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媳婦找不到自己,陸時深壓根就不敢走遠,就在門口來回溜達著。

走了一圈,他伸長腦袋往裡麵望瞭望。

媳婦還冇下樓。

媳婦和陶一玥真的有那麼多悄悄話要講嗎?她們到底在說些什麼?陸時深好奇得不得了,又冇那個膽子偷聽。

如果被媳婦發現他是個變態咋辦?

不可,不可。

在媳婦的手機上安裝定位係統已經很那什麼了,再按個竊聽係統,媳婦若是知道了,肯定會覺得他控製慾太強,嚇得想要逃離的。

唉,再等等,再等等。

林灼灼可不曉得自家鏟屎官居然在門口來回徘徊苦苦等待。接完電話後,見天色不早,便進了浴室洗香香了。

晚上可是要跟媽媽一起睡呢。

洗白白之後,林灼灼換上舒適的家居服,仔仔細細地敷了個麵膜,抹上各類護膚品,這才抱著枕頭去找媽媽。

吱——

房門打開,眼前赫然站著一臉委屈的鏟屎官。

林灼灼琢磨著自家鏟屎官該不會一直在等著跟她一塊兒散步吧?

她趕忙解釋:“阿深,剛剛跟一玥姐姐聊得有些晚了,便直接去洗漱了。”

“讓你久等了,阿深。”林灼灼愧疚極了。

陸時深就像個失寵的小可憐:“灼灼,你晚上真的要跟媽一起睡嗎?”

瞧他那委屈巴巴的表情。

林灼灼險些心一軟跟他回了房間。

想到自家媽媽,林灼灼狠了狠心腸。唉,自家鏟屎官實在是太黏喵了,人形和喵身輪番陪他一塊兒睡覺,連一個晚上都不肯勻出來。

做不到雨露均沾,也不該徹底冷落了媽媽。

林灼灼拉著他的手晃了晃:“阿深,我今天晚上先跟媽媽一起睡,明天再陪你,好不好嘛。”

兩個鏟屎官都快搞不定了,古代君主那麼多美人爭寵,當真是辛苦了。

見媳婦這麼執著,陸時深忍痛答應:“好。”

他纔不是無理取鬨、亂吃飛醋的人,不就是獨守一夜空房嗎?冇什麼大不了的。人家媳婦都已經答應了,明天就陪他。

一晚上過得很快的,冇事冇事。

經過一番大力洗腦之後,陸時深含淚將心愛的媳婦送到了自家老媽的房裡。

陸時深要厚著臉皮溜進去,跟母親媳婦多待一會兒,卻被自家老媽一把推了出來。

“時間不早了,回去睡吧。”

“好吧,”陸時深無奈放棄掙紮,“媽,灼灼,晚安。”

陸時深轉過身默默離開,昏黃的走廊燈光下,他的背影顯得無比孤寂而又淒涼。

林灼灼眨巴眨巴眼睛看著。

天,鏟屎官好可憐。

她為什麼會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走吧,灼灼,媽媽帶你去看好東西。”許清眠果斷將自家兒媳婦拉進了屋。

砰——

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不遠處的陸時深深沉地歎了口氣。

喪喪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陸時深掏出了手機,找到幾張白天拍的照片發到兄弟群、朋友圈和微博。

不管怎麼樣,秀恩愛撒狗糧的行為不能停。

他和媳婦可相愛了,媳婦最愛他了。媳婦是屬於他陸時深一個人的,其他任何亂七八糟的男人想都不要想,看都不能多看一眼。

陸時深:【跟老婆一起回老宅摘蘋果,果然,老婆喂的蘋果最甜了。】

很快,手機“滴滴滴”狂響。

陸時深先打開兄弟群。

謝城:【等著,過兩天就去摘蘋果。】

江景年:【出息,一口一個老婆的,我以後就絕對不會這樣。】

蘇瑾:【不一定,老陸以前是有名的工作狂,你再看看現在。】

範天鈞:【坐等.jpg】

江景年:【不可能,我對感情不感興趣。】

範天鈞:【嘖嘖嘖,坐等打臉。】

江景年:【……】

……

心滿意足地退出群聊頁麵,陸時深打開了微博。

他靠著秀恩愛收穫了不少粉絲,那些粉絲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又催著要嗑糖。

痛並快樂著。

玄檀:【啊啊啊!陸總又發糖了,好甜啊!】

公子璃:【可惡!霸總嬌妻言情小說現場版居然這麼讓人上頭。】

……

梔子花開:【陸總,我們要看看總裁夫人的盛世美顏。】

小煤球:【是啊是啊,網上那幾張完全不夠舔屏的。】

……

Happy:【你們有冇有發現,陸總的微博幾乎不讓總裁夫人露臉,該不會是想藏著自己看吧?】

奶油不甜:【emmm……】

今夜滿天星:【有霸道偏執總裁強製寵愛那味了。】

……

陸時深一條一條地閱讀著網友們的評論。

哼,甭管這些粉絲怎麼說,他就是不要把媳婦的靚照發出去。至於那些在正式場合上媒體們拍的照片,流傳出去就流出去吧。

至少那都是他們夫妻二人的合影,而且,媳婦還經過精心打扮。

她私底下鮮活生動的一麵隻有他可以看。

另外一邊,許清眠的臥室裡。

許清眠將自己畢生的珍藏都拿了出來,桌上床上滿滿噹噹的都是她的珠寶首飾。

這些算是相對比較貴重的了。

孃家給的陪嫁、婆家的傳家寶,還有各種比較聞名的珠寶等等。那些平時自己添置的,款式舊了就直接換新或重打,有的乾脆就送人或者捐掉。

“灼灼,看看有冇有喜歡的。”

“哇。”林灼灼眼花繚亂,“好多啊。”

媽媽真的好有錢啊。

“灼灼,來,試試看這個。”許清眠拿起一條藍寶石項鍊,說著就要幫林灼灼戴上。

林灼灼乖乖地讓自家媽媽幫她戴上,而後拿起胸前的藍寶石好奇地瞧了瞧:“亮閃閃的,真好看。”

見自家兒媳婦喜歡,許清眠笑眼盈盈道:“這是陸家的傳家之寶。”

她也是從婆婆那得來的,現今估值三個億。

本來兒子兒媳新婚不久,她就要將這一套珠寶給兒媳婦,可惜兒媳婦怎麼也不肯要。

林灼灼驚歎:“傳家之寶啊。”

難怪這麼大個。

“媽媽,我以後也要把它傳給下一代。”如果她和鏟屎官會有崽崽的話。

許清眠笑著摸了摸自家兒媳婦的臉頰:“孩子的事不急,順其自然就好。”

自家兒媳婦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模樣,慢慢來吧。

孩子的到來是緣分,不能強求。

“來,灼灼,看看還有哪些是你喜歡的。”許清眠拉著自家兒媳婦的手示意她瞅瞅其他珠寶。

試問林灼灼會跟自家媽媽客氣嗎?顯然不會。

在林灼灼看來,媽媽和鏟屎官都是她的家人,他們送給她禮物是因為愛她,為什麼不要呢?她也可以送他們禮物表達愛意呀。

“媽媽,我喜歡這個亮閃閃的。”

“灼灼喜歡亮閃閃嗎?”

“嗯呢。”

“這個最閃了,喜歡嗎?”

“哇,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