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一點一點轉移消失,直到隻剩下窗台上一小束金黃色的光。

屋內激烈的戰況總算消停下來了。

林灼灼一臉饜足地靠在自家鏟屎官懷裡,玩著他那微微顫抖的手指:“阿深,辛苦了。”

陸時深總覺得這句話好像說反了。

難道不應該是他來說嗎?

“感覺很不錯哦。”食髓知味的林灼灼像隻貪吃的喵,吻了吻他的下巴,作亂的手滑過男人結實的胸膛,輕柔地摸著他的喉結。

陸時深死死的箍住女人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火再一次被點燃。

可他忙碌了一個下午,當真是累得不行了。

天呐,男人怎麼能說累?怎麼可以說不行?

好在林灼灼也不想一下子把自家鏟屎官榨乾,她又親了一下他,吐氣如蘭:“我們晚上再繼續。”

等下吃個飯休息一下,體力不就恢複了嗎?

陸時深摟著心愛的妻子懷疑人生,本以為會是自己禽獸到停不下來,事後還要賠罪求原諒才能再次得到媳婦的寵幸,冇想到……

說是不想把自家鏟屎官榨乾,但林灼灼並未停止點火的行為。

那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戳著他的腹肌。

“阿深有八塊腹肌哦。”數著數著,她還要在每塊腹肌上畫圈圈。

陸時深被燒得渾身滾燙,隻得默默轉移話題。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太累了,陸時深還不想太過火,以免傷到了自家媳婦。

“灼灼,是秦宴那傢夥把你抓走的嗎?”

“是呀。”林灼灼冇有隱瞞,“秦宴用鐵鏈把我拴在房間裡,說我本來就是屬於他的。”

“什麼!”陸時深暴怒。

雖然他也想過要用鐵鏈將媳婦拴在家裡,可那也隻是想想而已,秦宴那個該死的傢夥居然付諸實踐?居然膽敢說自家媳婦是他的!

哪怕隻是說說也不行!

那傢夥動她一根頭髮,他都恨不能砍死對方了,更不用說將她拴起來了。

要不是媳婦變成貓跑出來,那傢夥都不知道會對她做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如果不是那傢夥綁了她,她也不會險些被人抓去賣掉。

他一定要弄死那傢夥!

“阿深,你不要這麼生氣嘛。”見自家鏟屎官氣得恨不能當場殺人放火,林灼灼忙輕輕拍著他的胸口大力順毛,“我已經回來了呀。”

“我是屬於你的,纔不是秦宴的。”

這話總算讓陸時深稍稍冷靜了一下。

他愧疚得快要死掉:“灼灼,是我連累了你,我手上有‘夜色’的犯罪證據,秦宴應該是想用你來威脅我。”

天呐!他險些把媳婦害慘了哇!

猶豫了一下,林灼灼坦白道:“阿深,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小時候救過秦宴。”

陸時深:“?”

“葉見薇冒領了救命之恩,秦宴之前纔會那麼聽她的話。現在知道真相,秦宴已經瘋魔了。”

“阿深,你千萬要小心。”

陸時深心情複雜:“我會讓人把‘夜色’的犯罪證據遞上去,秦宴以後將永不翻身。”

他摩挲著自家媳婦肩上的疤:“這疤……”

難怪秦宴那個混蛋東西看到這傷疤會那麼激動,原來這是媳婦為了救他留下的痕跡。

冇想到他們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陸時深心裡的醋罈子都被踢了個底朝天了。他冇有表現出現,隻是有些委屈。

吧唧——

林灼灼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親親。

“傻瓜,我早就不記得當年發生的事情了。”她笑得很甜,“我隻愛你一個人。”

鏟屎官真是個可可愛愛的小醋精呢。

比秦宴那個瘋子可愛多了。

陸時深重新快樂起來。是啊,媳婦已經把秦宴忘光光了。她現在是他名正言順、名副其實的妻子了。

真好。

沉默半晌,林灼灼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阿深,你是怎麼知道我是貓的呀?”

陸時深支支吾吾:“我,我在我的房間裡裝了監控。”

林灼灼瞬間明白過來:“啊,我偷偷變成貓吃零食被你看到了?”

“嗯,”陸時深點了點頭,“爺爺的壽宴結束冇有幾天,我回放監控視頻……”

林灼灼恍然大悟。

難怪最初的時候喵身一消失他差點當場黑化,結果等穩住人形與他同眠之後,就算喵身整夜整夜不出現,他也不會擔心。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林灼灼看向他:“你不害怕嗎?”

她可是妖怪啊!

“不怕。”陸時深回答得很堅定,“隻要是你,我就不怕。”

“阿深。”林灼灼感動得不行,正要抱緊他,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

是媽媽!

“陸時深,你給我滾出來!”

“老婆都不見了,你居然還有心情玩貓!你這個混賬東西!”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砰——

門被一腳踹開。

“陸時深,你這個……”看清房間內的畫麵,滾到許清眠嘴邊的話被活生生地嚥了回去。

感應到媽媽的氣息時,林灼灼想衝出去抱她的。

等要起身時,這才驚覺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媽媽的身邊還有餘阿姨等人,林灼灼趕忙又鑽到被子裡。

她現在是人形,不是喵。

要穿衣服才能見人的呀。

許清眠踹開門時,林灼灼正用被子牢牢地遮住自己的身體,隻露出腦袋來。

儘管髮型有些淩亂,許清眠還是一眼就認出在自家兒子身邊的正是兒媳婦。

許清眠:“?”

餘阿姨哭著喊著衝了進來:“先生啊!你不要對夫人那麼殘忍啊!你真的不管夫人的死活了嗎?”

“先生……”餘阿姨的話同樣被噎住。

這……

合著自家先生窩在房間裡一個下午不是玩貓?夫人啥時候回來的?為什麼她完全不知情?

餘阿姨掛著眼淚懷疑人生。

“咳咳。”許清眠尷尬地咳了兩聲,手忙腳亂地將餘阿姨推了出去。

砰——

房門關上。

許清眠磕磕巴巴詢問:“那,那個,灼灼,你冇事吧?”

“我冇事的,媽媽。”林灼灼眨巴著眼眸,“我早就回來了,讓媽媽擔心了。”

陸時深附和道:“是啊,媽,都是誤會。”

“那,那就好。”許清眠眼神飄忽,都不敢往床上看,“你,你們繼續。”

開了門,許清眠逃也似的離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