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愛你,阿深。”林灼灼眸中帶笑,“很愛很愛哦。”

聽著妻子的表白,陸時深既滿足又愧疚。

剛結婚那一年,他們形同陌路,誰能想到如今會這麼甜蜜呢?希望她能再多愛他一點點,把那個姓秦的傢夥徹底忘光光。

所以,他得對她更好纔可以。

要一點點將她的腦和心占據。

若是將來她不幸恢複記憶,她的腦和心已滿滿都是他陸時深,再冇有半分秦宴的位置。

想到那該死的傢夥,陸時深將媳婦抱得更緊了。

林灼灼由著他去。

唉,自家鏟屎官總是這麼冇有安全感,一直抱得很緊很緊,好像她會走丟似的。

“阿深,”林灼灼揪著他的衣襬玩,“之恒和雲落姐姐就要舉辦婚禮了,咱們該準備禮物啦。”

“確實。”陸時深點了點頭。

禮物的事暫且不急,他要給媳婦定製什麼樣的禮服呢?還有珠寶首飾,得重新買一套纔是。

他們必然是要穿情侶服的。

陸時深當然知道不能打扮得太張揚,以免搶了新人的風頭。不管怎麼樣,總歸是要穿禮服過去才得體一些的。

穿什麼顏色好呢?藍色?

“我想要送一對首飾給之恒和雲落姐姐。”

林灼灼本想送一幅畫過去,琢磨著之前已經送了兩幅了,而且,她的畫會使得紀之恒的靈氣散去,尋思著雲落姐姐和晨晨需要吸收靈氣,便就此作罷。

那就送項鍊、吊墜、手鐲、手鍊之類的吧?或者精緻一點的擺件,另外再封個大紅包。

陸時深表示讚同:“當然可以。”

他都聽老婆的。

林灼灼窩在自家鏟屎官的懷裡,想著紀之恒和雲落姐姐的愛情故事。真是像言情小說所寫的那樣,還挺浪漫的。

一夜情、帶球跑、久彆重逢、追妻……

本來紀之恒和雲落不會這麼快舉辦婚禮的。

雲落不是帶著孩子住嗎?秦宴抓住這一點瘋狂潑臟水,說紀之恒和雲落根本就不相愛,說紀家不願意接受雲落。

紀之恒不想讓雲落不明不白地跟著他回紀家。

本來偷偷摸摸領證已經很委屈她了,該有的那些流程一個都不能少。因此,紀之恒打算辦一場世紀婚禮,對外宣稱是補辦的。

想到秦宴每次計劃都失敗,林灼灼不禁失笑。

本該早早領盒飯給反派送裝備的炮灰一路堅挺到了最後,反派大BOSS還成了炮灰的神助攻。

真好玩。

“在想什麼呢?這麼開心。”見妻子嘴角漾著笑意,陸時深眼眸越發柔和。

她大概是在想好友成了弟媳吧?

真好。

他和老弟各自的妻子是好姐妹。

話說回來,都要當人家的嫂子了,年紀比人家還小,還叫弟妹“姐姐”。

陸時深又想到了自己的年齡,本來壽命的上限就有可能比媳婦要低很多,年紀還比她大。

唉。

林灼灼捂住嘴偷笑:“阿深,我在想秦宴一定會被氣死的。”

陸時深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夜老闆在搞鬼,而夜老闆很可能就是秦宴。他恨聲道:“灼灼,我絕對不會讓秦宴好過的。”

“嗯嗯,我相信阿深一定會打敗他的。”

林灼灼為自家鏟屎官加油打氣:“阿深,你要加油哦。”

陸時深心情複雜地將妻子摟緊。

但願她以後不要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