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信封上只写了这句话,我似乎看到了水面的涟漪正在徐徐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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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父母也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在父母传统的教育方式下,我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女孩,初中不敢和男生接触,师范有了朦朦胧胧的爱恋,但却将他压抑在心底。工作后的第一年,我遇到了他,可他却是一只多情的狼,而我还把他当成心中的宝,一直,一直都那他当心中的宝......
我是路边的一棵小草,没有绿叶的生机盎然,没有红花的姣好面容,更没有什么优异的特质,一个字“俗”。他是一棵大树,枝繁叶茂,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他有男性的阳刚,亦有女性的柔情。是那种外刚内柔的爷们,是小姑娘们喜欢的对象。我对他只有仰望的份,整天生活在憧憬之中。总奢望有一天他可以光临我的世界,为我黯淡的世界增添些许光彩。哎,这会是何年何月的事啊?我经常会这样感叹!他就是整个夜空,而我就是那个仰望者,期待着了解他的一切。其实,他已静静地居住在我的心里,不过,没有人知道,只有我自己,傻傻的自己。问我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这许多愁。......
等待啊,等待啊,等待啊......无休无止。
终于,在一个下午,他来到了我的世界。
那天下午,我吃完晚饭,照例伏案备课。“有烟吗?你这有烟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是他,猛一抬头,他与我碰了个正着。我手足无措,慌乱中蹦出来一句话“没,我这没,你到别处问问。”他淡淡的说了声“哦,然后转身就走了。”他走的很坦然,但我再也平静不下来,我日夜期盼的竟然就这么来临了,心情久久难以平复。为此我一连高兴了好几天。他来了,他来了,他到我的世界来过了!
有一个漆黑的夜晚,我独自一人坐在房间发呆,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谁啊?”我本能的问了一句。“我。”他回答了句。我以为有同事来,就机械的开了门。迎面看到的是我的同事##,再往身后一瞧,是他,是他,是他,我心跳不由得加快。你去给我们买盒烟。“我?我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这么黑,竟然让我买烟。但我没有拒绝。买完烟,回到房间,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敲门声又想起。我本能的打开门,抬头一看,是他。我也不知怎么让他进来的。坐下后,我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他问一句,我答一句,心里像装了几十个水桶,七上八下的。也不知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昏暗的灯光下,他使劲的抽着烟,嘴里一个劲的说着什么,看上去好有味。随后他就走了,没过一会,他又来了,原来钥匙忘我这了,取了钥匙,又走了,一切像是在做梦。久久难以平复的心情,促使我一个劲的问自己:这是真的么?这是真的吗?他真真切切的离我的世界越来越近。我兴奋,我激动,我回味。他真的来了,他真的来了,他真的来到我的世界了。
又一个漆黑的夜晚,那晚下着雨,一个人呆在房间还真有点害怕。一个短信打破了这份害怕的心情。“睡了吗?我想找你聊聊。”我想了好久,还是在手机上写上了两个字“可以。”也就是这个可以,让我们的故事继续发展了下去。等了好久,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外面的雨越来越大,恰巧那晚又没有电,门还开着,我怎么也睡不着,忍不住问了句:你来不?他答道:“来。你等。”于是,再也没有睡着,一直等着他的到来。时间太晚了,就在我朦朦胧胧之际,他的信息来了:我过来了。霎时间,我不知所措。门开了,他进来了。我却更加不知所措。他一把抱住了我,那热情难以阻挡。我完全傻了眼。一时间,乱了方寸,我完全被他征服了。就这样被他征服了。
第二天,天晴了,我遇见了他,他神情淡然,没搭理我。我心冰凉,我心痛楚,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是为他的淡漠吗?说不清道不明。之后,他的消息突然间销声匿迹,我也不敢轻易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等待。有一个晚上,他来了。但这次我拒绝了他,因为我生气,因为他平时待我是一种我不能接受的态度,不明白,不明白。他也没表现出特别的反应,只是狠狠的抽着烟,然后转身离开。那一刻,我心痛了,也心碎的一塌糊涂。之后,我们再没联系,再也没了他的消息,我们的联系就此断了。我们见面形同陌路。再之后,我结婚生子,因为坐月子,一个学期也没去单位,他也没有任何消息。我慢慢的将它藏在了心底。但他永远是我心中那方夜空——永恒,美好!
夜空是美好的,他就是我心中永恒的夜空!
第二学期,开学了,我来到了学校,前去学校报道,遇到了他,他看起来很高兴,说了句:你终于来了。我只是淡然的一笑,但心中的兴奋,难以言表。在心底一个劲的唠叨:他没忘了我,他没忘了我。我们就那样平静的处着。每天能看见他,我很高兴,但我不会去打扰他。因为喜欢,所以倍感珍惜。但好景不长,他走了,剩下我独自一人。从此,我的夜空又空荡荡了,没有他在的日子,感觉好失意。
夜空每晚还会看到,但他却看不到了,只有淡淡的回忆。他真的离我而去了,难道这是真的吗?我不相信。但确确实实我的世界没有他的踪迹好久了,好久了。难道我们就是这样的结局吗?难道他真的那么决绝?我不甘心。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他消失的这段时间,每每经过他曾经居住的房间,我都会驻足停留,向里面望望,希望有奇迹出现。但没有,一次也没有。我心灰意冷。很想拨通他的电话,但我害怕失望。我们就这样断了联系。
白驹过隙间,时间走过一年两年,当我已习惯了一切的时候,有人的提醒让我再次心潮澎湃。鼓了好大的勇气,我拨通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电话,没人接,我倍感失落。没一会,一条短信发来了:“你谁啊?”
“我,你不认识,我拨错电话了。”发完短信后,我后悔了。为什么我这么说?是害怕失望吗?没过一会,电话打过来了,熟悉的声音再次想起。
“ 你谁?”
“ 我......我拨错电话了!”
“你是##。”
我愕然。慌忙说:“不,不,我不是。”
“你是的,我查过了,没错,你的声音不会错的。”
我一时无语。从此,我们的网上之旅开始了。
我的夜空又有故事了,我的夜空不再是空荡荡的了。
一根纤细的网线连接了我们之间的故事,一天又一天,我与他的故事也越演越烈。我们发誓这一生再也不会将谁从心里删除,一辈子都将心锁住,永远都成为彼此的一部分。那段时间热热烈烈。在我眼里,他是完美的。但有一点让我想不通,网上的他是那么亲切,可现实中的他老回避我的眼神,是我做的不够好,还是他对我没自信,还是他对自己没自信。我猜不透,真的猜不透。有一次,他居然拿网友来称呼我,我心有点黯然,但还是默认了。但我的心还是痛痛的,说的信誓旦旦的他竟然只拿我当网友。原来我的痴心换来的只是一句网友。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那次确实生气了。生气归生气,我并没将它放在心上。我们平静的交往着。这一过就是一年。但最近一切好像又归于平淡,没了信任,没了交流,只有几个问候的短息,或者简短的对话,网络也没有了他的消息。我觉得我的夜空又是一片空荡荡的。
一次无意中,我发现同事的电话中有他的电话记录,终于明白了一些,原来他的心里有比我更值得牵挂的人,他的情感是那么丰富,丰富的我难以接受,我知道我没权利限制他的自由,虽然心里痛,但我只能将痛强压在心底。但之后的一件件,一幕幕让我彻底心碎。
我心中的你啊,你到底懂我多少,为什么?为什么?记得我说过,我会永远将你放心底,永远!我说到做到!你呢?我心中的永恒美好的夜空!
我们的点点滴滴还在,但我的夜空已让我陌生。只留我空嗟叹!这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我的夜空,你告诉我,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心里的宝,可你却是一只多情的狼,你让我多伤心,多伤心.......

【写于2012.11】

俩小无猜的故事发生在3年前的夏天。

当爱已成往事

分析

“胡哥,不是……兄弟我确实遇到些难处,才躲到这个地方来的,不是我信不过胡哥你,而是,不想扫了今天我们的兴头啊,难得……”

“少废话了”,我还没有说完,就被胡哥生硬地打断,不过我能看得出来他没有真的很生气,“欠别人钱了?干了个妞出事了?打伤人了?犯事了?还能怎么着……哥哥这么多年什么没有见过,说出来一起扛啊。”胡哥分明也喝了不少,开始吹牛。

“嗯,这个事,说出来你真的不一定知道。”我叹了口气,整理一下我的思路,下决心再次面对这件事情!

“哦?”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了,我们得慢慢说”,我给胡哥点上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你知道的,我现在是EGE软件公司的大中华区安全合作部的高级经理,你知道这个大中华区安全合作部是干什么的吗?”我笑着对胡哥卖个关子。

“这个‘安全’是对内对外呢?”

“对内对外都有,不过一般都是内部的人、外部的事。”我又卖了一个关子。

“呵呵,那就是监控监控员工的邮件、聊天记录,看看谁泄露公司机密,还能干啥大事?”胡哥有点疑惑。

“你说的都有,但是还有别的,你说的这些哪个公司不会啊,要只是那样就不是EGE了!呵呵。”我笑着说,自己也觉得笑得有点冷。

“派出商业间谍,排查自己公司的商业间谍?”胡哥开始有了兴致,继续问。

“有,但是还有……”

“跟踪客户,跟踪竞争对手,监听,偷窃信息,恐吓,雇佣黑社会……顶天了吧?”胡哥接着说。

“有。”

“靠,还有,夸张了吧?没想到你们这样的高科技企业也会雇佣黑社会,你们干啥?又不盖房子搬迁,也没有场子用看着,雇佣黑社会打击盗版啊?”胡哥看上去有点不相信。

“呵呵,我们慢慢说,还有呢,还能猜出来吗?”我笑着问胡哥。

“还能怎么?杀人灭口,你国民党的军统特务啊你?”胡哥夸张地问。

我没有笑,只是感觉到一丝冷意,这近一个月来寻找的安全感好像忽然间消失了,我又想起那一幕幕。我静静地看着胡哥,他也看着我。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大概一分钟(不过我当时感觉时间非常长),胡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早年的时候,我胡强也算是道上的人吧,多少年的打拼了。兄弟说说吧,能帮忙的哥哥给你撑着,我不是给你酒桌上乱说,我爹说过,咱们镇出去的人,要是自己不铁自己的兄弟,就不要回去见他了。你年年给我爹拜年,我心里记着呢。我来帮你。”

“胡哥,这个事是三个月前开始的,三个月前,我接到个任务,出差去了趟东北,这个任务是这么一回事……”

我开始慢慢地和胡哥讲述在东北的那两个月发生的事情。

“大概20多天前,我出差回来,就直接到了这个地方,躲了20多天了,没有开手机,没看过邮件,与世隔绝地喝酒吃肉,呵呵。”

我大概讲了一个小时,把东北的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细节仔仔细细地对胡哥讲了一遍。说完后,窗外已经很黑了,我们也早已经醒酒了,菜也吃残了。胡哥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抽着烟听,听我讲每一个细节。

这一遍的讲述让我重新回到了东北的那两个月,当我讲完后,发现自己一身冷汗,我在安全合作部,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但是,还是一身冷汗。好像喝的酒都出成汗了。

寂静……我们都没有说话。

能听到吃完晚饭的家庭,在小区的花园嬉笑打闹的小孩子的声音。

越是如此,感觉越是静得可怕。

胡哥没有看我,低着头看着地板,抽着烟。

“你怎么看,胡哥?”我受不了了,打破了这个寂静。

“哦,你让我再想想……”胡哥说,还是没有看我。

又过了大概5分钟,漫长的5分钟。

这5分钟,我感觉奇怪的是,好像我说了那么久,胡哥也一直没有问我问题。忽然,胡哥发问了,却问得我云里雾里。

“何勇,还有人知道你在这儿住吗?”

“没了。怎么了?”

“哦,我觉得你现在挺危险的。”胡哥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忽然心里面一个激灵,猛地全身打了个冷战,在这个7月份的天气里。嗯,胡哥说的,是对的,我心里知道,这也许是这么多天我总感觉缺乏安全感的原因,但是我又没有那么直接地去想,或者,心里不愿意承认。

“何勇,我觉得,你现在真的挺危险的,还好这是北京。现在的关键在于你老板。”

“那你说螃蟹那哥们儿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还是有点不相信。

“不用想,典型的道上的手法,很职业。”胡哥毫无表情地回答。

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内心深处却一直不敢相信,所以,我躲在北京城的这个边缘,每天喝酒、吃肉。我只是在逃避,我不想去想,更不想去承认。但是,这个念头却不是没有冒出来过,我只是借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来逃避这个事情,让我麻痹,让我去忘记。但是今天,当胡哥很肯定地说出我心底那个隐隐约约的念头的时候,我第一感觉就是:害怕。

“胡哥,有那么严重吗,你觉得我危险到什么程度了呢?”我还抱有一丝希望。

“何勇啊,你想得太简单了,我觉得你很危险,你可能会和螃蟹一样。”胡哥看着我说。

我一直到现在,都觉得我的危险,也不至于到那个程度。如果按照胡哥的说法,我到东北出差的时候,一起的外号叫“螃蟹”的哥们儿,是被黑社会的职业杀手杀死的。而我,有可能和他遇到一样的下场。

“不可能吧,胡哥。”我还是不太相信胡哥的分析。

“这样,要是你现在打开你的邮箱,你老板能知道吗?”胡哥没有接我的话,自己说。

“嗯,应该知道,如果她监视我的话。如果打开电脑联上网估计她能马上知道,但是如果我用手机收,也许她知道得慢点。”我有点犹豫。

“我不懂,你打开看一下,看看有没有让你出差的新邮件。”胡哥很严肃地说。

“哦,那我试一下。”

我正准备打开手机,忽然胡哥说“别开!”,声音非常大,吓得我全身一震。

“我靠,怎么了胡哥,感觉你比我还害怕似的,呵呵。”我有点儿不高兴,觉得胡哥在故弄玄虚。

“你不是20多天没有开手机了吗?”胡哥问。

“是啊。”

“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你老板是哪帮的,要是你老板真的不和你站在一条船上,现在最想找到你的就是她,而且,要是我是你老板,我会直接给你打电话,发现你关机了,就会给你发个短信,打开短信的收到回复功能,这样,你一开机,她就马上知道了,所以,现在你还是别开手机的好。”胡哥还是一脸严肃。

“胡哥,我服了,你可以加入我们部门了,想得真周到,呵呵。”我笑着说,开始相信胡哥的话。

“我在海南混的时候,就经常干这事,多少年两道趟,多少也有经验啊,不过现在看来和你们这大手笔没法比啊,呵呵。但咱也不能把多少年混的本领给丢了吧。”胡哥也放松了点。

“行啊!说不定我们还能合作呢,呵呵。”我笑着说。

“你有朋友能弄到最近一段时间发到你手机上短信的内容吗?这样你不开机就能看了。”胡哥问。

“有是有,只是现在我不用公司身份出面的话,恐怕做不到。”

“唉,你们,离开了公司的Logo(标志)就什么都不是了似的。”胡哥用很不标准也很夸张的语调说着那个英文单词,边揶揄我,边用手机发短信,“你老板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139010×××××。”

“我问我一个朋友了,看看你老板最近给你短信了没?”

“嗯。”

我们都看着胡哥的手机,在等着短信。

他手机亮了,胡哥还没等短信铃声响起来就按开了屏幕,看了看,又看了看我,说:

“她就给你发过一条短信,在7月3日,内容是:‘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想安排你再去东北出趟差,看到回复我’。”

胡哥分析的情况是我深深地埋在心底的最差的情况,但是现在看来,很有可能那是我真实的处境,我看着胡哥,什么都没有说。

胡哥也没有说话。

屋里面又开始安静下来。

接下来,那天,我和胡哥又聊了好久。

胡哥的话也许说得很对:“这样的事情没有回头,要么你走下去,说不定能走出来。你要这样躲一辈子吗?”

我们再一次站在一起,和十年前从小镇初中一起打到市里面的高中一样。

但是这次,只是为了弄清楚真相,让我脱离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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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搏击   
定 价:  30.00元  
出版时间:  2009-11 
ISBN号:  9787121097003 
内容简介:
    一部职场谍战小说,一个悬疑的故事。以超级外企为背景,披露了不为人知的“监控”的内幕:真实,神秘,阴暗,离奇。作者以极其细腻的描写和观察,入木三分的职业智慧和人生哲理,带你走进一个,剥离了那光鲜外衣和光辉以后的,赤裸裸的真正的资本主义公司。
       上班聊天被监听;邮件、电话被监听...商业间谍之间的猫腻...公司政治斗争中的无间道。全方位监控下,你还有没有隐私?
       一个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顶级外企,要秘密雇佣黑社会?
       年轻的外籍经理,为什么自杀在浴缸里面?
       海龟的MBA区域销售总监,失踪在东北?
       顶级外企中有秘密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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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刚洗完澡,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宿舍桌前翻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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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阳台上,吐出的烟气在眼前不依不舍地缠绕,泪眼朦胧地望向不远处的梅溪湖,风儿轻轻的拂过水面,我似乎看到了水面的涟漪正在徐徐绽开。

 

        号码没有备注,只显示着归属地。我愣了一下,还是犹豫着接了。

文/妖零三零

又燃尽了一根烟,意味着又过去了几分钟,叹了一口,把烟蒂垂直扔在瓷砖上,散落地铺排在瓷砖上的小碎石勾起了昨日的回忆,那是我跟朵儿给一起养的乌龟买的石头。

 

        他含糊地呢喃着,显得很疲惫:“你就那么恨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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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两个人还一起其乐融融,我把石头从盆子里捞出来,散在地上,美其名曰是给龟妹建的游乐场,朵儿把乌龟放在“游乐场”边,龟妹并不领情,绕道向另一旁爬走了。

        我听出他喝醉了,静静地说:“别这样,好好过。”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了你,没有理由 ,没有原因。”记得那天放学后在小区门口捡到了一个被拆开后很好看的信封。

我享受与朵儿在一起的一分一秒,浸心在没有任何杂质的纯洁爱情里,我感觉到温暖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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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好奇这是这是谁给谁的,可是这信封上只写了这句话。畏畏缩缩地看了一眼又放回地上,然后屁颠屁颠地回家家了。

然而,我却始终与朵儿的父母是对立的关系。这点我不想赘述,异性恋很难想到同性恋是如何与父母周旋的。我讨厌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在父母面前像小三一样不敢见光。

        恍然回首,惊讶地发现,我们已有十年未见。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那信封莫得了,可能清洁阿姨扫走了吧!等下午放学回来时,又看见昨天一模一样的信封,卧槽!见鬼了,谁在恶作剧?我四处看了看,没看见可疑人物呀!好奇心特强的我还是勇敢的捡起来看了一眼,“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的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

扔掉新燃尽的烟,我来到书桌前,打开简书,删掉了“我与我的宝贝”的文集。看见地址栏末尾的数字不停的跳动,心里觉得不舍却也无力阻止。

        十年。

我回忆这几天我没见陌生人呀!出于我的本性,自带自恋性,回到家急忙拿出手机刷了刷什么空间访客记录,最近什么新粉丝,什么新朋友添加,附近的人都看了一遍。好吧,我真的是想多了,真的自恋了。

记忆可以选择删除,但时光可以重来吗?

        十年前的那个蒙蒙细雨里,我在法庭上被吓哭的眼泪,感动了法官,感动了妈妈,也感动了你,但最终却依然改变不了你们劳燕分飞的事实。

第三天在回去的路上我想过,要是今天那里又有信封,我要不要看……一直在胡思乱想,但是内心总有些期许那里还会出现那封信,还希望那封信是给我的。进小区门口,我还对地上那个信封的位置直直的盯着,当看清楚的时候,我傻傻的笑了,还有一点失落感,今天既然没有,笑自己是个自恋狂。

我翻着手机里与你一起录得我们两个人的视频;

        只记得那天,在中原丝丝缕缕的烟雨里,你们相互微笑着,用谎言残忍地结束了我梦幻般的童年。

图片 5

我翻着手机里与你一起拍的各类照片;

        迷迷糊糊地,我被妈妈带上西去的列车,从此便再也没有回头。

当我一转角,发现我的女神一直在对我笑。我内心有点激动但又莫名其妙。

我想你,给你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

        等我终于接受了你和妈咪的分道扬镳时,我已渐渐习惯了西北大地繁星满天的夜空。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女神突然开口。

你的彩铃不停的循环,我期待听到你接通电话时的声音,然而每次听到的都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

        最初的日子里,对你并无多大牵挂。我只当你出差的日子那样安稳地生活。直到许久之后的某天忽然发现你“出差”归家的日子变得越来越远,我才开始害怕。害怕你真的走了。或者说是我们真的离开你了。

我挠挠脑袋,拎了拎书包肩带,抿了抿嘴唇。

五月的风还夹杂着些许凉意,风把昨天我和朵儿一起晾在阳台的四件套吹得摇摆,颤颤巍巍地晃得人头痛。粉色的四件套原本是朵儿买来想把房间布置的温馨,可现在,格林却看得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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