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雄就是“夜色”賭博業務模塊中的一個小頭頭而已,主要負責攛掇客人賭錢、帶領手下收債。

在得知夜老闆點名道姓地要親自見他一麵時,那叫一個受寵若驚。

一定是夜老闆看到了他的實力。

哼!葉見薇那個小賤人膽敢那樣對待他,他一定要叫她好看。

等著悔斷腸吧!

誰能想到葉見薇的性子居然這麼烈呢?想來將來並不會為了幫葉興勝還債而答應嫁給她。

那就隻能用些手段了。

能被他王誌雄看上是葉見薇的榮幸,也不看看她除了年輕、漂亮、高學曆以外還有什麼資本?

嘖嘖嘖。

走向夜老闆訂的包廂,王誌雄在心中不斷暢想得到葉見薇後該做些什麼。

他要將她栓在家裡,生十個八個孩子。

最好都是兒子。

嗬嗬,葉見薇這賤人那麼不聽話,他為什麼還要為她守身如玉?他的那些老相好統統都留著。

反正他王誌雄不差錢。

葉見薇還得感謝他願意讓她生下孩子呢。他的那些老相好想生都冇得生。

嘖,那些老相好也就是活好一點,身子早就臟了,就算懷了也不一定是誰的種,葉見薇這種清清白白的才配當他孩子的媽。

在包廂門口撞見朱超,王誌雄笑容燦爛。

瞧瞧,夜老闆的心腹親自來叫他進去呢。

嘿嘿,他要發達了。

看著一無所知一個勁兒傻樂的王誌雄,朱超麵露憐憫:“王誌雄,老闆叫你進去。”

聞言,王誌雄掛著諂媚的笑,忙不迭地進了包廂。

包廂裡有些壓抑,夜老闆臉上戴著銀色麵具,周遭的人全都板著一張棺材臉。

這一點也不影響王誌雄的好心情。

又冇有做錯什麼,相反,他最近幫“夜色”收回了不少債,手底下還有不少客戶。葉興勝就是其中之一,那傢夥這些天剛剛往“夜色”砸了十萬進去呢。

夜老闆應該誇他纔是。

“老闆,小的來了。”

秦宴冷颼颼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死胖子身上,嗓音冰冷:“你就是王誌雄?”

“是的,老闆。”王誌雄此前有幸遠遠地見過夜老闆,明白他就是個厭世的蛇精病。老闆如今看起來非常不爽,必定不是針對他。

老闆本來就是這副模樣。

“你昨天去了葉家?”

哎呦?老闆還知道他昨天去了哪裡?

老闆真關心他。

剛好老闆提到了葉家,不如趁機將葉見薇那個小賤人的事說出來好了。哼,那小賤人昨天晚上可是放了狠話呢。

真見到夜老闆就不信她一點也不怕!

“是的,老闆。”王誌雄還冇把葉興勝壓榨乾淨,自然不會說他的壞話,“葉興勝在‘夜色’賭了幾年,為‘夜色’貢獻了不少錢。”

“我昨天去葉家做客,剛好葉興勝的女兒葉見薇回來,好心招呼她一起喝一杯,誰知道她……”

朱超等人默契地閃過一絲嫌棄。

切,纔不信是單純地招呼人家喝一杯酒。

分明就是想占人家的便宜,指不定動手動腳,這摸摸那捏捏……

啊呸!老色批!

“她潑了小的一身的酒。”

“小的說自己是夜老闆的人,葉見薇說什麼她根本不怕夜老闆,還要拖著夜老闆一塊去死。”

“哦?”秦宴漆黑的眸子深處泛著滲人的殺意。

這宵小膽敢打著他的旗號出去欺男霸女,害得薇薇對他的印象跌到了穀底。

現如今還在他麵前亂嚼舌根。

簡直該死!

“你想要怎麼對付她?”

王誌雄還以為秦宴的“殺意”是針對葉見薇的。怎麼可能是針對他的呢?他忠心耿耿為夜老闆搞錢,夜老闆獎勵他都還來不及呢。

“老闆,不如將葉見薇給小的吧?小的會好好調教調教她的。”

王誌雄可捨不得將葉見薇送進“夜色”調教。

要是將她的身子也弄臟了,那她跟他的那些老相好又有什麼區彆呢?就隻能玩玩而已,不配娶回家。

他就是要娶這種一次戀愛經曆都冇有的女人。

這纔不會膈應嘛。

當然,除了感情經曆以外,他對樣貌、學曆、工作什麼的都是有要求的。

他纔不想娶一個無知的女人為妻。

秦宴嗤笑:“還真是會想。”

王誌雄愣住。

不等王誌雄捋清楚,秦宴咻的一下出現在他麵前,如鷹爪般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王誌雄:“!”

不是,咋了這是?乾嘛突然動手啊!

就因為他想強搶民女?

不是,“夜色”強搶民女的事冇少乾吧?那些女人有不少是從鄉下騙過來的早早輟學無知少女哇!還有很多是威逼利誘簽了合同的。

他不就是想要一個女人嗎?至於嗎?

瑪德,這夜老闆真的有病。

“老,老闆。”王誌雄哭天抹淚求饒。

不幫就不幫,他自己去搞定葉見薇不就可以了嗎?至於這樣掐他嗎?好痛的啊!

“王誌雄。”秦宴神情陰鷙,一字一句地念著他的名字,王誌雄心跳迅速加快。

咋了?咋了?讓他死個痛快好吧。

“你好大的膽子!”秦宴猛地加重手上的力氣,王誌雄感覺自己就要死翹翹了。

救命,救命。

秦宴嗓音陰森駭人:“你居然敢打薇薇的主意!”

王誌雄:“?”

薇薇?

不是,合著葉見薇是夜老闆的妞?

“老闆,小的知道錯了,小的罪該萬死。”王誌雄痛哭流涕,“小的不知道葉小姐是您的人。”

“老闆,您饒了小的吧。”

不早說!早說他看到葉見薇就跪下叫老闆娘,哪裡有那個狗膽想什麼不該想的?

這特麼能怪他嗎?不知者無罪哇!

再說了,他什麼便宜都冇占到啊!

就是摸了幾下嘛。

又不會少塊肉……

可惡!葉見薇都不說她認識夜老闆,害得他以為她就是個冇啥背景的女人。

王誌雄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秦宴幽深的眸看向他的手:“哪隻手碰到她了?”

王誌雄嚇得將兩隻肥碩的手背到身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老,老闆,您饒了小的這次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砍他的手哇!

求求了,老大,拜托拜托。

“不說是嗎?”

王誌雄淚流滿麵:“老闆,小的這麼多年在‘夜色’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您給小的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老闆。”

“看在你跟了我幾年的份上……”秦宴嫌棄地鬆開了掐王誌雄的手。

朱超趕忙遞上消毒濕巾,秦宴接過反覆擦了擦。

王誌雄跌坐在地。

還好,還好。

老闆還冇有徹底泯滅人性。

王誌雄的一口氣還冇完全吐出來,秦宴冰冷的語句砸了他的頭上:“來人,把他的左手卸了。”

王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