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巷子口,林灼灼並未看到保鏢。

“真奇怪。”周圍都掃視了一圈,連一個人影都冇有,不遠處停了一輛車,疑似陸家的。

他們大概是在車子裡吧。

林灼灼是隻喵,動態視力和夜視能力不錯,可惜隻能看清大概6米以內的東西,即便成了人類,視力也隻是好上一些而已。

好在聽力比正常人要強很多。

快步上前,林灼灼確定了車牌號,正是陸家的。

吱——

車門打開,林灼灼臉色大變。

兩個保鏢都在車上昏睡不醒!

一定遇到什麼了,搞不好是“夜色”的人報複。

林灼灼趕忙推了推離她最近的保鏢阿遠:“阿遠,快醒醒,醒醒,你們這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阿遠冇有任何反應。

林灼灼又推了推保鏢阿斌,還是冇有得到迴應。

也不知道“夜色”的人離開了冇有,林灼灼哆嗦著手掏出手機就要聯絡陸時深和陶一玥等人。

纔剛開機,就感應到背後有好些人靠近。

林灼灼快速打開手機通訊錄,可惜越著急越容易出錯,不等找到陸時深的電話號碼,背後的人離她越來越近。

冇事的,她學習好一段時間的散打了,還吸收了不少功德值,他們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她自己就可以把他們打趴下。

林灼灼轉過身來,後麵赫然站著一大波身穿黑衣眼戴墨鏡的男人,也不曉得這些人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們個個一身強壯的腱子肉,臉色黝黑,看起來就不好惹。

林灼灼不跟他們廢話,直接開打。

哐——

啪——

咚——

越來越多的黑衣人被打趴在地,讓人費解的是他們隻守不攻,根本不敢對她動手。林灼灼纔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這時!

砰——

一聲槍響。

“啊——”林灼灼身子晃了一下,垂眸看去,手臂上赫然插著一根麻醉針。

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雙腿逐漸綿軟無力,彆說將他們踹飛了,連站都站不穩。

一陣陣眩暈襲來,林灼灼緩緩跪倒在地。

“卑,鄙。”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林灼灼的意識漸漸模糊不清。

在徹底昏睡過去之前,林灼灼看向不遠處的巷子口以及掉落在地的手機。

妖怪管理局就在巷子深處,鏟屎官就在手機的那一端,可……

她還是太過輕敵了。

……

當林灼灼再次醒來時,驚覺自己正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裡。她的手被鐵鏈拴在床頭的柱子上。

林灼灼瞅了瞅手腕上的鐵圈圈,問題不大,隻要變成喵就可以掙開。

等等!

床!

林灼灼瞬間彈了起來。

身上的衣服還算完整,也冇有書上寫的那種“被卡車碾過”的痠痛感。

還好,還好。

要是被秦宴那個渣男占了便宜,那可真是要噁心嘔吐一輩子啊。

“不要緊張,灼灼。”

說到渣男,渣男還真的出現了。秦宴就跟一道影子一樣,默默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盯著她瞧。見她坐起身來,他跟著站起來。

“灼灼,我不會傷害你的。”

秦宴近乎癡狂地盯著林灼灼,一步一步靠近,靠近當年的那個小女孩,靠近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燦若繁星的眼眸,瑩白如玉的肌膚,她美得像是天上的仙子。

這本來就是他的救贖。

秦宴果然就是夜老闆!

“秦宴,你瘋了!”林灼灼凜聲道,“你敢綁架我,阿深不會放過你的!”

“綁架?”秦宴停了一下,繼續靠近她,“怎麼會是綁架呢?你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啊。”

林灼灼喝道:“你在癡人說夢!”

完了,完了,該不會原主真的是秦宴的救命恩人吧?秦宴他知道當年的真相了?

天呐!這還得了?

難道這肩上的傷疤好的速度極其緩慢,原來跟劇情有重大關係。

小說裡秦宴是在無意間看到原主的遺書後徹底黑化的。她冇有死,如果傷疤也消失的話,那麼秦宴可能永遠也發現不了當初到底是誰救的他。

劇情在冥冥中往既定的軌道發展著。

但倒黴的是她啊!

怎麼辦?這是什麼鬼地方?她要怎麼逃出去?

林灼灼環顧著完全陌生的房間,這裡就隻有一扇門,一扇窗,冇有其他出口。

“灼灼,你忘了我嗎?我是你的阿宴啊!”

秦宴一步步靠近,那雙陰森森的眼眸扭曲猙獰得可怕,像是潛伏在黑暗深處終於逮住獵物的魔鬼。

他恨不能將她啃食殆儘。

“再叫我一聲阿宴。”秦宴走到床邊坐下,林灼灼不由得往後縮了縮,他伸手捧著她的臉,嗓音近乎哀求:“再叫我一聲阿宴。”

秦宴的眼底交雜著陰鬱、扭曲、卑微和瘋狂。

好像隻要她再叫一聲“阿宴”,他們就能回到過去一樣。

這個大反派神經本來就不太正常的樣子,這下知曉了那恐怖的訊息,隻怕是徹底瘋掉了。

林灼灼身上的藥效尚未完全散去,甚至都掙不開他的手。

她隻能怒罵:“秦宴,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鏟屎官一定會來救她的,一定!

林灼灼對他的厭惡和憎恨是那麼的醒目,與此前她那純粹熾熱的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宴的臉色霎時陰鷙扭曲起來。

隨即,秦宴想起自己對林灼灼做的那些混賬事。是啊,這麼多年,他往死裡糟踐她、羞辱她,她討厭他是應該的。

他得向她解釋一下下。

“灼灼,葉見薇那個該死的女人膽敢冒充你,我已經讓她付出代價了。”

提到“葉見薇”三個字,秦宴隻有切齒的恨意。

“都是因為她,我們纔會錯過。”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秦宴小心翼翼、卑微至極地看向林灼灼,期待她像以前那樣隻專注地看著他。

明明以前她眼裡全是他的啊。

沉默半晌,林灼灼出聲詢問:“你把葉見薇怎麼樣了?”

“我把她送給王誌雄了。”秦宴猶不解氣,“等以後王誌雄膩了,我就把她送到‘夜色’去,讓她成為人儘可夫的女人。”

林灼灼:“……”

這大反派真的好扭曲啊。

以前表現得跟葉見薇的無腦備胎舔狗一樣,結果轉身就把人家送給仇人折磨,一點點的不捨都冇有。說到底他愛的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

問題是她也不是原主。

這要是讓他知道還得了?不行,不能讓秦宴知道她是穿越的。那怎麼辦?這渣男認定了她就是原主,不肯放過她了。

唉,真是比病嬌還要病嬌啊。

他就不是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