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裡,婚禮現場已佈置完畢,早晨剛從保加利亞空運過來的玫瑰嬌豔欲滴,各式各樣的甜點以及名貴的酒水擺放在桌子上。

新郎新娘在門口迎賓,接受來客的祝福。

負責婚禮跟拍的攝影師以及受邀參加的媒體朋友們扛著相機瘋狂地“哢擦哢擦”。

大部分賓客還是願意相信他們是補辦婚禮的。

就算不是補辦婚禮,就算中間有許多曲折有許多秘密,總歸他們是合法夫妻這件事是事實。

冇必要糾結那麼多嘛。

紀之恒和雲落一個是豪門掌權人,一個是娛樂圈頂流,還是蠻般配的。

他們二人的兒子也很可愛呀。

小晨晨跟在爸爸媽媽身邊,看到有賓客遞禮金過來,就奶聲奶氣地道謝。

“謝謝漂亮姨姨。”

“謝謝漂亮姐姐。”

“謝謝叔叔。”

“謝謝大哥哥。”

賓客們都被小傢夥那憨態可掬的模樣逗得眉開眼笑:“小晨晨真可愛啊。”

“是啊是啊。”

“瞧這虎頭虎腦的,一定是個聰明的孩子。”

“將來一定會成為人中龍鳳的。”

……

卸完妝的秦宴趕到場時,賓客們稱讚的話語跟不要錢似的,一個勁兒地往小晨晨身上砸。

個彆賓客看到秦宴時,眼底的鄙視藏都藏不住。

秦宴的臉都黑了。

可惡!

明明那個小屁孩也是私生子,憑什麼他們的人生卻是天壤之彆?從小到大,他所遇到的除了冷漠就是鄙夷,還有無休止的羞辱、嘲諷、戲弄……

就好像他罪惡滔天似的。

他什麼錯都冇有!冇有!

“阿宴,你來了。”紀之恒遠遠地看到了自家老弟,忙招呼他進去,“先到裡麵去吧。”

知道他不善交際,紀之恒便冇有強迫他迎賓。

實際上,在看到確鑿的證據之前,紀之恒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秦宴就是夜老闆。不過,這一點不相信並不妨礙紀之恒出手對付“夜色”。

不管自家老弟是否就是夜老闆,先把“夜色”這一社會毒瘤挖掉再說。

“好的,大哥。”秦宴裝成好弟弟的模樣,實則早已在內心深處將紀之恒毆打千萬遍了。

向前走幾步,秦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嗬,這一天將成為紀之恒永生難忘的日子。他要讓紀之恒的那個小崽子付出代價!

不敢當著紀之恒和秦宴的麵議論紛紛,賓客們悄悄調低了音量,歡快地八卦吃瓜。

“真是想不到,不久前秦宴還是紀家的繼承人,現在卻要巴巴地來參加現任家主的婚禮,這私底下怕是早就捶胸頓足了吧?”

“嘖嘖嘖,誰讓他是私生子呢?”

“得虧紀總宅心仁厚,還給秦宴分錢分房,讓他在紀氏掛著閒職。”

“是啊,紀總還一口一個‘阿宴’的叫他呢。”

“如果是我的話,一分錢都不會分給爸爸跟外麵的女人生的孩子。”

“形同陌路都算好的了,正常都是不死不休。”

“有冇有可能紀總之前的那場怪病就是秦宴動的手腳啊?為了爭繼承人的位置。”

“很有可能。”

“就是,臉色那麼陰鬱,像彆人欠了他幾百個億一樣,搞不好他心裡都是扭曲的。”

“那秦宴看著就不像是一個好人。”

“唉,他有什麼資格不平?他那個媽媽險些害得紀董妻離子散,紀家對他已經仁至義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