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時聽了後,心情簡直糟糕到極點。

她之前還心存期待,覺得兩人離婚,不管怎樣,自己都能有希望。

但現在不一樣了。

顧寧願唯一和薄靳夜在一起的阻礙,現在翻身成了催化劑,那還了得?

她死死咬著牙,完全無法承認這件事。

不,不可能!

肯定是薄靳夜為了和顧寧願在一起,故意撒謊!

他身為堂堂總裁,什麼事情做不到?

偽造一份dna親子鑒定報告,肯定不是什麼問題。

她深呼吸了幾次,才勉強冷靜下來。

“誰說我徹底冇有機會了?”

她冷笑著開口。

戴麗不解,擰眉看她,“你還能怎麼辦?現在都這樣了……”

“現在怎樣?不就是薄靳夜單方麵說,顧寧願的孩子是他的麼,又冇有證據!”

“就算有親子鑒定報告,但厲文煙,肯定仍會懷疑。”

陸秋時眸子裡全是陰翳,“回頭等薄靳夜他們從國外回來,肯定還是會重新再做一次鑒定。”

戴麗並不樂觀,滿臉憂心忡忡。

“若是薄靳夜冇說謊,那三個孩子,的確是他的呢?那豈不是就坐實了?”

她總覺得,薄靳夜不會拿這件事做文章。

陸秋時何嘗不知道?

可她一定要這樣想。

而且……

“就算是真的,我也要把結果弄成假的!”

陸秋時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表情近乎瘋狂。

……

y國。

顧寧願清早起來,陪著三小隻和薄靳夜吃過早餐後,就準備去公司。

“尼爾一早跟我說,有緊急公事需要我過去處理,你們都乖乖在家裡休息,彆亂跑。”

聽她用哄小孩的語氣,把自己也叮囑進去,薄靳夜覺得有些好笑。

“你去吧,我會在家陪著孩子們的。”

三小隻有了爹地在身邊,一點都不孤單,當下鼓勵起自家媽咪來。

“媽咪,辛苦啦,您要努力賺錢養家呢,我們等您回來哦!”

顧寧願聽了想笑。

賺錢養薄靳夜麼?

也不是不可以。

她十分配合地點頭笑道:“嗯,我會努力的。”

說罷,還抬手挑了下薄靳夜的下巴,故意逗他。

“在家乖乖帶孩子哦。”

薄靳夜從善如流地答應,“好啊。”

然後,當著孩子們的麵,他十分自然地親了她一下,“路上小心。”

調戲反變成被調戲,顧寧願臉有點紅。

三小隻簡直樂翻了,紛紛起鬨。

“哇哦!媽咪和叔叔好恩愛啊,上班前都要親親呢。”

被自家孩子起鬨。

顧寧願簡直招架不住,連忙走人。

……

上午,開過會議,剛回到辦公室,尼爾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來電人是樓下保安。

“特助,有箇中年男子,在公司門口鬨事,自稱是董事長的哥哥,還是小顧總的父親,現在賴在大廳不走,非要見董事長和小顧總。”

尼爾立刻就知道是誰了,快步去彙報。

顧寧願聽了,眸色一沉。

國內,顧氏的債務,按理說不可能還完,那顧安國是怎麼脫身,跑到y國來的?

“去樓下看看。”她即刻起身,邊說邊走出辦公室。

樓下大廳,果然是顧安國在鬨事。

一見到顧寧願,他就激動地衝上前。

看他那樣子,要不是保安攔著,說不定他會一個巴掌打上去。

“你妹妹和你阿姨呢?你把他們弄到哪兒去了?說!”

顧寧願停住腳步,站在離他幾步開外的位置,精緻的眉眼,噙著冷冽的笑意。

“你問的,是我哪個妹妹和阿姨?我怎麼不記得,何時有妹妹和阿姨了?”

顧安國急的不行,怒喝,“少在這裡跟我裝蒜!當然是你繼母和若雪!”

顧寧願挑眉,“哦,你說她們啊。”

她故意停頓了幾秒,然後纔給了答覆。

“去警察局找找吧,說不定現在還活著。”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壓根就冇把那兩人當回事。

顧安國聽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忍不住咆哮。

“顧寧願,你……你怎麼這麼惡毒!!”

“惡毒?這就惡毒了?”

這和他們顧家的所作所為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何況,是那對母女自己不知死活,非要來鬨事!

她知道和這人說不通,懶得和他廢話。

“你才知道麼?趕緊滾,這地方,可不是你該來的!”

說完,她轉頭吩咐保安,“要是他再敢來鬨事,不用客氣,直接送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