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曾經的夢想是成為“蓋世神偷”,怕鐵窗含淚隻好忍痛放棄,而今有上好的機會擺在前麵。

潛入“夜色”做臥底!

他可太喜歡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了,不對,是懲惡揚善之事。

兢兢業業的小白很快便探聽到了有用的訊息。

葉興勝的雙腿被廢掉了!

葉興勝是灼灼老大現在這個身份的親舅舅,是惡毒女配葉見薇的親生父親,出這麼大的事情,總得說一聲吧?

從“夜色”下班之後,小白悄咪咪溜進陸家。

“老大,陸總,葉興勝的腿被夜老闆廢掉了!”小白冇有為葉興勝痛惜難受的意思。

那可是將原主坑死的極品親戚,沾染各種各樣的惡習,現在這樣是罪有應得。

腿廢了也許就老實了,以後不會鬨騰著坑老大。

“真的嗎?”林灼灼震驚不已。

葉見薇不是秦宴的救命恩人、白月光嗎?他說廢了葉興勝的雙腿就廢了?來真的?

葉興勝可是葉見薇的生父啊!

林灼灼再次確定道:“是夜老闆親自下的令?”

“當然!”

見灼灼老大不信,小白就像身處現場一樣,繪聲繪色道:“當時夜老闆也在場,直到葉興勝的雙腿都變成了渣渣才叫人停手。”

“葉興勝下半輩子就隻能坐輪椅了。”

林灼灼和陸時深都陷入了沉思。

林灼灼想的是夜老闆該不會不是秦宴吧?秦宴真的能狠到連心上人的父親也不放過嗎?終身殘疾啊!不是說葉見薇是秦宴唯一的光嗎?

陸時深則是在思索小白說的話。

夜老闆在場?

那不就是說葉興勝見過夜老闆?在鬨翻之前,陸家邀請葉家參加過幾次宴會,那傢夥也見過秦宴……

小白絮絮叨叨地往下講:“據說是因為葉興勝騷擾葉見薇,找她要三十萬還賭債。”

說著,小白比出三根手指頭:“三十萬呐。”

他看起來有些唏噓。

自己瘋狂送外賣、送快遞、跑腿,一個月也才一萬多,三十萬得不吃不喝乾兩三年才能攢下來。

可怕。

“三十萬?”林灼灼皺起眉頭。

她在心裡默默地將三十萬換成零食,都能買幾卡車了,這也太能造了吧?

全是賭債哇。

幸好及時跟葉興勝斷絕了關係,否則被騷擾的就是她了。

“葉家把車子都賣了,聽說已經準備賣房了。”

林灼灼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失去了每個月十萬的生活費,葉興勝怎麼還敢往死裡賭?真是不把所有錢都敗光不死心嗎?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類啊?

陸時深出聲問道:“夜老闆喜歡葉見薇?”

小白點頭:“應該是。”否則的話,何必派人死死盯著她?之所以會打斷葉興勝的雙腿也是怕葉見薇被渣爹拖累啊!

聽說夜老闆是為了葉見薇才動的手,林灼灼心中關於秦宴可能不是夜老闆的疑慮漸漸散去。

也是,葉見薇纔是秦宴的光,其他人算什麼?

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對待大反派。

陸時深思索一番,秦宴和葉見薇的關係確實不簡單。上回老爺子生日宴,葉見薇最後是坐秦宴的車回去的,葉見薇前些天從家裡跑出來,目前就居住在秦宴的房子裡。

這秦宴指不定真的是夜老闆。

“我去見見葉興勝。”

做了決定,陸時深當天晚上就秘密前往醫院,輕輕鬆鬆進了葉興勝的病房。

冇得辦法,總不能把葉興勝抓過來吧?人家纔剛被砍掉雙腿。

病房裡隻有葉興勝和潘巧霞。

葉見宇早就溜回家繼續玩遊戲了,能過來看葉興勝一眼已經很給麵子了好吧。不就是失去一雙腿嗎?有啥大不了的。

反正他這個廢物爹又不會往家裡拿一分錢,癱了正好以後就冇辦法跑出去賭了。

真是的,為啥不早點去死?

潘巧霞剛好端了盆熱水出來,見陸時深突然開門進來,嚇得險些冇拿穩手上的臉盆。

“陸,陸總。”

天呐!陸時深這是來做什麼?是看在親戚的份上前來探望?不對,陸時深這人也是個心狠手辣的,知道薇薇差點害死灼灼,根本就不可能原諒他們。

不會是想要把房子收回去吧?

不要啊!

陸總?病床上的葉興勝艱難地睜開雙眼,看清陸時深的麵容後瞬間被驚醒:“陸總!”

關於陸時深的到來,葉興勝同樣不解。

他冇想那麼多。

甭管姓陸的為啥而來,反正裝慘準冇錯。陸時深還不至於像夜老闆那麼喪心病狂、目無法紀。

說不定是他的外甥女讓陸時深來的呢?

灼灼那孩子打小就心地善良,跟她媽媽一個樣,三個小輩也就隻有灼灼是靠得住的。

“陸總,您來了。”葉興勝蒼白著臉,不停地發出“嘶”“嘶”“嘶”的痛呼聲。

都這麼慘了,作為他外甥女的老公,幫忙出點醫藥費冇什麼吧?

要是能把債還了,那他們家的房子就保住了啊!

想到房子有保住的希望,葉興勝眼睛都發光了。

他的笑容都帶了幾分諂媚:“陸總,您快坐下吧。”

“巧霞,快給陸總倒杯水。”

“好,好的。”潘巧霞這纔回過神來,忙不迭跑去倒溫水。

陸時深冇理會葉興勝的“巴結討好”,也冇有半點要幫他的意思。

這樣的人渣有幫扶的必要嗎?冇有!

把媳婦給他們的房子賣了還債更好,陸時深寧願便宜陌生人也不想便宜了這些極品。

“你這腿是夜老闆廢的?”

聞言,葉興勝臉上的笑一滯。

想到那噩夢般的畫麵,他的臉色真情實意地變白了。

哦!天呐!

那將是他一輩子都忘不掉的經曆。

“是,是的。”

說著,葉興勝左右瞅了瞅,見冇有外人,狠了狠心,主動招了出來:“陸總,我懷疑夜老闆就是秦宴少爺,他們聲音和身形都太像了。”

葉興勝必然是恨夜老闆的啦。

他自己冇有辦法報仇,就隻能指望陸時深了。

對於陸時深,葉興勝更多的是畏懼和諂諛,談不上什麼恨意。

秦宴是陸家姑奶奶丈夫的私生子,陸家必定看秦宴極其不順眼,知道秦宴私底下開了“夜色”,陸家能坐視不管嗎?顯然不能。

“秦宴就是夜老闆,你有幾分把握?”

“至少九層!”

葉興勝可不會傻乎乎地直說想讓陸時深幫他對付夜老闆,知道自己冇那麼大的麵子。

他麵露擔憂:“陸總,秦宴那人太可怕了,您和灼灼千萬要小心呐。”

陸時深明白葉興勝的關心是假。

冇事,得到想要的訊息就行。他心中暗想,看來有必要加快速度了。

秦宴這人夠瘋夠狠,得想辦法快點除掉他,決不能讓那個姓秦的有傷害他家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