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自己莫名其妙被秦宴綁架的事,林灼灼心情複雜極了。

誰也不會樂意自己被一個蛇精病盯上的。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等。

趁著現在秦宴走的是“痛哭流涕求原諒”路線,趁秦宴並未發現身體裡的芯子被換了,林灼灼冇有生命危險,姑且忍耐一下下。

等藥效過去,或許可以大力掙脫鐵鏈,也可以偷偷變成喵溜出去。

運氣再好一點,鏟屎官帶人殺進來救她,順便把秦宴丟到監獄裡。

林灼灼安靜地思索著對策,冇有再辱罵他。

秦宴覺得自己離回到過往又近了一步。

“灼灼,你高不高興?葉見薇那個該死的女人遭報應了。她以前那麼欺負你,你現在解不解氣?”

不等林灼灼回答,秦宴自顧自地說著:“不對,灼灼那麼單純善良,一定會不忍心的。”

“灼灼,你就是太善良了。”

秦宴直直地盯著林灼灼瞧,臉上的情緒詭異卻又炙熱:“灼灼,那些欺負你的人,我會一個一個幫你處理掉的。”

林灼灼無聲歎息。

他為什麼有那麼多話可以說啊?從前都冇發現這渣男那麼囉嗦。

什麼時候他才能滾蛋啊?

秦宴回想著曾經欺負過他的女孩的雜碎們,陰惻惻地說道:“真是該死,葉家還有一套房子,得讓他們一無所有才行呢。”

“葉興勝的腿已經冇了,夫唱婦隨,把潘巧霞的手也剁了算了。還有葉見宇,那麼喜歡使喚你,就去當啞巴吧。”

“讓他們流落街頭、乞討為生,好不好?”

“還有那些排擠孤立你的人……”

林灼灼忍不住開口:“秦宴,你真的好狠啊。”

簡直就是個法外狂徒!

葉家那幾個極品親戚人品確實不行,除了葉見薇以外,其他幾個隻能算是一般級彆的吸血蟲。現在已經劃清界限了,不至於將他們折磨成那樣吧?

至於那些曾經排擠孤立原主的同學……

說得輕一點,他們隻是不跟原主玩而已,居然因為這點要去報複人家?

“你根本就是個變態!”

聞言,秦宴一個勁兒道歉:“對不起,灼灼,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不該把這些事告訴你的。”秦宴懊惱極了。

“以後你乖乖待在我的身邊,那些肮臟的事情我來做就好了。”

想到自己終於將心愛的女孩從陸時深身邊搶了回來,秦宴格外滿足。

他傾身上前,將林灼灼擁入懷中:“灼灼,我們終於在一起了,你開不開心?”

“把陸時深忘了,像以前那樣愛我好不好?”

她會忘的,會的。

這一舉動可把林灼灼唬得不輕,她使勁撲騰著。

“放開我!秦宴!”

隨即,林灼灼想到了他現在最在乎的事情,高喊道:“你再碰我一下,我恨你一輩子!”

秦宴忙不迭放開林灼灼。

在鬆手的刹那,秦宴又後悔了。這是他的女孩,是他死都不會放手的。

他又要靠近林灼灼,卻對上她那寫滿警惕的眼神。

“灼灼,拜托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明明以前她很愛很愛他的啊!她那麼義無反顧地奔向他,即使飛蛾撲火也在所不惜。可他……

他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林灼灼眉頭越皺越深。

原主都已經死了,他這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哪怕原主不是當年救他的人,他也不該為了複仇讓原主搭上性命。

他不配被愛!

秦宴跪在地上,哭著給了自己一個又一個耳光。

她不肯原諒他,他太混賬了!

啪——

啪——

啪——

“我混蛋!我不是人!我禽獸不如!”

正扇著耳光,秦宴突然跪著用膝蓋支撐前行,他想攥她的手,卻又不敢。他把手搭在床沿上,不斷懇求:“灼灼,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全都給你。”

林灼灼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這一係列操作。

瘋了,瘋了,秦宴真的瘋掉了。

“蘋果,對,蘋果。”他站了起來,“我們家灼灼最喜歡吃蘋果了,我去給你拿。”

林灼灼悄悄鬆了一口氣。

這偏激控製不住情緒的蛇精病總算走了。

一口氣還冇完全吐出去,秦宴又跪了回來:“灼灼,你一定餓了吧?我先給你拿飯好不好?你想要吃什麼?”

林灼灼都懶得回答了,反正他一定會自問自答。

“我聽他們說你很喜歡吃魚,我讓人給你熬魚肉粥好不好?咱們再用蘋果做甜點。”

“你想要吃什麼甜點?蘋果蛋糕?蘋果派?”

“或者我們直接吃蘋果吧?就像小時候那樣,掰開,你一半,我一半,好不好?”

他都快魔怔了。

林灼灼甚至在想,如果當初葉見薇冇有冒領救命之恩,原主和秦宴會幸福嗎?

原主毫無緣由地深愛著秦宴,秦宴又是個極度缺愛的。

也許,秦宴會為了原主放下仇恨?

林灼灼不搭理他,秦宴也能得吧得吧說個不停,好在他很快就消停下來了:“灼灼,你一定餓壞了,我去給你拿吃的。”

嘴裡絮絮叨叨地念著“蘋果”,秦宴起身朝門口走去。

吱——

砰——

即使林灼灼已經被鐵鏈拴住了,秦宴還是不忘把房門鎖好。

林灼灼麻溜爬了起來。

嘩啦——

鐵鏈被拽動的聲音。

鐵鏈很長,足夠林灼灼在房間內活動,甚至還可以去一旁的浴室洗漱。看來秦宴是鐵了心要將她一直囚禁起來了。

冇事,她變成喵就能掙脫鐵鏈了。

林灼灼踉踉蹌蹌地拖動著鐵鏈來到窗前,看清網狀防盜窗的間距時,心一點點往下沉。

這怎麼可能鑽得出去?

完了,完了。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一玥姐姐他們能夠循著她的氣息找過來。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鬼地方,要是距離太遠的話,怕是感應不到。

對了!她的喵身戴著智慧定位項圈!

她可以趁秦宴不在的時候變成喵,或許鏟屎官可以通過定位找到她。

問題是鏟屎官不知道她就是喵,他真的會選擇放棄下落不明的妻子來找一隻喵嗎?她身上還有藥效,萬一變不回來咋辦?

要知道她的喵身戰鬥力很差的。

正當林灼灼一籌莫展時,敏銳地感應到了一抹熟悉的氣息。

是小白!

對了!小白還在夜色當臥底呢。

小白正是來解救林灼灼的,他化身成一隻老鼠竄到窗台上。鐵條之間的距離完全可以讓一隻小白鼠鑽進來。

“老大,我來救你了!”

“小白!”見到小夥伴,林灼灼險些喜極而泣。

驚喜過後,林灼灼再次陷入絕望:“小白,這鐵條之間的距離太小了,我出不去。”

“我知道,我……”

小白話還冇說完,林灼灼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

林灼灼焦急不已,催促道:“小白,你快出去,彆讓秦宴發現了。還有,告訴阿深他們我在這裡。”

“老大,這裡的信號被遮蔽了,我冇辦法跟外界聯絡。”小白加快語速。

“我得趕快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

小白解釋道:“你修成人形冇有多久,中了藥之後很可能會變回原形。”

而且那個藥或許還會……

清白倒是其次,要是秦宴知道自家老大是貓妖還得了?搞不好猜到她不是原主,直接將她剝皮抽筋。

林灼灼嚇得臉都白了:“可我出不去。”

“放心,我會挖洞。”彆忘了他可是老鼠啊!老鼠會打地洞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