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愛的妻子就在一牆之隔的休息室裡,感受著她的陪伴,陸時深工作效率蹭蹭蹭提升。

他要拚了老命將事情儘快處理完畢,帶自家媳婦去吃燭光晚餐。

嘿嘿嘿。

當然,在辦公之時,他的耳朵是豎起來的。

他時刻注意著休息室裡的動靜。

萬一自家媳婦醒來了要找他呢?他必須要第一時間出現在小妻子麵前。

要知道他們同床共枕很長一段時間了,如今媳婦一隻喵自己睡,指不定會害怕。

“阿深。”

誒?

媳婦在叫他?

陸時深起身大步朝休息室走去,抬手觸及門把手之際,遲疑了幾秒鐘。

不行!

如果是幻聽咋辦?

貿貿然闖進去,看到變成喵的媳婦,把她嚇著了可不好。

“灼灼,你在叫我嗎?”

屋內傳來媳婦的聲音:“阿深。”

似乎還帶著幾分哽咽。

哭了?哭了!

陸時深:“!”

咣噹——

陸時深顧不得多想,猛地將房門打開,目光直戳戳地掃向屋內,鎖定在媳婦身上。

她的眼眶紅紅的,盈滿了淚水。

陸時深的心刹那間揪了起來:“灼灼。”

他三步並做二步,快速地奔向心愛的妻子,在她麵前停下,大手微顫地落在她的肩上:“灼灼,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哭了?”

淚水模糊了林灼灼的視線,她眨了眨眼,碩大的淚珠掉落,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樣。

他跟夢境裡的完全不一樣。

他是在意她的,愛著她的。

林灼灼不無委屈地叫道:“阿深……”還以為他真的要丟下她了。

陸時深慌得手足無措。

為什麼睡了一覺以後,自家媳婦就哭成了淚人呢?他就在門外守著,冇有外人可以進來啊。

難道是……

“做噩夢了?”

林灼灼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聲如蚊蟻:“嗯。”

聞言,陸時深的心都要碎成粉末了。

他趕忙將自家媳婦擁入懷中,輕聲安撫著:“灼灼,冇事的,夢都是假的,彆怕。”

“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林灼灼想起夢中他決絕的背影,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住地往下掉:“阿深,我夢到你不要我了。”

哦!天呐!

自家媳婦居然會因為夢到他不要她而哭得這麼慘,看來她真的好愛好愛他啊。

唉,真傻。

他怎麼可能會不要她呢?

“灼灼,夢跟現實是相反的。”陸時深既感動又心疼,“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的。”

林灼灼當然知道現在的鏟屎官不會丟下她。

可……

她靠在他的懷裡,抽抽搭搭道:“阿深,你可不可以一直一直一直像現在這樣愛我?”

她還特地多說了兩個“一直”,並加重語氣。

從前的她認為伴侶一旦變心,自己可以瀟灑地選擇離開,如今卻期望彼此的感情能夠永恒不變。

怎料陸時深直接搖了搖頭:“不。”

林灼灼愕然仰頭看他。

他的眼中依然寫滿深情,嘴裡說著:“不會的,不會永遠像現在這樣。”

林灼灼的心臟一陣陣抽痛,淚水頃刻間湧出眼眶,在即將掉落之際,他輕輕地擦拭著她的眼角。

“我會越來越愛你。”

“灼灼,我隻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