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夜色”被查封之後,夜色的幕後老闆秦宴便一直下落不明。為了保護家人,陸時深在陸家和老宅都加強了安保。

經過那一遭,林灼灼再也不肯隨隨便便出門了。

她每天在家裡畫畫,陸時深卻不得不出去搞錢。

這天,林灼灼送自家鏟屎官上班。

“阿深,你路上千萬要小心。”林灼灼依依不捨地窩在自家鏟屎官懷裡。

不曉得為啥,她心裡總有些不安。

秦宴那種人是絕不會輕易放手的。

思及此,林灼灼轉而囑咐幾位貼身保鏢:“你們要保護好阿深哦。”

陸時深本來覺得自己帶保鏢上門有點誇張,在林灼灼的堅持下才帶上他們。

幸好他是集團老總,不然賺的都不夠請保鏢啊。

“灼灼,你放心吧。”陸時深趁機在自家媳婦的菱唇上吻了吻,愛憐地摸了摸媳婦的臉頰。

“我不會有事的,還要跟你白頭偕老呢。”

今日似乎格外捨不得跟她分開,大概是之前險些失去她,因此更懂得了她對於他來說有多麼重要。

“在家乖乖等我回來。”

“好。”林灼灼說,“你一定要回來哦。”

跟媳婦告了彆,陸時深坐上車朝陸氏出發。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

陸時深所居住的禦江帝景彆墅區跟繁華喧囂的市中心是有那麼點距離的,在這中間找一段人跡罕至的路段很簡單。

一般不會有人在此鬨事打劫,畢竟這附近可是富人區,這要是出點事,還想不想要小命了?還想不想在社會上混了?

秦宴不一樣,他已經瘋了、不想活了。

當陸時深的車經過“夜色”的人事先埋伏好的地段之時,很快就被逼停了。

一群黑衣男人持著棍棒刀繩等工具圍了過來。

陸時深麻溜聯絡上級部門。

“我是陸時深,請儘快派人到晉青路,我和保鏢正被‘夜色’的餘黨圍毆報複,對方人多勢眾,我們恐怕不是對手。”

“陸先生,我們馬上安排人過去。”

警察冇有瞬間移動的超能力,隻能靠陸時深自己和黑衣人們拖延時間。

黑衣人很快到了跟前,一言不合就砸車。

陸時深和保鏢不得不下車。

為首的黑衣男人晃著手中的大砍刀:“陸總,我們家夜老闆請您走一趟,可彆不知好歹。”

夜老闆?果然是秦宴!

綁架綁上癮了嗎?

“少廢話!”陸時深一腳就將為首的黑衣男人踢得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他纔不會傻乎乎地跟著走。

被綁走怕是隻有死路一條。

為首的黑衣男人怒道:“給老子打!”

啪——

砰——

咚——

這段時間的散打可不是白練的,陸時深還每天偷偷加練,赤手空拳就打倒了一片。陸時深兜裡還有自家媳婦送的防狼電擊器,又電倒了一片。

無奈對方有終極利器。

麻醉劑!

這招是有些老,耐不住好使啊!

陸時深不幸被打了一針,死撐著都冇能讓意識保持清醒,最終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他絕望地任由自己被黑衣男人拖上了車。

在徹底昏睡過去之際,他在心裡想著,白頭偕老的諾言怕是無法實現了。

真冇想到,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會那麼短。

要是他不在了,她可怎麼辦啊。

他真的放心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