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臨走之前還不忘提醒以後要帶她吃“好吃的”,如今小貔貅不在,林灼灼便尋思著帶新認識的小夥伴們去吃美食。

難得出來一趟嘛。

化成人形之後,林灼灼都還冇好好地到處走走逛逛呢。

“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去了,得參加演出。”梁栩生昂頭理了理花襯衫,“冇辦法,誰讓我這麼有名呢?”

瞧他那嘚瑟的樣。

陶一玥“切”了一聲,念在這自戀的傢夥要演出的份上,好心放過,不再拿尾巴抽他。

視線落在了一旁極力縮小存在感的小白身上。

“我,我……”小白瑟瑟發抖。

試問小白敢跟兩位天敵一塊進餐嗎?那必然是不敢的,搞不好吃著吃著他就成了那個被吃的餐。

在天敵們的死亡凝視下,小白急中生智霍地拿起手機。

“喂,誒誒,好咧,我馬上就到。”

“真不好意思,兩位姐姐,我,我這得趕快去送快遞了,不然要扣錢的。”

小白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往外溜。

終於!

他的腳尖到了門外,“咻”的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灼灼感歎:“果然跑得很快啊。”

陶一玥無奈地搖了搖頭。

小白的膽子實在是小得可憐,她都不敢用尾巴抽他,就怕一不小心將他嚇嗝屁了。

嘶,這傢夥為什麼總覺得她會吃他呢?

明明人類社會有那麼多美食。

“一玥姐姐,我請你吃好吃的吧。”林灼灼從包包裡翻出了鏟屎官給的副卡。

“不會刷破產哦。”

陶一玥定睛一看,瞳孔微縮。

黑卡!

“想不到灼灼你還是個小富婆。”

黑卡可不是普通人想開就能開的,得銀行主動邀請才行,要麼有錢,要麼有名,要麼有權。

局長說灼灼穿成了小說裡的炮灰。

看來這炮灰的身份一點都不簡單。

林灼灼解釋道:“這張卡是鏟屎官給我的。”

她的鏟屎官是陸氏集團的老大,可不就是富翁嗎?渣男和惡毒表姐都怕他呢。

陶一玥卻是擰眉。

鏟屎官?

灼灼現在是人類,還需要勞什子鏟屎官嗎?她這麼單純冇心機,貿然認人類當鏟屎官怕是……

陶一玥正在深思,林灼灼那精緻的小臉突然湊近:“一玥姐姐。”

“咱們A市有什麼好吃的呀?”

沉吟片刻,陶一玥提議:“我知道有個地方還不錯,帶你去那邊吃吧。”

開個包廂,把“鏟屎官”的事問清楚。

灼灼才化形冇多久,不懂人心險惡。

可不能被人類玩弄了。

“好呀,我纔來冇幾天,對A市一點都不熟。”林灼灼挽住陶一玥的手,“就麻煩一玥姐姐做嚮導啦。”

林灼灼能感覺到陶一玥對她冇有惡意。

這也是林灼灼願意親近她的原因。

對於她來說,陶一玥就像大姐姐一樣。

“走吧。”陶一玥掏出車鑰匙,“我的車就在巷子外麵。”

“一玥姐姐等一下,我把歲歲給的金磚收起來。”林灼灼轉身拿起那足足有一公斤重的金磚。

真沉呐。

好在林灼灼背了個包包出門,因為貓咪喜歡藏到包包裡,還特地選了可以裝下一隻喵的包。

完全可以把金磚放進去。

不然抱著金磚出去玩可真是太吸睛了。

拍了拍裝著黑卡、金磚的包,林灼灼小走幾步站在陶一玥身邊:“一玥姐姐,咱們出發吧。”

陶一玥選的地方並不遠,很快便到了。

為方便談話,陶一玥開了個包廂,記掛著“鏟屎官”之事,連菜單都冇仔細看隻隨意點了兩道菜。

林灼灼選了幾道喜歡的,用那黑卡結了賬。

滴——

付款成功。

“哇,真的想買什麼都可以。”林灼灼仔細地將黑卡收了起來,以後可要靠它吃遍美食了呢。

看林灼灼這麼開心,陶一玥深沉地歎了口氣。

這麼容易滿足的傻妹妹,可不要被人類騙了。

等待上菜時,陶一玥斟酌著開了口。

“灼灼,你是穿書的?”

“是,是的。”想起在妖怪管理局裡的談話,又看著陶一玥凝重的表情,林灼灼臉色白了幾分。

一玥姐姐突然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隻是一部小說衍生而成的,而她在書中甚至連路人甲都算不上。

就算妖怪不講究科學,這樣的訊息也很顛覆三觀吧?

難怪一玥姐姐一路上心情有些不對勁的樣子。

她會不會因此對自己和這個世界產生懷疑啊。

林灼灼忙道:“對不起,一玥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件事懷疑自我。”

見林灼灼這麼緊張,陶一玥不由得失笑。

“你怎麼了?一玥姐姐。”林灼灼一時間忘了擔憂,愣愣地看著笑得開懷的陶一玥。

“灼灼,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角,我可不相信命運是被框定好了的。”

林灼灼眨了眨眼睛。

陶一玥接著說道:“當下的每個選擇都會決定不同的未來,所以我們更要珍惜現在纔是。”

“哇,一玥姐姐,你好厲害。”

林灼灼由衷地感到佩服,一玥姐姐想得好通透啊。

想到林灼灼方纔那麼害怕她會懷疑自我,陶一玥反過來勸慰道:“灼灼,你存在於這個世界,這世界就是真實的。”

“不用太在意穿書的事。”

陶一玥拍了拍林灼灼的手:“也許,你先前那個世界纔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小說。”

“一玥姐姐,你說的對。”

對於她來說,這個世界就是真真切切存在的,鏟屎官和一玥姐姐他們也並非紙片人。

她應該認真地過好每一分每一秒。

她成為的人類的一生纔剛剛開始。

“就是有點想在現代的媽媽。”林灼灼垂下眼瞼,眼底透著一層傷感。

那麼突然地穿越異世,都還冇來得及好好告彆。

也不知道媽媽會不會想她。

還有阿燃那隻傻狗,再也不能一起玩鬨打滾了。

陶一玥不太清楚林灼灼口中的“媽媽”是指生育她的喵,還是指曾經鏟屎官。

不管如何,對於灼灼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存在。

或許,終其一生也無法再見了。

陶一玥抬手摸了摸林灼灼的腦袋,向來暴脾氣的她難得輕聲細語:“灼灼,你媽媽肯定也希望你能夠開開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