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時深臉上的口紅印挪開視線後,蘇瑾注意到眼前的小兩口穿著顏色相同的衛衣。

呃……

看來老陸夫妻二人當真是非常恩愛了。

在家裡都不忘穿情侶裝。

坐在沙發上,陸時深取出上好的龍井,親自幫兩位好友沏茶。

餘阿姨將蘇瑾等人帶來的點心裝盤後端了上來,另外切了一盤水果:“請慢用。”

“謝謝餘姨。”

呷了一口茶,寒暄幾句,蘇瑾提及此前在群裡見到過的布偶貓的美照。

“老陸,你的小寶貝在嗎?”

那喵是叫做小寶貝冇錯吧?

前段時間,老陸這傢夥除了秀恩愛之外,最常秀的就是他的愛貓了。

蘇瑾也是毛絨絨控,在見到小寶貝的照片時,就想著改天登門拜訪,好好抱抱摸摸。

抱抱不行的話,摸一下總可以吧?

還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喵。

布偶貓果然是貓中小仙女。

“我可以摸摸小寶貝嗎?”蘇瑾心裡的小人禁不住激動搓手手。

陸時深端杯子的手頓住:“小寶貝……”

那不就是他媳婦嗎?這傢夥想要做什麼?擼貓?想都不要想!不可能!

就算小傢夥隻是他的寵物,他都不想讓其他人碰,更何況她不是寵物,她是他的妻子。

陸時深打死都不會讓任何人摸。

“她神出鬼冇,你怕是見不到了。”

陸時深將杯子遞到嘴邊,品了一口:“要是喜歡貓的話,改天親自挑一隻給你。”

其他貓隨便摸,她……不可以!

做了那麼多年的朋友,蘇瑾自然是瞭解陸時深的性子,平時對家人朋友很大方,但在某些事物上,佔有慾卻強得令人髮指。

很顯然,小寶貝對於他來說是很特彆的存在。

也是,畢竟當年老陸的第一隻貓被人虐殺,估計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他不願意讓人碰第二隻貓,是害怕會再次失去吧?

“行。”蘇瑾不再執著於要見一見小寶貝。

陸時深揣著的心放了回去。

他不想讓好友碰自家媳婦的原形,除了是因為心裡的醋罈子被打翻外,也是在擔心媳婦會不小心暴露身份。

畢竟,她聰明得不像一般的喵。

說到媳婦,陸時深的目光下意識轉過去鎖定在自家媳婦身上。

“好吃。”林灼灼正在吃點心。

範天鈞將盤子往林灼灼那邊推了推:“這是在新開的點心鋪買的,你和老陸之前應該冇吃過。”

說話時,範天鈞忍不住多看了林灼灼兩眼。

範天鈞第一次見到林灼灼的時候,不是驚歎她是理想型,有心動的感覺嗎?但在得知林灼灼是好友的妻子以後,他就自覺地將那尚未萌芽的情愫扼殺了。

此時此刻,範天鈞看林灼灼,主要是覺得她吃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有些可愛。

很少有女生會這樣敞開了吃點心吧?

她和老陸都是吃貨,果然天生一對。

儘管範天鈞並冇有非分之想,但試問身為醋精大佬的陸時深能忍受好友盯著自己的妻子看嗎?不能!

想了想,陸時深默默地從兜裡掏出手機,睜著眼睛說瞎話:“唉,公司有事需要處理。”

“要不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我們開車過來了。”出於對朋友的信任,蘇瑾倒是冇察覺到陸時深是在轟他們離開。

範天鈞麵露惋惜:“真是不巧,改天……”

話還冇說完,陸時深麵無表情地補充道:“是啊,改天咱們再好好聚聚。”

在外麵好好聚聚就行了。

一個想摸他媳婦的原形,一個一個勁兒看他媳婦。

媳婦是他的!他的!

“那以後咱們再組個局。”蘇瑾主動站了起來。

哎呀,人家老陸都要去忙活了,他們非要留下來做什麼呢?跟嫂子又不熟。

兩個大男人跟嫂子待著,也不知道該聊什麼。

再說了,老陸可是妻奴啊!很明顯,他對待林灼灼的佔有慾會強得不要不要的。

就算陸時深不是妻控,蘇瑾也明白要跟朋友的妻子要保持距離的道理。

難得遇到一個不用加班搞研究的週末,蘇瑾想到了另一位好友,提議道:“天鈞,剛好還有時間,咱們去找景年吧?”

“好啊。”

“老陸,我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就這樣,蘇瑾和範天鈞相伴著離開了陸家。

等兩個好友走後,陸時深和妻子轉身回屋,林灼灼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拿起一塊點心就要吃。

點心放久了會軟掉的,到時候就不好吃了。

陸時深在自家媳婦身邊坐下,雙眼跟探照燈似的,直戳戳地盯著那塊點心。

眼瞅著那點心就要到了嘴裡,林灼灼感應到身旁異常灼熱的視線。

自家鏟屎官應該是想要嚐嚐吧?

他剛纔光顧著和小夥伴說話,一口都還冇有吃。

“阿深,你試試這塊點心吧?”林灼灼手的方向一轉,將點心遞到陸時深的嘴邊。

她笑得很甜:“好吃哦。”

凝視著自家媳婦清澈明亮的眸子,眼前又浮現好友看她的場景,陸時深沉默良久。

他知道不應該,可心裡就是不舒服。

終於,陸時深作出了決定,抬手拿住那塊點心,將其重新放到盤子裡。

林灼灼:“誒?”

“灼灼。”陸時深緊緊抱住自家媳婦,像隻悲傷的大狗狗一樣,腦袋擱在她的肩上。

“怎麼了?阿深。”林灼灼察覺到自家鏟屎官似乎有些小難過,為什麼咧?

“我很不開心。”

林灼灼擔憂不已,不明白為什麼自家鏟屎官的情緒會突然這麼低落,他的好友不是纔剛剛離開嗎?

因為……不捨?

“阿深,冇事了冇事了。”林灼灼輕輕拍著他的脊背,“要是想他們了,有時間了就去找他們玩吧。”

不像她,就算是想阿燃那隻傻狗,也見不到了。

“我隻是……”陸時深也不想亂吃飛醋的,可就是控製不住。

“灼灼,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說。”

陸時深豁出去了,他鬆開自家小妻子,目光略顯躲閃:“以後不要吃其他人的東西好不好?”

擔心自家媳婦生氣,他趕忙輕聲哄著:“你想要吃什麼,我都弄來給你。”

林灼灼總算明白了原因。

唉,鏟屎官的朋友謝城不是說過嗎?他醋勁很大。

因為她吃了蘇瑾和範天鈞送過來的點心,所以他吃醋了?醋勁果然很大呢。

“好,我答應你。”林灼灼雙手捧著自家鏟屎官的俊臉,笑吟吟地看著他。

“我想要吃什麼,告訴阿深就好了。”

她的鏟屎官黏喵又愛吃醋,但冇辦法,誰讓這是她的鏟屎官呢?

她很愛很愛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