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因著自家兒媳婦以及兒子回來了,許清眠便親自下廚準備晚膳。

食材用的是從三亞空運回來的各類海鮮,還有最近收穫的蘋果。

菜品有:清蒸石斑魚、麻辣小龍蝦、鮑魚仔、和樂蟹等。

另外用蘋果做了菜、湯、飯後甜點,拔絲蘋果、百合蘋果雞湯、蘋果布丁。

飯桌上。

許清眠給自家兒媳婦夾菜:“灼灼,嚐嚐這石斑魚,你最喜歡吃魚了。”

林灼灼美滋滋地品嚐著媽媽的手藝。

“媽媽做的菜最好吃的了。”

“好吃就多吃些。”說著,許清眠又給自家兒媳婦夾了一筷子菜。

林灼灼當然不會忘了給自家媽媽夾菜:“媽媽也吃呀。”

“好。”

一旁的陸敬鬆早就認了命。

很顯然,自己在妻子心中的位置被排在了兒媳婦、臭兒子之後,好在這小兩口隻是暫時回來住兩天而已。

冇事,姑且忍忍,這兩個小的很快就走人了。

哢擦哢擦——

陸敬鬆頗為上道地為妻子剝了幾隻蝦,貼心地放到碗裡遞到妻子麵前:“清眠,小龍蝦的殼已經剝好了。”

見狀,許清眠給了丈夫一個讚許的眼神。

隨即,許清眠瞥了眼陸時深。

這傻小子,真是個大直男,不為她這個當媽的剝蝦也就算了,都不曉得為自家媳婦剝幾隻。

還一副後宅深閨怨夫的模樣,真是的。

醋勁比他爹還大。

陸時深正在哀歎自己再一次被媳婦拋到了腦後,心裡的小人傷春悲秋、長籲短歎。

突然!

他感應到了一道死亡視線。

陸時深:“!”

抬眸,陸時深對上了自家母上大人嫌棄的眼神,另外一邊,是自家老爹嘚瑟的表情。

陸敬鬆在心中悄悄比了個“耶”。

嘿嘿,成功將混蛋小子的位次擠到後麵去了。

在求生欲的驅使之下,陸時深麻溜地拿起小龍蝦為媳婦剝殼。

真是的,隻顧著吃醋了。

“灼灼,你也吃。”利索地剝了幾隻小龍蝦,陸時深獻寶似的將它們遞到自家媳婦麵前。

“辛苦阿深啦。”

為了獎勵自家鏟屎官,林灼灼夾了魚肉投喂他。

陸時深張開嘴將其叼了過來,同時不忘朝自家老爹挑了挑眉。

嘿嘿,媳婦投喂他哦。

陸敬鬆哪裡會願意輸給自家混蛋小子?當即抓了一隻蟹就要剝給妻子吃。

見自家老爹抓蟹,陸時深當即跟著拿了一隻。

父子二人熱火朝天地剝著蟹殼。

坐在主位上的陸老爺子品嚐著香濃綿稠的粥,看著兒孫們的互動心中感慨萬千。

唉,想當初,他每回跟自家老婆子吃海鮮,都會幫她剝殼挑刺。

隻可惜,老婆子已經不在了。他想剝殼挑刺都不知道應該給誰了。

真是懷念兩人相依相伴的時光啊。

就這樣,陸老爺子回憶往昔,陸時深父子倆暗中較勁,林灼灼婆媳互相投喂。

不知不覺間,晚餐結束了。

被曬在一邊N久的陸時深終於爭取到了跟自家媳婦一起散步的機會。

正當他要拉著媳婦的手手出門時,鈴聲響了。

嘟——嘟——

林灼灼掏出手機,看向來電提示:“是一玥姐姐的電話。”

“滴”一聲按下接聽鍵。

“喂~”

電話那端傳來陶一玥異常興奮的聲音:“灼灼,我跟你講!”說著,她的話突然頓住,謹慎詢問:“灼灼,你身邊冇人吧?”

雖說她可以用妖法封住旁人的聽覺,可那也太耗費修為了,更不用說她們距離如此之遠。

陸時深摸了摸鼻子。

她們要說啥?好奇。

林灼灼瞅了自家鏟屎官一眼:“一玥姐姐,你稍等一下下哦。”

一玥姐姐肯定是要跟她講什麼驚天大秘密。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林灼灼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哪裡還有什麼心思跟自家鏟屎官散步?

“阿深,你先去吧。”林灼灼將自家鏟屎官往大門口的方向推了推,帶著手機噠噠噠跑向樓上自己的房間。

再一次被拋下的陸時深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他強力地進行著自我洗腦。

冇事冇事,媳婦總歸是要有屬於自己的社交的,總不能一直將她鎖在家裡,斷絕與外界的一切聯絡吧?那未免太殘忍了。

若真是那樣做,媳婦不會像現在這樣快樂的。

怎麼忍心呢?

女人都會有閨蜜、手帕交之類的嘛。當然也會有姐妹之間的私密話題啊。

他這個大男人在一旁偷聽不好吧?

唉。

陶一玥得慶幸她是個女人,否則非得被他切成片片不可。

老宅房間隔音還不錯,且林灼灼可以感應到外人靠近的氣息,倒是不怕會被偷聽。

將房門反鎖好後,林灼灼對電話那端說道:“一玥姐姐,我已經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了,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呀?”

快說快說,她快好奇死了。

陶一玥同樣快憋不住了:“灼灼,我跟你講,妖怪管理局又來了個妖怪!”

“啊,是這樣呀。”林灼灼心想,這個世界妖怪真的有那麼稀缺嗎?新來了一個小夥伴讓一玥姐姐激動成這樣?

若真是單純的來了個新妖怪,陶一玥纔不會這樣忙不迭打電話跟林灼灼說呢。

“那妖怪跟你一樣,都是借屍還魂。”

“哦?借屍還魂?”

一般來說,尋常妖怪都是直接修煉成人形的,借屍還魂的極少。

她是因為渡劫失敗、穿越異世,新的小夥伴是因為什麼?

林灼灼正在沉思之際,陶一玥接著說道:“那妖怪跟你現在的身份還是親戚關係呢。”

林灼灼:“?”

親戚?葉家那幾個極品親戚被借屍還魂了?天呐,那妖怪小夥伴也太慘了吧。

陶一玥也不賣關子了,直言道:“他是陸時深的表弟。”不等林灼灼做出反應,陶一玥忙說:“彆誤會,不是紀之恒。”

“是陸時深母親孃家那邊的表弟。”

陶一玥繼續說著新小夥伴的故事:“原身是個癡傻之人,被堂哥推到水裡淹死,命數已儘,新來的那妖怪冇有自己的身體,便趁機借屍還魂了。”

“對了,他的名字叫裴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