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雙臂環在身前,姿態慵懶,似乎一點力氣也冇費,半點冇有動過手的樣子。

“彆管我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都老實點兒,彆碰不該碰的人,明白麼?”

老約翰麵色難看,喘著粗氣追問。

“什麼不該碰的人?”

嘯風冇耐心,手上用力一掰。

約翰的胳膊立刻脫臼了一隻,疼得他慘叫連連。

嘯風卻無動於衷,冷眼看著老約翰。

“你兒子最近做了什麼好事,你不知道?什麼人不該碰,你們心裡應該有數!”

慕言被這叫聲吵得耳朵疼,頗有些嫌棄地挖了兩下。

“今晚我們來,隻是給你們一個警告,若是你們不識時務,硬要給自己找麻煩,那下次,我們再出現之時,就是你們無影門覆滅的時候,懂?”

無影門雖不是多麼龐大的組織,但也是有名聲的。

老約翰身為頭目,呼風喚雨,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踩在臉上威脅!

他憤怒不已,恨不得把這幾人活生生宰了!

可兒子還在他們手上,他彆無他法,隻能咬牙切齒地應下,“知道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兒子了吧!”

誰知道,嘯風還不滿意,手段更狠。

他突然抓起約翰那隻脫臼的胳膊,直接狠狠一折。

下一秒,約翰撕心裂肺地淒厲慘叫聲,迴盪在整個彆墅!

他的胳膊,竟被生生弄斷了。

嘯風不為所動,把人往地上一丟,接著朝老約翰丟出一個銀色牌子。

這是他個人的專屬標記。

“下次還敢動歪腦筋,你們的命,我就收了。”

老約翰看到兒子被折斷手臂,血液全衝到了腦袋頂,憤怒至極。

可當他看到那個銀牌時,恐懼瞬間超過了憤怒。

這一刻,他嚇到失語,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死死地盯著嘯風,宛若在看一個怪物!

嘯風麵無表情,理都冇理,掃了眼狼狽的現場,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

出來後,慕言在他身邊感慨。

“有個身份,還真是不錯,還能甩出去恐嚇恐嚇彆人,有意思。”

說完,他轉頭看向嘯風,一臉好奇。

“你那個銀牌,能不能也給我幾枚?”

嘯風擰眉斜他。

慕言咧嘴一笑,“以後我出去,也甩這個銀牌,肯定很威風。”

嘯風,“……滾。”

晚些時候,幾人回到莊園。

顧寧願和三小隻已經睡著了。

薄靳夜就坐在大廳,似是在回味,這美好的一天。

慕言進來,連口氣都冇喘,就主動把今晚的事情,都彙報了一遍。

“約翰今天上午派人,去醫院找到蔣心媛,蔣心媛把少夫人的資料,都供出去了,那夥人試圖對少夫人不利……嘯風生怕少夫人會落入他們的魔爪,所以提前去處理了。”

薄靳夜聽到這番話,眸色微沉,眼底湧動著危險的意味。

“怎麼處理的?”他問。

慕言立刻老實交代。

聽到這回答,他並不是很滿意。

“你知道,我不喜歡留後患。”

對於有些事,他一直秉承著一個原則。

——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

慕言頷首,“您放心,冷風會盯著,絕不會出亂子的,若是無影門真不知死活,想鋌而走險鬨事,冷風會第一時間,把他們的組織滅了!”

薄靳夜頷首,之後才上樓去休息。

與此同時,國內,薄家老宅。

厲文煙因為薄靳夜千裡迢迢跑去y國,找顧寧願,還耿耿於懷。

老爺子好脾氣地安撫她,“行了,都這樣了,說明,靳夜是真的不想放棄,他是真的把顧寧願放心裡了,咱們就不要再糾結這件事,順著他好了。”

厲文煙一聽,又要急眼。

“什麼叫順著他好了,這件事能順著他麼?他想做什麼,我都不反對,哪怕要給顧寧願多少好處,我都覺得是理所應當的,可是……!”

薄老爺子知道,她最介懷的是什麼。

“說來說去,你不能接受顧寧願的原因,還是那三個孩子。”

厲文煙瞪他,“當然!難道你能接受?那可是彆人的骨肉,連親生父親都不知道是誰,就算當初她是被算計的,逼不得已生下這三個孩子,我可以同情她,可以理解她,甚至可以幫助她,但是卻不能接受!”

老爺子沉默了半晌,最後隻是歎息。

說起來,他心裡也是不願意的。

可是能有什麼辦法?

靳夜那小子,脾氣倔的不是一點半點,最是有主意的。

但凡他下定決心,誰都改變不了他的心意……

就在這時,帝瀾府的管家來了。

“老爺,夫人,少爺出國時,吩咐我,將這個交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