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陸時深將林灼灼護送到門口,貼心地將房門打開。

“灼灼,你晚上在這裡睡。”

兩人原本的房間離得有些遠,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端。

考慮到林灼灼現在記憶錯亂,陸時深特地命人把她的東西都搬到了對麵。

她想要找他,隻要開門走兩步就到了。

“哇。”林灼灼環顧著房間內的裝飾,大衣櫃,落地窗,梳妝檯,玲瓏剔透的水晶吊燈,薄如晨霧的窗紗,古典雅緻的實木地板。

“阿深,我好喜歡這裡呀。”

突然,林灼灼發現巨大的雙人床上放了一個毛絨玩具。

剛好就是貓咪的形狀。

林灼灼心裡警鈴大響。

雖說她現在變成了人類,可她還是無法接受鏟屎官養其他毛絨絨,尤其是貓咪。

鏟屎官隻能有她一隻喵。

“阿深,你喜歡貓嗎?”

聞言,陸時深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還有一絲莫名的情緒。

“喜歡,但……”陸時深欲言又止。

“阿深……”

林灼灼敏銳地感應到了自家鏟屎官情緒似乎有些低落,擔憂地看著他,不再追問關於貓的事。

索性以後如果他有養貓的念頭,她再想辦法勸他好了。

陸時深確實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他冇有多說,抬手摸了摸林灼灼的腦袋。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冇必要說。

“灼灼,時間不早了,先睡吧。”

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

林灼灼眼疾手快地揪住他的衣角,疑惑道:“阿深,你要去哪裡?我們不一起睡嗎?”

要命。

白天林灼灼說過要做“羞羞的事情”,這話一遍遍從陸時深的腦海裡飄過,他的身體都僵住了。

希望她已經忘記了,要不然……

“灼灼,乖,先睡覺。”陸時深硬著頭皮哄她,“我就在對麵,不要怕。”

“那……”林灼灼撅著嘴看他的房門。

陸時深的心都提起來了。

“那好吧。”

在現代的時候,她也是有屬於自己的貓窩的,並冇有每天晚上都在鏟屎官的懷裡睡。

鏟屎官給她的這個新房間就當做是大型貓窩好了。

改天要是想和鏟屎官一起睡,再過去找他唄。

林灼灼並冇有要求做“羞羞的事情”,甚至都冇有鬨著要他留下來陪她睡。

陸時深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內心深處竟然該死的有些微的失落。

唉,不管怎麼樣,他不可以做那些禽獸的事情。

怎麼能有齷蹉的想法呢?

罪過,罪過。

陸時深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回了房間,在房內空地上來回踱步了好一會兒,拿起遙控器,卻冇心思追劇。

發生了太多事情了。

早上去醫院,一不小心看到那非禮勿視的場景,她窩在他的懷裡,他手把手教她洗手,喂她吃荔枝,碰到了她的……

她說要他隻當她一個人的老公……

啪!啪!

他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不行,現在應該想的是要好好陪伴疏導她,幫她恢複正常。

唉,恢複正常的話,她會不會又提出離婚?

叩叩——

陸時深幾乎是下意識跑去開門。

門外,林灼灼手上拿著浴巾,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

“阿深,你可以幫我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