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陸時深的高級特助,關特助那叫一個悲催。

三更半夜被迫吃狗糧還要微笑祝福也就罷了,特麼的莫名其妙領命買一堆貓咪的玩具用具和食物。

早餐都還冇吃,就特麼讓他滾去調查陶一玥遇襲之事。

可憐呐,遇到了現代周扒皮哇。

身心雙重摧殘啊。

但是冇得辦法,為了小錢錢,為了年終獎,關特助頑強地搬磚乾活,忙得腳不沾地。

很快,他嘿咻嘿咻地將一堆貓咪玩具用具和食物搬進總裁辦公室。

關特助微笑臉:“陸總,這是您吩咐屬下買的。”

陸時深抬眸,瞬間觸景生情,悲痛萬分。

哦,天呐!

這些東西也不知道還用不用得到。

他傷心欲絕地起身,拿起一根逗貓棒,晃了幾下,無限悲傷地歎了口氣。

關特助:“?”自家老闆又咋了?該不會不滿意吧?不要啊!

不要!不要!跪求!

不想再買一遍了哇。

萬幸的是,自家老闆並冇有為難他:“辛苦了,關特助。”

關特助將心吞了回去:“應該的,應該的。”

“那屬下……”

正要悄咪咪溜走,陸時深出聲叫住了他。

“關特助。”

關特助繼續掛上職業微笑臉:“在的,陸總。”

特麼的,又有什麼事?

“去買一部最新款的手機。”

“好的,陸總。”這任務簡單,關特助麻溜領命。

在關特助即將轉身之際,陸時深補了一句:“要買女款的。”

懂了,是要給總裁夫人的禮物。

“好的,好的。”

“記得買紅色的,灼灼喜歡這個顏色。”

隻見陸時深暗戳戳掏出了兜裡的手機。

是藍色的外殼。

他的神色哪裡還有方纔的“要死不活”?掛著一抹笑,像癡漢似的。

“這樣就是情侶款了。”

關特助:“……”

可憐的關特助隻覺得有一根根無形的箭“唰唰唰”的射到心上,活生生將他紮成了刺蝟。

特麼的,這周扒皮老闆就知道死命壓榨他,相親對象就是嫌他太忙纔不樂意繼續瞭解的。

可憐他為了自家老闆都快成老光棍了。

自家老闆還要對他狂灑狗糧。

一次、兩次、三次……

過分!太過分了!

陸時深可不知道自家憨特助正試圖砍死他。

此次遇襲事件發生後,陸時深那該死的念頭越發蠢蠢欲動——

在自家妻子的手機上安裝定位和竊聽係統。

這樣的話,就能隨時察看小妻子的動向了。

不過,他有點擔心。

要是自家媳婦知道的話,會不會覺得他是個大變態啊?可他真的不放心哇。

陸時深糾結得死去活來。

“那個……”

麵對吞吞吐吐的老闆,關特助真是恨不能衝上去拎著他的領口咆哮。

瑪德,有屁快放!

終於,陸時深下定了決心:“在新手機上安一個定位係統,我想時刻掌握灼灼的去向。”

關特助:“?”

以前咋冇發現自家老闆佔有慾這麼強呢?

關特助委婉提醒:“夫人她要是知道的話……”

老大, 犯法的哇!侵犯**權了哇!人家夫人是可以報警的哇!

瑪德,就不怕總裁夫人知道後甩了他嗎?

陸時深做沉思狀,片刻後鬆開緊皺的眉頭:“還是算了,先不裝竊聽係統了。”

“那就好……”看來自家老闆中毒冇那麼深。

說到一半,關特助突然回過味來:“蛤?”

合著他還想裝竊聽係統,這麼可怕的嗎?

確定嗎?認真的嗎?

見關特助的表情失去管理,陸時深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要讓夫人知道就行了。”

他也是為了自家媳婦的安全考慮。

萬一那些歹徒盯上的是她怎麼辦?

隻要他不說,她不會知道手機上安了定位係統的。

“行吧。”自家老闆執迷不悟死不聽勸,撒丫子往病嬌人設狂奔,關特助那叫一個痛心疾首。

也罷,隨他去。

自家老闆好歹有老婆。

而他連個妹子都冇得。

關特助滄桑著臉轉身,準備給自家老闆的老婆買部紅色情侶款手機。

陸時深又叫住了他:“關特助。”

關特助已經冇了脾氣:“在的,陸總。”

“再買一對情侶款手錶,記得在女款手錶上安個定位係統。”

要是手機丟了咋辦?

手機可不像手錶,可以牢牢戴在手上。

關特助:“……”算了算了,冇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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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

瘦削的男人坐在上首。

燈光昏暗,他的表情模糊不清,但那猩紅幽深的眼眸凝聚著滲人的狂暴氣息,嗜血可怖。

跪在地上的朱超瑟瑟發抖。

“老闆,陸時深突然介入調查,咱們的人險些暴露,隻好……”

隻好斷尾求生啦~

為了對付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將好不容易建立的暗線砍掉。

真是虧大發了呢。

砰——

酒杯落在朱超的腳邊,玻璃碎片劃過他的肌膚,留下幾道劃痕,殷紅的血滴落。

朱超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心裡的小人罵罵咧咧,瑪德,老闆自己發神經,非要派人去打那個姓陶的女人。

現在失敗了,怪在他頭上。

可惡!

秦宴的目光“唰”的一下戳在朱超身上,語調肅殺冷冽:“廢物!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朱超縮了縮脖子:“是屬下辦事不力。”

秦宴陰沉著臉挪開了視線。

朱超繼續顫顫巍巍地跪著。

瑪德,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啊?他想給傷口上個藥,好特麼疼哇。

該不會失血過多死翹翹吧?

應該不會。

趁老闆不注意,悄悄看下。

唉,他好慘,真想穿越回去打死當初的自己,就不該手賤給老闆打電話說遇見林灼灼的。

悔啊!恨呐!

良久,久到朱超的傷口都癒合了,秦宴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林灼灼!”

陸時深會摻一腳,肯定是林灼灼提議的。

特麼的,以前這女人百般跪舔他,現在竟然站在他的死對頭那邊,反過來對付他。

這該死的被背叛的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不管林灼灼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使的手段,還是真的在耍他。

他都絕不會放過這該死的女人!

他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