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丟在地上的時候,葉見薇是懵逼的。

就在剛剛,朱超到公司將她接走,葉見薇以為是秦宴準備了什麼驚喜,還特意在車上補了一下妝。

不是表白、不是求婚。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環顧四周,秦宴坐在上首,幾個黑衣男人兩手交握,雙腿分立。他們的臉上都冇有表情,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她坐在地上有什麼不對。

現場的氛圍讓葉見薇完全不敢發飆,就連質問一下都不敢:“阿,阿宴。”

秦宴眼神越來越涼,定定地看著她。

她居然還敢用“阿宴”稱呼他!怎麼以前就是冇有發現呢?她的眼底根本就冇有絲毫愛意,全都是鄙夷和利用。

她比那些冷漠的路人還不如!

他傷害了真正在乎自己的女孩,卻堅信這麼一個垃圾東西。

“葉見薇。”

葉見薇身子瑟縮了一下:“阿,阿宴。”

他從未用這種目光看她,也從冇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明明他應該是她身邊卑微至極的一隻死舔狗的。

突然!

秦宴眼尖地看到了葉見薇脖子上掛著的玉佩,這段時間葉見薇為了刷好感經常戴著它,不然平時才懶得戴。

她覺得這玉佩當真是土得要死。

看到那玉佩,秦宴眼神變得銳利異常,起身一把就將它扯了下來。

“啊。”葉見薇捂著脖頸痛呼。

這秦宴今天到底是發什麼神經啊?

“葉見薇,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想到葉見薇就是藉著這塊玉佩一次次誆騙自己,秦宴死死拽住她的頭髮,逼得她不得不仰頭跟自己對視。

對上秦宴猩紅的雙眼,葉見薇總算意識到了一個異常恐怖的可能。

秦宴他知道真相了!

怎麼會這麼突然?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難不成他當時就有所懷疑了?他說被綁架的細節是為了試探她?

太狡猾了!

葉見薇咬了咬牙,瞬間湧出淚水:“阿宴,好疼啊。”

聞言,秦宴抓得更緊了,森然一笑道:“這就疼了?灼灼不是比你更痛嗎?”

葉見薇喉頭一堵,完了完了,真的掉馬了。

啪——啪——

秦宴抬起另一隻手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臉頰:“葉見薇,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這麼玩弄我?”

葉見薇屈辱極了:“這段時間一直陪在你身邊的是我,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都冇有嗎?”

就那麼喜歡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嗎?她這些天的攻略全白搭了?

秦宴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甩在地上。

“如果不是你冒充林灼灼的身份,你以為我會多看你一眼嗎?你這個貪慕虛榮、心狠手辣的女人!”

這話像是戳痛了葉見薇的哪一根神經,她歇斯底裡:“又是林灼灼!”

“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

陸時深是,秦宴也是,他們都選擇了林灼灼,她明明比那個蠢貨要優秀得多。

秦宴猛地抬高聲音:“所以你要毀了她!”

就因為那該死的嫉妒心理,這個該死的女人百般貶低打壓欺辱林灼灼,還試圖殺了她!

如果林灼灼撿回一條命後不清醒,財產將全部轉到葉見薇名下,名聲儘毀、一無所有。

秦宴懶得繼續跟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對話。

他思索著該怎麼處理她才能一解心頭之氣。

送到“夜色”調教一番後接客?一天三十個?

挖眼、砍手、割腎、剁腳?送到街上乞討?

一旁的馬勇站出來提議:“老闆,不如先將葉見薇送給王誌雄吧?”

王誌雄?

有道理,王誌雄因為葉見薇這個女人被廢了手,心裡肯定很不爽,葉見薇落到他手上絕對不會好過。

等王誌雄玩膩了,再慢慢收拾葉見薇也不遲。

秦宴頷首:“把這個女人送到王誌雄那邊去,就說是我賞給他的,隨便他怎麼玩。”

居然把她送給王誌雄!

那個禿頭油膩老男人恨死她了,肯定會把她往死裡折磨的,搞不好手也會保不住了。

葉見薇終於知道怕了,秦宴果然是個法外狂徒!

“不!不要!”葉見薇拚命搖頭,“阿宴,你不要這麼殘忍,我對你的心意是真的啊!”

朱超和馬勇一人抓住她的一條手臂往外拖。

“阿宴!阿宴!”

秦宴不為所動,甚至恨不能給她來上幾腳。

朱超和馬勇加快速度。

快走快走,老闆要發飆了。

眼瞅著就要看不到秦宴的身影了,葉見薇絕望嘶喊:“秦宴,你這個魔鬼!你無法無天!你會一定遭報應的!”

“你會遭報應的!”

秦宴站在原地,根本不關心葉見薇會遭遇什麼。

他心中所思所想全是林灼灼。

他可真是個混蛋!

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曾發誓要用生命守護她的,卻連花費一點點時間查實一下都不肯。

她生命中的幾次生死劫難都是他造成的。

林灼灼說的對,他簡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