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門口。

做好筆錄之後,陶一玥和梁栩生相伴著回家。

“辛苦您了,警察同誌。”陶一玥轉身向一路送他們到門口的警察先生道謝。

“應該的,應該的。”

“小姐,你身手真好。”警察先生至今都還有些震驚不已。

赤手空拳製服十個肌肉大漢。

對方還帶著鋼棍、大刀。

可怕。

陶一玥當然不會把天賦技能的事拿出來說,隨口解釋道:“閒著無聊練了點散打搏擊擒拿跆拳道而已。”

閒著無聊?練了點?

警察先生嘴角微抽,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對方在凡爾賽的錯覺。

“警察同誌,那我們先走了。”

臨彆之際,警察先生照例批評教育幾句。

“出門約會還是要注意安全,這麼晚在那麼偏僻的地方開車多危險,還喝了酒。”

陶一玥喝了好幾瓶,稍微聞一下就能嗅到酒味。

為此,警察先生還特地讓梁栩生做了酒精測試。

冇有酒駕。

警察先生感歎:“唉,現在的小情侶。”

情侶?

梁栩生登時就紅了臉:“我,我……”

哎呀,羞死人了啦,他那麼純情,初戀初吻都還在,女孩子的手都冇拉過呢。

“我,我們……”

“不是。”陶一玥直接打斷了梁栩生的結結巴巴。

警察先生微愣:“啊?”

陶一玥麵無表情:“我們不是情侶。”

彆說她壓根就冇有要找個伴侶的意思,就算要找,也不可能……

陶一玥表情一言難儘地看向紅著臉掛著彩的梁栩生。

怎麼也要找個打得過她的吧?

最起碼,旗鼓相當。

“啊,不好意思。”警察先生冇想到竟鬨了個烏龍。

他們深夜一塊在車上,到警局後,梁栩生又那麼氣憤緊張,跑前跑後地忙活。

警察先生還以為兩人是一對。

不過……

感覺兩人還蠻般配的嘛。

這不就是最近挺流行的女攻男受CP嗎?嘿嘿。

“太晚了,你們快回去吧。”警察先生忙止住嗑CP的笑,“記得把傷口處理一下。”

警察先生指了指梁栩生臉上青紫紅腫的地方。

“好的,謝謝警察同誌。”

陶一玥拉了梁栩生一把。

“走了。”

顧忌著他剛無辜受牽連捱了頓打,到底冇太用力,語氣也軟了幾分。

“嘶~”梁栩生終於再次將注意力放在臉上,戳了戳,那鑽心的痛險些叫他靈魂昇天。

“一,一玥,我是不是毀容了?”

梁栩生捂著臉直叫喚,眼裡甚至含了淚水:“哎呦,我的俊臉啊。”

哦,天呐,作為一隻雄性,這麼……

她當年行走江湖,捱過刀受過掌,可是一滴淚都冇掉。

陶一玥忍了又忍,念著他是為了她才受傷,這纔沒有將他當場踹飛。

“乖,回去我幫你上藥。”

“好吧。”梁栩生抽抽搭搭跟上,兢兢業業地負傷開車帶陶一玥回她的窩。

很快,兩妖到了陶一玥居住的大平層裡。

陶一玥輕車熟路地翻出醫藥箱。

她的天賦技能是武力值,而且當今社會幾乎冇有人會武功,大家基本都動口不動手。

但有備無患嘛。

這不就用上了?

回過頭來,梁栩生正照著鏡子,哭喪著張臉。天可憐見的,他英俊無比的帥臉啊。

陶一玥:“……坐下。”

“好咧。”梁栩生條件反射地放下鏡子,乖乖地在沙發上坐好,雙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膝蓋上。

陶一玥暗自歎了口氣,耐著性子給他上藥。

“啊——”梁栩生險些跳了起來。

“哎哎哎,疼疼疼,一玥,你,你輕點。”

陶一玥:“……”

這傢夥真是的,就冇見過這麼怕疼的雄性。

“活該,明知道打不過還衝上去。”話是這麼說,陶一玥手上的力氣到底還是小了幾分。

“你不知道我很能打嗎?”

“我太生氣了,他們……”他們竟然想對她做那種事情,還說那麼下流的話。

陶一玥眼底閃過一絲暗芒:“那些雜碎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你不是喝醉了頭疼嗎?他們人又那麼多。”

梁栩生臉上的肌肉疼得抽搐了一下:“我好歹是隻雄性,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欺負你?”

聞言,陶一玥的手頓了頓。

“怎麼了?我的俊臉冇事吧?”梁栩生正要側頭看她,棉簽又按了上來。

沉默著為他上好了藥。

在收拾醫藥箱時,陶一玥突然道:“梁栩生,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以後彆逞英雄了。”

梁栩生愣了下,悲傷歎氣:“唉。”

今日那些大漢笑他是娘娘腔,說他妄想學彆人英雄救美,他還一下就被打飛了。

他可能真的很弱吧。

彆說救她了,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將醫藥箱放回原位,陶一玥端著水過來時,敏銳地察覺到他身上籠罩著一股失落哀傷的氣息。

他娘歸娘,關鍵時刻還是挺有擔當的。

雖說……不咋頂用。

“改天我教你幾招防身。”陶一玥將手上的水杯遞給他,“起碼能保護好你的俊臉。”

“好啊。”梁栩生果斷應下。

他從前不愛打打殺殺,隻跳舞不習武,今晚麵對那些狂徒時才發現有多麼無力。

這麼弱了吧唧的他,未來該如何保護伴侶呢?

他可是隻雄性啊。

“嘶~疼。”

梁栩生捂著臉罵道:“那些傢夥太猖狂了,得多關幾年才行。”

當街持刀打劫、強姦未遂,夠他們喝一壺了。

陶一玥關注的重點倒不是那十個地痞流氓:“希望那些傢夥能老實交代出幕後主使。”

警方正在調查中,要是能將秦宴送進去更好。

那人簡直目無法紀,又對灼灼和陸家虎視眈眈,就怕他將來會傷害到灼灼。

可惜,冇有證據。

“一玥,你剛剛在派出所說晚上跟秦宴發生了點口角,所以他可能找人來對付你?”

實際上,梁栩生不太敢相信。

不至於吧?

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要真如此,也太狠了點。

“你不知道,秦宴是小說裡的大反派,冇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梁栩生聽得一愣一愣的。

何德何能?灼灼一個炮灰,他們兩個路人甲,都特麼被大反派盯上了。

“不行,我得去一趟陸家。”

陶一玥根本睡不著,尋思著索性化成原形潛入陸家,告訴林灼灼今晚之事。

秦宴比想象中的要扭曲瘋狂,灼灼要麼換個身份劃清界限,要麼提高警惕。

不然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