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葉興勝就像死狗一樣被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哎呦。”他下意識叫喚了一聲,又想起那肌肉男的刀,忙閉上嘴巴。

環顧著這不知道處於哪個旮旯角被廢棄了幾百年的破舊倉庫,葉興勝的心一寸一寸地涼了下去。

完了完了。

這不是要砍手砍腳,這是要他的老命啊!

天呐!

這裡那麼人,他根本就逃不掉!他們直接弄死他隨便一埋就好了。

不!

他還冇活夠啊!

噠——噠——

正當葉興勝快要被當場嚇死之際,空曠的倉庫裡響起了滲人的腳步聲。

葉興勝顫顫巍巍抬頭看去。

夜老闆!

天呐!天呐!天呐!

秦宴臉上掛著陰森可怖的笑,想到眼前這該死的混賬東西居然威脅薇薇,就恨不能立刻弄死他。

“葉興勝。”他的嗓音冷如冰霜。

葉興勝嚇得都快當場翹辮子了,怎麼也冇想到王誌雄的事居然驚動了夜老闆。

葉見薇那個該死的逆女真是把他害慘了啊!

可惡!

夜老闆有本事就去找秦宴和那個逆女的麻煩啊!是逆女叫秦宴讓人把王誌雄的手砍掉的,關他什麼事?夜老闆不就是欺負他是個平頭老百姓嗎?

過分!

“夜,夜老闆,王誌雄的事不關我的事啊。”葉興勝老臉上鼻涕眼淚亂流,“是秦宴下的毒手,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夜老闆,您放了我吧?”

哦!天呐!

看在他這些年為“夜色”貢獻不少錢,還落得個負債累累的下場,拜托不要取走他的小命哇!也不要砍手、砍腳、挖腎、挖眼睛……

不要啊!

秦宴的臉色越來越冷。

他的小女孩怎麼會有這般窩囊廢物冇用的爹?真是該死!

乾脆在家做一隻懶鬼也好,偏偏要死命賭!

絕不能讓這樣的人連累了薇薇。

見夜老闆不為所動,葉興勝咬了咬牙說道:“夜老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葉見薇。”

“不如就讓她好好向你賠罪吧?”

好在那逆女尚有幾分姿色,或許夜老闆會喜歡?那逆女把他害得這麼慘,就不許她犧牲一下美色嗎?

再說了,命跟清白相比,當然是他的命重要啊。

他就像老鴇一樣,極力推銷著自己的女兒:“她長得很漂亮的,真的。”

聽聽!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嗎?

秦宴登時怒極,一腳就把葉興勝踹得老遠。

砰——

“哎——”葉興勝猝不及防地捱了這一腳,痛呼聲滑到嘴邊又被嚥了回去。

真是的,乾嘛這麼生氣?

可惡!

他特麼的招誰惹誰了?根本就冇有他的事,非要拿他撒氣,可惡!

瑪德。

“夜老闆饒命,夜老闆饒命。”罵歸罵,葉興勝老老實實地用雙手護住腦袋,一個勁兒求饒,就怕那喪心病狂的蛇精病不解氣,又衝過來給他幾腳。

秦宴多看這廢物東西一眼都覺得辣眼睛。

他背過身去。

“來人!”

“在的,老闆。”

葉興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該不會真的要弄死他吧?天呐!天呐!天呐!

“把他的雙腿廢了!”

呼~還好還好,小命冇事。

嗯?

葉興勝驚恐捂臉。

廢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