下,憨憨地笑着,左右摇晃着身体。 狄磊靠在离她身体最接近的位置。因为她的心,在她的身体里跳动着…… 此刻的苏瑾月,依然摇着黑乎乎的枕头痴痴地笑……

1.混乱 “妈妈,看到了吗,这个人,他叫狄杰,我和你说过他的。” “妈妈,你再也不用担心瑾月了,因为我找到了可以永远照顾我的人。” “妈妈,你也一定很喜欢他是不是?” 苏瑾月拉着狄杰的手,一起来到苏瑾月母亲的坟上。 “阿姨,我会照顾好瑾月的,请您放心。”狄杰望着她紧张的神情,抓紧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苏瑾月仿佛得到了一个承诺一般,安静而幸福地笑了。 从墓地返回的路上,狄杰默默不语。他不知道,他该说些什么,仿佛有一双幽怨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 就是在这条路的路口,哥哥舍去了生命。这条路好长好长,长到狄杰不想走下去,也没有勇气能开开心心地走下去。 过往如同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回放,一幕一幕,都是锥心的痛。 在亲情与爱情面前,他曾不止一次地徘徊难抉。 “感觉好像和你走过很多遍这条路一样,其实才是第一次。看来冥冥中注定我们是要相遇的。”看着前方的路,被狄杰牵着手,一边走着,苏瑾月一边自言自语。 “想起什么?”狄杰心里一紧,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问。 “想什么啊?你说的话好奇怪。”苏瑾月歪过头,看着他笑。手还抓了抓有些痒的鼻子。 “没什么。”狄杰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失望。失望更多一些吧! 看着她笑着走过这条路,狄杰的心里莫名地生出隐隐的痛。即使可以假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当他真实地触摸到流藏着曾经气息的地方,心里的痛还是被硬生生地扯出来。 想让她记起,又怕她记起。 他不知道,这条路怎么走会更合适。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寒冷的冬天悄悄地过去,苏瑾月他们也度过了寒假返回学校。又是人流涌动的季节,他冷漠地回绝她。而现在,他们却开心地走到一起。 一年时间,变化很快。 苏瑾月哀叹时光过得好快,不留痕迹地飞逝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生活很安静,狄杰对她一直很好。后来他们迅速成为话剧社公认最幸福的一对,乃至于学校很多同学都对他们的关系既羡慕,又嫉妒。 宋紫彤也没有再做什么,顶多用厌恶的神情看着她。 原以为可以这样过下去,但是白乐乐的眼泪打破了这安静的生活,犹如一道闪电击中了苏瑾月的心。除了狄杰和哥哥,白乐乐就是她在学校最关心的人。再苏瑾月眼里一直认为白乐乐是最坚强的,几乎很少看过她流泪,除了为了自己,想到这,苏瑾月更是心头一紧。 “乐乐,你到底是怎么了?能告诉我吗?”看着她的脸上多了几许忧愁,眉目之间再没有欢悦。苏瑾月的心沉沉的。 “我向他表白了,他拒绝了我。他说,我是他的好朋友,他对我没有别样的感觉,现在不会有,将来也不会。让我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找一个合适的。他说他的心,只能为一个人守护。”白乐乐目光涣散地看着苏瑾月。她的泪,止不住地流。 “不会的!我再帮你问问他。”莫名的恐惧在苏瑾月心里蔓延着。 “瑾月……”白乐乐趴在苏瑾月身上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不停地自言自语:“你是他妹妹啊!现在他都看见你和狄杰这么幸福,他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呢!为什么他那么决绝地拒绝我?他可以委婉一点,他可以给我希望,只要给我一点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我不会放弃,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他,就如同你对狄杰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哭累了,她就趴在苏瑾月身上轻声抽泣着。 一直以来,都是白乐乐为她做着什么,苏瑾月想想,心里好难受。她不能告诉她,苏东博并不是自己的哥哥,她不能再让他继续这样疼他。哥哥说要守护着她,可是她已经长大了啊!除非……想到这,苏瑾月莫名地紧张起来。 安慰着白乐乐,直到她累得沉沉地睡过去。 看着她挂泪的睡颜,苏瑾月决定要亲自去找苏东博聊一聊。 2.默默守护 夜晚的天空总是美丽的,因为有璀璨的星。可今晚的夜晚的星空在苏瑾月眼里,却是漆黑。好像每一颗星都那么孤独地悬挂着。 看着草地中间苏东博落寞孤单的背影,苏瑾月感觉到好内疚。是她把他叫出来的。她想和他好好谈一谈。可是,看见他这副摸样,很多话,到嗓子边,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闻着他身上的酒味,看见他憔悴的样子,苏瑾月觉得周围安静的让她害怕,这个夜晚让她恐惧。坐到他身边,苏瑾月轻声开口道:“哥,喝酒了吗?” 苏东博点点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写着的全是痛,他这样看着她,让苏瑾月笼罩在一种无所适从的气氛中。 “哥,乐乐哭得很伤心。我们几个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应该懂得她的心,她是个好女孩,也很珍惜你。你们……”苏瑾月顿了顿,鼓起勇气接着说,“哥,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了。而且现在有了狄杰,他可以守着我,他现在对我很好,你也看见了。哥,从小到大,你为我付出太多太多。现在妹妹得到幸福了,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幸福了。不是吗?” “你长大了,难道我就不能留在你身边么?你长大了,就可以不要哥哥了是不是?就要把哥哥赶走是不是?”苏东博的声音几乎是撕心裂肺。她真的不需要他了,她难道不明白在他的心里,整整装了二十年,全是她的影子么!幸福?如果不能陪在她的身边,他还能有什么幸福而言。 “哥……”他的话让苏瑾月心头一紧,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可是她…… “我宁愿做你的哥哥呆在你身边,永远,永远。你不开心的时候哥哥还会给你买巧克力豆吃。你受欺负了,哥哥还会尽力地保护你。哥哥还会背着你一起去看妈妈。只要你在最痛苦,最难受的时候知道回来找我就好。你要知道,哥哥永远都向着你。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开心,哥哥就做你的开心果。哥哥守着你,只要能看到你,就会觉得幸福。”苏东博苦涩的声音在苏瑾月耳边萦绕着。 苏瑾月不知道该说什么。无法回答,无法应对。 “你守着他,我守着你。不要为难,哥哥还是以前的哥哥,只要你不要远离我就可以。”苏东博压低声音。 星光下,苏瑾月可以看见他眼角晶莹的眼泪,他哭了。他的泪如同一把盐直接撒到她的心上。她听到男人抽泣呜咽的声音。而此刻,她只能看着,看着他痛苦地挣扎,连抚去他的泪的力量都没有。 伸出手,又无力地放下。 泪水悄然地滑落在苏瑾月的脸庞,无声无息。 他那坚定的眼神让苏瑾月觉得害怕。她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力。想帮助乐乐,但看见哥哥受伤的神情,她什么都说不出。想让哥哥幸福,但听见他坚定的预期,她竟然没有力量去反驳。 她用一年的时间暗恋狄杰,又用一年的时间守着他,直到在一起,原以为很不容易。 可原来有人比她还傻。苏东博竟然守护了他二十年。 她却没有力气勇敢地说你再也别理我。她不能,至少在她的心里,哥哥和她一直相互依靠,他护着她,对她好。而她又怎能远远地抛开他。 可是自己爱的是狄杰啊! 苏瑾月觉得如同掉进万丈深渊,逃不掉,出不来。 静谧的夜空仿佛张开了一张无形的黑网,压下来,压得苏瑾月喘不过气。 没有再说话,他们只能仰着头,看着夜空。 这样的姿势,让苏瑾月想到很久很久以前。 “哥……我想妈妈……”房顶上,小姑娘哭着呢喃。 “瑾月,当你想哭的时候,就努力地仰头,当眼睛与天空形成垂直的直线的时候,流出来的泪水就会少很多。”大男孩做出动作给小姑娘示范。 …… 哥,我努力地仰着头看着天了,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望着身边努力仰头的他,苏瑾月在心里问,哥,你呢?你到底流了多少泪? 3.当初那些温柔 三月末的樱花开得绚丽,但是短暂。仿佛在预兆着什么。 一簇簇粉色的小花瓣在枝桠上兴奋地开放着,枝桠与枝桠交错着,就连成了一个小拱门,一个接着一个。到处是芬芳的气息i樱花树下的人垂眉思索,脑海里不断地浮现一句话:“你守着他,我守着你……” 狄杰早早就已经到了,苏瑾月竟然没有发现他,而是一个人垂着头,双手互相缠绕着,在思索什么。 “在想什么呢!”狄杰觉得如果再不叫她,估计整整一个下午,她都不会发现他的存在。 “呃……没什么!”苏瑾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哆嗦一下。 “还撒谎,脸已经红了。”狄杰温柔的声音就如同春风,再也不是冷冷的冰雕。 “哪有。”本来就没有脸红的苏瑾月,因为心虚再加上狄杰的话,竟然真的感觉到自己脸烫了起来。 “不过,红起来很漂亮,像大苹果一样,好诱人。”狄杰打趣地看着苏瑾月。 现在的狄杰,也会开这种玩笑了。 “喂……你!”狄杰的话就像是火炉一样,烘得苏瑾月的脸越来越烫。只有时间有这个本事,一句话就可以让她害羞得不行。 “骑车带你去后山吧!”这些天,狄杰明白了,他想努力地带去她的回忆,就算是为了哥哥吧!如果她真的什么都记得起来,那就算是老天的意思了。他也就再不会带着不安去和她交往。 “好啊!”苏瑾月利落地坐上狄杰的单车,但耳边飘来飘去的还是那句话“你守着他,我守着你……”还有苏东博努力仰头时候的眼神。他被伤到了,她该怎么办呢! 骑在单车上,狄杰看着她眉头紧锁的模样。今天,她是怎么了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苏瑾月!” “苏瑾月!”狄杰声音里充满了怒气。她怎么可以走神走得那么厉害。 “干嘛?”忽然回过神,苏瑾月看已经到了山下,她利落地跳下车。看着狄杰瞪着眼睛。思绪被拉了回来,她现在和狄杰在一起,就不该乱想,不是吗? “你神游到天上啦!我们是在约会诶!你能不能认真一点。”狄杰瞪着她,语气里满是抱怨,怎么可以这么不认真。 “哦哦!知道了!”苏瑾月微微一笑,挽着他的手臂。 这样,狄杰的表情才稍微缓和过来。 把单车放在平坡处,他们手拉着手往高一些的地方爬。 “这里充满了我们的回忆。”想起了种果树,想起了她和狄杰从山上摔下来,想起生日的帐篷,苏瑾月的心被幸福填的满满的,可是今天,为什么他就高兴不起来呢! 顶着大太阳和满头的汗水,爬到一个山头,他们坐下来。 “你喜欢这样坐在山上,被风吹着看远处的天,远处的风景吗?”狄杰若有所思斯看着远方。 “喜欢,好喜欢。”苏瑾月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她喜欢定神看着远方,一直看着。原先来后山是为了狄杰,可是真正发现有这么个空旷的地方后,她就不自觉喜欢上这了。 “老家那也有座类似这样的山,很偏远,去过没有?”狄杰试探性地问。 “没有啊!上次回去你怎么没带我去?一定和这里的感觉一样吧!”在小镇上生活这么多年,除了爬些开发过的山,还真不知道哪里有这样的荒山。 “冬天天冷,就没带你去。有机会带你去看看,你会喜欢上那的。”狄杰声音很低。那是曾经那个人最喜欢带他们去的地方。说话的同时,手牵住她的小手。 “像这样坐着,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目光搜索着远方,狄杰缓缓开口。 “很舒服,希望能永远和你一起这样坐着。”苏瑾月不假思索地回答。 “要照相吗?”忽然,狄杰拿出一个数码相机在苏瑾月眼前晃了晃。 “太好啦!”没想到他还带了这个。 狄杰一张一张地帮苏瑾月照,最紧要摆出各种姿势。 然后她们还坐在一起用照相机自动拍了好多张照片。相机里记录的是幸福的笑容。 直到折腾累了,最紧要抬起眸,感激地看着狄杰,开口道:“没想到你还喜欢拍照。” “因为你喜欢。”狄杰收好相机。 “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呢?”苏瑾月用手指不知所措地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我会猜,我比你聪明。”狄杰用手戳了戳她的额头。 “瑾月,如果……我是说,如果好多年后,你发现你喜欢的不是我,怎么办?”狄杰紧拉她的手,忍不住问。 “怎么会呢!我第一眼就认定你了。”让苏瑾月好奇地盯着狄杰的眸,想看清楚他眼底的深邃。 “万一呢!”紧了紧拉着她的那只手,狄杰注视着她。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苏瑾月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过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口:“杰……我们不会有万一的。” 看着她动情的模样,狄杰更怕了起来。现在她眼里看到的到底是谁?狄杰缓缓地从兜里掏出一条项链,戴到她的脖子上,开口道:“这个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狄杰想起这条链子还是狄磊和他一起为苏瑾月挑选的。思绪飘然回去…… “这条项链,她一定很喜欢,我要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给她。”他开心的拿所有的零用钱把项链买下来,而项链坠是一对可爱的小孩拥抱在一起,做工精细。 “嗯!小魔女一定会喜欢的。”狄杰也看中了这条。他和他总是能喜欢上同一样东西。 谁知在半路,就碰到了摇摇摆摆地走过来的苏瑾月。 “……你干吗去啦!竟然又把我自己扔下。”苏瑾月嘟囔着嘴,一脸的不满。锃亮的眼睛一下子发现他手中的东西。抢过来,便惊讶地大叫:“你是不是只给月月买漂亮的东西吗!竟然偷偷出来买给别的小女生。你……你……”小拳头噼里啪啦地就撒娇地捶向他的胸膛。 “这是要送你的生日礼物。这么早就被你发现了……”他抱过冲上来的小人儿。怜惜地拍着她的头。 “那还是先放在你那里好啦!”小身影扯着她的胳膊,把东西递回去,还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呢喃:“这是我收到的最漂亮的礼物,好喜欢,我要带一辈子。” 然后是幸福的笑。 …… 4.爱情开始变化的时候 狄杰闭上眼。回忆是那么痛,刺得人遍体鳞伤。没想到,现在居然会是他将东西亲手送给苏瑾月。不知道看到这个东西,她是否会有一点点感觉。 “好喜欢。”苏瑾月摸着贴在胸口的项链坠。那么精致,狄杰一定是费劲了苦心帮她挑选的吧!想到这,苏瑾月迎上狄杰的目光,喃喃地说:“这是我收到的最漂亮的礼物,我会永远带着它。” 目光远远地盯着远方。这么熟悉的话,是对着他说的吗?狄杰忽然觉得好害怕好害怕。曾经,她说过她会带一辈子,可是她竟然什么都没有记起来。 莫名的失落在心底涌起,到底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另一个他。 忍回快滴出来的泪,倒吸了一口气,狄杰双手抓了抓裤子。原来手上已经粘满了汗水。 “晚上天凉,回去吧!”狄杰唤了唤一直低头看着脖子上项链的苏瑾月。 “嗯。”苏瑾月手摸着胸口,忽然有种特别安定的感觉。 “真的那么喜欢?”下山的路上,他们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 “嗯,真的。”苏瑾月依然开心地笑。 可是狄杰的脸上布满了愁绪,他在心里说,东西我帮你送给她了,这算是帮你完成你没完成的事吧!可是,你看到了吗,她说她喜欢的是我,哥哥,她说她喜欢的是我啊。 揪心的痛蔓延开来,眼泪似乎又要忍不住流下来了。 狄杰忽然紧紧抓住苏瑾月的手。他怕她走开,他真的怕一松手,她就消失在着夕阳的光下。 他们的身影,就这样伴随着夕阳渐渐变小,模糊,消失。 “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吃棉花糖吗?” “还没想起来吗?” 夜晚,苏瑾月坐在自习室里,心里很烦乱。和狄杰在一起本来是平平静静的。可是最近他老是带她去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还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好像活在虚幻中一样。每当她摇头的时候,狄杰的脸上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复杂神情。是失望还是什么? 敲敲脑袋,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吧!苏瑾月暗自安慰着自己。在练习本上用钢笔照着狄杰的模样描绘着。笔尖发出沙沙的声音,穿透了纸,及时收住笔。 苏东博最近总是若隐若现的,白乐乐满脸忧伤,这些事就如同硬棉花堵在嗓子里,让她完全无力。唯一能为她拨开愁绪的只有狄杰了。 想到这,忽然发觉自己好些天都没有去话剧社了,开始想念这个地方。看了一眼练习本上被她画得有几分神似,又有几分搞笑的狄杰,苏瑾月把纸撕下来。拿给狄杰看,她一定会气得嘴歪了吧! 想着狄杰的模样,再也坐不住了。苏瑾月站起身走出去,校园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个时候,狄杰没来找她,应该是在话剧社吧! 每每晚上的这个时候,话剧社这层楼都很少有人出现。 拿着手里的画像,苏瑾月悄悄地走向话剧社。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苏瑾月不禁愣在门口,脚如同被铁石压住一般,再也向前迈不动一步。 “你告诉我吧,你到底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在报复?”屋子里没有开灯,接着门缝能清楚地看见十多年站在狄杰身后,而狄杰却面对着窗户。 听见苏东博的声音,苏瑾月心头一紧。他到底来干什么呢?停步在门口,听着他们的对话。 “如果你不是真正喜欢她,那请你不要再折磨她了,当年那些事又不是她的错。狄磊已经死了,为什么不能放过她?让她爱你还爱得如此深。陷得如此深……如果真的……她怎么自拔?难道你忍心吗?”狄杰默默无语。苏东博急得冲他怒吼,如同一只受伤的动物,声音里除了无奈,还有一种疲惫。他最后问这么一次了,他想让狄杰给他一个答案。 苏瑾月愣愣地站着,哥哥在说什么?我说你她一句都听不懂? “你有什么权利来质问我?难道我想这样的么!我对她的感情你们看不出来吗?哥走了以后,我一度以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读大学,一切就可以烟消云散了。当年,不也是你的意思,恳求我不让她知道一切的么?怕她醒来知道一切后心脏会受刺激,我答应了。”狄杰转过身,目光凛冽地与苏东博对视。 片刻,他皱起了眉,一切愁苦都涌现出来,狄杰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怨恨,大声吼起来:“就在我一个人挣扎在痛苦中的时候,是她自己找到这个学校找到我,她拿着一张照片就来找我。我知道,那是她记忆深处抹杀不掉的东西,她想找的是照片上的那张脸。只可惜,她认错了人。那内心深处要找的人不是我,对吗?你知道我有多痛有多痛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拥有这副相貌!” “我思考过,挣扎过。可是如果你是我,你该怎么做?原本我想让事情就这样过去。哥哥的心脏现在在她身体里面跳动着,看见她健康,仿佛就看见了哥哥也在健康地活着。我爱她,是不能自拔的爱。因为这样带着歉疚的爱,让我心里受到多大的折磨你知道吗?我也有恨她。我恨她,忘记了她真正最爱的人。”狄杰拳头重重地打在墙上,这些是把他压得快窒息了。 5.记忆的深处 苏瑾月撑着身子,她的心脏,她身体内的心脏,是狄杰哥哥的。原来她爱过的,不是狄杰?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她撕扯着头发,为什么,为什么她什么都想不起来?捂着身体上心脏的位置,它在跳,是他在跳。 紧紧地咬着嘴唇,一股血腥味窜到嘴里。就这样咬着,不让哭泣发出一点声音,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疼,唯一疼的是她体内跳动的心脏。 “曾经看见哥哥带着天使一样的她回来,我就喜欢上这个女孩了!喜欢得很彻底!她喜欢的是哥哥不要紧,因为我和哥哥是双胞胎,我可以感受到哥哥的喜悦,他们在一起那么开心。哥哥那么呵护她。可是你知道医院为什么移植我哥的心脏给她吗?是我哥在最后奄奄一息的时候,看了一眼昏迷的她,对我说,把我的心脏给她。他那么坚定的眼神看着我,如果我不做,我想他不会安息的。他拿自己的心脏去取她的重生。可是她呢!什么也想不起来,她竟然忘记了所有,一切一切。甚至忘记了最爱她的人。”时间说着说着,伴随着哭声,嗓子如同被撕裂了一般,断断续续。 “我很矛盾,我这么努力想唤醒她的记忆,我是想让她知道她最爱的是谁!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忘记的。不可能。可是我在唤醒她的同时又怕她真的想起来,发现爱的人不是我,发现我只是一个影子。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啊!你想过没有,我才是最痛苦的……我逃避过,挣扎过,放弃过……如果她自己想不起来,那就算了。我会永远在她身边照顾她,让她开心。就算是我欠哥哥的,也许他在九泉之下,也希望是这样吧!”冷静了下来,狄杰的声音如同死灰一样。 他真的不想她离开自己,可是他真的又怨她忘记了哥哥。 “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是……瑾月毕竟没有错。”苏东博没有想到狄杰会这样,可是他依然需要时间的一个承诺。看着狄杰苍白的脸,也许他说出这些,真的是在锥心刺骨不过的疼痛了。 “我很爱她。”狄杰仿佛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远方的哥哥听。他真的欲罢不能。即使痛恨她忘记了一切,他还是忍不住要靠近她。 听到这句话,苏东博心里一颤,整个人都呆在原地。 一场美丽的梦破碎了。清脆的破碎声音直直地戳到苏瑾月的心里。哥哥在骗她,狄杰也在骗她。只有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她忘记的那个人的心在她的身体里,支撑着她的生命。 直到现在,她居然都想不起来任何事情。她可以这么狠行当地忘记他。为什么死的不是她呢!死去,至少也会比现在的感觉好一些吧!她明白了,她来找的,并不是她爱的人。 心碎的声音,是那么清脆有力。 她哭不出任何声音。 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也许疼痛已经麻木了吧。 空气很重。 呼吸很沉。 “为什么想不起来,为什么想不起来……为什么……”拼命地撕扯着头发,用力地捶着头。为什么一点都记不起来。苏瑾月忽然大喊大叫起来。用力地撞着墙,想起来……想起来!血从额头流溢出来,滴滴落在地上,一滴,一滴,仿佛是祭奠的幽怨的花,刺目,突兀的让人害怕……血……血…… 黑暗侵袭眼前。 在他们发现苏瑾月时候,她已经沉沉地倒在了地上,紧紧地缩成了一团。

  说了一些不太动情的话。

      古月坐在电脑前看到高中的同学群有999+条未读信息。古月无奈的笑着打开了群消息。才洗个澡的功夫,群里就炸了,她往上随便看了看那群热情高涨的同学们到底都在聊了些什么。

        古月是我高一的同桌,一个很文静的姑娘,文静到有时候会觉得班上没有这个人。她的长相属于丢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样子。

  很多人和事我以为自己能够放下;

       “听说,学校这次十周年庆典的最大赞助商是以前12届的学生会副主席李婷耶?”

        军训的时候别人都在交朋友聊天,她一个人默默的坐在角落不说话,那时候,我们都觉得她特别高冷。

  夜里却哭到稀里哗啦。

       "对啊,据说她给学校捐了500万去整修学校,这次的十周年庆的费用她全包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她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在同桌一个月之后,而且是她主动给我说的。

  如果说一见钟情是梦境,醒来还能够安然睡去,如果说苏瑾和古月的遇见足够温暖,回首处,雪却意外的下了一整个的冬天。

      “不仅是筹办活动的钱,还有礼品呢,她居然准备了学校建立以来所有学生的礼品,礼品还很丰厚呢”

      “同桌,我……书忘在家里了,可以和你一起看吗?”

图片 1

     “是H中的学生都有份,果然有钱啊”

      她的声音特别小,还带着不安。

  part1: 《初见,一切来得太突然》

      ..........

        有了第一次之后,她就逐渐开始跟我说话,一年的时间里,我们成为了好朋友。

图片 2

      古月关闭了聊天窗口,在豆瓣的搜索栏上再一次敲打出“B-W-hole”这两个单词。古月看着这两个单词迟迟没有点击搜索这个小圈圈。距离上一次搜索这个用户名的时间有多久,也差不多一年了吧,。这个用户名还挺好的,没有相同,这个用户也挺痴情的,这么多年了,也没更改。古月大致浏览了一边,日记没更新,相片也没更新,多少年了,这两栏的内容都没改变。让古月欣喜的是广播终于有了两条更新。

        她是一个特别羞涩的女孩,只要一个人,不管男女看着她,她都会红了脸颊说不出话,要不然就是特别不安,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13年的12月,受西伯利亚寒流冲击,很难落得住雪花的禾城也披上了洁白的素衣,如新娘的嫁衣般刺眼,晃的苏瑾眼睛发酸,闭上眼,有晶莹剔透的东西滑落。

     B-W-hole说:“我想我应该不会回去的”【11月31日】

      高三那年在照毕业照的时候,全班同学都在欢呼雀跃,她绷着一张脸,默默的站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苏瑾失恋了

     B-W-hole说:“好烦”【7月5日】

    我还是没能忍住那种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问她,“你为什么从来不笑呢?”

  苏瑾失业了。

     B-W-hole 回应:“干嘛要强迫我”【7月5日】

    她犹豫了好久,我们都在沉默着。

  几天前,CQT公司人事找她面谈的时候,她半句也没有辩解,噙着泪水,坚强的说出了三个字“我辞职”。和男友分手了,前男友不甘心,拿走了苏瑾银行卡里所有的余额,还三天两头去公司堵人,公司怕惹出是非,就以最快的速度约谈了苏瑾,大抵上的意思是说以苏瑾目前的精神状态,也不适合继续工作,不如放个长假回家休息,好好沉淀沉淀,苏瑾是个聪明人,听得出弦外之音,就果断的办理了离职手续,交出了公司公寓的钥匙。离开了工作了五年的单位。

    滴滴滴滴,古月打开了QQ聊天小窗,

    之后的几个月里,我们都在沉默。

  苏瑾一个人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搬出公寓的时候,外面起风了,很冷,天空阴沉沉的压下来,风哽住了喉咙,哭不出来,含着泪水,默默隐忍。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有风从四面八方吹来,灌进脖子里,透心凉。她裹了裹大衣的领子。还是回西安吧,她怕极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冬天。

    微微一笑: “古月,你会不会回来啊?”。

    我以为,我们,从此不再联系。

  但是倔强的她也不甘心就这样一无所有的回去。

   古月会心一笑“这次我会回去的”。

    直到我要离开这个城市去往另外一个城市上大学的时候,她突然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前单位的同事江不忍心看见苏瑾流落大街上,就把自家钥匙给了她,苏瑾暂住在江家的客房里,那些天,她拼命的在网上投递简历,跑人才市场,不断的面试,复试,然后落选,然后再不断的面试复试。终于在圣诞夜的前夕收到了YAT的橄榄枝。

   微微一笑: “真的,太好了,这几年,你连家都不回,我真的没想到校庆你居然会回来”。

    “我小的时候爱笑,可是当有人不断指着我的牙齿议论的时候,我不敢再笑了。时间久了,也就成为一种习惯了。”

  苏瑾第一天去新公司报道的时候,淅淅沥沥下着雨夹雪,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泥泞的小路,带着若隐若现的悲伤去新公司报道。秃顶的科长透过厚厚的玻璃镜片仔仔细细打量了苏瑾足足一分钟有余,苏瑾有点毛骨悚然,但仍然保持着礼貌性的浅笑。科长打量够了之后,拿起桌上厚厚的一沓资料递给苏瑾说:

   “什么,我哪有不回家啊,我爸妈都已经搬到广州和我哥住啦,我平常有时间也会回广州的啊”

    古月,有氟斑牙,因为家庭情况,她没有钱治疗,整个牙齿特别恐怖。

  “帮我把这个拿给资材科的古月,明天上午必须完成。不知道资材科怎么走的话,让小宋子带一下。”

     微微一笑:“你还狡辩,每年过年,你们家除了你全都回HJ过年啊,你这不叫不回家吗?你不要说你没时间,你为什么不回你自己清楚,我呀,就不拆穿你啦。”

    那时候我在想,有没有一种超能力,可以好好的保护这个女孩,挡住所有人异样的目光和嘲讽的语言,让她在一个干净的环境开心的笑。

  眼镜科长示意前排个胖嘟嘟的姑娘带路。

     古月呆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自从大学毕业了就再也没回过老家了。

    (二)我怕爱我的人认不得我了

  胖姑娘带着苏瑾七拐八拐的走进行政楼最后排的一间办公室,指着里面靠窗坐着正在咆哮的一个青年,说:

     微微一笑:“对了,你这次回来给我带一点东西呗”

    大学时间一直和古月保持联系,她依然在那个城市读书,那里,是她的家乡,本该又许多熟悉的人,她却说,她没有朋友。

  “他就是古月,科长交代的事情你直接去找他办”

     魏笑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古月也回过神继续与魏笑闲聊。

    “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好压抑,我不喜欢这个世界的人,好虚伪好可怕,我不知道这个微笑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我一直在躲,尽管天黑了,我还是感觉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我,好像在笑。”

  然后胖姑娘走了。

第二章:梦中的声音

  “人死了会去哪儿呢?会不会像做梦一样,可以拥有自己想要拥有的东西。在梦里,我好像,还感觉自己活着,像她们一样活着。”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我们需要通过仪式,都在讨论一个问题婚姻里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