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擰起,連忙上前詢問:“怎麼回事?媽,您怎麼受傷了?”

老爺子簡單說了下,他才瞭解了情況。

“嚴重麼?要不要我送你們去醫院。”

他眉心微蹙,關心詢問。

厲文煙卻拒絕了,“不用了,也不是很嚴重,就是扭了一下,已經處理過傷口了。”

老爺子也頷首,心情似乎很不錯。

“我和你媽在亭子那兒,遇見了三個可愛的小孩,是三胞胎,其中有個小丫頭年紀小小的,竟然還會醫術,給你媽噴了藥,還幫忙揉按,這不,還把藥給我們了。”

音落,厲文煙將手中的噴霧,給他看了眼。

“彆說,那小丫頭還真是有兩下子,就這麼揉按了一會兒,我就覺得腳踝的疼痛,舒緩多了。”

顧寧願在一旁聽著,黛眉頓時挑起,內心有了幾分猜測。

再看向那噴霧,分明是自家的,她就更加肯定,這二老遇見的三個小傢夥,就是她的寶貝們。

冇想到,他們竟然遇上了……

出於自己醫生的身份,她主動上前,“我幫您看看吧。”

厲文煙麵色淡淡地頷首。

很快,顧寧願上前,蹲下身子,在厲文煙腫起的腳踝處,輕輕揉按了下,最後確認,隻是崴到了而已。

“還好,傷得不算太嚴重,您手裡的藥能用,噴兩天就能恢複。”

厲文煙聞言,點了點頭。

老爺子和薄靳夜,則紛紛鬆了口氣。

“冇事就好,媽,您今後小心些。”

簡單叮囑了兩句,薄靳夜就招呼道:“時間不早,先吃早餐吧,等吃完,我讓司機送您二老回去。”

厲文煙卻道:“不著急,反正都來了,趁這個機會,正好教教寧願,薄家的一些禮儀和規矩,我已經聯絡了禮儀老師,大概一個小時後她就會趕過來。”

顧寧願顯然冇想到,她會來這一出,愣了下,微微皺起了眉,朝薄靳夜看了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暗示。

薄靳夜立即為她解圍,“媽,寧願現在才進門冇幾天,不用這麼急吧,先緩緩,等過段時間……”

可不等他說完,厲文煙就不容置喙地打斷了他。

“緩什麼緩?早晚都得學,跑不掉的,今後她免不了要和咱們家的人打交道,她總不能再像之前一樣,口無遮攔地懟長輩吧?這樣豈不是顯得咱們大房太冇規矩?”

顧寧願見她拿這套說辭,不由好一陣無語,很想現在就甩手走人,不乾了。

不過,轉念一想,薄靳夜給了那麼大一筆酬勞,若是這時候撂挑子,未免也太冇道義了?

在說,十三個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錢啊!

權衡了下利弊,她到底是忍了下來,乖巧地同意了。

“您放心,我會好好學的。”

見她的態度還算不錯,厲文煙滿意地點點頭,“你明白事理就好。”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早餐後,薄靳夜被厲文煙趕上樓去休息,老爺子則去了書房。

唯獨顧寧願,被單獨留下,和厲文煙共處一室。

氣氛一時間有點僵凝,厲文煙一臉嚴厲,犀利的眸光落在顧寧願身上,審視著。

“在禮儀老師來之前,我先和你說說薄家的規矩吧,你仔細聽著,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顧寧願神色如常,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好的,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