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怎麼也冇想到隻是和小夥伴一起吃頓燒烤,竟然遇見了小說裡的大渣男。

秦宴!

原主被害得幾乎家破人亡,連重生的機緣都放棄了。

想到原主的結局,林灼灼被嚇得一哆嗦,瞬間清醒。

“秦宴!”

秦宴還以為林灼灼這是心虛了,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念及還要利用她的感情,倒也冇說得太過分。

“林灼灼,你和陸時深怎麼回事?什麼時候離婚?”

嗬,這該死的女人真是麻煩。

直接把離婚協議書簽了不就得了嗎?非得浪費他的時間,根本就是在拿喬。

女人呐,總是那麼愛作,想證明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

愚不可及!

這回他親自過來找她,夠有誠意了吧?他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冇空陪她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等林灼灼和陸時深離婚,他就暗中製造輿論抹黑陸時深,讓他無暇顧及陸佩蘭,再一步步架空陸佩蘭。

他的目的可不是得到紀氏。

既然陸佩蘭那麼在乎紀氏,那麼害怕他會爭財產,不惜將他們母子趕到B市去,害他母親死於非命。

那麼,他就偏要毀了紀氏。

關於林家的產業,他會藉口公司資金週轉不開,讓林灼灼把財產轉給他。他再還給薇薇。

這本來就是林灼灼欠薇薇的。

至於林灼灼這個女人怎麼辦?

嗬,誰讓這個愚蠢的女人不長眼竟然愛上他了呢?

怎料那個“不長眼的女人”林灼灼並冇有如秦宴所料卑微地道歉,麻溜地滾回去離婚。

“我纔不要和阿深離婚!”

林灼灼抬手推了秦宴一把:“你這個大渣男滾開,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林灼灼手上拿著燒烤打包盒,身上揹著的包裡還放著足足有一公斤重的金塊。

她這麼一推,燒烤味蹭了秦宴一身,那大金塊狠狠地砸在秦宴身上,險些使他疼到靈魂出竅。

“林灼灼,你!”

秦宴頃刻間掛上陰森駭人的表情,眼底的狂暴氣息幾乎就要隱藏不住。

特麼的,這該死的女人!

他抬手要抓住林灼灼的肩——

隻見一道影子閃過,他的手被攥住,對方的力氣有些大,似乎能聽到“哢嚓哢嚓”的聲響。

秦宴額頭登時就覆滿了細汗。

他轉過頭,是那個一直被他自動遮蔽掉的小律師,這該死的女人力氣真特麼大。

可惡!

陶一玥無視掉秦宴那幾乎要將她釘死的眼神,一字一句警告道:“姓秦的,你動她一下試試!”

秦宴臉色鐵青。

特麼的,這該死的女人敢威脅他!真是什麼臭蟲都敢踩到他的頭上來,簡直活膩了!

他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欺辱的私生子了。

他從地獄裡爬出來,就不會再受那樣的屈辱。

他恨聲道:“放開!”

陶一玥用力一甩,秦宴踉蹌了幾步,狼狽地停下,他的手下朱超硬著頭皮扶著他。

朱超全程低頭屏息極力縮小存在感。

完蛋,完蛋,看到老闆這麼丟人的一幕,按照老闆敏感記仇的性子,搞不好會給他穿小鞋哇。

真倒黴,就不該說遇見林灼灼的事。

悔啊,恨呐。

秦宴痛得想齜牙咧嘴,但他活生生地忍住了,隻陰沉著臉試圖用視線毆打林灼灼。

“林灼灼,你耍我?”

“冇錯,我以前隻是玩玩你而已。”林灼灼可不想跟秦宴牽扯不清。

既然秦宴玩弄原主,那她也用“玩”回敬好了。

哼,讓這個大渣男嚐嚐被玩的滋味。

林灼灼冷酷無情道:“秦宴,我對你不感興趣了,你可以滾了。”

“現在的你連做我的玩具都不配。”

真是可惜了,龜爺爺說不能輕易暴露妖怪身份,不然還可以偷偷變回原形把他的臉撓花。

看他還這麼欺騙女人。

秦宴都傻眼了。

從高中到現在,這麼多年,就特麼隻是玩玩而已?這該死的女人隻是假裝卑微深情?

“林灼灼!”

秦宴抬腳走向林灼灼。

陶一玥不動聲色地擋在林灼灼前麵。

特麼的,這小律師膽子可肥了。不等秦宴猶豫著是否要繼續向前,林灼灼的聲音響起。

“秦宴,你不要過來。”林灼灼後退兩步,小臉上寫滿嫌棄,“這是要給阿深吃的。”

“可不能被你弄臟了。”

想到方纔這些打包盒似乎蹭到秦宴的衣服,林灼灼皺著眉頭拍了拍。

這一舉動深深地刺痛了秦宴的眼睛。

他腦門上爆出青筋:“你!林灼灼!很好!”

這該死的女人!

他最討厭這種被人踐踏的感覺了。

本想以後大發慈悲放她一條生路,看來這該死的女人完全不需要。

等著瞧吧。

他早晚有一天會把她挫骨揚灰。

“我告訴你,林灼灼,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內心深處,秦宴還是不太相信林灼灼從前都是騙他的。

冇道理啊。

在計劃實施之前,他對林灼灼的態度那麼惡劣,她難不成覺得很開心?她又不是受虐狂。

秦宴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玩的。

隻能用可笑的“愛”來解釋了。

如果這個女人隻是想試探她在他心裡的地位,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他纔不會哄她。

他等著她跪下來求他的那天。

林灼灼朝秦宴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氣死這個死渣男。

秦宴氣結:“你!”

“一玥姐姐,我們走吧。”林灼灼用肩膀碰了碰陶一玥,“我們不要理這個莫名其妙的人。”

“好,咱們走。”

走了幾步,陶一玥不忘回眸冷冷地剮秦宴一眼。

不過是個小小的人類罷了。

她華國“毒王”銀環蛇根本就不怕!

那個所謂的“阿深”是不是渣男她不知道,可這秦宴是實打實地試圖傷害灼灼。

要是他敢像小說裡寫的那樣……

她不會讓灼灼成為下一個小竹。

直到再也看不到兩人的身影,朱超冒了出來小小聲詢問:“老闆,你冇事吧?”

“朱超,安排幾個人,不,十個人,身手好一點的。”

身手好?要打人?

打林灼灼!

“不好吧。”朱超硬著頭皮勸諫,“林灼灼還是陸時深的妻子,咱……”

特麼的,老闆是腦子瓦特了嗎?

竟然要對林灼灼動手?這特麼不是把陸時深的臉往地上踩嗎?陸時深能善罷甘休?

從前他哄騙人家感情也就算了,至少林灼灼是自願的,她也算是陸家的半個養女。

就算事情暴露了……

“不,不是林灼灼。”秦宴還不至於失了智,拿自己的大業開玩笑。

“是她身邊的那個小律師。”

他垂眸看著青紫發紅的手腕,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如惡魔在低語:“我最討厭被威脅了。”

“將她往死裡打,然後……廢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