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許是不像往常那般窩在自家鏟屎官懷裡睡覺,林灼灼早早醒了,索性起床洗漱。

當然!

冇忘選件漂亮的小裙子,化個美美的淡妝。

她可是隻顏控喵呢。

吱——

外麵傳來開門聲,是鏟屎官醒啦!

林灼灼起身噠噠噠小跑著走到門後,將房門打開,視線落在對麵的人身上:“阿……深?”

那雙清澈的杏眸寫滿了詫異。

自家鏟屎官怎麼看起來越發滄桑了?頭髮亂糟糟,一臉的鬍渣,眼底掛著黑眼圈,好憔悴啊。

“灼灼。”陸時深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哦,天呐!

他昨天喝酒喝到淩晨三點,睡不到三個小時,醒來時嗓子都在冒煙,太渴了!

他尋思著自家媳婦這個點應該還冇醒。

想說偷偷下樓找點水喝,再回屋補個覺,冇想到會被自家媳婦撞個正著。

光輝偉岸的形象冇了啊!

“阿深,你怎麼了呀?”林灼灼擔心極了。

自家鏟屎官怎麼會累成這樣呢?是秦宴對他動手了嗎?還是他知道了原主喜歡過秦宴的事?

應該不會是後者吧?

她現在就是林灼灼,若是知道自己心裡曾經裝著彆的人類雄性,甚至險些為他去死,自家鏟屎官大概會很難接受,短時間內不想見她吧?

他似乎並不氣她呀。

林灼灼眨巴著眼睛凝視著自家鏟屎官,漸漸皺起了眉頭,他身上好像有酒味。

她喝過酒,深刻體會過醉了以後有多難受。

“阿深,你喝酒了?”

陸時深哪敢讓自家媳婦知曉自己借酒澆愁?特麼的,要是讓她知道他知道秦宴的事就糟了。

腦袋瓜急速搜尋著解決方法。

有了!

陸時深虛弱地後退半步,手無力地抬起來揉了揉眉心:“最近公司事有點多。”

“昨天熬夜簽批檔案,喝酒提神。”他“嘶”了一聲,“頭好疼。”

林灼灼就這麼傻乎乎地信了。

她趕忙上前兩步,抬手輕柔地在自家鏟屎官的頭部緩慢有節奏地按摩著:“阿深,辛苦了。”

人類跟喵不一樣。

喵是晝伏夜出的生物,人類要早睡早起才能保持充沛的精力,讓頭腦清醒。

熬夜還喝酒,對身體傷害好大的。

唉,自家鏟屎官不是不懂事的人類,他肯定是為了處理公司的事情不得不這麼做的。

“阿深,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呀?現在離上班的時間還早。”

林灼灼心想乾脆請假算了,又怕耽誤公司的事。

她冇參與陸氏的管理,並不懂那些。

原主也不懂。

畢業後正式繼承林家的產業,陸家安排專業人士打理,陸時深定時檢查,她坐等分紅就行了。

原主的極品親戚還說什麼等葉見宇以後畢業了,讓他去管理公司。

分明就是想要林家的公司。

要不是有陸家在,那些極品親戚怕不是早就哄著原主簽下股份轉讓協議書了。

林灼灼纔不會把財產給那些極品呢。

讓自家鏟屎官管不香嗎?他纔不會打林家的主意。而且,背靠陸家,林家公司的發展變得更好了,每個月都有不少小錢錢入賬。

“嗯,等下回屋補覺。”享受著自家媳婦的按摩,陸時深又愧疚又滿足。

媳婦變得好單純啊。

他這麼拙劣的謊言,她竟然相信了還滿臉心疼。

對比一下,他好壞,不僅偷看她的日記和相冊,將它們毀屍滅跡,還讓關特助抹掉她和秦宴的過去。

但願他的小妻子永遠都不要知道這些事。

陸時深不禁又開始擔心起來。

自家媳婦這麼容易相信彆人。

以後得多加小心,可不能讓她被其他任何彆有居心的男人騙了,尤其是某個姓秦的。

陸時深還想繼續享受自家媳婦的按摩,可他渴得都快昇天了,隻好戀戀不捨地打斷。

“灼灼,我下去倒杯水喝。”

“我去倒就好啦。”林灼灼說著就將自家鏟屎官推到房間裡,再按到床上。

她轉身蹬蹬蹬跑下樓,倒了一杯溫水。

等林灼灼捧著杯子回來時,陸時深尚未睡去。自家媳婦辛辛苦苦為他端茶遞水,怎麼能白白浪費她的心意呢?再困也得撐著。

“阿深,喝水吧。”

陸時深掙紮著起來,被林灼灼及時扶住,頓了頓,索性靠在自家媳婦懷裡。

啊!好香好軟。

他美滋滋地接受著林灼灼的投喂,恍惚中隻覺得頭疼和疲憊都消失了。

真好,她是他的媳婦。

嗬嗬,秦宴那個傢夥連見都見不到,還被她忘光光了。現在她那麼討厭秦宴,看那混蛋還怎麼騙她。

“噸噸噸”將一整杯水都喝掉,陸時深重新被林灼灼放到床上。

林灼灼正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陸時深還以為自家媳婦要開溜,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灼灼,不要離開我。”

“好,我陪你躺一會兒。”彆說布偶貓天性黏人,就單單看著自家鏟屎官的小可憐樣,她都不忍心拋下他一個人。

林灼灼順勢窩在自家鏟屎官的懷裡。

那雙結實有力的手臂像鐵鉗似的緊緊箍住她。林灼灼早就知曉自家鏟屎官冇啥安全感,總擔心她會溜走,對此並不覺得意外。

她伸手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拍著他的脊背。

“阿深,快睡吧。”

抱著自家媳婦,陸時深顯得無比安心,眼皮子很快打起了架,慢慢進入夢鄉。

在夢裡,他……那裝了一大堆黃色廢料的腦子肯定會想方設法跑出來,讓他開小車車的啦。

現實中不能放肆,還不許他做個夢啦?

不要太過分!

等陸時深再次醒來時,那股子頹廢勁兒徹底冇了。

看著乖乖待在懷裡的媳婦,陸時深顯得格外精神飽滿,就算是下樓繞彆墅區跑幾圈也冇問題。

嬌妻在懷,事業有成,還有什麼不滿呢?

回想著夢裡旖旎的場景,陸時深紅了俊臉,黑了眼眸,循著那夢寐以求的紅唇,緩緩靠近。

林灼灼害怕他的狼啃,又不忍心拒絕,緊張得揪住了他的睡袍。

“阿深,你要輕一點哦。”

陸時深頓住,恍然大悟:“你之前會抗拒,是不是因為我力氣太大了?”

怪不得自家媳婦剛記憶錯亂那會兒追著他要做“羞羞的事情”,可自從上回怪病發作次日吻了她以後,她便常常拒絕他親她。

她吻他時總是一觸即離。

他還以為她那是害羞了。

原來是嚇到她了。

陸時深扼腕歎息。特麼的,錯過了好多個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