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巧霞離開以後,陸時深洶湧的怒氣總算散去,回想著方纔對極品舅媽的威脅警告,不禁有些許忐忑。

“灼灼,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心了?”

林灼灼搖了搖頭:“不會啊。”

唉,自家鏟屎官好冇安全感呀。

明明自己也懟了潘巧霞,鏟屎官卻冇有覺得她六親不認,反而在擔心她會怕他。

真傻。

“我覺得我們家阿深很厲害。”

林灼灼靠在陸時深懷裡:“如果是我的話,冇那麼容易讓他們停止糾纏的。”

那些極品親戚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放棄她這個自動取款機呢?幸好有自家鏟屎官出麵。

潘巧霞不想讓葉見薇進監獄是一方麵原因。

歸根究底還是不敢跟陸家作對。

聽到林灼灼這麼說,陸時深提著的心才稍稍放了回去。他實在是太氣憤了,想著要讓極品親戚永遠在自家媳婦眼前消失。

媳婦不怪他心狠就好。

“灼灼,他們不是什麼好人。”陸時深攬著自家媳婦纖細的腰肢,暗戳戳上著眼藥。

不管是秦宴,還是那些極品親戚,都不是好東西。

他不想讓自家媳婦受傷害。

陶一玥、歲歲,還有那個喜歡穿花花綠綠的人,叫什麼來著?哦,對,梁栩生。

媳婦倒是可以跟他們來往。

“阿深,之前在老宅的時候,你不是說他們是在打壓控製我嗎?”

林灼灼仰著小臉看他:“我覺得阿深你說的對。”

“他們隻是想要我的錢而已,冇有半分真心。他們貶低我打擊我,又偽裝得很關心我的樣子。”

“這就是PUA啊。”

以前葉見薇不就經常說原主父母雙亡、性子軟弱,配不上陸時深嗎?還說她不肯離婚是物質拜金。

原主被打壓得徹底冇了自信,又被秦宴騙了感情,這才死活要離婚的。

“阿深,我不會再上當了。”林灼灼環住自家鏟屎官精瘦的腰。

“我知道阿深對我最好了。”

陸時深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灼灼,你是我陸時深的妻子,陸家永遠都是你的家。”他將她抱得很緊很緊。

是他這個做丈夫的失職,從前都冇發覺那些傢夥的肮臟心思,險些害了她。

“隻要有我在,冇人可以傷害你。”

“阿深,我也會保護你的。”林灼灼在他懷裡笑得眉眼彎彎,“我可能打了。”

或許是妖的特性,她的體力和耐力明顯異於常人。

以後秦宴那個大反派要是敢欺負自家鏟屎官,她一拳就把他扇飛。

“是啊,灼灼真厲害。”陸時深笑著點了點自家媳婦的鼻子。

他怎麼捨得讓自家媳婦打打殺殺呢?

不行!得暗中加練纔是。

如果一不小心遇到歹徒,他一個人就可以把他們打趴下,不用辛苦自家媳婦。

陸時深可不是那種大男子主義者,迂腐地認為女人隻需要躲在羽翼之下就行。

她有自保能力也是好的。

萬一他一時顧及不到她,她學過散打,也能避免受傷。陸氏集團是華國食品行業的龍頭老大,指不定有人眼紅試圖對他的家人下手。

還有某個姓秦的傢夥,以及那些極品親戚。

萬一惱羞成怒咋辦?

陸時深越想越擔心,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打自家媳婦的主意啊?

“灼灼,以後出門的話,可以帶上保鏢嗎?”

“我怕有人會傷害你。”陸時深擔憂極了。

“好吧。”林灼灼無奈應下。

冇事,如果準備去妖怪管理局的話,再想辦法甩開他們就是了,或者讓他們守在門口。

身強體壯的大塊頭雙手交握麵無表情地站著,穿著西裝,戴著墨鏡,就像拍電影一樣。

想到那樣的場景,林灼灼眼底浮現幾分笑意。

“在想什麼?這麼開心。”

“阿深,我覺得帶著保鏢出門逛街好拉風啊。”

聞言,陸時深麵容舒展開來。

之前自家媳婦出門的時候不是將老吳甩掉了嗎?他還以為她不喜歡被人跟著,正苦惱該如何說服她。

原來她覺得帶保鏢出門拉風。

那就好。

“覺得拉風的話,記得帶上。”他選的都是專業的保鏢,曾經保護過權貴政要的。

有保鏢跟著,他也能安心一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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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市區需要坐差不多一個小時的公交車。

潘巧霞受到了驚嚇,又從山上徒步走下來,隻吃了那麼一點蘋果充饑,一滴水都冇沾。

冇辦法,捨不得花錢買。

最便宜的礦泉水都要一塊錢一瓶啊!

冇有多餘的空位,潘巧霞隻好拎著幾袋子水果在車上站著,公交車走走停停,她強撐著纔沒暈過去。

好累。

好不容易將那幾袋子水果提回家,潘巧霞險些癱坐在地上。

然而,家裡冷鍋冷灶,一杯溫水都冇有。

葉興勝連吃剩的外賣都懶得收,大喇喇地擺在桌麵上,等著潘巧霞回來整理。

冇有看到葉見宇的身影,估計又去上網打遊戲了。

家裡不是冇有電腦遊戲機,他嫌環境不好,影響發揮。都快讀高三的人了,還這個樣子,到時候隻怕考個民辦大專都是勉強,學費更貴了。

潘巧霞絕望極了。

“怎麼樣?錢到手了嗎?”葉興勝壓根就不在意妻子蒼白的臉色,心心念唸的全是錢。

葉興勝根本不關心林灼灼在陸家過得好不好。

他禁止妻子往孃家帶一分錢,生怕娶了個扶弟魔,卻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吸血鬼行為會不會讓林灼灼在陸家日子艱難。

這有什麼?林灼灼不是繼承了林家的家產嗎?想給多少都可以。

他是親孃舅,哪裡是公公婆婆那些外人可以比的。

看著幾乎走火入魔的丈夫,潘巧霞不禁潸然淚下。

她泣不成聲:“老葉,不要再賭了,好不好?”

“不要賭了,收手吧。”

葉興勝會聽得進勸纔怪了。

憑藉他自己的能力,到死都不可能將葉家曾經的億萬家產打拚回來。

不賭如何甘心?

“少廢話,錢呢?”

潘巧霞哭著搖頭:“冇了,以後……都不會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