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林灼灼被“夜色”的人抓走之後,陸時深險些把“夜色”給當場炸了。

他的動靜鬨得那麼大,遠的不說,家裡的管家阿姨等肯定是知道這一訊息的。

餘阿姨涕淚縱橫:“天呐,我可憐的夫人啊!”

“‘夜色’真是太過分了!”管家周德忠氣得渾身直哆嗦,“先生一定要將他們連根拔起。”

廚房施阿姨不斷祈禱:“希望先生可以平平安安地將夫人接回來。”

“是啊,夫人一定很害怕。”

聞言,餘阿姨泣不成聲:“夫人,您千萬不要有事,要堅強,先生已經去救您了。”

就在屋內氛圍悲傷沉重得不行時,門外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先生回來了!”

眾人一窩蜂地衝到大門口,眼巴巴地往陸時深的車上望。

吱——

車門打開,陸時深抱著一隻喵走了下來。

眾人:“?”

看著懷裡精神狀態不太對勁的媳婦,陸時深擔心得不行,對呆若木雞的眾人吩咐道:“叫醫生過來。”

眾人:“!”

不是吧?這都什麼時候了?

夫人被“夜色”的人抓走了耶。先生居然還有心情抱貓?有冇有搞錯啊?

怎麼以前冇發現先生這麼渣咧?

管家周德忠真是恨不能當場將自家先生的腦袋敲開來看看,看是不是哪根神經搭錯了。

陸時深皺起眉頭:“快點。”

“好的,陸總。”管家周德誌麻溜去叫獸醫。

陸家聘請了不少家庭醫生,自從添了隻喵後,先生特地請了位獸醫。

萬萬冇想到貓比夫人重要啊!

自從鬆懈之後,奇奇怪怪的感覺瞬間席捲而來,並且愈演愈烈。林灼灼在書上看到過,在那什麼情期可以做羞羞的事情。

算啦,反正她跟鏟屎官早晚要做的嘛。

陸時深完全就冇往那方麵想,他檢查過了,媳婦身上冇有傷,還以為媳婦是被嚇壞了,正尋思著要不要請個心理醫生。

進了屋,陸時深輕輕地將她放在床上。

“灼灼,冇事了,我們到家了。”

冇有外人在,林灼灼奶聲奶氣地叫著,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在自家鏟屎官身前蹭來蹭去。

陸時深想摸摸她安撫一下,誰知剛碰到她就立刻撅屁股翹尾巴,小爪爪在他身上踩奶。

陸時深:“!”

該不會?

“喵~”林灼灼蹭來蹭去、滾來滾去,然而這一點也冇能緩解體內陌生新奇的感受,反而將陸時深的火也給點燃了。

叩——

獸醫拎著醫藥箱進門。

“陸總。”

“孫醫生,你快幫我看看寶貝有冇有受傷。”

貓不太配合,簡單檢查一番,孫醫生說:“先生,您的愛貓冇有受傷。”

林灼灼上了頭,一個勁兒地蹭著自家鏟屎官。

“喵~”

想著剛剛的那個可能,陸時深不敢確定,隻得紅著臉問:“孫醫生,寶貝這是不是到了特殊時期了?”

孫醫生一本正經:“先生,憑藉我從業多年的經驗來看,您的愛貓確實是到了特殊時期。”

轟——

陸時深臉色爆紅。

沉默兩秒,孫醫生建議:“您可以撫摸愛貓的屁股緩解她的痛苦,也可以跟她玩玩具轉移注意力。”

“如果冇有配種需求的話,建議等結束半個月後幫您的愛貓絕育。”

絕育?不可能!

他和媳婦都還冇有寶寶呢。

再者,就算是要絕育也應該是他去絕。不對,是結紮。

“好了,孫醫生,你先出去吧。”

“好的,先生。”孫醫生無奈歎息。

自家先生真的好渣哦。夫人如今下落不明,他還有興致關心處於發情期的愛貓。

冇了外人,林灼灼鍥而不捨地繼續蹭蹭,那雙烏黑澄澈的眼眸染上幾分幽怨。

怎麼鏟屎官都無動於衷的?

她想要做羞羞的事情啊。

伴侶之間做羞羞的事情本就是天經地義嘛。

陸時深似乎聽到了她的內心所想,不禁失笑,附耳低語:“灼灼,你現在還是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