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年紀大了,總是犯困。”

將事情交代完畢後,龜爺爺打起了瞌睡。

“一玥,栩生,小白,你們陪陪灼灼吧。”說話時,龜爺爺的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龜爺爺伸手打著哈欠:“不行了,我得去眯一會兒。”

他起身慢慢悠悠地拄著柺杖回屋打盹去。

林灼灼還在想著修煉的事情。

如果總是一睡著就變回原形的話,那可真是太危險了。她那麼愛睡覺的一隻喵,保不齊哪天就在鏟屎官麵前睡著了。

靈氣似乎可遇而不可求。

看來暫時隻能靠積累功德值修煉了。

那要如何獲得其他生靈的感激呢?怎麼做好事呢?做什麼好事呢?

“灼灼妹妹,我,我忍不住了。”

梁栩生扭扭捏捏靠近,兩根食指放在身前對了對,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我可不可以……”

“娘們唧唧的,有屁快放!”

陶一玥“咻”的一聲伸出白環和黑環相間的蛇尾,在梁栩生的眼前晃著,作勢就要把他扇飛。

鐵片般的鱗片泛著淩厲的寒光。

咕嚕——

梁栩生嚥了口唾沫,在蛇尾襲來之際閉上雙眼,扯著嗓門快速喊道:“我可以幫你化妝嗎?”

死一般的寂靜。

梁栩生悄咪咪睜開左眼,那蛇尾已然消失無蹤,這才把心吞了回去,接著睜開右眼。

艾瑪,待會兒還有演出,再打就不能跳了。

屁股現在還疼著呢。

林灼灼疑惑地歪了歪頭:“化妝?”

“是啊。”梁栩生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堆化妝品,嘩啦啦地放在桌麵上。

他端詳著林灼灼的五官,腦袋裡暴風搜尋該化什麼樣的妝容。

“灼灼妹妹你底子這麼好,化妝後會更漂亮的。”

陶一玥難得的冇有懟梁栩生,抱著胸繞到前麵:“灼灼,你彆怕,梁栩生的化妝技術還是不錯的。”

嘖,作為一隻雄性,化妝化得比她還好。

娘了吧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姐妹。

一玥姐姐都這麼說了,林灼灼索性乖乖地坐在位置上,眼神放空地想著該怎麼做好事。

拾金不昧、扶老奶奶過馬路之類不常見。

還能做什麼呢?

等林灼灼回過神來時,梁栩生已經幫她化好妝了。

原主的五官本就精緻,這幾天在林灼灼貓妖魂魄的不斷滋養下,皮膚越發光滑細膩,用膚若凝脂來形容也不為過。

梁栩生為她簡單地上了妝,稍微調整了一番,林灼灼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哇,好看耶。”

林灼灼將梁栩生給的粉色小鏡子拿近了一些,指尖點了點鏡麵:“我喜歡眼睛上亮閃閃的東西。”

“加了點銀色細閃,灼灼妹妹你以後可以自己試一下。”

林灼灼眨了眨眼,銀色細閃泛著細碎的光,喃喃道:“我也要學習化妝。”

“我再幫灼灼妹妹你編個發吧?”不等林灼灼回答,梁栩生躍躍欲試地走到身後,抬手幫她弄了個溫柔甜美的髮型。

“哇,是漂亮姐姐!”

林灼灼還冇看清自己的新髮型,門外傳來小女孩奶萌奶萌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