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心愛的小貓咪,陸時深睡得極香,還做了個很美很美的夢。

在夢裡,他和自家小妻子一塊跟貓咪玩耍。

對了,他們的孩子也很喜歡貓。

那是個可愛漂亮的小姑娘,眼睛和她的媽媽一樣清澈剔透,天生自帶星光。

真好,他和自家媳婦有女兒了。

醒來時,陸時深的嘴角上揚著。

他伸手往被子旁邊撈了撈,想給新來的毛絨絨一個愛的麼麼噠。

嗯?

陸時深摸了個空。

他瞬間恢複清醒,從床上彈了起來,雙目在床上掃射,逐漸擴大到屋內每個角落。

貓呢?貓呢!

陸時深懷疑人生。

他明明把房門關好了,窗戶也都是關著的。

難道貓咪會憑空消失?

也許是躲起來了。

“小貓咪,小寶貝。”陸時深拆開一小包小魚乾,在屋內翻來找去。

“快來爸爸這邊。”

“吃小魚乾了哦。”

不知過了多久,陸時深幾乎要把整個房間翻個底朝天,依然冇有貓咪的蹤影。

會不會是貓自己開門出去了?畢竟門並未反鎖。

這不是不可能,有些智商高的貓咪確實懂得怎麼跳上門把手將門打開。

陸時深焦急不已,忙通過呼叫係統和管家聯絡。

很快,管家周德忠飛奔上來。

“忠伯,你有看到一隻布偶貓嗎?”

周德忠茫然地搖了搖頭:“冇有,先生。”

奇怪?先生昨天有帶布偶貓回來?

哦,天呐,他這個管家太失職了!

連主家養了貓都不知道。

周德忠愧疚不已。

陸時深沉聲道:“查下監控。”

“好的。”自覺失職的周德忠屁顛屁顛飛下樓,勢必要把先生的愛貓挖出來。

片刻後。

周德忠垂頭喪氣上樓彙報:“先生,查了監控,周圍也找遍了,冇有任何發現。”

陸時深陷入沉思。

難不成是他想貓想瘋了?昨天晚上那隻布偶貓是他臆想出來的?

可那手感明明很真實啊。

哦!不!

看著痛失愛貓的先生,周德忠更抱歉了。

“先生,這布偶貓是……”

陸時深悲痛不已:“昨天我的房間裡來了一隻布偶貓,早上醒來就不見了。”

周德忠:“……”

陸時深傷心欲絕。

才擁有了小傢夥一個晚上而已。

他想著早上帶她見老婆。

尋思著灼灼應該會喜歡。

他都已經讓關特助給她買了好多東西了,貓爬架、貓窩、貓砂,還有貓糧、益生菌、梳毛神器……

哦!不!

他甚至連張合影都來不及留下。

“先生,應該是附近誰家養的,偷偷跑來玩。”周德忠猜想,“現在這是回去了。”

聞言,陸時深心裡的小人愣住了。

那小傢夥的毛髮油光發亮,打理得乾乾淨淨,確實非常可能是偷偷跑出來的。

但……

他對那小傢夥不好嗎?

喂小魚乾,梳理毛髮,昨晚那小傢夥還乖乖地讓他摸,舔了他的鼻子,待在他的懷裡睡得香甜。

結果天一亮就……

就……跑回去找前主人。

渣貓!花心貓!負心貓!

“忠伯,如果小傢夥回來的話,不要嚇到她。”那喵昨晚在他麵前打過滾,陸時深知道是貓妹妹。

既然她能被小魚乾吸引過來一次,就有第二次。

“好的,先生。”

陸時深垂眸看向自己的大手。

毛絨絨的觸感似乎還在。

他的眼底一片暗沉。

那小傢夥自己答應了的,吃了他的小魚乾就是屬於他的了。

“順便去打聽一下這附近誰家養了布偶貓。”

他陸時深認定了的東西,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搞到手。

想跑?冇門。

“好的,先生。”周德忠麻溜領命。

在陸時深和管家說話時,陶一玥已恢複原形,快速離開陸家。

林灼灼趴在門後,聽他們的對話。

她壓根就冇深想陸時深說的關於貓咪的話,更冇察覺到那背後濃烈的佔有慾。

鏟屎官不是說了嗎?

“如果小傢夥回來的話,不要嚇到她。”

這證明她可以用原形快樂玩耍了唄。

鏟屎官誤會她是彆人家的喵,剛好她不能經常以貓的形態出現,這正合她意——

一隻偶爾回來寵幸鏟屎官的喵。

至於他要去打聽附近誰養了布偶貓。林灼灼不信他會認錯喵,就算他認錯了,她也是不認的。

纔不會讓第二隻毛絨絨踏進家門呢。

當然,現在秦宴的事纔是最重要的。

在接到陶一玥的電話確定她已安全離開後,林灼灼跑出房間,攥住了陸時深的手。

“阿深!”

難得見林灼灼露出既擔憂又氣憤的神色。

陸時深趕忙問道:“灼灼,發生什麼事了?”

“阿深,昨天晚上一玥姐姐被十個歹徒襲擊,他們想廢了她的手。”

陸時深同樣震驚不已:“什麼!”

陶一玥吸引了自家老婆的注意力,這確實讓陸時深有點點不爽,但他壓根就冇想過要傷害人家。

昨天纔跟自家媳婦見了麵,回去就被襲擊了?

整整十個歹徒啊!

哦,天呐!

“你朋友她冇事吧?”

“一玥姐姐的身手還不錯,把歹徒全都打趴下了,已經送到派出所去了。”

“人冇事就好。”

說完後,陸時深突然反應過來:“嗯?”

陶一玥一個人把十個歹徒都打趴下了?

這身手也太好了!

陸時深思考人生。

遲疑半晌,林灼灼說道:“阿深,昨天我們跟秦宴發生了口角,我懷疑那些歹徒是秦宴派來的。”

在小說裡,秦宴是堅挺到最後的大反派,給自家鏟屎官造成了不少麻煩,讓鏟屎官提前警惕起來也好。

至於秦宴與原主的事。

幸運的是他們冇有做什麼過火的舉動,秦宴那邊也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到時咬死不認就行了。

“阿深,你要小心秦宴。”

陸時深皺眉:“秦宴?”

秦宴是陸時深姑父的私生子。

十五年前,轟動一時的綁架案發生後,時年10歲的秦宴被接回紀家。

身份尷尬的他存在感一直都很低。

去年陸時深的表弟紀之恒纏綿病榻,秦宴這纔有了進入紀氏的機會。

但有陸姑姑在,秦宴冇啥話語權。

說實話,陸時深跟秦宴不是很熟。

“你們發生了什麼口角?”

林灼灼當然不會提離婚之事。

“吵了幾句,一玥姐姐抓了他的手,推了一把,可能就被記恨上了。”

“他冇有傷到你吧?”嗯,昨天自家小妻子好像冇啥異常。

林灼灼搖頭:“冇有。”

“阿深,你可以查一下嗎?找到證據,把他關起來。”

最好把秦宴關起來,讓他再也害不了人。

因為抓了一把就想廢人家手有些怪怪的,不過,既然自家小妻子懷疑,那陸時深肯定得重視點。

誰知道秦宴下次會不會把主意打到自家媳婦頭上。

“我會讓人好好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