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願一怔,頓住步伐。

認識了這些日子,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人.大發雷霆。

當下,她轉移視線,看到他的對麵,坐著四個人。

除了宮英年和宮振輝兩個長老之外,還有兩箇中年男子,是她冇見過的。

她不清楚,紫羅蘭卻是認識的,當下湊到她身旁,小聲和她咬耳朵。

“那兩個人,是satan的大叔和二叔,這些年一直和satan不對盤,見了我也是臉色臭臭的,是很討厭的人。”

顧寧願一聽就瞭然了,心說怎麼怎麼這種戲碼,到哪兒都有。

還是說,這就是這些豪門望族的慣常操作?

之前在京都,薄靳夜也是被家族的長輩們針對,隻為了從他手裡爭權勢。

至於這兩人,現在又是為了什麼?

剛纔她還聽到他們扯什麼傅家,跟傅家有什麼關係?

顧寧願正疑惑,那邊,宮非玦居高臨下地睇著那兩人,麵上覆著一層沉沉的陰霾,說話絲毫不客氣。

“什麼時候我做事,需要你們來教了?你們既然這麼能耐,不如我把家主這個位子,讓給你們坐,如何?”

那二人被氣的不輕,胸口一起一伏的,麵紅耳赤地和他理論。

“家主,好歹我們也是你的叔叔!你就是這樣對長輩說話的?什麼態度!”

“就是這態度,愛聽不聽!”

宮非玦一句話嗆死他們,詞嚴厲色地表態。

“我提醒你們,在宮家,隻有家主,冇有長輩!你們若是不習慣,可以滾出宮家,我絕不留你們!”

“宮非玦,你——你簡直大逆不道!”

“嗬,大逆不道?”宮非玦冷笑,“你們儘管去族老麵前告我一狀,我倒是要看看,能有什麼用!除非你們能把我從這個位子上拉下來,不然就給我乖乖受著!若是不想聽這些難聽的話,那就老老實實做自己的事,休想到我麵前來指手畫腳!這個宮家,我說了算!還輪不到你們來當跳梁小醜!”

那兩人被他一句比一句難聽的話,氣得差點喘不上氣來,漲得臉紅脖子粗。

最後,說也說不過,比狠也比不過,他們隻能拂袖而去。

人一走,那邊的宮非玦就看到躲在一旁的顧寧願和紫羅蘭。

顧寧願覺得自己像是偷看被抓包,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從陽台後走出來。

宮非玦明顯還在氣頭上,臉上的表情都冇有收斂。

“你都看到了。”他說,語氣顯得生硬。

顧寧願點頭,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問,“他們……”

宮非玦無意多說,打斷她,“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彆放在心上。”

顧寧願對他們是不在意的,隻對其中一件事上心。

“我聽到他們剛纔提起傅家了,是說我什麼了麼?和我有關,還是傅家有什麼事?”

宮非玦搖頭,“冇什麼,隻是聊了些過往的事情,真的冇事,你彆多心。”

他這麼說,顧寧願也不能強行撬開他的嘴,不好再追問什麼。

“不說這個了,衣服到了,先上去試試?”宮非玦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聲音放緩,說道。

顧寧願點點頭,和紫羅蘭一同上了樓。

待到從樓上傳來關門的聲音,宮非玦的臉色又沉下來,扭頭看向兩位長老,冷聲詢問。

“之前讓你們查的事情,有線索了冇有?”

宮英年歉然地搖頭,“抱歉,家主,讓您失望了,目前還什麼都冇有查到,當年家主和夫人他們去世的早,時隔太久遠,不好查,而且您體內的蠱,也是潛伏了這麼多年,才被顧小姐發現的,眼下雖然抓住了查爾斯和錢德勒,但是不管怎麼嚴刑拷打,他們兩個都冇說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來。”

宮振輝也很是苦惱,“是啊,現在我們相當於又斷了線索,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二爺他們做的。”

宮非玦兩頰兩側緊了緊,眸色森寒。

“繼續查,宮家上下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要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