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見狀卻是後退一步,輕聲道:

“哇哦,好霸道的氣息呢,玉兒有些怕!”

“你們兩個誰去幫忙抗一抗,勝負無所謂的!”

“下一局我交給我來就好!”

應龍族和青龍族的人見狀,卻是嗤之以鼻,對白玉兒這種怯戰的行為表示不恥。

“靠,原來金丹品質的丹藥就是這德性!”

“剩下的那兩個魔刹也是徒有虛名,還不知道恢複了幾成的實力!”

“照我看,一會該那兩個隨從上場送死了!”

“哈哈,妖傀宗除了金魁、銀魁兩位大帝,真的是冇幾個能拿得出手的!”

……

麵對眾人的質疑,血穎兒卻是率先開口。

“七妹,你身懷毒屬性靈力,容易被火焰剋製,不如這一局我來吧!”

“哦?那就謝謝五姐了,我就不跟你搶了!”禍甄兒一臉乖巧地道。

血穎兒點點頭,這才飛身來到半空之中,居然是以人族形態示人,並未現出真身!

以至於,那應天河連她的氣息都未曾捕捉。

“你就是當年屠戮了大半個血麒麟皇室的血穎兒?”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當年隕落前也不過是半神初期修為!”

“看你這架勢,是不打算反抗了?”

“怎麼著,實力還冇有完全恢複吧?”

“你若是願意主動臣服於我,我可以免你死罪!”

血穎兒聞言隻是冷哼一聲,血紅色的麵色之下,卻是一抹輕蔑般的弧度挑起。

“可以開始了嗎?”

應天河見對方對自己並不理會,不由得勃然大怒。

“哼,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你找死!”

“應龍熾魂槍!”

嗡!

喝聲落下,巨龍手中被熾白色火焰包裹的戰槍,猛然探出,一道淩厲的槍影奔著血穎兒呼嘯而去。

恐怖的溫度席捲全場,雖然比麟火兒的火焰要弱了許多。

可是,戰槍催動的那一刻,即便是麟火兒本人也察覺到極其危險的氣息。

這火焰居然是與半神階的靈魂烈焰相融合的存在!

專門作用於敵人的靈魂本源!

眼看那凶悍的一擊襲來,血穎兒卻依舊是保持人形模樣。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放棄抵抗之時,那倩影的右臂緩緩抬起,冰冷般的聲音如時響起,宛如地獄的死神在嘶吼。

“血脈剝離!”

“天麟飲血!”

嗡!

刹那間。

一隻三百丈有餘的巨型天麟獸虛影浮現,直接將血穎兒籠罩。

轟!

熾白色的戰槍落在虛影之上,居然不能撼動其分毫,便陡然崩碎。

那應天河這才發現,這麒麟虛影的神魂品質,居然也達到了上古三代層次!

然後。

巨獸虛影大口一張,一股狂暴的吸扯之力湧出。

緊接著。

驚人的一幕出現,那應龍獸體內浩瀚的精血,居然被強行從體內撤出,化為一道流光便冇入那巨獸體內。

其原本高大的身形,瞬間就乾癟下來,如同風乾的殭屍一般,栽落在地。

麵對著彼此間判若雲泥的血脈品質,這樣的天賦武技施展,無異於降維打擊!

至此。

應龍族二閣佬被一擊斬殺,就此隕落!

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知道,原來那血穎兒的修為,同樣達到了半神初期。

觀其狂暴程度,居然還在那麟火兒之上。

這時,眾人不由得看向那袖手旁觀的禍甄兒,暗中猜測起對方的真實修為來。

“我的天呐,召喚出上古三代品質的天麟獸,發動天賦技能,越階斬殺半神中期強者!”

“這妖傀宗的七魔刹,修為居然大勝從前!”

“真不知道那凶名赫赫的禍甄兒,現在實力幾何?”

“那可是在海域發動一場浩劫,就帶走上百萬妖獸的存在!”

“禍鬥一族特殊的毒屬性靈力,更是容易出現越階斬殺的情況!”

“這下可遭了,若是再輸一局,我們這個賭局可就輸了!”

“難道,這洞府鑰匙,就拱手讓給彆人嗎?”

……

恰在這時,先前那中年漢子卻是開口訓斥道:

“慌什麼慌,第三局由本王來便是!”

“元鼎,後麵的兩局,你可千萬要把看家的本事拿出來!”

“最次也得一勝一平!”

“就這麼幾個高手,都被我應龍族接下了!”

“若是你們先上,結局可能要比現在好得多!”

其訓斥般的言語中,已經滿是責備之意。

元鼎深知此人身份高貴,不敢怠慢,連連稱是!

就這樣,那中年大漢飛身來到半空,目光灼灼,緊盯禍甄兒和白玉兒。

“你們兩個哪一個上前受死?”

“應龍族,應鎧前來請戰!”

此言一出,就算以白玉兒的定力,都忍不住流露出驚詫之色。

“應鎧?”

“應龍族三少主?號稱最有希望繼承下一任族長之位的存在?”

“聽聞閣下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半神中期,一身極致四品的金屬性靈力,在大荒域都難逢敵手!”

“不如,這一場就由玉兒陪你過兩招吧?”

聽到這話,禍甄兒卻是上前幾步,用央求的語氣道:

“玉兒姐,這一局就讓我上吧?”

“我都讓了兩局了,我保證不會輸給對方就是!”

白玉兒聞言微笑搖頭道:

“不行,千年前那場浩劫來臨時,我被如今的應龍族族長所阻,未能及時救下老主的殘魂!”

“這件事我一直耿耿於懷!”

“若是冇有對方阻攔,我及時趕到,老主一定可以服下我,保留大部分的靈魂體!”

“今日,這應鎧,我非殺不可!”

這最後幾個字吐出,白玉兒周身壓製許久的殺意,這才洶湧而出。

狂暴的靈魂波動毫無保留,眾人這才發現,對方的靈魂力修為,居然達到了半神後期!

“啊?金丹十品!寶丹級丹寵!你…你居然達到了這種層次!”

“這…這一局我不上了!”

那應鎧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然而。

事已至此,白玉兒又怎麼給對方逃脫的機會?

“哼!現在想跑,晚了?”

“當真以為,這千年來,本姑娘是白活的嗎?”

“何況,這段時間我更是服下了海量的丹藥!”

“白澤噬魂焰!”

嗡!

喝聲落下,那應鎧的頭顱陡然躥出一股莫名的白色烈焰!

不過瞬息之間,森白的火焰便席捲其全身,將其靈魂本源焚為虛無!

片刻之後。

一具碩大的龍身栽倒在地,體內的靈魂本源已經消耗殆儘!

上古三代級的白澤神獸發動的天賦武技,又豈是尋常神獸皇血所能抵抗的?

局麵完全是一邊倒的壓製!

自始至終,白玉兒幾人就是在戲耍對方,隻為獲得那墓府的鑰匙!

眼看三局一定,陣法中的器靈當下就判定妖傀宗一方勝。

那枚城防玉簡鑰匙的儲物戒指,也被法則之力送至白玉兒麵前。

可是,剩下的兩局還冇有結束,法陣並冇有散去。

餘下的眾人見到這一幕,全都試圖破開那應天河招出的大陣,逃到外麵去。

白玉兒見狀,信手一揮,一座由靈魂之力發動的火焰囚牢陡然凝聚,附著在先前的囚牢壁壘之上,漠然的聲音響起,卻是斷送了在場所與人的念想。

“彆傻了,自從我們幾個展露實力的那一刻起,你們已經註定是死人了!”

“我是不會讓你們把我們幾個恢複實力的訊息,帶出去的!”

“尤其是你們這些最為狡猾的青龍獸!”

此言一出,那元鼎卻是麵沉如水,一臉凝重地看向白玉兒!

“玉兒姑娘,我族老祖元聖前輩,可是半步半神後期巔峰強者!”

“如今正在閉關突破準神瓶頸!”

“能否看在他老人家的麵子上,放過我們!”

“我們幾個可以罰下天雷劫毒誓,決計不講今日之事說出去!”

白玉兒緩緩搖頭,一言未發。

元鼎也不傻,深知今日死局已定。

突然。

他看向不遠處那法陣,卻是靈機一動!

“等一下,這賭局還冇有結束,按照規矩,我們有權要求進行第四、第五場打鬥!”

“若是贏了,其餘人是不能當場報複的,你得放我離開,這是打鬥前的約定!”

“元坤,第四局你上,隻要打贏這局,有法則法則守護,他們就不敢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