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之恒重新站起來了!

這事在A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畢竟人家醫生都說了,指不定哪天就死翹翹了,他們還以為紀之恒真的要涼涼了。

要不然董事會也不必逼迫紀佑輝確定秦宴為繼承人。

紀氏後繼無人怎麼行?不選秦宴,那就讓其他股東的孩子上位唄。

如今小紀總就要迴歸了,也就隻有極少的一撮人站在秦宴這邊了。

冇得辦法,紀佑輝夫妻不待見秦宴是明擺著的事。

除非紀之恒掛掉,否則秦宴上位的概率實在太低。

得知紀之恒的事,林灼灼開心不已。

“阿深,姑姑說之恒可以走路了。”

“這得多虧了你的畫,灼灼。”陸時深同樣為紀之恒感到高興。

幸好有媳婦的畫,否則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林灼灼抿唇淺笑。

紀之恒的好轉可以證明她當真覺醒了繪畫治癒技能。

真好。

“阿深,爺爺不是說要幫我辦畫展嗎?我想繼續畫畫,等攢夠了三十幅畫,就可以辦了。”

屆時,就算是讓秦宴知道了畫的秘密也沒關係。

紀之恒身上的靈氣不是持續不斷的嗎?畫或許不能將靈氣徹底驅散,但讓他慢慢變得像正常人一樣應該是冇問題的。

秦宴把畫毀了或調換,她再送一幅過去就是了。

除非秦宴毀了她的手,讓她再也無法拿筆繪畫。

她纔不會讓秦宴得逞。

林灼灼更不會因為害怕被秦宴盯上而將她的畫具有療愈作用的事隱瞞下來。

何必呢?

這是天道賦予的技能,她通過作畫幫人類和妖怪治療疾病,收集功德值讓自己變得更強,這難道不好嗎?

古往今來,就冇有妖怪害怕人類的道理。

陸時深拉著自家媳婦的手:“到時候我們好好營銷一番,讓大家都來欣賞你的畫。”

陸時深同樣覺得自家媳婦的畫具有療愈作用的事冇什麼好隱瞞的,又不是什麼壞事。

難不成他還護不住自家媳婦了嗎?

自家媳婦這麼熱愛繪畫,倘若他因為恐懼旁人嫉妒陷害而要求她封筆,或者不許旁人看見她的作品,那是多麼可笑啊?

再者,人吃五穀生百病。

假如那些患了疑難雜症的人得知有康複的希望,他們求畫都來不及,又怎麼會試圖傷害她呢?

身體健康的人在動手之前也該想想自己可能也會有患病的一天。

就像麵對醫術高超的神醫,大家隻怕都恨不能將其奉為座上賓。

至於外人會不會覺得畫具有療愈作用很詭異?

藝術可以陶冶情操、滋養心靈不是人儘皆知嗎?很多病都是情緒引起的,欣賞畫作讓心平靜下來,再配合醫學治療,最終康複,這冇奇怪的。

聽到自家鏟屎官說要幫忙營銷,林灼灼笑著抱住了他:“謝謝你,阿深。”

“不用說謝,這是我應該做的。”陸時深自然而然地伸手將她攬在懷裡。

他並不會折斷自家媳婦的翅膀,將她圈養起來。

他支援她的事業。

當然,她想像電視上的豪門太太那樣每天買買買,做做美容、喝喝茶、逛逛街,也是完全冇問題的。

她可以做一切喜歡的事情。

除了……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