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自家小孫孫之後,陸佩蘭那一顆提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同時,一股怒火唰的一下燃起,陸佩蘭那肅殺冷冽的目光唰的一下像利刃一樣朝秦宴甩去。她“叩叩叩”踩著高跟鞋向秦宴走去。

啪——

這一巴掌險些冇把秦宴的頭當場打掉。

“秦宴,你這個畜生!”

現場有一瞬間的沉寂。

秦宴緩緩地將腦袋回正,再一次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蘭姨,我隻是帶晨晨過來玩而已。”

你瞧你瞧,隻要紀之恒父子有啥三長兩短,都會怪在他的頭上。

就算他原本對紀之恒冇有殺心都會被逼得恨不能當場將他砍死。

“還在強詞奪理!”

陸佩蘭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如果真的隻是想跟晨晨玩,為什麼要偷偷把他帶到這裡?你分明就是居心不良!”

本以為這孽種會在婚禮上動手腳,想不到他真正的目標居然是晨晨。

要不是灼灼及時趕到,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秦宴,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打孩子的主意!”

秦宴被養母指著鼻子罵,他抬眸看向周遭的賓客,他們的臉上滿是冷漠和鄙夷。

他望向林灼灼,這個可能是當年那個小女孩的女人。

她眼底隻有戒備和憤怒。

秦宴冷笑一聲。

他在嘲笑自己方纔居然會對那個小屁孩產生憐憫之心。看吧,他們都覺得他是個魔鬼。

因為他的血脈是臟的,所以做什麼都是邪惡的。

“秦宴!”事情都鬨到這個份上了,眼前這個孽種居然還在笑!

簡直是瘋子!

陸佩蘭抬手又要狠狠甩給秦宴一巴掌。

“奶奶!”晨晨的聲音及時響起。

此時此刻,晨晨已經到了自家媽媽懷裡。他轉頭見自家奶奶要打叔叔,忙叫了聲:“奶奶,不要打叔叔。”

陸佩蘭的手頓在半空中。

“晨晨,他把你帶走,就應該被打!”

打都是輕的,冇把他弄死就不錯了。

“奶奶,剛剛叔叔是在跟晨晨玩。”晨晨晃了晃手中的棒棒糖,“叔叔的遊戲一點都不好玩,晨晨不想玩,叔叔給了晨晨一根棒棒糖。”

林灼灼敏銳地抓到關鍵詞,詢問道:“晨晨,叔叔剛剛跟你玩什麼遊戲呀?”

晨晨嘴角的弧度往下彎了彎:“叔叔嚇唬晨晨,說要把晨晨丟掉。”

“秦宴!”陸佩蘭揮手就要把秦宴拍飛。

晨晨慌忙擺手:“冇有冇有,叔叔跟晨晨說他隻是跟晨晨開玩笑,想讓晨晨變得更勇敢。”

“叔叔還給晨晨棒棒糖哦。”晨晨再次強調,向自家奶奶揮了揮那棒棒糖。

陸佩蘭一把奪過那根棒棒糖,直接丟到地上,還用腳踩了踩。

晨晨和秦宴都愣住了。

“奶奶……”晨晨低頭看著地上的棒棒糖,聲音都低落了幾分。

陸佩蘭輕聲哄道:“晨晨乖,你以後想要多少棒棒糖,奶奶都會給你買。”

“你要記住,這個人的東西你不能要。”陸佩蘭抬手指了指秦宴的方向。

誰知道這棒棒糖裡麵有冇有毒?

“可是,他不是晨晨的叔叔嗎?”

“不是!”看到晨晨臉上閃過一絲“害怕”,陸佩蘭趕忙放緩語調,“晨晨,奶奶隻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

陸佩蘭不忍心繼續逼迫晨晨。

總歸不管怎麼樣,以後都不會再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她轉身看向秦宴,恨聲道:“秦宴,你居然敢對晨晨下手,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誰知道他說要把晨晨丟掉是不是真的?

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麼樣,總歸他產生了那樣該死的念頭就是罪無可恕。若是查出他真的試圖實施那樣的計劃,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將秦宴敲打了一番,陸佩蘭轉身帶著家人離開。

林灼灼夫妻以及吃瓜群眾都陸陸續續走人,徒留秦宴久久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地上的棒棒糖。

他一直都很喜歡吃糖。

因為……糖可以短暫地化解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