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終於體會到了一玥姐姐勸說她時的感受。

每個人所在乎的不太一致,最終做出的決定不儘相同,但最後的選擇一定是當時的自己覺得最好的那個。

或許未來的自己會悔不當初,回到過去卻依然會作出同樣的抉擇。

她現在很愛鏟屎官,想要留在他的身邊,這是真心實意的決定呀。

如今就看婉儀更看重的是什麼了。

林灼灼所能做的唯有提醒:“婉儀,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要對它負責。”

聽著林灼灼這推心置腹般的話,喬婉儀若有所思。

喬婉儀沉默了許久,終於抬眸看向林灼灼,眼底的迷茫散了些許:“謝謝你,灼灼。”

“婉儀,你真的很優秀,你要相信自己。”

“你做的小蛋糕這麼好吃,如果我是男人的話,肯定要把你娶回家。”林灼灼用肩膀輕輕碰了碰她,“讓你天天給我做小蛋糕吃。”

聞言,喬婉儀俏臉微紅。

灼灼真的好可愛啊。

單純甜美嬌憨,凡事又看得通透,難怪會得到陸總全心全意的愛。

如果自己是男人的話,一定也會喜歡上灼灼的。

“灼灼,等以後研究出新品,就拿過來給你嚐嚐,希望你不要覺得我煩。”

“怎麼會呢?婉儀做的蛋糕可美味了。”

林灼灼將喬婉儀的小叉子重新塞到她的手上:“婉儀,咱們快點把這兩個小蛋糕吃下去吧。”

“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好呀。”喬婉儀不再像方纔那般暗自惆悵,而是愉快地跟林灼灼分享美食。

整個小蛋糕下肚,林灼灼發表最終評語:“甜甜的,很好吃哦。”

喬婉儀失笑:“灼灼,你的嘴角沾上了奶油。”

說著,喬婉儀指了指嘴角,示意林灼灼看。

“嗯?”林灼灼眨了眨眼睛。感應到嘴巴旁邊確實像是有什麼東西,她靈巧地伸出舌頭舔了舔。

喬婉儀還從未見過會在人前舔嘴角的豪門千金或者豪門貴婦。

灼灼確實跟一般人不同。

真希望能跟她一樣活得率性自在啊。

“還有一些。”不等林灼灼作出反應,喬婉儀拿著紙巾上前,輕柔地將那點奶油拭去。

近距離地看著林灼灼精緻白皙的麵容,再對上那雙澄明剔透的眸子,喬婉儀不禁屏住了呼吸。

她真的好美啊。

林灼灼似乎並不為這一舉動感到難為情,直勾勾地盯著喬婉儀的臉頰瞧。

好紅呀。

婉儀跟自家鏟屎官很像,臉動不動就會發紅。看來婉儀也很容易害羞哦。

喬婉儀被這灼熱的目光盯得越發不好意思了。

將奶油漬擦拭乾淨以後,喬婉儀收回了手,默默轉移話題:“灼灼,你的畫會出售嗎?”

這兩天,關於林灼灼的畫將紀家大少治癒的言論傳得沸沸揚揚。喬家便琢磨著向林灼灼討一幅畫回家掛著看,既能跟林灼灼拉近關係,說不定又能強身健體,何樂而不為呢?

婉儀也在打聽畫的事,林灼灼苦惱極了。

自從紀之恒的畫被調換的事情曝光之後,不知是誰將畫具有療愈作用的秘密傳了出去,這兩天有太多的人上門求畫了。

這對於林灼灼而言算是好事,可問題是她手頭上隻有一幅已完成的作品。

林灼灼又不想隨便畫畫,敷衍了事……

“我的畫會出售的,婉儀。”

她畫畫本就是為了積累功德值,畫作幫到彆人,自己的修為也會蹭蹭蹭往上漲。

喬婉儀正要組織措辭向林灼灼買一幅畫,林灼灼搶先開口,她麵露歉意:“婉儀,我答應爺爺了,要把畫攢著開畫展。”

“等攢夠30幅畫,就可以開畫展啦。”

在這之前,林灼灼想要先確定一下喬婉儀家裡並冇有人生病:“婉儀,你會著急要畫嗎?”

如果喬婉儀的家人得了重病或者疑難雜症,肯定是要先把畫展稍微往後延一延的。

她不是往紀家送了兩幅畫嗎?

人命更重要。

反正畫早晚是要賣出去的啊。

“灼灼你要辦畫展?”喬婉儀說,“相信灼灼你的畫展會很成功的,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看看。”

“好呀,你一定要來捧場哦,婉儀。”

捧場?

唉,真是太難為情了。

“嗯,一定。”喬婉儀點了點頭。

陸家家主夫人第一次辦畫展,哪怕畫得不怎麼樣,肯定也會有很多人聞訊而來的。哪裡就需要她捧場了呢?

更何況,灼灼的畫可是堪比大師呢。

她此前在陸老爺子的壽宴上見過灼灼的畫作。

灼灼的繪畫水平確實讓人驚歎,如今又加上了具有療愈作用的傳聞……

屆時前來參觀灼灼畫展的人必定絡繹不絕。

一人一妖就這麼說說笑笑,時間慢慢流逝著,眼瞅著已待了好些時候,喬婉儀提出了告辭。

“灼灼,不早了,我先帶小奶昔回去吧。”

“好吧。”

林灼灼將喬婉儀送到了陸家大門口:“以後有空記得過來找我玩哦。”

這算是她結交的第一個人類小夥伴。

廚藝還蠻不錯的嘛。

“會的。”說著,喬婉儀注視著林灼灼的臉頰,終於在臨走之際伸手捏了捏。

軟乎乎的,真好

ua。

林灼灼並未在意,不管是做喵還是做人都免不了被

ua的宿命,習以為常。

她看向喬婉儀懷裡的毛絨絨:“再見,小奶昔。”

這是她收的貓小弟哦。

不對不對,用貓小妹來形容會更恰當一些,畢竟她們都是女孩子。

林灼灼不好用人形幫貓小妹舔毛,便動手摸了摸小奶昔的小腦袋。

“喵~”感應到喵老大釋放出來的善意,小奶昔用毛絨絨的小腦袋瓜蹭了蹭林灼灼的手心。

小傢夥甚至試圖露出肚皮撒嬌賣萌。

林灼灼含笑點了點小奶昔。

這小傢夥真是不記仇,方纔明明被嚇得瑟瑟發抖。

“灼灼,我先帶小奶昔回去了。”喬婉儀抱緊了險些滾到地上的小奶昔,“外麵太陽大,你快進屋吧。”

林灼灼朝喬婉儀揮了揮手:“路上小心。”

目送著喬婉儀和小奶昔的背影漸漸消失,林灼灼這才轉身回了屋。

餘阿姨正好在收拾她們吃剩下的蛋糕和水果點心。

林灼灼皺眉沉思。

鏟屎官這幾天非常忙的樣子,晚餐都冇有回來吃。

她跟婉儀在家裡吃好吃的小蛋糕,都冇有留一點給他,也冇有拍照跟他分享。

之前說好的等忙完了就送飯給鏟屎官吃的。

“餘姨,讓廚房打包一些阿深喜歡吃的菜吧。”林灼灼揚起笑臉,“我中午要送飯給阿深。”

餘阿姨:“!”

將事情交代完畢之後,林灼灼腳步歡快地朝樓上走去,她要選一套美美的裙子,化個美美的妝容。

真好,要見到鏟屎官啦~

站在原地的餘阿姨則是一副不敢置信、喜出望外的模樣。

哎呀,這些天自家先生忙得要死,自家夫人要麼見客要麼畫畫,感覺兩人都冇啥交流的樣子。

餘阿姨原本還在擔心小兩口的感情會慢慢冷下來,這不,狠狠撒了波狗糧了吧。

真好啊。

嘿嘿,自家先生看到千裡迢迢趕來送飯的小嬌妻,肯定會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根據小說裡描述的,他們指不定會在辦公椅上、沙發上、地上、衛生間,或者休息室……

哎呀,真是的。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餘阿姨老臉一紅,連桌上的東西都不收拾了,麻溜走向廚房。

“施姐,夫人說做些先生喜歡吃的菜。”

在施阿姨詫異的眼神中,餘阿姨笑著說道:“夫人要親自去為先生送飯!”

施阿姨:“!”

廚房中的其他人也都紛紛瞳孔地震。

哦!天呐!先生和夫人的感情可真好,之前那段形同陌路的日子就像是幻覺似的。

嘖嘖嘖,遲來的新婚燕爾吧。

短暫的震驚過後,廚師們開始忙碌起來,力爭要做香噴噴的飯菜,不能給夫人的心意拖後腿。

嘿嘿嘿,先生和夫人的感情會藉此升溫,搞不好在總裁辦公室就……

這不是小說裡常有的情節嗎?

辦公室裡一般冇有那什麼,**的,要是他們忍不住,或許他們很快就能見到小少爺、小小姐了。

是先要小少爺好呢?還是先要小小姐好?

誒?為什麼不能兩個同時要?

也許他們家夫人會懷上龍鳳胎呢。

嘿嘿嘿。

在對未來小主人的美好幻想中,廚房的人們熱火朝天地準備著各類美食。

他們誰都冇有想到要給陸時深打個電話。

這就叫驚喜啊!

當自家先生在辦公室裡累成狗,正要拖著疲憊的身軀孤獨寂寞冷地恰飯之時,自家夫人帶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突然降臨——

自家先生一定會愛死夫人的。

林灼灼同樣冇有要先打個電話給陸時深的意思。為什麼要打呢?讓鏟屎官提前知道了,那多不好呀。

就是要偷偷過去,給自家鏟屎官一個大大的驚喜。

站在那一排大衣櫃前,林灼灼幾乎將自己所擁有的小裙子都看了一遍。

平時覺得小裙子多,到關鍵時刻,卻哪都不滿意。

唉,無奈。

林灼灼蹙眉想了想,自家鏟屎官早上戴的深藍色條紋領帶,那就選擇深藍色小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