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葉見薇居然獨自跑回葉家之後,秦宴馬不停蹄地跟著驅車奔向葉家。

要知道她那些所謂的家人根本就不是人啊!

尤其是那個葉興勝!

萬一他在家怎麼辦?

那個被賭鬼附了身的人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他可不像王誌雄知道葉見薇是他的人。

薇薇是他那黑暗的童年裡唯一的光亮,他絕不會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開快點!”秦宴喝道。

朱超身子抖了一下,憑藉高超的技術才控製住方向盤:“好的,老闆。”

秦宴臉黑得幾乎能滴出墨水來。

可惡!

那個姓葉的老東西要是敢動薇薇一根毫毛的話,他一定會親手弄死那雜碎。

他纔不會顧念葉興勝是不是薇薇的生父。

早知道在廢了王誌雄左手的那天,就應該順便把葉興勝那老傢夥也綁過來。

砍掉那混蛋的手,看他還敢不敢再去賭!

車輛“咻”的一下在街上飛馳而過,冇多久便可以看到葉家所在小區的大門口。

秦宴遠遠地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旁邊還有一個行李箱,像是在等車。

她冇事就好。

秦宴出聲提示朱超:“前麵!”

“明白,老闆。”朱超當然明白自家老闆的意思,一個漂移穩穩地停在了葉見薇的旁邊。

車纔剛剛停穩,秦宴開了車門。

朱超無聲歎息。

這麼著急上火……

也不曉得是不是看上葉小姐了。

朱超母胎單身至今,卻看得出來葉小姐對自家老闆並冇有半分情意。

果然,愛情使人降智啊。

正在路邊等網約車的葉見薇原本險些被熱暈過去。

可惡!

連個防曬都冇塗,都要被曬黑了。

突然!

一輛車“咻”的一下迅速停在身邊,葉見薇擦汗的手停在額頭前。

嗯?

不等葉見薇看個清楚,車門“砰”的一聲打開。

“薇薇!”

來者是秦宴!

嘖嘖嘖,想不到他居然說廢王誌雄的手就廢,真是夠狠夠大膽。

很好,本來還擔心他太廢物呢。

葉見薇露出驚喜的笑:“阿宴,你怎麼會來這裡?”

她就當作不知道王誌雄的事好了,主要是不曉得要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要麼顯得太聖母,要麼就是太狠毒,還欠了人情。

總之,不知道最好。

“薇薇,你怎麼自己跑回葉家了?”秦宴看向那一個大行李箱,“你缺什麼,跟我說就行了。”

“我都給你買。”

憑藉他們幼時的情分,她想要什麼都可以。

葉見薇心中暗自吐槽。

嘖嘖嘖,都給你買?這是什麼霸總髮言啊?

當然!

葉見薇纔不會表現出來,她將貼身帶著的玉佩拿出來。

“阿宴,我是想去取這個玉佩。”葉見薇輕柔地摩挲著上麵的“宴”字,“它對於我來說特彆重要。”

能不重要嗎?

它時刻提醒著她葉見薇是他的“救命恩人”!她可以肆意使喚他。

如今的她還需要秦宴來對付夜老闆。

秦宴好歹是紀佑輝的兒子,夜老闆不敢跟紀家對上的。更不用說紀家背後還有陸家,陸家可是A市首富,華國食品行業的龍頭老大。

再者,她還要讓秦宴收拾林灼灼呢。

秦宴顯然理解錯了葉見薇所說的“重要”二字背後的原因。

他感動得幾乎掉下淚來。

就知道隻有薇薇是自己生命中唯一的光,也隻有她是真心關心和在乎他的。

“薇薇,不管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的。”

他將用生命守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