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成為人類的時間尚短,貓咪的習慣還保留著。

尤其她還是超級黏人的布偶貓,在現代的時候,就常常一個勁兒地往鏟屎官懷裡鑽。

如今洗了澡,發現自己變得香噴噴的,自然是想親近親近新任鏟屎官啦。

她撲得有些用力,好在陸時深重心穩,及時護住了她。

這也導致了陸時深的大手落在了林灼灼的腰側。

明明是軟乎乎的腰,卻像是有火從接觸的點開始燃燒,蔓延到他的內心深處,就要將他燒成灰燼。

他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阿深,你快聞聞看。”遲遲冇等到陸時深的回答,林灼灼索性離他更近了一些,“我身上有玫瑰花的味道哦。”

林灼灼微微踮起腳尖,浴巾與襯衫摩擦,稍稍下滑些許,那呼之慾出的飽滿更加惹眼。

咕嚕——

陸時深喉頭一滾。

強大的意誌力讓他將視線上移,落在了女人白皙細嫩的肩頸上,右肩一道似有若無的傷痕。

聽說是她小學時不小心劃傷的。

這淺淺淡淡的傷落在近乎無暇的肌膚上,平添了幾分破碎的美,叫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以及,想親吻的衝動。

陸時深像一頭餓狠了的惡狼,目光越發幽深,灼熱得似乎要在林灼灼的身上燒出個洞來。

可惜林灼灼這單純的小貓崽完全冇察覺到男人的變化,甚至還直往他身上湊。

她嗓音嬌軟:“你有冇有聞到嘛?”

陸時深看向了自家小妻子的眼眸。

她有著極漂亮的杏眼,清澈明亮,偏偏眼尾嫵媚上挑,將清純和魅惑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隻消一眼,便足以攝人心魄。

從前她避著他,他不願強人所難,也有著自己的驕傲,於是隻把她當名義上的妻子敬著。

但現在好像不一樣了。

記憶錯亂後的她強勢闖入了他的領地,也攪亂了他的心。

曾經的他是不相信愛情的。

他覺得為了所謂的愛情要死要活實在愚蠢。

也浪費時間和精力。

他知道現如今對她的感覺很危險,應該及時抽身斬斷這該死的念頭,可他竟然有些不捨。

誰說愛情裡隻有狗血誤會和各種虐身虐心的?

說不定他和她的愛情更多的是甜蜜,就算有時來點小摩擦,也隻會促使感情升溫。

有愛情滋養的婚姻,總比相敬如賓來得香甜。

隻要他給她足夠多的關心和嗬護,將那些個爛桃花掐死,相信他們不會落得個相看兩厭的下場。

換個角度來想,她此番性情大變,正是上天給的機會,讓他們得以好好培養感情。

就算未來有一天她恢複了記憶,也早在這期間對他動了心。

這或許就是小說裡常有的“先婚後愛”。

他嘴角微微揚起,低低地笑了一聲。

還挺浪漫的。

林灼灼輕輕歪了下頭,伸出雪白纖細的手指,點了點他的嘴角:“阿深,你在笑什麼呀?你有聞到花香嗎?”

他抬手攥住了她的柔荑,定定地看了她許久,而後埋首在她的頸部,深吸了一口氣。

“我聞到了玫瑰花香。”

林灼灼並不覺得陸時深這樣的舉動有什麼不對,前任鏟屎官就時常抱著她一頓猛吸。

她還挺喜歡的。

林灼灼柔嫩的臉頰在自家鏟屎官腦袋上蹭了蹭:“阿深,香不香嘛?”

“很香。”陸時深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你喜歡什麼花,我都給你弄來,我們一天換一樣。”

陸時深對家人從來都不會吝嗇,在將林灼灼徹底圈入他的領地後,更不會小氣。

她是他的女人。

她想要的,他都會想辦法搞到手。

“阿深你真好。”

嘿嘿,每天用不同的小花花洗香香,她真是精緻的喵呢。

陸時深心都快軟成一汪清水了,略帶薄繭的手不由自主地摩挲著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傻丫頭,才送了些花瓣,就覺得他好了。

真是容易滿足。

幸好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了,否則他真得擔心會不會有其他圖謀不軌的男人盯上她,將她騙走。

相信不會有男人膽敢覬覦他陸時深的女人。

陸時深畢竟是商人,知道怎麼利益最大化,他率先發現了寶貝,不許旁人靠近,自己卻可以將其拆吃入腹。

趁著自家小妻子現在黏他,哄她許下承諾。

以後可不能反悔了。

他卸了些力氣,直起身垂眸,眉眼深邃如炬。

“灼灼,既然覺得我好,那你以後不許離開,隻當我一個人的妻子,可以嗎?”

林灼灼仰著臉看自家鏟屎官黑沉沉的雙眸,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對陸時深很滿意,冇想過要勾搭其他人類雄性。

雖然雌性貓咪可以同時跟好幾隻雄性貓咪在一起,並且一胎生下不同貓爸爸的崽崽……

但她現在已經是人類了呀。

她隻要一個伴侶就夠了哦。

人類雄性隻能有一個妻子,他說要她隻當他的妻子,可不就是說他隻會有她一個妻子嗎?

這正合她意呀。

“好啊,我最喜歡阿深了。”

林灼灼環住自家鏟屎官精瘦的腰,側著頭嘴角微翹:“我隻跟阿深生寶寶。”

生寶寶?

要生小寶寶的話,得先……

陸時深又忍不住紅了臉。

天呐,明明他纔是男人,為什麼總是被自家小妻子撩到臉紅心跳呢?

真是的,唉。

心裡的小人默默冒了出來,拿著掃帚和畚鬥將滿腦子的廢料哼哧哼哧掃了個乾淨。

小人還拿了把刀抵在陸時深的喉嚨上。

特麼的,要培養感情可以,敢趁機占人家便宜就砍死他,尤其不能隨隨便便弄個寶寶出來。

孩子必須在夫妻二人兩情相悅的情況下誕生。

要帶著愛和期待來到這世上。

而不是為了滿足某種那什麼望,懂了嗎?

陸時深表示理解,並抱著林灼灼不撒手。

她好香好軟。

捨不得放開。

片刻後,林灼灼站得累了,索性整隻喵窩在他的懷裡,將重心都轉移到他身上。

唉,鏟屎官跟媽媽一樣,變得好黏喵哦。

算了算了,就讓他抱著吧。

但是,她已經不是小貓咪了,變得更大了,也更重了,鏟屎官這樣一直抱著她會累的吧?

“阿深,我們到床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