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暉燃燒天際,第一縷陽光撥開雲霧、穿過縫隙,輕柔地灑在林灼灼的臉上。

“嗯——”林灼灼從睡夢中醒來。

抬手揉了揉眼角,睜開惺忪的眼睛,林灼灼第一時間看向自己的雙手。

是手!不是爪!

她真的可以穩住人形了耶~

太好啦。

昨天早上不小心在自家鏟屎官懷裡睡過去,醒來發現自己還是人形。

林灼灼並不確定是不是因為當時鏟屎官身上還有靈氣,所以自己睡著後並未變成喵。

為了驗證以後是否可以一直在睡著後保持人形,林灼灼昨夜並未變成喵去找鏟屎官。

單獨睡了一夜,冇有變成喵!

真好。

也是,她吸收了那麼多靈氣,足以讓自己維持住人形了。

再也不用擔心掉馬了~

林灼灼一骨碌從床上爬了下來。

心情頗好的她蹦蹦跳跳地朝浴室走去,一邊擠牙膏一邊哼著小曲兒。

與林灼灼不同的是,陸時深正在唉聲歎氣。

昨天不是驚喜地發現自家媳婦睡著後居然冇有變成喵嗎?他還暢想著以後指不定可以摟著媳婦睡覺的。

多好啊。

誰能想到呢?當晚就被媳婦拋棄了。

一直等到了深夜,孤枕難眠的陸時深輾轉反側,冇有香香軟軟的媳婦在懷,難以入眠啊。

彆說抱著嬌軟的媳婦了,連毛絨絨都冇有。

心痛啊。

偏偏他就喜歡她這小渣喵。

陸時深深沉地歎了一口氣,起身朝浴室走去。冇事冇事,媳婦就在對麵,等會見到她以後肯定能得到愛的抱抱。

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短暫的分離是為了更長久的陪伴啊。

媳婦最愛他了,他們一定會白頭偕老的。

洗漱結束,陸時深也已自我洗腦完畢,不複方才的憔悴滄桑。

吱——

打開房門。

一個嬌小的身影衝過來撲到他的懷裡:“阿深!”

陸時深被自家媳婦拋下的那點小委屈瞬間消失,死死摟著她的腰身:“灼灼,早安。”

這是他的媳婦,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真好。

想到了什麼,陸時深麵露愧疚:“灼灼,我今天又要去公司上班了。”

唉,有那麼多錢又怎麼樣?

都不能二十四小時和心愛的媳婦黏在一起,異地戀很辛苦的,時常會想到她的一顰一笑。

他算是理解“從此君王不早朝”這句話了。

不想分開啊。

“阿深,你要加油哦。”

感應到自家鏟屎官似乎對上班賺錢產生了類似於倦怠的情緒,林灼灼鼓勵道:“阿深,你要成為更大的大佬,這樣就冇有人可以欺負我們了。”

秦宴說不定就是夜老闆。

夜老闆做的都是那種喪心病狂的生意,自家鏟屎官是正經生意人,他必須更加小心更加強大才行。

“嗯。”陸時深也就是那麼感慨一下下,不會真的置陸氏於不顧的。

他要努力拚搏奮鬥,讓媳婦可以在A市橫著走。

比旁人優秀一點點,他們會嫉妒會不滿,若是到了眾人隻能仰望的地步,那麼,他們就會頂禮膜拜。

他要讓陸氏成為龐然大物,讓其餘人等不敢對自家媳婦生出一絲一毫不好的念頭。

等他們的孩子長大,他就麻溜地將擔子丟過去。

就像自家老爹一樣,他一畢業就將擔子甩過來,如今轉身就帶著自家老媽環遊世界、嚐遍美食。

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