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那唐寅麵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該死的東西,拿命來!”

唰!

厲喝的同時,他右拳提起,猛擊夜歡的胸口。

出瞭如此大的事,他不能直接將對方斬殺,不然回去冇法交代。

眼看對方襲來,夜歡也不閃不避,手掌翻動間,一對黝黑的拳套便戴在手上。

嘭!

拳拳相擊,發出一聲清脆的炸響聲,兩道身形同時爆射而出,夜歡卻是足足飛出數十丈外才強行站定身形。

反觀那唐寅,憑藉剛剛突破到玄聖初期的修為,居然也被對方一拳震出數丈遠。

不僅如此,那恐怖的一拳砸來,讓他體內的氣血一陣急劇的翻湧。

身為血衣七星的成員,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拳套的來曆。

聯合種種跡象,他也猜出了夜歡的身份。

“是你?為何要對皇子殿下和小王爺出手?”

“明知故問!眼看他們二人在這興風作亂,踐踏無辜百姓的性命,血衣衛的人卻不出來阻止。”

“難道,你們真的隻是唐天武養的一群看家狗嗎?”

“你……”唐寅登時語塞。

不是他不想管,而是此時根本不在血衣衛的職責範圍內。

無論何時血衣衛都隻效命於皇家,以維護皇家利益為出發點,是七星司懸於大殿規矩牌的第一條。

在血衣衛的眼裡,大夏國皇室唐家的利益是高於一切的。

之前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他們將事情的始末如實的報告給唐天武。

後者隻是輕描淡寫地點點頭,並未做任何表態。

他們知道,作為皇家是需要有特權存在,需要讓百姓對其有敬畏之心的。

隻要不是大規模的傷亡事件,能動搖國本,唐天武是不會在意這樣的小事的。

而且,二皇子在幾位皇子中是修煉天賦最佳的。

在帝國學院的同輩之中,也算是佼佼者,深得唐天武的喜歡。

在這大夏國,血衣衛隻需要看一個人的眼色行事,那就是唐天武。

對方的行為準則,就代表他們的行事標杆!

可是,他也知道這夜歡身份的不凡。

唐天武曾經不止一次讓他們傳訊給皇帝唐校由,不惜一切代價和夜歡搞好關係。

而且,自從那日夜歡斬殺烏拉帝國皇子後,唐天武便撤去了監視唐家一舉一動的命令。

也將夜家祖叔孫三人列為紅案排名前三的人員。

紅案是血衣衛秘室一張血紅色的桌案,專門放置那些需要拉攏,決計不可得罪人員卷宗的桌案。

像煉丹師公會、麒麟拍賣行、帝國聯盟等大勢力的重要成員,都在這紅案之列。

這些人員的資訊,都是需要他們爛熟於心的。

而,夜歡作為這紅案的第一人,他更是最清楚不過。

眼看對方將二皇子重創,他也不敢輕易上前,將其擒下。

就在他左右為難之際,不遠處數道凶悍的喝聲傳來,卻是讓他麵色越發凝重起來。

“大膽狂徒,居然敢在天子腳下,擊殺我帝國皇家學院的成員!”

“今日不將你的小命留下,豈不是讓天下人笑我學院無人?”

……

眾人抬頭望去,卻發現數位身著統一製服的高手飛奔而來。

來人正是帝國皇家學院的數位導師和一些實力非常不弱的學生。

眼看對方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身份,夜歡也不願做一個藏頭露尾的人,便直接除去易容丹的偽裝,現出真身。

一旁的慕容雪也掏出一枚解除易容丹的丹藥,恢複原本的絕美容顏。

見到二人現出真身,那聞訊趕來的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當日夜歡在鬥武場跟烏拉帝國的大皇子鬥丹,他們是都見識過對方的。

此刻為首的幾位導師相互對視,卻是遞過一個頗有深意的眼神。

“夜歡,坊間早就流傳夜家人已經心存反心,夜家和慕容家聯姻就是要聯手跟大夏國抗衡!”

“今日你公開擊殺小王爺,重創二皇子,定然是不打算藏著掖著了是吧?”

“區區一個被我們學院拒絕過多次的廢物學員,居然還敢在天武城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話的是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腰間一塊翠綠色的臥龍玉佩很是顯眼。

那是條獨龍,盤臥在地,玉佩中間一個強勁有力的大字“唐”!

顯然,這位也是皇家中人。

唐家以武立國,修煉天賦都很不錯。

而且,自開國老祖以來就有規矩,侯爵以上王室成員,正妻必須擁有玄王階以上修為。

自從唐天武的爺爺繼位之後,更是把這條規矩升級。

侯爵以上的正妻必須是玄皇階修為,其餘明媒正娶的妾室也必須有著大玄師以上修為。

繼承爵位的嫡子修為不得低於玄皇階。

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一個,讓皇族中人一直保持大量的修武高手存在。

萬一出現什麼叛亂也不至於,寄希望於他人,自己卻毫無招架之力。

這樣的危機感,比起其餘帝國的皇室是非常超前的。

在帝國皇家學院中,排名靠前的人,唐姓足足占了一半還多。

也正因為此,作為帝國皇室的唐家人,是非常引以為傲的。

……

喝聲傳來,身後的一乾學員不禁開始譏笑起來。

許多人叫嚷著,要向夜歡挑戰,幫皇子殿下出氣。

夜歡十二歲的時候,帝國皇家學院去天狼城招生,夜戰天就替夜歡報了名。

後來因為資質太差未能被錄取,再後來,夜戰天甚至不惜數次動用自己的人脈,想讓夜歡進入學院修行。

可是,都被掌管皇家學院的安寧王阻止。

此話,坊間流傳,夜戰天為了自己的孫子能進學院,不惜給學院的院長行躬身禮,折了不少的顏麵。

最終還是冇能促成此事,更是淪為許多人的笑柄。

奈何他軍務繁忙,確實無法抽身教授夜歡修武。

而且,教學生這事他也自認為遠不如學院專業。

夜歡當廢物的那幾年,冇少受周圍人揭短。

當日他在鬥武場上贏了那安提皇子的時候,台下帝國皇家學院的人,就有不少人在私下裡議論。

夜歡冷冷地掃了那導師和學生一眼,見到幾人躍躍欲試的樣子,夜歡卻是麵露不屑之色。

“帝國皇家學院?不過是培養繡花枕頭的地方罷了,還真把自己當高手了!”

“那些學員便先免了,你們幾個導師不怕死的可以上來試試!”

聽到這話,圍觀的眾人,不由得都有些怔住了。

他們看傻子一般的看向夜歡,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夜歡你莫不是傻吧?這可不是比試煉丹,挑戰我們導師?”

“他們可都是玄尊階以上的強者,唐副主任還有著玄尊後期修為。”

“你那靈魂力修為再強,佩戴上提防靈魂念師的頭帶,便能輕鬆抵禦靈魂衝擊。”

“莫說是我們導師,就算是我也能輕鬆將你擊殺!”

說著,一位玄皇後期的肥碩大漢飛身而來,手中一柄寬刃大刀抬起,直指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