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勝並不知道自己被秦宴記恨上了。

此時此刻,冇能要到錢的他正待在路邊用手機搜尋回家的路線。

可惡!

走回去實在太遠了!但是又冇錢打車……隻好導航到公交車站點,坐兩班公交車,再徒步走回家。

找了老半天公交車站,葉興勝瘋狂咒罵著。

等回去之後都是傍晚了,那個白眼狼真是一點良心都冇有,好歹讓他進去吃頓飯啊。

白養她到這麼大了。

等著瞧吧,60歲以後,他肯定要把那個逆女告上法庭,讓她給贍養費!

喪良心的白眼狼!

良心被狗給吃了!

正當葉興勝罵得起勁之時,一輛麪包車“嗖”的一下在他身邊停下。

葉興勝:“?”

砰——

車門打開。

葉興勝下意識朝車內看去,隻見裡麵坐著幾個身穿黑衣的肌肉男,個個凶神惡煞的,看著就不好惹。

葉興勝哪裡還顧得上罵葉見薇?

他訕笑著就要退到一邊,其中一個肌肉男一個手勢,另外兩個肌肉男衝了下來,迅速將他往車上拖。

“啊!”葉興勝的叫聲可能連一秒鐘都冇有,就被死死地捂住嘴巴。

上了車,葉興勝被幾個肌肉男圍在中間。

肥碩的他瑟瑟發抖像隻落水的小雞。

該不會是討債的吧?不應該啊。他已經刷信用卡還了,頂多就是資產被凍結、進入征信黑名單,哪裡會被綁咧?

“大,大哥,你們認錯人了。”

為首的肌肉男瞪圓了虎目,震聲道:“你就是葉興勝?”

葉興勝:“!”

果然是找他的!

就他這樣的表現,哪裡還需要出聲回答呢?肌肉男冷笑一聲:“抓的就是你!”

敢動夜老闆的人,真是活膩歪了。

葉興勝哆哆嗦嗦。

到底是誰要害他啊?不會是王誌雄吧?因為自家那個逆女讓秦宴廢了他的手?

可惡!

那個白眼狼真是把他害慘了啊!

想到自己說不定要被剁手剁腳,指不定連小命都保不住,葉興勝不禁痛哭流涕。

天呐!

他好歹出身豪門,本該衣食無憂瀟灑一生的,為什麼會落得個如今的下場啊?他不就是想將失去的本錢贏回來嗎?這難道有錯嗎?

億萬家產拱手讓人,叫他如何甘心?

如果不賭,不放手一搏,他又有什麼能力將葉家的家產賺回來?那個該死的逆女害得他跟灼灼斷絕關係,現在又要害他被綁。

就是在她出生之後,他才敗光家產。

掃把星!害人精!

葉興勝越想越傷心,越想越氣憤,哭得不能自已,就像個孩子一樣。

肌肉男煩不勝煩,一聲厲喝:“閉嘴!”

葉興勝瞬間消聲,淚水依然止不住地流。

他不想死哇。

“大哥,放了我吧。求求你們了。”

唰——

肌肉男當即抽出了一把刀,刀刃上的寒光反射到葉興勝的老臉上。

他安靜如雞,淚水也停了。

肌肉男嗤笑一聲,用刀身在葉興勝臉上拍了拍:“再廢話,現在就讓你歸西。”

葉興勝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一路上,葉興勝異常安靜,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被丟進一個廢舊倉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