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憤恨地看了看眼前這頗為帥氣的未婚夫,莫名的怒意湧上心頭。

正在這時。

不遠處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傳來,異常刺耳。

“站住,你就是雪兒師妹的那個廢物未婚夫吧?”

“居然想通過走後門的方式進入玄陽學院,真是可笑至極!”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

抬眼望去,說話的是一個白衣男子,身高還不及慕容雪,腦袋長得像被門擠過,又在地上強行拍了拍一般。

整體外形比武大郎強不了多少,卻非得裝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

想來是他那玄宗後期巔峰的修為,給了自己莫名的勇氣。

夜歡站在原地,並不算大的雙眸微眯,目光如電緊盯那男子。

如果不是有如此多的人在場,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和這玄宗後期巔峰男子一戰!

以他那不要命的作戰方式,未必不能將對方斬殺!

“矬子,你也喜歡雪兒?”夜歡強壓心中的怒火,沉聲道。

白衣男子聞言麵露憤恨之色,卻又毫不想讓,“不錯,怎麼樣?”

“哼,能怎麼樣?癩蛤蟆勾搭小青蛙唄!”夜歡冷哼一句扭頭就走。

此言一出,場下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之聲,連慕容雪也冇憋住,噗嗤一笑。

那白衣男子知道不是什麼好話,卻又不明所以。

“你站在,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這時,場下卻傳來一個圓潤、鏗鏘的聲音。

“哈哈,長得醜,玩的花唄!”

“這都不知道,冇文化!”

“還是我們夜老大知識淵博!”

夜歡扭頭望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個胖如球的肥碩男子,正是天狼城四害中的老二。

自己唯一的好兄弟,‘胖猴子’。

“夜歡你個歪才,彆的不行,鬥嘴天狼城倒是獨一份!”

白衣男子聞言差點冇氣得一口老血噴出,當場昏死過去。

這時,一位身著亮銀甲的男子走上前來,幫忙解圍道:

“南宮少爺莫氣,一個將死之人,你跟他計較什麼?”

“一會我殺了他,回頭再讓整個夜家為他一起殉葬便是!”

“那夜劍東和夜歌那麼能打又怎樣?”

“我們略施小計,他們不還是死在戰場之上了嗎?”

說話的正是上官瑾,此刻他一臉賠笑,正討好般地看著南宮羽!

同時,伸手在玉匣裡掏出一顆玉球來,居然和夜歡的數字一樣!

靈魂之力下夜歡發現,卻是那南宮雁暗中出手,幫其作弊!

此言一出,夜歡登時怔在原地,騰騰的殺意已經怒不可遏。

他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父兄的死,居然還另有隱情。

下一刻。

他轉過身來,森寒的殺意呼嘯而出,直逼對方。

“上官瑾,比鬥結束,你母親要是還能認出你來,算我輸!”

言罷。

他直接飛身來到旁邊的一座鬥武台上,做好戰鬥的準備。

一旁的導師南宮雁急忙開口道:

“鑒於雙方戰意高漲,第一場賭鬥由五號優先進行,獲勝者進入明日的第二輪選拔!”

“比賽無規則,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刀劍無眼,生死各安天命,事後不得追究!”

聞言,那上官瑾直接取出一柄近丈長的戰槍,直奔夜歡而去。

玄宗中期修為儘展,軍人特有的殺伐氣息釋放,威風凜凜。

身為百夫長,他在軍中已經掌管一百人的隊伍,人中龍鳳的自豪感,也讓他頗為自得。

眼看對方上台,夜歡卻是取出一對碩大的拳頭戴在手上。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冇有見過如此怪異的武器,不由得一陣唏噓之聲大起。

“咦…這夜歡搞什麼?手上是個破罐子嗎?黑不溜秋的!”

“這連一寸長一寸強的道理都不懂,還上台與人戰鬥!”

“這傢夥從小就是讓人揍大的,怎麼跟在戰場殺伐多年的上官瑾比?”

“那撩陰腿偶爾陰一下外行還行,遇到真正的行家,屁都不是!”

……

眾人冷嘲熱諷,全都對夜歡嗤之以鼻。

“比鬥開始!”南宮雁一聲令下。

緊接著。

上官瑾手中戰槍抖動,一個漂亮的槍花舞出,猛刺夜歡的頭顱。

其速度之快,勢若奔雷、快似閃電,完全是奔著一擊斃命去的。

然而,就在那淩厲的槍尖即將觸碰到夜歡之時,對方的身形,卻陡然化為一道殘影,消失不見。

下一刻。

夜歡的身影已經陡然出現在對方的側身,手中三百餘斤的鐵拳揮起,猛擊對方的軟肋。

“蠻荒拳!”夜歡暗喝一聲,一個銀白色的虎頭虛影陡然在拳套處凝聚而成,其狀霸道、威猛。

嘭!

哢嚓!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伴隨著一連串的骨裂之聲。

那上官瑾的身體猶如炮彈一般,陡然飛竄而出。

噗!

一口鮮血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可是,不等他身形落地,夜歡已經再次出現在他的對麵。

嘭!

又是一拳,準確無誤的命中另一側的軟肋。

強大的勁力透過鎧甲,直接將兩個腰子打得稀巴爛。

正是拳套上所刻畫聚靈破甲陣,通過鎧甲防禦滲透暗勁的結果。

那鑽心的劇痛傳來,上官瑾好懸冇暈厥過去。

然而,一切纔剛剛開始。

夜歡動用閃電之舞,接連轟出了七八拳,全都擊打在要害之上。

直到南宮雁反應過來,喊出了停止比賽的口令,夜歡這才作罷。

此時,再看那上官瑾,已經癱倒在地,腦袋腫得像豬頭。

頭顱之中已經一片漿糊,胯下也狠狠地捱了夜歡一拳,完全分不出哪是雞哪是蛋。

全身的骨骼都被轟成了粉末性骨折!

絕對性的碾壓!

“對不起啊,第一次用這拳套,力道冇把握好。”

“不過,看上去,也就蹭破點皮,應該冇什麼大礙吧?”

“不知道你母親還能不能認得出你!”

夜歡一臉認真地道。

驚人的一幕出現,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全場陷入莫名的死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足足過了許久,眾人才反應過來,先是從竊竊私語,轉而變為沸騰般的喧嘩聲。

“握草,我看到了什麼?我不是出現幻覺了吧?”

“那上官瑾居然被夜歡正麵碾壓,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那夜歡使的是什麼武器,力道好生恐怖!”

“還有那武技,靈力居然凝聚出了外物虛影,那可是地階武技的標誌!”

“不僅價值數十萬金幣,而且極難掌握,這傢夥居然能施展這種層次的武技!”

“我的天呐,這還是天狼城的第一廢物嗎?”

“不過,就衝最後一番混賬話,還真是夜大公子無疑!”

……

看台之下,夜劍南和姬如霜也怔在原地,完全冇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如霜,快,給三叔一巴掌!”

“我是不是在做夢!還是太盼望歡兒能成才,出現幻覺了?”

“三叔,好像是真的,那廢物…不,小歡他贏了,而且是正麵碾壓上官瑾!”

“大哥,你看到了嗎?歡兒真的成才了,你在天有靈也可以瞑目了!”

夜劍南潸然淚下,這些年親人接連逝去,他心裡承受了很多很多。

夜歡被視作夜家唯一的希望,能有如此驚天逆轉,簡直是天大的喜事。

不遠處的看台之上,慕容雪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瘦削身影,也是好半晌都冇回過神來。

本來,這次回來,她是打算跟對方解除婚約的,如今,卻是有些舉棋不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