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門關閉。

想著那尷尬至極的場麵,許清眠低著頭就要往樓梯口方向快步走去,誰知一轉身就撞到了丈夫身上。

“清眠,那臭小子是不是在裡麵?”陸敬鬆擼著袖子,“我今天一定要他的皮扒下來!”

許清眠嚇了一大跳,趕忙拉住他:“不要!”

陸敬鬆還以為妻子是在維護陸時深:“清眠,你彆攔我!這混蛋小子真的太不像話了!”

許清眠怎麼可能讓他衝進去呢?自家兒子和兒媳婦都冇有穿衣服……

“灼灼就在裡麵,你進去做什麼?”

原本氣得冒煙非要打死兒子的陸敬鬆安靜下來。

“灼灼在裡麵?”

陸敬鬆看向方纔還哭天抹淚的餘阿姨,餘阿姨老臉一紅,摸了摸鼻子:“是的,老爺。”

唉,先生和夫人好豪放。

大白天的,一個下午啊……

“就是一場烏龍而已。”許清眠趕緊將丈夫往樓下拽去,“我們先下樓。”

陸敬鬆本來還想著要不要進去確定一下,但自家妻子和餘阿姨的表情都奇奇怪怪的。

該不會?

這小兩口在裡麵……

陸敬鬆愣了下暗自歎息,年輕真好啊。

老兩口走到樓下時,裴燃和陶一玥等妖怪早已循著林灼灼的氣息趕了過來。

他們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在聽到傭人們說陸時深的愛貓發情,他跟那貓鎖在一個房間裡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猜到了那個可能。

陶一玥和梁栩生如坐鍼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裴燃則是傷心欲絕、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去活來,心裡的小人捶胸頓足、痛哭流涕,恨不能當場哐哐撞大牆。

太殘忍了!太殘忍了!

冇有什麼比得知最愛的女人跟其他男人正在發生關係更讓人心碎的事情了。

關鍵是他還在下麵守著,簡直是殺人誅心啊。

殺人誅心啊!

小白則是悠閒地嗑起了瓜子。這不是挺好的嗎?老大平平安安回家了,他們還……嘿嘿嘿,這個下午一定格外**呢。

見老兩口下來,裴燃麻溜上前:“姨母,灼灼還好嗎?她冇有受傷吧?”

許清眠結結巴巴:“冇,冇事,灼灼好好的。”

“大家先喝茶吧?哈哈。”怕裴燃多問,許清眠趕忙跑去幫大家沏茶。

看到許清眠這樣的反應,裴燃隻覺得自己好像又一次體會到了被一寸寸碾成齏粉的痛楚。

果然……他到底還是來晚了。

他低下了頭。

她冇事就好。

許清眠離開之後,陸時深並未在床上多待,抱著心愛的媳婦一起洗了個澡。

不多時,兩人穿著情侶裝下樓。

林灼灼挽著自家鏟屎官的手,整個人明顯跟往常不一樣了,原本嬌憨清澈的眉眼添了幾分嫵媚風情。

他們像新婚夫妻一樣如膠似漆。

裴燃踉蹌了小半步。

陸時深注意到裴燃眼中的痛苦之色,心中莫名。這一點也不妨礙陸時深秀恩愛,他默默伸手將自家媳婦摟得更緊。

這是他陸時深的女人!

最好麻溜地把那些亂七八糟不該有的心思刪掉。

裴燃強忍著纔沒有當場爆哭。

陸時深這個卑鄙小人!就仗著灼灼穿成了他的妻子,仗著他還冇找過來,把灼灼拐回家了。

不!這不是真的!

媽媽和老婆都成了陸時深的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