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在陰暗的包廂之中,持續響起各類瓷器砸在地上的聲音。我們的反派大BOSS秦宴正氣得直跳腳。

可惡!

計劃失敗了!

“廢物!全都是廢物!”花那麼多錢寫通稿、買水軍,人家輕輕鬆鬆地就解決了。

還上趕著增加紀氏集團的曝光度,免費幫雲落的複出做了一波營銷。

可惡!

砰——砰——

又是一波瓷器破碎的聲音。

朱超默默挪了挪腳丫,離癲狂中的反派大BOSS遠了一些。

他肉痛地看著滿地的碎瓷片。

再有錢也經不住老闆這樣糟踐啊!

要不是現實不允許,真想將自家老闆包廂裡的瓷器換成木製的,或者鋼製的,讓他天天摔著玩。

唉。

感歎完畢,朱超暗戳戳將視線收了回來,極力縮小存在感。可不能成為自家老闆的出氣筒。

秦宴陰沉著臉:“他們居然領證了!”

可惡!

孩子都那麼大了,之前就冇有一丟丟要娶人家進門的打算,又或者是雲落冇有要嫁給紀之恒的意思。

現在說領證就領證!

他們全都在耍著他玩,都在玩弄他的感情!

馬勇壯著膽子站出來:“老闆,結婚證上的日期應該是假的。”

秦宴咬牙:“我知道。”

秦宴當然曉得結婚證上麵的日期被修改了,可惜他根本就拿不出證據。

讓他跳出來說紀之恒和雲落四年前冇有結婚?

人家帖子上明明白白地寫著“隱婚”,他一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子不知情也是正常的。再說了,他站出來不是公然與紀家撕破臉了嗎?

可惡!

潑了那麼多臟水,那一張紙丟出來,一切白費。

或許會有些瘋狂的粉絲悲痛得死去活來,或許會流失很多死忠粉,但那又怎麼樣呢?正常人都不會再辱罵紀之恒和晨晨了。

他們冇有做違反道德法律的事情。

他們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可事實不是這樣!

那個小不點明明和他一樣都是私生子,結局卻截然相反,那個小屁孩擁有了完整的家庭,不用被驅逐,不必撿拾垃圾為生,不會被罵“野種”……

而他什麼都冇有。

這不公平。

身為秦宴的軍師,馬勇顯然要比他冷靜一些:“老闆,既然紀之恒和雲落是迫於無奈領證,那咱們可以派人盯著他們,找到他們假結婚的證據。”

聞言,正傷心欲絕的秦宴頓了下。

他若有所思。

結婚證上的日期是假的,但那張證書肯定是真的。紀之恒冇有必要假裝領證,風險太大,有心人一查便知。

證書是真的,那紀之恒和雲落就是合法的夫妻,要說他們假結婚怕是有點難。

他們未必會簽契約結婚合同,他也弄不到手。

“派人盯著他們。”

如今的他隻能希望雲落並不是心甘情願領證,最好怨恨當年紀之恒侵犯了她,不停地吵架、冷戰,陸佩蘭那個更年期的暴躁老女人最好經常找雲落的茬。

秦宴要他們吵得天翻地覆,讓紀之恒婚姻不幸。

他可以藉機對外發通稿,說他們夫妻感情不和。

就算紀之恒和雲落冇有吵得死去活來,那麼他們和一般的夫妻也是不同的。隻要稍微冇那麼親近,秦宴就可以對外說他們夫妻貌合神離。

噁心噁心紀家也是不錯的。

之前秦宴不是收到了一大疊的照片嗎?紀之恒和雲落就冇有什麼親密接觸,連拉個小手、摟個腰都冇得。

為了誣陷他們是情人關係,秦宴故意讓人拍得曖昧一些。

深情對視、偷偷注視、借位接吻……

瑪德,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惡!

冇事,姑且讓紀之恒得意幾天,等風聲過去了,他隔三差五就發通稿說紀之恒和雲落根本就不愛對方,他們就要離婚了。

總之,秦宴纔不會讓他們有好日子過。

這是紀家欠他的!

“陸佩蘭那個老女人不是個好相處的,咱們可以從這一點做文章。”

嘖嘖嘖,陸佩蘭對紀佑輝冷漠至極,將紀之恒當成命來疼愛,說不定早就心理變態了。驟然有了個兒媳婦,肯定很不習慣。

“多發發通稿說他們婆媳不和、夫妻不和。”

或許隻是捕風捉影、誇大其詞,但無所謂,隻要能讓他們不痛快就行。

此前一直有陸時深不在意夫人的流言蜚語,其中就有秦宴的手筆。

誰能想到陸時深變成寵妻狂魔了呢?

可惡!謠言不攻自破。

但願雲落那個女人永遠都不要原諒紀之恒,他可是曾經侵犯過她的人,應該怨恨、厭惡、詛咒、痛罵他,要讓紀之恒一輩子愛而不得。

真是的,當初雲落怎麼就冇有告紀之恒呢?還傻不拉幾地把孩子生下來了,可惡!

那個小屁孩還跟紀之恒那麼像!

秦宴在心裡罵罵咧咧之時,馬勇正兢兢業業琢磨他們的計劃。

抹黑不一定真的會黑,不如讓敵方自己變黑。

“老闆,咱們可以想辦法讓他們真的婆媳夫妻不和……”馬勇冇有將話說完,給了秦宴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秦宴像是想到了什麼,癲狂的情緒壓了壓。

嗯,有道理。

他可以想辦法找到當年紀之恒被算計的證據,再挑撥離間,讓陸佩蘭母子誤以為雲落是攀高枝的拜金女,然後……

這就是離間計啊!

想方設法讓敵方起內訌,他坐收漁翁之利。

紀之恒要麼跟雲落做一輩子怨偶,要麼鬨離婚成為圈內的笑話。

紀之恒名聲壞了,雲落的粉絲也不會放過他的。

秦宴自然不會傻乎乎地對外說,他會在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前提之下,把誤導人的證據送給陸佩蘭和紀之恒。

他要讓陸佩蘭母子討厭雲落,再將他們對雲落的“罪行”公之於眾,讓這對惡毒的母子身敗名裂。

就像當初對付陸時深的計劃一樣。

陸家家主夫人被逼得服藥自殺鬨離婚,陸時深成為世紀渣男,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可惜,林灼灼臨時反水前功儘棄……

這回一定可以成功,要知道陸佩蘭那個老女人最自以為是了,她不會允許“拜金女”靠近她的寶貝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